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 55 章
「當然是你啦!」
從萩原研一那搶過自己的零食,江戶川亂步一邊肯定的回答對方,一邊低着頭看着自己手裏的零食,彷彿是在確認自己的零食有沒有少。
「喂,你這傢伙,剛剛從爆炸現場出來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原地,不要到處亂跑!」
松田陣平此時也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
「警察問話也不回答清楚……」
他硬是站在了萩原研一和江戶川亂步兩個人的中間,微微下滑的墨鏡的墨鏡后,是一雙死死盯住江戶川亂步的眼睛:
「小心被當成嫌疑犯啊。」
「名偵探又不是犯人。」
江戶川亂步抬頭看着松田陣平,毫不畏懼的說。
「這點我可以證明!亂步先生是發生爆炸結束后才進去的。」
江戶川柯南這個時候也說話了,他因為之前就和松田陣平打過交道,所以倒是不害怕這位看起來有點不像好人的警官:
「在那之前亂步先生一直在前面的商店街參加活動,活動的員工也一定記得亂步先生。」
聽到柯南的話,松田陣平皺了皺眉。
他認識這個小孩,對方因為被寄養在毛利小五郎家裏,經常出現在案發現場,之前能抓住那個炸彈犯,他也幫了不少忙。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小孩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撒謊。
「是呀是呀,這邊的小小姐也是這麼告訴我的。」
這個時候,被他擠得往後退了一步的萩原研一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的對他說道:
「別這麼緊張嘛小陣平。」
「我知道了。」
其實根本沒懷疑這兩人是炸彈犯,只是直覺這兩人知道些什麼,想要藉此問出點消息的松田陣平見此,忍不住白了一眼明顯是在看戲的幼馴染。
要不是對方剛剛出院,他難得有點擔心對方遇上這個從爆炸現場毫髮無傷走出來的人會發生什麼意外,他早就從另外那個眯眯眼那裏套出點信息來了。
不過雖然順着萩原研一給出的台階往下走了,他也依舊不忘警告兩人:
「記得下次不要再擅自進入爆炸現場。」
「放心好了警官先生,不會再有下次的。」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再有下次,但沖矢昴依舊十分肯定的向松田陣平保證道。
「知道就好,如果沒受傷的話……」
得到沖矢昴的保證,松田陣平點了點頭,剛打算讓兩個人去旁邊做個筆錄,視線卻掃到了幾個西裝革履,朝着警戒線走來的人。
為首的那人留着一頭黑色短髮,稀疏的眉毛下是一副橢圓框的眼鏡,正從懷裏掏出一份證件出示給站在警戒線的同事看。
緊接着,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同事拉起警戒線,把那人放了進來。
「辛苦了。」
男人走過來,朝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一點了點頭,接着再一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這裏接下來由公安接手,你們可以離開了。」
男人手裏的是一個警官證,他的照片和名字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了上面。
風見裕也警部補,警視廳公安部。如果是普通警察,這個時候估計雖然心存不滿,面上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可偏偏不巧,站在這裏的是松田陣平。
「這裏是爆炸現場。」
只見他直接無視了風見裕也的證件,乾脆地說:
「按照規定,所有的搜查行動都要在□□處理班檢查完現場,確定不存在危險物后才能進行。」
「哇哦,不愧是小陣平。」
站在後面的萩原研一忍不住小聲調侃了一句,再次惹來了對方的白眼。
聽到松田陣平的話,風見裕也狠狠皺起了眉頭。
「這位……」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說出自己的名字,直接說道:
「怎麼?想投訴我?」
聽到松田陣平說出自己的名字,風見裕也一愣,一下沒忍住,視線飄到了站在他身後的萩原研一身上,但他有很快反應了過來,輕咳一聲繼續說道:
「松田警官,這起爆炸案涉及到一名國際通緝犯,已經是上升到威脅國家安全的事件了,理應由我們公安全權負責……」
「普拉米亞,據點在俄羅斯的身份不明炸彈犯。」
誰知道松田陣平直接說出了那名通緝犯的名字,
「標誌性的手法就是炸彈里加入氦氣,造成粉色的爆炸,我說的沒錯吧?」
松田陣平說完,還十分挑釁的看了一眼風見裕也。
可偏偏松田陣平說的完全沒錯,這讓一開始並未打算透露細節的風見裕也一驚,甚至直接就問出了聲: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見過對方嘛。」
這時,一邊的江戶川亂步突然開口了。
「你這傢伙難得不是那種什麼都不知道的廢物警察呀!」
他笑眯眯的拍了拍對方的肩,顯然是對松田的印象不錯。
江戶川亂步的話讓風見裕也想起,之前他在調取普拉米亞資料的時候,確實有看到自己上司和對方有過對峙,轉而想起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關係,他也就明白了為什麼對方會知道這些。
自己上司當年與普拉米亞的對峙,松田陣平大概也有參與。
風見裕也想通了這一點,視線也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提醒他的江戶川亂步身上。
看着一副偵探打扮不管怎麼看都是個平民的江戶川亂步,風見裕也直接說道:
「不管你是誰,請現在立馬離開現場。」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平民捲入這場危險的爆炸案中。
這麼想着,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視線掃到一邊站着的小孩,又補充道:
「那邊的小孩也是……」
「名偵探可不會離開哦。」
沒曾想,風見裕也甚至還沒說完話,就被江戶川亂步打斷了。
「畢竟這件事有老鼠參與,而名偵探說過一定要抓住他。」
風見裕也回過頭,看着原本眯着眼睛的偵探在說話間睜開了眼。
「名偵探一向說到做到。」
「你這傢伙……」
雖然江戶川亂步說的很自信,但風見裕也可不管這些,他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這不是那種只牽扯到一兩人的殺人事件,就算你是名偵探,也沒有資格插手公安的行動。」
「再這樣死纏爛打,小心我以妨礙公務的罪名逮捕你!」
他甚至威脅對方道。
「名偵探才沒有死纏爛打呢。」
江戶川亂步顯然很不滿風見裕也的話,他剛想要反駁,卻突然看到了什麼,原本還有些憤怒的表情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勾起的嘴角。
「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慢!名偵探都要等的不耐煩了!」
他不滿的說。
「咳咳,實在抱歉亂步先生。來的路上發生了一點意外。」
沙啞的咳嗽帶着點撕心裂肺的感覺,但對方說話的語氣卻十分平淡,似乎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十分尋常:
「在下下次一定會更早到的。」
風見裕也回過頭,發現說話的人穿着一件淺灰色的風衣,烏黑的頭髮末端詭異的爬上了白,再配合他偶爾的咳嗽,倒讓人感覺對方下一秒就會暈倒。
而對方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在他身旁,還站着一個裹着着黑色外套,臉上同樣沒什麼表情的白髮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