第109章 未來
何川看着安靜躺在床上的陳流，擔心道，“醫生，會有生命危險嗎？”
醫生冷靜答，“這倒不會，輕則頭暈、頭疼，重則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性情，而這影響很有可能會是一輩子的事情。”
聽着這話，何川好不容易鬆一口氣，心有一下被提到嗓子眼，“影響一輩子？這怎麼可以，能不能通過做手術去徹底解決這件事？”
醫生搖搖頭，“太久了，淤血塊幾乎和神經黏連在一起，動手術更有可能破壞神經，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話落，何川喪氣低頭，雖說知許也很擔心陳流，但得知他並沒有生命危險，於是放下心，安慰何川，“醫生說的是可能，沒說一定，你別這麼擔心。”
何川聽着知許溫聲細語的安慰，明白她確實值得被人喜歡。
知許性格好，從來不仗勢欺人，對誰都溫溫柔柔；而且漂亮，會跳舞，他想這應該也是他會放心離開的原因。陳流眼光好，不管未來喜歡誰，和誰在一起，那個人一定是最好的，陳流都能過得幸福。
“謝謝你，知許。”
何川默默將芭蕾舞裙遞給知許，語氣輕鬆道，“這是流哥送你的禮物，他或許希望你能穿上它，跳一次舞。”
“這...”知許遲遲不敢接過，她眼神，語氣充滿猶豫。
倒是顧琛自然接過，對着何川溫潤一笑，“謝謝。”
顧琛靠近知許，將包裝袋塞進知許掌心。
顧琛眉目俊朗，帶着勸說的溫柔語氣道，“明天初賽，穿着它跳一次舞吧。”
“可我答應你了。”知許糾結，起先她答應顧琛，以後只穿他送的芭蕾舞裙。
“就這一次，我原諒你。”顧琛目光堅定，他知道知許不會辜負任何人對她的好，陳流為她做那麼多，沒理由這一小小要求都做不到。
顧琛在替知許做決定，讓她堅定去做想做的事。
“謝謝你，顧琛。”知許莞爾一笑，每個人都在渴望被人堅定選擇，被人堅定信任，而她早早的就做到了。
“傻知知，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知許和顧琛兩人互動落入何川眼中，他滿是羨慕，看向陳流又滿是遺憾。
我的“初戀”消散在病房內的消毒水味道中，那你呢？
等到葉舒和司南匆匆趕到醫務室時，顧琛和知許正打算離開。
“知知，顧琛，陳流怎麼樣了？”
顧琛解釋，“醫生說他腦子裏有塊淤血，是疼痛劇烈導致的昏迷，沒有生命危險，不建議做手術，影響會跟着他一輩子。”
顧琛將醫生的話總結凝練，一股腦全拋給葉舒，葉舒聽得一愣一愣的，但瞬間get到了重點。
“沒事就好！”葉舒放心，眼神瞥到病房內另一人，她道，“何川，你也在這兒啊？”
“舒姐，早上好。”何川口吻沒往日那麼熱絡，整個人看起來都聰明不少，“我今早一直跟在流哥身邊。”
葉舒一下想起來，8個版本中有一兩個版本說的是，“陳流向知許表白，被何川截胡，兩人大打出手，最後何川把陳流打暈了。”
葉舒一聽就很扯淡，首先，何川怎麼會喜歡知許，根本毫無預兆；其次，知許兩個人都沒選，要打也應該兩個人合夥打顧琛；最後，陳流身手應該不比何川差吧，不然怎麼能做大哥呢。
“是哦。”葉舒指着門外的顧琛和知許問，“他們要回去上課，你不回嗎？”
“不去，反正聽不聽這一節課都一樣。”何川叛逆發言，葉舒眼角止不住抽搐。
“那行吧，我就想來看看陳流有沒有事。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你留下照顧陳流，有事打我電話。”
何川應下。..
回班級路上，葉舒親密地環着知許胳膊問，“知許，早上到底怎麼回事兒。”
知許和盤托出，葉舒聽了半天，覺得挺無厘頭的，怎麼會腦子裏的淤血就突然發作了？
她心想，人體果然是最神秘，最引人探究的！怪不得，每年前赴後繼的高考生選擇走上醫學這條路，研究人體本身，可比賺錢精彩，有趣的多。
司南和顧琛走在女生後頭，四眼寵溺地看着前方兩女生背影，氣氛格外融洽。
“一晚上沒睡，感覺怎麼樣？”顧琛笑着問。
司南依舊板著臉，但沒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他正兒八經地答，“又不是沒經歷過，項目剛開始，不是天天加班嗎？”
“也對，我們未來的首席工程師應該早就習慣了。”顧琛半是讚美，半是調侃道。
顧琛沒說假，這幾天他一直在做項目資料整理。當他看見厚厚薄薄的文件夾內司南署名寫在其中，心裏由衷佩服司南，短短三個月，他竟然能夠獨立完成項目30%的程序設計。
司南望着前方笑得明媚的少女，笑笑不說話。
他能成為首席工程師，但不能只是首席工程師。就按正常目前工程師收入水平，他無法給梨梨帶來更好的生活，總不能讓梨梨跟着他，消費降級。
司南看着顧琛認真道，“顧琛，你有沒有想過再開一間公司？”
顧琛饒有興緻地看着司南，如今顧氏和葉氏版圖已經到了鼎盛時期，想再上一層樓，幾乎不可能。
而他接手顧氏后能做的努力也很有限，相信司南想法也差不多，才會提出創業的想法。
幾人聊着，不知不覺走到教室。葉舒和知許回頭，恰好聽顧琛說，“之後再細聊一下。”
兩人同時問，“你們聊什麼？”
“沒什麼。”
顧琛和司南異口同聲，看起來就像最佳拍檔，尤其是兩人穿着一白一黑，真的格外般配。
知許再一次對顧琛和司南的關係產生懷疑，怎麼越看越不對勁。
與此另一邊，陳峰通宵工作，正打算回家洗個澡睡覺，就接到學校電話。電話里說不清，陳鋒只聽見老師說陳流暈倒，就慌忙趕到寧德中學校醫務室。
“流哥，你還要吃什麼？”
病房內，陳流心安理得地接受何川的殷勤“伺候”。
“那就先喝口奶茶，壓壓驚吧。”
陳鋒無語，一個病患有什麼好壓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