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成為龍紹國最尊貴的女人
風動,紗幔輕合。
龍臨淵垂下眸中深色,朝身下人輕輕吻去。
梁玉瑾不知道凶明在外的妖帝居然會如此溫柔,瞬時忘了反抗。
迷迷糊糊中,她竟睡着。
夢裏,那條金龍又纏上了她,堅硬的鱗片滑過她身體每寸,留下片片灼紅。
隨後變大,再變大,變得跟兒時救她的那條黑金莽一樣大。
夢深入淺,等她再次睜眼,已是夜半涼風。
梁玉瑾下意識看向自己,還是那套素色的秀女服,只是衣襟散亂了些。
妖帝已經離開,她謹慎的檢查着,沒在軟墊和衣服上看到血跡,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便狠狠鬆了口氣。
不等她下樓,大太監已經帶着宮女走了上來,見她醒了,也不意外,彷彿早就等候多時。
“恭喜娘娘,這是娘娘的衣服,還請娘娘下樓洗漱更衣,皇上在大殿等你。”
大太監依舊眯眼笑着,梁玉瑾乖巧的跟着兩個宮女下樓沐浴。
她拒絕兩人貼身服侍。
解開衣服,看到身上龍鱗灼過的痕迹,嚇了一跳。
“這這這,竟不是做夢?”
她抬起腳尖,那處的龍紋更深了,靈活靈現的,彷彿下一刻就要破體而出。
梁玉瑾立刻跳入水中,將龍紋蓋住。
天啊!她居然在妖帝的眼皮子底下,被龍紋佔了身子!
等下喚她去殿中,莫不是要降罪於她?
難怪那妖帝沒有碰她。
梁玉瑾欲哭無淚,直到熱水泡的徹冷才打着寒顫從水中出來。
精神恍惚的穿着娘娘的裝着,就這麼一路失魂落魄的去了大殿。
仍是那金碧輝煌的殿堂,只是此刻坐滿了滿朝文武,大家審視的目光劈頭蓋臉的砸來,且不等梁玉瑾自爆身份,便有人先聲奪人。
“我說陛下怎麼迫不及待喊我們過來吃宴,原來是為了安照國送來的新‘娘娘"!”
“只是我聽說,安照國那老頭奸詐狡猾,送來的並非自己的掌上明珠,而是將軍府的一個失寵嫡女?”
“為讓她充當門面,還假封了個異姓公主?簡直魚目混珠!”
開口的是個老臣,位居宴席第三排,想來德高望重。
梁玉瑾瞬間回神,這老臣說的是大實話,但她身為安照國的一份子,正欲說些漂亮話遮蓋過去。
座上那至高之位之人,便先她掀口。
他緩言,卻如天籟之音。
他說。
“愛妃,上朕這來。”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眾人皆不可置信,還不等那發難之人開口阻止。
便被大太監派人押出宴桌。
梁玉瑾愣在原地,心中叫囂着後退,腳上的龍紋卻不聽使喚的,控制着她走上龍椅。
“我......我......”
梁玉瑾沁出淚光,想到她‘不幹凈"的事,生怕這暴君是叫她過來要她性命。
乾脆脖子一橫,閉眼道。
“陛下想要我命,這便拿去吧!免得我提心弔膽,擔驚受怕!”
“愛妃何出此言?”
她依靠的胸膛震笑出聲,男人降下的大掌也沒有鎖上她脖頸,而是溫柔的附上她發梢。
又哭了,看着那濕潤發紅的眸子,龍臨淵唇瓣輕抿,彈出金筷,直射大臣烏紗之帽。
“爾等竟敢嚇我愛妃,好大的膽子!”
那殺氣,瞬凝而實。
被掀掉的烏紗帽,帶着一小塊頭皮,鮮血濺出,大臣這才嚇得兩股戰戰!
這可是掀翻爆政先帝的更殘暴之人!
他怎能忘了,這男人是屍山血海中,硬生生殺出來的!
大臣連忙跪地求饒,哭的涕泗橫流。.
“皇上!臣知錯,臣再也不敢了!求您寬恕!”
高台之上,龍臨淵牽着小媳婦冰涼的小手,彷彿看不到他般,對身旁之人緩緩道。
“此人冒犯愛妃,愛妃想如何懲治?”
這妖帝拿我立威?還是借我的事處理亂臣賊子?
驀然被‘寵幸",梁玉瑾試探着開口道,“我觀這大臣性急易怒,不如便罰他在家寫養性經?”
此話一出,座上之人頓時抿緊雙唇,龍臨淵惡狠狠的看看了眼懷裏的小媳婦。
不是她說讓自己保她不受欺負么?
如今他給她做主,居然只要這麼輕個懲罰。
梁玉瑾看到帝君忽沉的臉色,心裏一個咯噔。
果然說錯話了!這妖帝,就是想借她之手,除掉與他不合之人!
大以為自己看清真相的梁玉瑾受不了身邊越來越強的高壓,頓時埋頭往龍臨淵懷裏一供。
像兒時對黑金蟒撒嬌那般,豁去臉皮。
“我......我知陛下疼我,是為我出氣,不如就由陛下做主吧!”
“陛下說怎麼罰,就怎麼罰,我全聽陛下的!”
她本埋頭‘赴死",卻不想周身冷氣盡散,男人起身,好心情的將她抱在懷裏,掂了掂。
“好,全聽愛妃的,那便罰他跪坐大殿之外,寫養性經到指尖骨肉分離為止。”
這哪是罰!分明是要人命!
梁玉瑾嚇得一抖,更加不敢抬頭說情。
她才幾斤幾兩?怎敢在這妖帝心中談份量?
但殿內的大臣都信了這妖帝寵她,紛紛冷吸不止。
“明日吉時,即刻舉行封妃大典,朕要遊街同慶。”
頂上傳來男人低沉的話音,周遭人莫敢不從,紛紛連聲恭喜。
而被他懷裏抱着的梁玉瑾,更加不敢反抗,乖如雞崽的被他拎入木屋。
木屋小而溫馨,彷彿凡塵夫婦的普通居所,但用料卻以千年計算,昂貴的彷彿只有仙人才能擁有這份‘樸實"。
梁玉瑾被龍臨淵這麼一路抱到屋內,抱到那大紅大喜的床上。
“陛下!”
見他欲脫衣上床,梁玉瑾忙裹住自己。
“我我我,身體有殘缺!特別是小腿處,非常不雅觀!恐壞了陛下興緻......”
她話未說完,那人已經自顧自的脫下她鞋襪,看到小腿處那光滑無一物的肌膚。
梁玉瑾使勁揉眼。
龍呢?!她那麼大一條龍紋呢!
見她反應太大,龍臨淵掩下眸中笑意,輕咳一聲。
“上床,明日和我結婚。”
她暈暈乎乎的被人推到床內,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佔了‘便宜"。
給小媳婦脫衣服時,幾乎摸遍了每寸肌膚的龍臨淵露出個滿意的笑容。
他側身,將人撈近懷裏。
鄭重道。
“你是我龍臨淵的妻子,龍紹國最尊貴的女人,不必看人顏色,朕許你先斬後奏之權。”
“對朕,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