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太子殿下
聞言,蘇婉婉眉頭微微皺起:「蕭凌成也來了?他不是雙腿殘疾,在京中當一個逍遙王而已的嗎?」
「所以說,姐姐上次推斷沒錯,這幾個皇兄,都不容小覷。」子羽冷笑一下,眼裏露出寒意。
若不然,早就被除掉了。
別看六皇兄逍遙自在,若不是有點本事,怎麼可能還一直逍遙的生活?
要想等上帝位,就必須掃掉所有阻礙,六皇兄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阻礙,不管六皇兄有沒有殘疾。
蘇婉婉聞言,輕輕點頭,「那接下來我可要格外注意了,很有可能就會捲入這兩個皇子之中。」
「對。」子羽頷首,分析道:「我想過了,姐姐你這次救了九公主,於情於理,父皇肯定會讓太子善待你,而你又懷揣一身高超的醫術,不良於行的六皇兄肯定也會來找你。」
「……」蘇婉婉臉上五官扭曲一下,心想這不完犢子了嗎?
她到時候幫哪邊都不是啊!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太子肯定會拉攏她,因為醫術。
誰沒點身體毛病啊?
爭權奪位,最擔心的就是身體熬不住,到時候所有的東西都得重來。
所以說,要想幫子羽,就得先潛伏在太子身邊。
不過,自己所做的事情,怕是要獨善其身才可以,若不然很容易牽連到家人…….
沉思到這裏,蘇婉婉看向子羽,眼神帶着幾分無奈:「子羽,從百花城快馬加鞭回到柳閆縣用不了幾日,你能幫我幾個忙嗎?」
「姐姐你說。」
「我……」
「太子殿下您慢點。」
蘇婉婉剛開口,外面就傳來城主的呼喊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現在的子羽根本沒法離開,所以只好躲在屋裏的房樑上。
子羽剛藏好,一行人就從外面走進來。
蘇婉婉看到為首的男子一身貴氣,頭戴玉冠,渾身還散發著幾分寒氣,那模樣那氣勢一看就是身份尊貴之人。
所以,這應當就是大禹朝的太子蕭飛揚。
「九公主如何了?」蕭飛揚停在蘇婉婉面前。
城主這個時候也捏了一把冷汗,跟蘇婉婉說道:「這是咱們的太子殿下,也是九公主一母同胞的皇兄。」
蘇婉婉故作震驚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地行禮:「民婦蘇婉婉見過太子殿下。」
「行了,本宮問你,本宮的皇妹如何了?」蕭飛揚看了蘇婉婉一眼,眼底掠過一絲精光。
「回殿下,九公主已經無礙,休養幾個月便能恢復成正常人,但有一個問題是,等九公主醒來,怕是會忘記百花城中的事情。」
蘇婉婉垂着腦袋,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當然,九公主會忘記,那都是她故意這樣做的,為的就是不將陸少卿牽連進去。
畢竟剛開始的時候,九公主就看上陸少卿,然後在百花節上還被她給拒絕讓出陸少卿。
這些事,除了她這邊的人知道,還有就是九公主那邊的人知道。
但九公主身邊的丫鬟在那日百花節上已經喪命,親衛更是消失無蹤,所以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只有她和九公主。
她必須讓九公主忘記那些,這樣才能保全陸少卿。
蕭飛揚聞言,點點頭:「你先起身,本宮待會兒還要問你事情,你在旁邊候着便是。」
「是。」蘇婉婉沒有反抗地領命,隨後乖乖站在一邊,抬頭的時候目光朝上方的子羽遞了一個眼神。
蕭飛揚來到床榻邊,看着自己被糟蹋得不成人樣的皇妹,眼裏是又心疼又憤怒。
「李勇,傷害九公主的賊人尋得如何了?」
李勇便是百花城城主。
現在李勇聽到蕭飛揚的問話,嚇得雙腿一軟,噗通跪在地上,「回太子殿下,小的無能,至今……至今未能找到傷害九公主的人。」
聞言,蕭飛揚抬腳就狠狠踹過去:「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城主就算被踹得牙齒崩了,也不敢反抗,一直跪在地上求饒。
「廢物!」蕭飛揚嫌棄地瞥了一眼,「滾下去!」
「是!是!」城主恨不得聽到這話,連滾帶爬就離開房間。
在一旁的蘇婉婉看到這一幕,心想這太子可真是有暴君的風範啊,要是日後成為帝王,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
「你,過來。」蕭飛揚忽然看向蘇婉婉。
蘇婉婉聞聲,頭皮發麻,但還是堅定着步伐走過去:「太子殿下。」
「本宮聽說你醫術高明,還曾治過疫病?」
「回殿下,民婦只是恰好懂那些,醫術也算不得高明。」
「哦?你倒是謙虛。」
「殿下謬讚了。」蘇婉婉淺笑安然。
蕭飛揚目不斜視地打量蘇婉婉,問道:「你師從何處?」
「回殿下,民婦的師父只是一個籍籍無名之人,如今他老人家已經不再人世。」蘇婉婉將早已準備好,卻從未用過的說辭拿出來。
這說辭,之前她就打算用來應付陸少卿,然後再應付其他人的。
但那個時候陸少卿那次,她用了荷花村那邊一個老人來當幌子,讓他相信了。
這個幌子顯然不能用來忽悠太子,不然以太子的本事,很容易就能將這其中的事情給查出來。
「原來如此。」蕭飛揚輕輕點頭,目光犀利地望着她,「本宮身邊還沒有一個醫術好到能治疫病的,你可願意跟隨本宮進屋?只要你願意,本宮會安頓好你的家人,聽說你丈夫如今是一個秀才。」
聞言,蘇婉婉心中暗暗琢磨起來,少頃便說道:「殿下有所不知,民婦與丈夫貌合神離,早已到了和離的時候。」
「哦?本宮聽說你還有三個孩子,娘家父母也健在,若是你願意,本宮可以將他們一同帶如今成生活。」
聽到這話,蘇婉婉內心咯噔一下。
果然啊,太子本事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不把事情查清楚。
現在,她必須跟家人斷開關係,才好做別的事情。
「殿下……民婦的父母因為民婦下嫁一個窮酸秀才,這些年對民婦一直心有怨言,儘管民婦極力幫助父母,他們都不曾有好臉色,民婦和父母的關係,也就那般了。」
這話雖然說得聲情並茂,讓人聽得心酸,但蕭飛揚信不信還是一回事。
「可是本宮命人去查到的,並非像你所說,這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