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師親授上清籙 下山便遇剪徑人

第3章 天師親授上清籙 下山便遇剪徑人

眾人趕忙起身相迎,為首來的,是當代天師張繼宇,他急匆匆的走入大殿,密會陸道玄,緊接着,天胎山,閣皂山,上清派,乃至一些家傳修鍊世家也派出重量級人物紛紛來此。在大殿密談。

在殿外守候的各派隨行道眾隱隱覺得,華夏大地要變天了。

京都,竹林院。

“讓我們的人再探!必須查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一名戴着天狗面具的男人啪的講一把摺扇打在桌上,同時吩咐道,“通知在華夏國的石井家,進入戰備狀態,所有人不得掉以輕心。”

“嗨!”枯山水的院子中,一個黑影瞬間消失。

采涼山,太真觀。眾人商討完畢。

“那就這麼決定了。”張繼宇點了點頭。

“生身得道……名注仙籍……南宮列仙~!”一聲聲悠長的念白太真觀的建築群之間圍繞。

在當代天師主持下,隆重的舉行了超度法會,琳琅振響,仙樂齊鳴,眾道人齊誦九天生神章,為李心遠道長超度。

第二日,正式升神壇,則是為陸道玄傳度,授籙職。等上表焚香后,陸道玄的道門品軼史無前例的從道童,榮升為上清三經籙大法師,兼九天金闕上宰北極驅邪院伏魔使,自此名錄天曹,從普通人所受酆都制約,轉受三官大帝坐下管轄。

在此期間,李清陽恭敬的請出門內空白的玉牌,在眾人見證下請陸道玄以先天罡炁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心印。這是所有天下道門都認可的身份信物牌,刻畫自己的心印會留下自己的修行氣機,所有修行人一眼望去便知身份真假,絕無仿製的可能。內煉越深厚的人,留下的氣機越恐怖,像陸道玄得到的先天罡炁渾厚程度,製作的心印玉牌拿出去甚至可以當做一個門派的護身法寶。

等到所有事情完畢,眾人紛紛散去。而陸道玄依照腦海中得到的計劃,首先準備鍛體,因為他雖然得到了李心遠的傳承,但是肉身還是十分脆弱,無法順暢的施展出十成的罡炁。不過可惜的是,道觀中的天材地寶並不多見。

“哎!”陸道玄嘆了口氣,李心遠本來肉身穿越過來就是為了治傷,可眼下天材地寶在那個時代已經用的差不多了,由於近代一些歷史原因,各大門派的存貨也是不夠,所以還是要下山去找。

在太真觀眾人恭送下,陸道玄背着一個小包,走在了下山的路上。

剛走過一個山頭,陸道玄突然止住腳步,轉頭對着密林說道:“別藏着了,出來吧。”

密林中,一個身穿黑色運動服的男人突然一怔,心道:“我的氣息隱秘的這麼深,這個小年輕居然發現了?”剛準備跳下樹,身旁一個中年人制止了他。用手語說道:“小心是詐我們出來。”

過了三息,陸道玄有些不耐煩,他已經感知到那兩人的熟悉的氣息,冷笑一聲,小鬼子好快的動作。身形一動,向密林衝去。

密林中的那兩個人大驚,手中立刻丟出幾個三棱暗器,化作一道銀光,向陸道玄來的方向射來。

結合前輩記憶的陸道玄,之前雖然沒有動過手,但是記憶融合之下,早已經身經百戰。先天罡炁爆射而出,揮手打飛了暗器。罡炁爆出的那一刻,陸道玄的經脈立即劇痛,陸道玄明白,自己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必須速戰速決。

還沒等陸道玄靠近,樹上那兩人立即跳了下來,中年男人抽出短刀,撲了上來,而那個運動服男人則是手一抖,伸出了一端帶有鉤子的鐵鏈。

“不自量力。”陸道玄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居然一腳一個踢飛了出去,而且捎帶手,奪了那中年人的太刀。

那兩人直接滾落在亂石堆中,摔了個七葷八素。

陸道玄手一翻,刀尖便抵上了那個中年鬼子的脖子,稍一用力,一股鮮血沿着喉嚨流了下來。

“好膽,過了幾十年,你們仍然賊心不死!”陸道玄冷笑道:“我還沒殺過去,你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那個年輕鬼子見陸道玄沒注意他,右手悄然抬起,一條條粗壯的血管從肘部蔓延出來,手掌外皮直接變成了鱗片,從背後閃出,向陸道玄抓來。..

誰知道陸道玄看都沒看他,刀光一閃,一條不像是人類的胳膊齊肘而斷,一斬之下,飛出了三米高的位置,那年輕的小鬼子立即痛得哇哇大叫。

陸道玄淡淡的撇了一眼斷臂,說道:“看來不用問了,這血飼妖臂是石井家的邪術。”

中年人神色大變,說道:“你是怎麼知道!”

“石井三郎是你什麼人!”

中年男人突然牙關緊咬,喉嚨咕的一聲,嘴角溢出了大量白沫。

陸道玄無聊的把他丟在一旁,轉眼向那個年輕的鬼子看去,那鬼子倒也光棍,咬碎了嘴裏藏得毒藥,眨眼間也翹了辮子。

陸道玄的記憶里有血飼妖臂的片段,知道是石井家族飼養的東瀛血妖,專門用來精血融合。在他記憶里,當年殺入東北某個入侵的部隊之後,發現對方做下的驚天獸行中,其中有一部分秘密實驗就是為了石井家研究如何提升血飼融合強度以及攻擊性。

不過看的出來這兩個人並不是真正的高手,在他記憶中曾經一對一跟對方的精英大戰過一整夜,血飼最完整的形態是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怪物,皮膚化作鱗甲,手指化作利爪,動作迅捷,完全體下,那小鬼子根本就沒有人性可言。

“看樣子要加快身體的強化了。”陸道玄把兩具屍體翻了翻,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資料,於是把這兩個人拉到了一處凹地,丟了下去。

三天後,中州省禹洲市中藥材專業市場。

陸道玄邊溜達,邊抬頭看着氣勢恢宏的歐式大門,心裏不斷吐槽,明明是中藥材市場,卻搞個羅馬柱,有些不倫不類的感覺。不過管他呢,他今天來禹洲市找他記憶中的那個中藥材世家的人,由於幾十年的大變動,只能從藥材市場找找希望。

“哎哎,你這人咋不看路啊!”聲音響起,陸道玄忙低頭看去。發現一位農民模樣的中年人大着嗓門喊道,“你都踩到我攤子上了!”

陸道玄這才發現,只顧看頭頂,沒想到腳下不留神,踩到了一個賣中藥的地攤上了。他趕緊抬腳,抱歉的說道:“大叔,對不住,腳下沒留神。”

“哎哎,你可別走,你踩壞了我的靈芝,你得賠錢。”那農民趕緊站起來,抓着陸道玄的背包喊道。這一喊,引來了不少人指指點點的圍觀。

陸道玄低頭看去,一片巨大的木芝孤零零的躺在腳下,旁邊一些雜七雜八的藥材堆在一起。

陸道玄蹲下身子掂了掂,看着碎掉的一小塊角問道:“你準備要我賠多少錢?”手裏的木芝足有籃球大小,只不過品相極其之差,甚至有發霉的地方。

“八百……不,一千!”農民漲紅着臉說道。

這時一個老頭擠過人群,皺着眉頭說道:“趙你別太過分,欺負人家不懂行不是,你這破木芝哪值這麼多錢。”

那趙頭一看,見是藥材市場的會長張顧城,於是縮了縮脖子,撇着嘴說道:“可這年頭足啊。”

這時陸道玄笑了笑,說道:“年頭再足保存不當,發霉長毛也只是個擺設,而且這是漆樹上長得木芝,有毒,壓根不能食用。”

張顧城咦了一聲,蹲了下來仔細看向木芝,見邊緣處果然看到一點點黑邊,斑駁着一些白點,如果沒人提醒,壓根看不出。頓時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來了興趣,依憑眼力就能辨認出木芝的生長環境,不是浸Yin此道幾十年的資深行里人是很難有這個眼力的。

“他說的不錯,你這木芝確實有毒,還好這年輕人踩了一腳發現了。”張顧城嫌棄的把木芝丟在攤位上,拍了拍手說道,“你應該感謝這孩子,要不然從你這賣出去人家吃了出事,不是賠錢這麼簡單的。”

那趙時慌了神,趕緊收了起來。他家裏三代都是跑藥材生意,到他這沒落了,不過祖傳手藝沒丟,跑到他家的鄉下收購一些常見的藥材擺攤維持生計,而這東西其實是老家他爹住破瓦房床下翻出來的。

“慢着,我要了。”陸道玄笑了笑,說道:“就算是破爛了,我當個擺件看行么?”

趙聽,本來對這東西都想扔了燒鍋,見陸道玄這麼說趕緊點頭說道:“中,中,你拿走吧。”

本來陸道玄要付錢,趙什麼都沒要,最後還是陸道玄強行扔下塊錢,人群散去,他抱着木芝準備走。

“小夥子等等。”張顧城小跑着跟了上來。

陸道玄聞聲回頭,見是剛剛那位幫他說話的老人家,穿着對襟短褂,一頭雪白的銀髮整齊的向後梳着。

“老人家,多謝你剛剛幫我說話。”陸道玄拱了拱手。

張顧城眼前一亮,忙也拱了拱手,說道:“小先生還是個道醫?”他一眼看出,陸道玄起手掐的子午訣抱拳,這是正宗道門人才會用的見面禮,那有這等眼力也能說通了。而眼下他有個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病人正在到處找醫生,道醫傳承比世家更為系統和龐大,說不定有點希望。

張顧城不知道的是,道門俗話入道三分醫,這山醫命相卜道,師兄弟們都會在一起交流。即使不是全會也都會有所涉獵。而陸道玄是個異數,他腦海中的記憶主人,確實有龐大的道醫法門,除此之外,古玩字畫,命理術數,習武學醫。所學之龐雜,令人驚嘆。在民國時期,甚至雲遊至亞美利加國救回一位被販賣的中國豬仔,見識極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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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以吾道守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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