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衣錦還鄉，高考來臨
5月15日，星期三，距離高考來臨還有着半個月左右的的時間。
九班重新回到了帝都龍國第三中學。
當他們再次站到這個熟悉但陌生的校門前時，突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以及一絲絲的期待。
是的，期待。
這近一年的造船加遠航，雖然在時間上並算不上很長，但這期間所經歷的事情，卻是要比九班此前高一高二加起來的經歷都要多。
甚至在豐富程度上，也讓他們在一段時間之內忘記了自己高中生的身份。
這就讓九班眾人的整體感受超越了時間的限制，在內心中綻放出了一種新奇的感覺。
這種感覺似懷舊，也似故地重遊。
原先，他們是心心念念的想要逃離學校，看見校門就有一種ptsd發作的錯覺。
但現在，他們站在校門之前，心中所想的卻是進去看看。
看看這段時間學校的變化，看看其他同學們的進程，以及看看自己的‘過去’與九班...
看看那個與自家老師‘邂后’的場景。
“老師，咱們，進去吧？”
阿偉思緒複雜，回頭看了任顏一眼，眼神中帶有着詢問。
其他同學也大多如此。
見狀，任顏點了點頭：“那好，進去吧。”
“不過在進去之前，我們可能得先搞定門衛，現在可還是上課時間呢。”
說著，任顏看了一眼緊閉的校門，以及校門旁邊那一個小小的門房。
以前，他帶着學生們出校門的時候，可沒少和門衛打交道，那也是他第一次帶着學生們學習‘人情世故’。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個門衛大爺，似乎姓張來的？
短暫回憶了片刻之後，任顏又看向了身邊的張婷，詢問道：
“怎麼樣，都到門口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聞言，張婷笑了一下：“進去坐坐？怎麼說的和你家似的呢？”
“這可是學校，得注意風氣，不是我這種社會閑散人士該隨便進的。”
“而且，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情。”
“好不容易上岸了，我得先回我的小屋看看，不知道臟成什麼樣子了。”
“之後還要再去看看父母，過年都沒回去，他們一直在信息里罵我不孝呢...”
話落，任顏頓時一愣，表情瞬間有些彆扭。
好像，似乎，在過年那陣父母也說過自己。
不過就是內容有些不同。
他們說的不是自己不孝，而是‘領不回女朋友自己就別回來了？’
想到這，任顏苦笑了一下：
“行吧，那你先忙你的，如果叔叔阿姨想見我話，我可以幫忙。”
“哼，知道就好~”張婷翻了個白眼：“那回見吧。”
隨後她又和九班的學生們做了短暫的告別，揚長而去。
至於王山海等一系九班的家長以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早在幾個小時之前就各奔東西了。
家長們是各自有工作，工作人員則是回去復命，在這個高考的前夕，直播也該結束了。
至於他們這次能這麼快回到帝都，也是王山海找了專車給送回來的。
期間，這老王還很地道的找了地方將九班號給存放了起來。
用他的話說，就是這艘九班號寄存了自己兒子和他朋友們的心血，那是半點馬虎不得。
而且從商人的角度來講，這艘船的價值也已經不單單是一艘船這麼簡單了，未來那是一定會成為一種紀念品，甚至會被擺放進博物館的東西。
現在他可得替自家兒子和九班的一眾學生們保管好，免得一些不恥商販巧取豪奪。
對於這種說辭，任顏也就笑笑，絲毫不以為意。
不恥商販，強取豪奪？
先不說九班號現在的辨識度太高，就算有人想要買下，網友們都不會答應。
其次，就算網友們答應了，那九班的學生們也是不可能答應的。
他到現在還記得在下船時，九班眾人那依依不捨的表情。
說九班想把九班號賣了，那任顏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而且以九班眾人現在的閱歷，想騙他們，那可能還真得費不少的功夫，得不償失。
不過被王山海暫時保管其實也挺好。
這最起碼節省了九班的大量時間，現在高考在即，他們需要的就是養精蓄銳的時間。
至於之後怎麼樣，那就不是任顏要考慮的事情了。
未來的九班號，那肯定還是九班這些小崽們來處理。
自己這個暫時的編外人士，也就無需過問了。
在張婷離開之後，九班眾人帶着‘和善’的笑容，拿着一堆王山海購買的水果，就喜氣洋洋的沖向三中的門房。
並在門衛張大爺驚疑的眼神之中，展現出了驚人的‘人情世故。’
“誒幼，張大爺，您挺好的吧~”
“咱們這可得有一年的時間沒見了。”
“我們真是想死您了。”
“您看，我們還給您帶了禮品呢，這些都是一些應季的水果，您老得多吃一點，補補身子。”
“這常年在門房裏坐着，太辛苦了。”
“您可千萬不能倒下，不然我們這幫學生得多傷心呀~”
聽着學生們真摯的話語，看着學生們暖心的動作。
門衛張大爺叼着煙捲，一時間有些茫然...
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學校門衛，究竟何德何能啊，能讓人給自己這麼送禮？
而且，這群有點面熟的小傢伙們，究竟是什麼人啊？
“等等，等等孩子們，你們究竟是誰啊？”
“來我這究竟想幹嘛？”
聞言，九班學生們頓了一下：
“嗨，張大爺，我們是高三九班的學生啊，您忘了？”
“此前一直從您這進進出出的，給您帶來不少麻煩。”
“現在這不回來了嗎，就想着報答您一下，然後順便讓您給開個校門，放我們進去...”
話落，張大爺眼神立刻嚴肅起來，有了一種看社會閑散人士的凌厲：
“九班？”
“還進去？”
“你們想的挺多啊~”
“我可告訴你們，我們三中再怎麼說也是一所堂堂正正的高中，是禁止一切閑散人士入內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想幹嘛，想找三中的孩子報復？”
“我告訴你們，沒門！”
“識相的，拿着你們的東西趕緊滾，不然我可報警了。”
說著，張大爺拿出了自己的老人機作勢欲打：
“還九班，九班那群小子來我這從來都沒有什麼好臉，頂多就是點個頭。”
“哪有你們這麼殷勤~”
“學的一點都不像~”
聞言，九班眾人嘴角瞬間一抽，心中不免的有些發苦。
他們之前是不大懂事...
但這個印象能有這麼深刻嗎？
而且，深刻也就算了，怎麼還不允許別人改變了呢？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九班了啊！
無語了片刻之後，九班眾人準備換個路子繼續勸說。
不過就在他們剛剛打算開口的瞬間，心下充滿無奈的任顏帶着一條煙走了過來，然後輕車熟路的給張大爺散了一包：
“張大爺，您挺好的吧。”
“還記得我不，經過帶着學生過來給您散煙聊天的那個。”
聞言，張大爺撓了撓頭，看了看任顏，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煙。
瞬間就覺得似曾相識。
帶着學生給自己散煙的，他在三中看門這麼多年，也就一人干過這種事。
“哎幼，是小任吧！”
張大爺大手一拍，驚喜出聲。
任顏立刻笑着點頭：
“誒，是我是我，小任。”
“張大爺記性還是挺好的啊。”
“嗨，哪呀~”張大爺擺了擺手，順勢拆開包裝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還是那熟悉的味道：
“不是我記性好，是你這小子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整個三中教師給門房散煙的，你小子是獨一份。”
“而且散完了你還不抽，想讓人記不住都難。”
張大爺感慨了一聲，隨後點了點煙灰：“我記得你一年多前就帶着學生們出校門了吧，當時這事在三中還是件大事呢。”
“怎麼現在回來了？”
“這不眼看要高考了嘛，我還是得帶着學生們回來一次的。”
說著，任顏指了指身邊的九班學生們。
張大爺這才一拍腦門，懊惱開口：
“誒，過錯過錯。”
“你看這事鬧的，光覺得這些小子熟悉了，一點都沒想起他們還真是當時跟在你身邊的學生。”
“直接把他們當成了校外那幫子小混混了，你也知道，現在的孩子們，讓人不省心啊。”
說著，張大爺立刻起身，打開了三中的校門：
“來來來，快進來孩子們。”
“別怪你們大爺我啊，我是真的沒認出來。”
“變化是在太大了，你們以前可從來不會跟大爺這麼說話的。”
“哪能呢~”任顏帶着學生們走進校門，接過話頭：“誰叫他們以前都是一幫小混蛋呢，讓他們漲漲記性挺好的。”
聞言，原本打算繼續客套一下的九班學生，腳下瞬間一個趔趄，頗為幽怨的看向了自己老師。
這傢伙，怎麼臨了臨了還是要diss他們一下呢。
果然不當人才是自家老師的作風。
而張大爺則是擺了擺手：“話不是這麼說的。”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孩子們能改變，那就還是好孩子嘛~”
說罷，張大爺揮了揮手：“好啦，你們進去吧。”
“不過告訴你們啊，你們那個九班可能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提前做好個心理準備。”
“好嘞，謝謝張大爺~”任顏點了點頭，帶着學生們走進了三中。
不過就在出去大概三四米之後，任顏看着手中剩餘的一條煙，皺了皺眉，再次回頭：
“那個張大爺，原本我是打算把這一條煙都給您的。”
“但這次就算了哈。”
“總是抽煙對身體不少，您老還是多吃點水果吧~”
聞言，張大爺立刻被嗆了一下：
“你小子不說我還沒注意。”
“這次你還是拿一盒煙就把你大爺我給打發了？”
說著，張大爺失笑了一下：
“行了，趕緊滾吧~”
隨後，三中的大門再次被緩緩關閉了起來。
......
而踏入三中之後，九班也正巧趕上下課鈴聲的響起。
一堆三中的學生們看着浩浩湯湯的九班眾人，一時間有些傻眼。
可隨後，就是滿滿的羨慕。
在三中這麼長時間了，他們自然知道九班的傳說，也頗為嚮往那種教學模式。
現在驟然看見活人，頗有一種粉絲見到偶像的錯覺。
如果不是九班現在人數過多，他們覺得自己八成已經上前索要簽名了。
不過即使如此，也無法阻止他們此刻內心中的熱情。
一幫子差生，變成了互聯網上炙手可熱的人物，這在他們這些小年輕心中，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奇迹：
“你看你看，那個就是徐凱，在星條國搞出兩個專利的人。”
“還有那個，那個學姐叫夏月，據說現在小天後安可的經紀公司就想簽下這位學姐，不過被學姐拒絕了。”
“還有那個，李成學長，每次看他烹飪都是一種享受。”
“果然，會烹飪的男人最帥了。”
“那你別想了，據說現在李成學長已經陷入愛情的風暴了...”
“天吶，什麼時候的事？”
“嘁，一看你們平常就不怎麼看直播，這事在九班直播間裏傳開了已經...”
聽着周圍學弟學妹們的象徵性低語，九班眾人一時間感覺自己的臉龐在有限的空間中無限的擴張起來。
什麼時候，他們九班學生也有自己的小粉絲了？
而且聽這話頭，這些傢伙對自己的事迹很清楚嘛，頗有一種小迷弟小迷妹的感覺。
這讓他們此刻的心情格外的好，甚至都想揮手向著周圍致意一下了。
不僅重歸學校，居然還有了一種衣錦還鄉的待遇。
過去的成見消弭於無形，取而代之的則是崇拜的目光。
這簡直是他們最近遇到的最開心的一件事了。
不過這種開心，很快就在踏入高三區的時候，戛然而止了。
因為在踏入這片區域之後，之前的那種崇拜，就變為了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靠，這些傢伙還知道回來？！”
“媽個雞，他們知道我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
“所謂人比人得死，就是這種感覺。”
“講道理，我現在很想上去揍他們一頓，越看他們我就越能想起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我們那可是半夜10點才放學啊！”
“這些傢伙呢，10點都已經玩了半天了吧~”
“請把半天去掉，他們無時無刻不再玩，關鍵的是，他們的成績好像提升的也很快。”
“行了，你別說了，心痛...”
“要不，我們還是揍他們一頓吧。”
“同意，同意~”
說著，一眾高三學生們開始緩緩的向著九班圍攏過來。
見狀，九班眾人心下叫苦，並且緩緩的圍成了一個圓圈，發出了抵抗的聲音：
“大家可有着同窗之誼，你們不能這麼對待遠道而來的我們。”
“而且我可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可不是我們的對手。”
“大家要冷靜呀！”
聞言，一眾高三學生們冷笑連連：
“哼，冷靜，我們現在冷靜的不行。”
“我們整個高三，有着接近500人，揍你們區區60多人還不是手拿把掐？”
“放心吧，同學們，我們會很溫柔的，絕對不會留下什麼痕迹~”
說罷，一眾高三學生徹底將九班圍攏了起來...
不過最終這場‘發泄’還是沒有完成。
因為就在其他班級的學生準備動手的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這嚴肅的氣氛，搞得其他班級學生很是無奈。
現在正值高考前夕，這個時候敢翹課，他們不用想也知道會面臨什麼。
是以只能放過了九班眾人。
而九班眾人則是第一次感到了上課鈴是如此的美妙...
......
九班。
經過這一路上的波折，九班眾人總算是回到了這夢開始的地方。
不過正如門衛張大爺說的一樣，此刻的九班之內佈滿了灰塵。
課桌上，角落裏，全部都被覆蓋，甚至有的地方還結出了蜘蛛網。
充分的像九班眾人證明了什麼叫做時間的力量，什麼叫做自然的力量，以及一個他們最近剛理解的絕望概念，熵增。
不過這些，九班眾人沒大在乎，不等任顏安排，他們就熟練的拿起了各種打掃工具，開始給九班進行大掃除。
掃地，擦窗，拖地...
一系列的打掃工作，九班眾人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音。
現在可是上課時間，他們這邊可以打掃，但如果真的打擾到了其他班級的學生上課，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這是自打出航以來，九班眾人逐步掌握的處事方式。
不僅自己要贏，最好也能讓他人贏，只有雙贏才是最理想的結局。
很快，在合力之下九班眾人打掃完成，看着煥然一新的九班教室，每個人心中都有着一種別樣的感覺。
以前討厭的教室，現在感覺其實也還不錯。
在九班眾人打掃完之後，任顏準備講話之時，年級主任敲響了九班的大門。
在進入之後，九班眾人立刻熟練的問好。
年級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
教室明亮，態度和善，青春洋溢，這種種的一切已經和年級主任記憶中的九班大相逕庭。
現在的九班，更像是別人的家孩子。
不由得，年級主任感謝的看了任顏一眼。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任顏帶來的改變。
衝著任顏微笑示意之後，年級主任笑着看向了九班眾人：
“歡迎大家重新回到三中，你們的改變令人驚訝。”
“不過今天呢，我就不和你們敘舊了。”
“我今天來到這裏，主要的任務是給你們送高考證的。”
“在你們歸航的期間，學校已經幫你們辦好了高考證。”
“高考時間是下月初，3、4、5三天，具體的考號以及考場都寫在高考證上了，等下你們自己看。”
“我要說的是，距離高考的這段時間，你們千萬不要緊張，放平自己的心態就好。”
“雖然理論上，我們學校要到下個月才會給高三學生放假，但你們就排除在外了，剩下的時間，你們就聽任老師安排就行了。”
“主任我為之前的成見，和你們道歉，你們都是一群很好的孩子。”
“希望你們在高考之上能取得理想的成績。”
說罷，年級主任輕輕的沖九班眾人低了低頭，然後將高考證遞到了任顏的手裏。
九班眾人則是有些錯愕，他們完全沒想到，年級主任會對他們道歉。
不過這種感覺，說實話，很不錯。
在表達了自己歉意后，年級主任又對任顏說了一句‘等下去趟校長室，校長有話對你說’后，就離開了九班。
可謂來去匆匆。
看得出，這個時間段的年級主任，很忙。
而任顏則是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之後，就讓阿偉將高考證下發給了學生們。
在阿偉發放高考證的同時，任顏也開口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剛才主任說的你們也都聽到了，你們老師我的意思和她一樣。”
“高考只不過是你們人生中的一個階段而已，認真面對但沒有必要緊張。”
“這點我相信經過這次遠航的你們是能夠做到的，我並不怎麼擔心。”
“現在我想告訴你們的是我的期望。”
“高考怎麼度過，能夠考成什麼樣，這些我是掌控不了的，最終還是要看你們。”
“但高考之後，在沒有出成績之前，我希望你們還能回到這個教室，還能坐到這裏。”
“屆時，咱們選上一個好館子，由你們老師出錢，咱們好好搓一頓，為你們的畢業接風洗塵。”
“同時，也是為了咱們這一段孽緣，慶祝一下。”
“怎麼樣？”
聞言，九班眾人瞬間一喜：
“真的，任老師你出資？”
“那肯定啊~”任顏點了點頭。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我們肯定全到，能有這麼一個機會，不宰您一次，我們不是虧大了嗎？！”
說著，九班眾人立刻敲磚釘腳，很快就把這事確定了下來。
甚至館子名稱都報出了不少。
給任顏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只能無奈的揮了揮手，趕走了這群‘孽緣’們：
“行了，趕緊滾吧，看見你們我肉疼。”
“咱們九班直接放假，不整那些七七八八的。”
“這段時間你們好好休息，到時候直接去高考就行了。”
“記得高考當天可別遲到啊！”
說著，任顏獨自離開了教室，留下了一幫大小瞪小眼的九班學生，走向了校長室位置。
雖然剛才的話說的比較平靜，其實任顏的內心並不好受。
因為之後的那次聚餐，說是慶祝九班畢業，其實也是給他們這一段關係畫上一個句號。
天下沒有不散的延席。
九班畢業了，必然踏上各自的道路，以後再想聚這麼全，只怕是有些困難了，
說真的，接觸了這麼長時間，任顏還真有點捨不得...
在種種無奈的思緒之中，任顏來到了校長室。
隨後，就得到了一個令他比較差異的消息。
這次的比賽，九班可能不是成績成長最高的那個。
因為在三中上次的摸底考試之中，有一個班級的學生成績有了飛躍式的進步，平均成績居然提高了小二百分。
學生們也邁進了總分六百以上的大關，成為了任顏一個很要命的對手。
校長這次叫任顏過來，主要是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這次的節目，並非只有他一隻黑馬...
......
此後的幾天，就很平靜的過去了。
任顏再也沒有和九班眾人見面，而是學着張婷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接受着爸媽關於‘對象’問題的拷問。
雖然平日還有九班有着微信的短暫練習，但說實話，他現在也不知道九班具體在幹嘛。
想來大概是在休息，反正從他們那回復時間看來，生物鐘還是挺健康的。
而九班也確實沒有讓任顏失望，確實是在老老實實的養精蓄銳。
不過除此之外，他們也在認真看書。
雖說前幾天在自家老師提出聚餐的時候，大家都表現的很開心，但其實他們心裏清楚。
這次聚餐，大概就是他們這些人的最後一次了...
任老師，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對他們告別。
對此，他們也無法去說什麼。
只能儘可能的報答自己的老師。
就比如，在高考之上取得一個優秀的成績，一舉幫自家老師奪取冠軍。
這樣一來，對方大概就能財富自由了。
到時候，也許，他們還能再次讓任老師撐頭兒，實現後續的聚會。
就這這種念頭中，九班眾人看起了枯燥無味的教科書。
而這一看，就是十多天，直到高考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