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九 突如其來的莫名其妙
擂台上一老一少的對戰讓這次擂台賽多了看點。老人全程以防守對攻擊，從招數來看明顯強於對手。只不過他並不急於將對方打下擂台，反而像是在不斷打量對方，尋找着什麼。
老人問道：“小娃娃，你多大了？”
男子開口答：“二十七。”
“誒喲，長得有點着急了。”
“你什麼意思？！這話明顯激怒了男子，只見他加重手上的攻擊力量。
“別介意別介意！我只是從你的氣息判斷你年紀應該不大，但是從面相上看超過了你的年紀，所以想確認一下。”
“……”，楚言一在台下感到無語，老人這前後的話語不就是在反覆扎男子的心。
果不其然，男子接下來對老人的問話置若罔聞，只是一個勁猛攻對方，不再顧及對方年老。
“算了，不玩了，你也不合適。”說完這話，老人輕鬆化解男子的攻擊后一腳將對方踹下擂台。
戰勝對手的老人站在擂台上環視下方，像是在尋找他的下一個目標。當楚言一的視線同老人對上時，他心裏感到不妙，然後下一刻，老人三兩步飛至楚言一身前。
“小娃娃，你多大了？”好像復讀機一般的問話。
“……”，楚言一併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他想知道老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結果是身旁的潘睿回答道：“言一十八了，早成年了，哪是什麼小娃娃。”
“……”，楚言一在心裏吐槽：“這根本就不是重點。潘睿這一句話，將名字年齡都說了出去。”
老人笑嘻嘻繼續問：“一言九鼎的言一？”
“對呀。”回答完這個問題的潘睿被旁邊的柳蝶拉了一下，柳蝶總覺得這個老人古古怪怪有問題。
楚言一正準備跟潘睿他們離開，免得捲入什麼奇怪的事情中時就感到肩膀上被人抓住，還不等他反抗，整個人就被帶走。
腳下是流動的湖水，在楚言一他們站立的地方水面如同沸騰在往外冒着氣泡。楚言一整個人不能動彈，很顯然是老人在他身上施了靈力。樓上的周晗天等人看到楚言一被抓，立即躍下高樓打算救人。
周晗天攔下蘇幻南說：“幻南，你跟蘇鈺就留在這裏，一來這裏更安全，二來也可以保護葉荷他們，我去就行。”說完就飛離萬興樓。
蘇鈺說：“對方修為不低，周晗天一個人去有危險。”她看向周子旋說：“安全起見，你跟上你哥哥比較好。”
蘇鈺都這麼說了，周子旋連連點頭，他吩咐莫泉一定要保護好蘇鈺后也緊跟着周晗天一起離開。
以往這個時候蘇念笙、鞏臨緣這些前輩都會同蘇幻南他們一起觀看擂台賽，今年不知怎麼，他們都說有事不能參加。蘇幻南他們一群人自保當然沒問題，但誰也料不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老人用沾滿紅色液體的食指在楚言一額頭寫下言一二字。
寫完文字，老人嘴裏念念有詞：“散靈歸一聚靈收，其外顯露其內留。萬事萬物雙面性，去一仍有另一留。”
周晗天抽出自己的紅纓槍，直刺老人。不過老人早有防範，周晗天兇猛的攻擊在遇上老人的防護罩時沒有用。仔細觀察老人後，周晗天看到對方手上正閃爍亮光。
用神珠碎片凝聚起來的防護罩。
周晗天說：“放了他，一切好商量。”
老人回道：“小娃娃，你急什麼，我不會傷害他的，只是需要讓他幫我驗證點東西。噢，對了，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巫術已經施展，如果被惡意中斷，我可不能保證他能平平安安。”
周晗天捏緊手中的紅纓槍眉頭緊鎖，他沒有辦法確認老人所說是否屬實，正猶豫是要攻擊還是等待時，周子旋帶着他的攻擊而來。
“風刃！”周子旋揮動自己手中的扇子，數不清的如小刀般的風刃攻向老人。
如果剛才周晗天還在猶豫接下來的動作，在看到周子旋出招后楚言一吐出一口鮮血，周晗天立刻阻止自己的弟弟進行下一個招數。
“住手，子旋！”周晗天攔下周子旋後繼續說：“你現在繼續攻擊，受傷的只會是言一。”
前一刻還在驚訝楚言一受傷，下一刻就被自家哥哥的話弄糊塗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攻擊那老頭，受傷的是言一？”
“不清楚，我們靜觀其變。”
老人看到楚言一受傷后皺起了眉頭，在探查楚言一傷勢還可控后他說：“你們要是再繼續攻擊，他小命就真不保了。”
周子旋嚷嚷道：“你這個老傢伙！那你就停下手上的動作，放人！”
“一旦開啟，無法停止。所以你們還是保護一下我跟這個小娃娃。”
周子旋擼了擼袖子說：“你這老傢伙，我真的是，等你出來我就宰了你！”
老人用手抹過楚言一嘴角的鮮血：“本來不想用你的血，不過現在有人讓你吐血，不用白不用，小娃娃，你可別怪我咯。”將原先寫了言一二字的地方，老人又用楚言一的鮮血再寫一遍，同時將剛才所念文字再念一次。
沒過一會，楚言一周身慢慢亮起來，他覺得整個人好像沸騰起來。
老人見此情形眼中滿是期待：“還得是你的血才更奏效呀，看樣子我這回離成功更進一步了。”
雙手各拿出一個紫色晶片，老人毫不猶豫朝楚言一的頸部插去，一左一右，隨着楚言一的一聲悶哼，晶片逐漸溶解消失。
楚言一以前小時候總會聽到大人們說：“你們這一個二個是打了雞血呀，這麼有活力。”他覺得自己現在可能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充滿力量。
老人看到眼前的小娃娃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堅毅，扎着頭髮的簡易繩子斷開，短髮變成長發，整個人周身充滿靈力。
“哈哈，哈哈，可以了，可以了，這回可以了！”老人一臉興奮，解開保護罩后，老人不在意身後的楚言一和愣住的周家兄弟，快速消失在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