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靈，第1部“當”第9章：赤發少年（四）

秦義和趙寧回到永安軍營，秦義想着汝城城牆上的構造和城門的樣子尋思着什麼。趙寧與秦義告別後來到軍醫處找到仲溪蘭告知了聘禮的事情。秦義也想起了聘禮的事情便向城牆走去，他看到了在觀陣台內遠望的姚姬，接着他走過去與姚姬說：“聘禮的事情已經與爹娘說了”。姚姬此時露出微笑看着秦義。秦義又擔心着對姚姬說：“我接到聖旨，讓我率兵去攻打興業城，聘禮能不能等我回來再送到你家”？姚姬聽到后突然露出擔心的神情問秦義說：“不用等聘禮，我們明天就結婚”。秦義聽到后露出為難的神情，他對姚姬說：“攻城可能需要一些時日”。姚姬聽到秦義說的話立刻回答說：“如果聖旨真的讓你立刻出兵，我會在永安一直等你回來”。秦義聽到姚姬的回答離開了城牆。但此時姚姬臉上流露出擔心的神情望着遠方。秦義回到營帳內，趙寧走了進來與秦義說：“我把攻打興業的事情告訴了溪蘭，溪蘭說聘禮直接下，她會等我回來”。秦義聽到後用嚴肅的語氣回答說：“我們攻城不管輸贏等回來再下聘禮，我剛才也與姚姬說了”。趙寧尋思了一下回答說：“行，都聽你的，哥”。秦義此時背起箭桶拿着弓對趙寧說：“跟我走”。趙寧立刻跟着秦義離開了軍營。倆人來到了客棧，秦義找到客棧王老闆說：“王哥，你店裏是不是有上次提煉出的馬油”？王興岳回答秦義說：“有好多，上次還給姚姬和溪蘭一些，她們說馬油可以用來治療傷口便拿去了一些，現在店裏還剩下二十多缸，上次煉油就煉了一天，馬的屍體太多了。秦義這時與王興岳說：”老闆能給我裝一小罐么“？王興岳立刻回答：”可以，馬上去“。王興岳喊夥計去裝一罐馬油過來。秦義接過馬油向老闆表示感謝后帶着趙寧離開了客棧來到染坊。染坊老闆姜永芳看到是秦義和趙寧立刻迎了上去問：”秦將軍趙將軍有什麼事么“？秦義對姜永芳說：”您這有麻布么“？姜永芳回答說：”有啊！你要多少“？秦義說：”我要細條的，幾條就夠了“。接着姜永芳把麻布給到秦義手裏，秦義和趙寧感謝后離開了染坊。姜永芳看到秦義的舉動后在店裏疑惑着。

秦義拿着材料把趙寧帶到了空地，他從箭桶內拿出長羽箭，然後將乾草纏在箭頭下面的位置，接着將麻布沾上馬油纏在箭頭下面的乾草上，布上的馬油慢慢融入乾草內。秦義將纏好的箭矢放在地上，然後叫趙寧去找個火把。接着秦義將纏好的馬油箭矢拿了起來，趙寧此時找來了火把。秦義拿起箭矢讓趙寧用火把點燃箭身上的乾草和麻布，這時乾草和麻布燃燒了起來。秦義拉弓放出燃燒的長羽箭，接着箭矢射到了木頭上，長羽箭上的麻布和乾草燃燒着，箭矢在撞擊的同時將麻布里的馬油也濺射到了木頭上，火焰漸漸將濺射在木頭上的馬油也點燃了。趙寧看到后笑着對秦義說：”哥，我明白你為什麼問我城牆的事了“。秦義立刻走到木頭處將火滅掉。然後秦義微笑着說；”這就是我打算攻城的辦法，興業城的軍力比我們永安和三萬援軍加起來都要多，之前敵軍的四千弓兵逃到了興業城，我們強攻沒有勝算。我聽姚姬說，她以前去過興業城，那裏的城牆構造跟汝城的差不多，城牆上有多個簡易的觀陣台連結，觀陣台都是木製屋頂，而屋頂是用來防禦箭矢攻擊的，所以我才打算製作油火箭矢“。趙寧聽到秦義說的話尋思了一下回答說：”哥，不管你做什麼打算，我都支持你“。這時兩兄弟都笑了起來，

秦義把計劃告訴了趙寧，他讓趙寧去客棧準備馬油再到染坊準備麻布和草繩，趙寧聽完便立刻去安排事宜。秦義回到營帳內開始研究如何讓長羽箭與麻布和草繩發揮更好的燃燒效果。這時有士兵通報：”裁縫店老闆趙思盧和鐵匠坊李治求見“。秦義讓通報士兵把倆人請進營帳。趙思盧把修改過的士兵軍服拿了出來讓秦義看，秦義看到軍服胸前裝上了護心鏡，而軍服的上身幾乎都是用馬皮包裹着，比起之前的布制軍裝提高了耐刃度。趙思盧告訴秦義做好的軍服已經送到了軍備處，秦義微笑着感謝趙思盧對軍備的幫助。而李治拿出了改良過的長盾，長盾的四邊用鐵給固定住了。李治對秦義說：”上次清理屍體的時候看到一些長盾因碎裂損壞，這次我加固了盾的四邊，盡量減少了因箭矢帶來的裂損情況“。秦義同樣向鐵匠李治表示感謝。此時士兵通報客棧王興岳請見，秦義立刻讓士兵把王興岳請到營帳內。客棧老闆王興岳對秦義說：”秦將軍是不是讓趙將軍通知客棧準備馬油，然後趙將軍跟我說明了用意，我上次去老獵戶家買禽肉時，他和我說他發現了一種可以輕易被點燃的粉末，他還問我要不要用來生灶台，他說這樣比用木材燃的快一些“。秦義認真的聽着王興岳說的話似乎明白了些什麼。秦義笑着回答王興岳說：”謝謝王老闆提醒，我一會兒就去找老獵戶家“。秦義此時對三人說：”不瞞大家，我們這次要去攻打興業城，我和趙寧也是這麼想的，只有不讓永安成為戰場，才能讓百姓們安心生活“。三人聽到秦義的話感到欣慰，他們回答秦義說：”秦將軍，今後有什麼需要之處，我們會盡我所能幫助秦將軍“。說完三人離開了營帳。秦義立刻走出營帳向老獵戶家走去。

秦義來到老獵戶家中，他向老獵戶請教粉末的情況，老獵戶說：”我年齡大了，平時就在家裏做些藥丸和澆灌菜地，接着我在石頭的周圍發現了這些粉末，它們好像長在石頭上，我好奇就用樹枝颳了一些下來，然後放到屋外，在我熬藥后打算將燃燒后的木炭處理一下，但清理時不小心將一塊燃燒后的木炭掉入到這些粉末里，當這些粉末遇到冒煙的木炭瞬間燃燒了起來，燃燒時還出現了白色的煙，接着火苗也跟着出現了“。此時老獵戶問秦義說：”我聽說你要領軍攻打興業城“？秦義聽到后尋思了一下回答老獵戶說：”是啊，只要攻下興業城，我們永安就不會被作為戰場了，這樣百姓們就可以安穩過日子了“。老獵戶聽完起身走到屋內拿出了一個盒子，他拿着盒子對秦義說：”這些是我熬藥后做的藥丸，你帶上它，你要是受傷了就吃一顆，這些是姚姬讓我給你做的“。秦義接下了這些藥丸放進衣服內。這時老獵戶帶着秦義走向生長粉末的石頭處給他講解着。秦義離開老獵戶家回到營帳里，這時他下令：”全軍將士到步兵營集合，我要宣佈事宜“。傳令官接令後走出營帳。這時趙寧辦理完事宜回到了軍營，他聽到軍令後來到了步兵營。此時，步兵騎兵弓兵的將士們已經到齊了。秦義看到趙寧把他叫過來一起走向將士們說：”我們永安接到聖旨，待三萬援軍到達后立刻出兵攻打興業城，只要攻下興業城，我們永安就不會再被作為戰場，那樣大家的家人也可以回到永安安心生活，不用再擔驚受怕的過日子了“。秦義又對大家說：”我這次會率領騎兵營打頭陣，所以步兵營就缺少一位步兵統領，所以我們現在為永安守城軍立下一個新規矩，以後每年進行一次各兵種統領考核，同時我們也會考核行軍佈陣和守城要領，通過考核只要可以赤手空拳戰勝其兵營統領與統帥，你就是新的統領，不管在任何戰場上統領必須帶領將士們打頭陣，而不是坐在營帳里發號事令，以後這就是咱們永安守城軍進階軍銜的規定“。將士們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很高興。有的士兵高興的喊着：”我也想成為秦將軍這樣的人守護永安“。這時信使送信件給秦義，秦義打開看着信裏面的內容，此信是汝城守城將軍寄來的，信里寫着三萬援軍及軍備已經到達汝城，休整一日後前往永安，率軍統帥：陶名儒”。這時秦義對步兵營的士兵們說：“現在我們就進行新統領選拔，今天由莫佩和高勇為大家進行登記，明天進行要領考核和武力考核，考核通過的人將協同莫佩和高勇統領步兵一同攻打興業城”。當步兵營的士兵們聽到當選統領要去攻打興業城時，很多士兵打消了報名的念頭，但步兵營里仍然走出5位步兵到莫佩和高勇那裏報名。秦義這時走向趙寧身邊微笑着說：“明天還要有勞你和我一起選拔一下步兵統領，看看誰才是真正為了永安努力的人”。趙寧聽到秦義的話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此時開心的笑着。莫佩和高勇將報名的士兵單交到秦義手上，秦義命令三軍繼續操練，明天午時進行步兵統領考核，將士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兵營操練。秦義和趙寧回到營帳看着考核單上的人名。這時秦義小聲對趙寧說：“明天的要領考核是看一看他們對戰場的熟悉度和上次守城時自己的位置，還有今後對軍備的一些建議，我們一人對一個考核他們，同時要當著全軍將士考核他們的武力，新統領要對戰場有所了解並對軍備有改良的信心，還有臨陣時的心態也很重要，上次守城的時候，雖然大家都在堅守着，但有些人還是很懼怕，我們必須選出可以率領將士們戰勝恐懼的人作為統領”。趙寧聽懂了秦義的話笑着回答：“你說的對，只要用心就能改變”。接着秦義又跟趙寧描述老獵戶發現粉末的情況，他讓趙寧找一些人在永安城周圍尋找這些粉末，並且告訴了趙寧這些粉末的注意事項。

與此同時，周琦收到了興業城的回信，信內說明了成鑫勇敗走興業的情況及興業城現有的兵量。周琦讀完信件憤怒的拍了一下桌案說：“成鑫勇，我告訴過你，用消耗戰攻打永安，你就是不聽，如今你敗到興業，這樣興業就無法支援攻打賦水”！接着周琦生着氣心想：“要不是因為左丞相你是叔叔，我現在就下令斬你首級”！周琦無奈的走出營帳看着前方二十里的賦水城心想：“本打算攻下永安後集結興業城的兵力攻打賦水東城門，但是現在卻...。看來齊老將軍沒有選錯人，秦義是我低估你了”。周琦回到營帳對所有營部統領說：“營地全軍戒備，防止敵軍偷襲。明日酉時，全軍攻打賦水城”。各營統領領令走出營帳。這時副將走到周琦身邊說：“將軍，如果賦水城堅守，我們已現在的兵力很難攻下賦水”。周琦無奈的回答：“開弓沒有回頭箭，你趕緊書信興業城讓他們死守興業城不得有誤”。副將領令後走出營帳。周琦坐下來心中尋思着秦義。

清晨，秦義和趙寧已經在營帳內了。莫佩和高勇帶着五位士兵進入了營帳，秦義讓大家坐下併發給五位士兵問卷，同時讓五位士兵間隔一段距離坐下並用筆紙寫出問題的見解，隨後秦義和其他人走到一旁觀察着五位士兵，秦義通過觀察看到有兩位士兵在書寫問題時眼神東張西望。這時秦義小聲與趙寧說著什麼，趙寧也用餘光觀察着一位士兵，而這位士兵在書寫時沒有分心一直在書寫着內容，秦義看到有位士兵在書寫期間，時而停筆閉上眼睛想着什麼，然後又起筆書寫。半個時辰后，秦義見五位士兵都停下了筆，接着讓他們把答案交到自己手中，同時讓士兵們到帳外等候。趙寧和秦義看着五位士兵書寫的內容。當趙寧看到問題后疑惑着問秦義說：“這些題目都是齊老將軍當時考我們的問題”？秦義看着趙寧笑着回答：“認真看他們寫的內容”。秦義和趙寧看完交到莫佩和高勇手裏讓他們也看一下，莫佩和高勇看完內容后尋思着。秦義此時把幾人叫到一起討論說：“我個人覺得這個曹勁回答的不錯，而且在書寫的過程中曹勁沒有分心，他在書寫的同時還時不時的停下來思考一下”。趙寧接著說：“劉睿的書寫內容也不錯，他好像對書寫的內容很了解，而且一直也沒有停過筆”。莫佩說：要是接合戰場的情況來說，曹勁似乎更適合統領這個職位，我們在守城的時候更需要與城牆配合“。高勇這時接話說：”劉睿書寫的時候一直都沒有停頓過，這可能說明劉睿已經對敵軍的進攻方式有了初步判斷“。莫佩把高勇的話接過來說：”劉睿在軍備改良方面確實比曹勁要好，但曹勁的佈陣確實比劉睿好，打比方說，行軍打仗時曹勁更適合做統領，劉睿的辨識度更適合軍備改良及軍師“。秦義和趙寧認真聽着莫佩和高勇的分析思路。秦義這時高興着對三個人說：”看來我們守城軍需要的不止步兵營一個統領，而是整個軍營也包括軍醫處和軍備處，我們可以通過進一步改變，從而讓各部門在實際應變能力上更加融合，有效的改變可以提高互補與精準佈控，這樣就避免了在陳舊規定下產生的阻礙和弊端，因為阻礙和弊端也是一種消耗，只有這樣永安才能成為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大家聽到秦義的建議后都表示贊同。此時傳令官走進來稟告說：”從汝城派出的三萬軍隊已經到達軍營，等待秦將軍派遣“。秦義聽到援軍到達便下令：”讓援軍將士們稍作休息，隨後帶他們到步兵操場參加新統領考核“。傳令官接令后離開了營帳。秦義對大家說：”接下來要看曹勁和劉睿的武力表現了“。劉名儒率軍進入了軍營，他四處觀察着軍營的情況，接着劉名儒收到了傳令官的答覆后便下馬走向步兵營。此時秦義從身後看到了劉名儒，於是秦義上前行禮說：”劉將軍一路辛苦了“。劉名儒同時行禮回答說：”早聞秦將軍智勇雙全，今日能見到秦將軍英姿，真是三生有幸“。秦義禮貌的回答說：”劉將軍過獎了，我從沒把自己當成將軍，伙房那邊已經通知準備飯菜，先請劉將軍到步兵營觀賞考核新統領，然後我們一起用膳，膳后我們研究一下攻打興業城的事宜“。劉名儒回答說：”全由秦將軍安排“。

此時步兵操場已經站滿了將士，秦義拿着棍棒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兒后說：”武力考核開始“。秦義讓五位青年有序的走上演兵台，他讓莫佩和高勇走進圈內並讓五名考核者相序抽籤，接着兩名考核者進入圈內接受考核。趙寧此時對所有人講訴武考規則：”比武考核規則，兩輪均為拳腳比試，第一輪比武考核時限一百鼓，時限內未出圈的考者進入第二輪，第二輪由將軍和副將軍對其考核，第二輪考核時限為三百鼓，三百鼓內考核者未出圈便當選步兵營統領一職，如出現多名考核者通過考核，將進入考核者對決階段，勝者當選步兵營統領一職，考核輪次期間沒有休息，考核期間不得使詐，全軍監督考核者，使詐者當場棄權“。接着考核開始了，場邊的將士們聚精會神的看着考核者們的出招，一邊看一邊用手模仿着，而劉名儒在一旁觀察着秦義。第一輪下來只有曹勁和劉睿進入了第二輪武考，其他的考核者均在第一輪敗下陣來。緊接着第二輪武考開始，全場將士們一起為曹勁和劉睿吶喊助威。第二輪的考官和考者都使出了全力，考核中劉睿因分心被趙寧攻出圈外痛失良機，而曹勁看出此輪考核定會消耗大量體力，於是他前二百鼓沒有輕舉妄動，只採用防守姿態尋找時機。鼓手敲完三百鼓後向演兵台報告，莫佩此時宣佈第二次武考結束。這時秦義和曹勁互相行禮，接着秦義走向高台宣佈：”步兵營新任統領曹勁“。曹勁此時已經精疲力盡，他走上高台，趙寧給曹勁賜予統領的令牌和軍服。全軍將士都在為曹勁堅定不移的信念喝彩。這時劉名儒走過來恭喜秦義說：”秦將軍，真是好身手啊“。秦義微笑着回答說：”咱們去用膳吧，想必劉將軍也餓了“。用膳後秦義和趙寧及劉名儒一同回到營帳商議攻城的事宜。秦義向劉名儒詢問三萬兵力的兵種情況，劉名儒回答說：”三萬兵力分別是五千騎兵，一萬八步兵，七千弓兵“。秦義想了想回答劉名儒說：”之前敵軍四千弓兵逃到興業城，現在興業城內有一萬騎兵和兩萬多步兵及一萬多的弓兵“。劉名儒聽到后慌張着說：”那我立刻讓信使到汝城稟告丞相，讓丞相再派援軍“。此時劉名儒盤算着心想：”聖旨讓攻下興業城，如果攻不下興業城，皇上就會降罪，到時候我就完了，姐夫讓我領軍支援攻打興業，而興業城的兵力比我們軍力還要多，姐夫這不是害我嘛“！秦義和趙寧看到劉名儒驚慌失措的樣子便說：”劉將軍別緊張也不是攻不下興業城”。雖然劉名儒聽到秦義與趙寧這麼說，但他心裏還是十分擔心自己的官職。秦義微笑着對劉名儒說：“請劉將軍放心，到時候聽我安排就是了”。劉名儒心中顧慮未消此時剛想問秦義，誰知秦義起身走出了營帳。而趙寧在營帳內留住了劉名儒與他談論事宜。

秦義走到城牆上看到觀陣台內的姚姬，姚姬看到秦義來了立刻從觀陣台里走了出來，她臉上露出擔心的神情小聲對秦義說：“爺爺說還沒有接到聘禮，而明天你們就要率兵攻打興業城了”。秦義聽到后微笑着回答說：“我打算回來后再下聘禮，老獵戶做的藥丸我也收到了，謝謝你”。秦義看到姚姬擔心的樣子便繼續勸她說：“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想好攻打興業城的辦法了”。姚姬聽到后擔心的神情平復了一些。秦義繼續對她說：“上次我們守城的時候，敵軍向我們進行了箭矢攻擊，現在軍備里應該有二萬多髮長羽箭再加上之前城裏的長羽箭，一共有三萬左右的長羽箭，這次說是攻打興業城，不如說是把這些軍備還給他們”。姚姬這時用緊張的語氣說：“興業城的城牆不像我們永安，永安城牆上只有一個觀陣台可以躲避箭矢，而興業城的城牆上修建了好多防禦箭矢的木製屋頂，這樣長羽箭會被屋頂擋住”。秦義聽到后微笑着回答：“他們城牆上有屋頂可以抵擋長羽箭，但他們同時也無法在城牆上使用長羽箭，所以他們只能使用正常箭矢守城”。姚姬聽到秦義說的話疑惑了起來。此時秦義露出微笑對姚姬說：“等我回來再送聘禮，還有你遇到仲溪蘭也把這句話告訴她，這也是趙寧要跟她說的，在你們眼中興業城是堅不可摧的堡壘，但在我們眼中興業城可以為永安百姓免去戰亂之苦，所以這次攻打興業城你和仲溪蘭都不能去，我怕敵軍趁勢偷襲永安，所以我要你和仲溪蘭守護永安。但你們要切記，如果有敵軍部隊前來偷襲永安，你們只能在城牆上防守，千萬不能出城迎敵，如果城門無法堅守，留下的步兵會堅持到你們和百姓撤離永安”。說完秦義給姚姬留下了一個微笑，而姚姬給他留下的卻是一副擔心的面容。秦義回到營帳看到趙寧正和劉名儒探討着配軍的事宜，秦義走過來給了趙寧一個眼色，接着他與劉名儒說；“我知道你是丞相的妹夫，我會盡我所能保你周全，但也請你配合我們的調兵”。劉將軍聽到后立刻答應了秦義的安排。這時秦義叫來傳令官下令：“讓各營統領速到營帳”。秦義此時下令：“明日辰時，騎兵七千由我和趙寧及齊義遠和趙萬山與李風雲統領，一萬三步兵由劉將軍和莫佩與高勇及曹勁統領，弓兵五千由潘岳和王雲起統領。攻打興業城由我和趙寧作為騎兵先鋒。城內剩餘五千步兵和兩千弓兵留守永安由姚姬和仲溪蘭統領，如有違令者斬“。

天色漸漸暗淡。賦水城外周琦集結軍隊后開始向賦水城進軍。周琦率領大軍到達指定地點後下令弓兵營放箭，賦水城牆上的將士們看到漫天的長羽箭向城牆墜下，但賦水的城牆和汝城一樣是用很多簡易觀戰台連結而成，長羽箭的進攻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周琦見長羽箭的作用不大便立刻下令：”步兵營強攻“。浩浩蕩蕩的步兵營攜帶着木梯和沖城車攻向賦水城。魏晉在城牆上指揮着全軍。雖然周琦心中明白在缺少興業城的支援下不能分兵攻城，單靠強攻的話很難攻下賦水，而此時他卻放不下心中的執念。步兵營的將士們奮不顧身衝到城牆下將木梯靠在牆邊攀登着，其中十輛沖城車，每輛由十二位步兵頂着盾牌推向推進，周琦見長羽箭對城牆不起作用便立刻下令：”弓兵前進調整位置讓長羽箭覆蓋城內“。他試圖用箭矢給賦水的補給隊照成干擾，讓城牆上的弓兵得不到有效補給，從而給步兵營減少攻城壓力。周琦的計劃似乎奏效了，城牆上的守城箭矢漸漸減少了。周琦接着下令弓兵分排放箭和間隔放箭持續干擾。攻城持續了幾個時辰。城牆下佈滿了步兵的屍體，周琦看到戰死的步兵們才漸漸放下了心中執念，最後他下令撤軍。這次強攻賦水城，讓周琦損失了三萬多步兵，魏晉見周琦退兵后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魏晉此時心想：”周琦損兵后應該會退回溪涌，為避免周琦率援軍支援興業城，我必須帶兵出城追擊周琦保全秦義攻打興業城“。於是魏晉立刻下令出城追擊敵軍。周琦退軍時讓騎兵觀察賦水的情況，騎兵探查情況后稟告周琦說：”魏晉率大軍出城追擊“。周琦深知全軍攻城疲憊便通知全軍加速退回溪涌，接着他命令騎兵攜帶弓兵掩護全軍撤退。魏晉通過上次被伏擊的教訓，他猜想周琦定會在退路設下伏兵，於是他下令騎兵保持距離避免被伏兵偷襲，最後周琦全軍踏着夜色進入溪涌城，而魏晉下令全軍距溪涌十里處紮營，觀察敵軍動向，隨時待命。魏晉此時望着遠處溪涌城牆上的營火心想：”秦義，趙寧祝你們攻下興業城“。

次日辰時，秦義把趙寧叫來小聲說了幾句話，接着趙寧離開了軍營。秦義此時下令全軍出征興業城，隨後大軍浩浩蕩蕩向永安城門前行，此時永安的百姓站在大道兩側看着出征的將士們，秦義從軍營騎馬出來時看到了鐵匠李治和裁縫趙思盧及屠夫高遠恆與客棧老闆王興岳和染坊老闆姜永芳及糕點店老闆許霞，還有書館萬緒安老先生和七位戰爭孤兒們站在營門前，秦義立刻下馬走向前微笑着向各位說：”我們出征就是為了永安今後的安寧“。這時萬老先生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個魚乾，接着他把魚乾撕開將大的一半放在秦義的手中，其他人同樣拿出魚乾模仿着萬老先生。此時萬老先生說：”老夫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就賣了魚乾，老夫恭祝秦將軍早日歸來“。說完萬老先生給秦義鞠了一躬，大家也跟着萬老先生給秦義鞠了一躬。秦義手握魚乾立刻把萬老先生扶起。此時戲班全班人員來到秦義面前對他說：”秦將軍，我們已將永安的事迹編成戲本，今日我們就去往各地進行傳唱，同時祝秦將軍旗開得勝，所向披靡“。秦義聽完大家這番話將所有魚乾放進衣服內率領全軍出征興業城。秦義下令讓齊義遠和趙萬山率部分騎兵前行探路，他又讓李風雲率剩下的騎兵攜帶步兵加速前行，剩餘的步兵與弓兵保護糧草及軍備車輛加快行軍，趙寧帶着一些騎兵拉着草繩和麻布及馬油與粉末加快行軍速度。而姚姬在城牆上看着遠去的軍隊露出了擔心的神情。

此時興業城的守城將軍和成鑫勇得知周琦沒有攻下賦水的消息，同時周琦在信件中告知秦義可能會攻打興業城的情報。守城將軍看完信件心想：”成鑫勇是丞相之親，現在魏晉率大軍在溪涌外紮營，就算秦義攻來也不會率領大量兵力，以興業城的兵力和糧草情況足以抗敵，如果我幫成鑫勇挽回永安之恥，他就會感謝我的恩情，我再守住興業城就算立功，到時成鑫勇把此事告與丞相，我加官進爵便指日可待了“。此時守城將軍走過來微笑着對成鑫勇說：”如果秦義率軍攻打本城，請成將軍看我迎戰秦義“。成鑫勇聽到后疑惑着問：”難道將軍要出城與秦義一戰“？守城將軍此時露出自信的神情回答說：”興業有四萬多軍力，況且糧草充足，守住興業搓搓有餘，上次秦義出城迎戰你，這次我就讓他見識下我的厲害，在下願豁出性命為成將軍一雪前恥“。成鑫勇此時連忙勸守城將軍說：”將軍，秦義步兵的厚盾和長槍十分厲害，請將軍不要出城一戰“。這時守城將軍笑了笑回答說：”厚盾和長槍只是秦義為守城而做，攻城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何況興業的城牆全部設置了防箭台，均可抵擋箭矢攻擊，而且城牆也高於永安三分之一，長度更是永安的一倍，成將軍您請放心“。守城將軍說完便下令全軍加強戒備。守城將軍讓成鑫勇率領弓兵鎮守城牆，成鑫勇接令后心裏開始為興業擔憂，興業軍備隊用木車把軍備囤積好並用稻草覆蓋，稻草覆蓋是為了避免箭矢被雨淋濕，而導致拉弓失准，整備后的軍備車被推到了與城牆臨近的距離以便快速補給。成鑫勇率弓兵營輪班在城牆上戒備敵軍的情況。興業城牆外不同於永安，興業城外面沒有樹林，而是一片平地，因為城牆比較高，所以更便於觀察敵情。

秦義讓騎兵攜帶步兵至距離興業二十里處觀察情況，無疑后讓騎兵營回到大部隊運送營帳至二十里處紮營。接着秦義找到運送馬油的趙寧說：”你們在距離營地三里處紮營，其他士兵隨你保護軍備，確保萬無一失“。趙寧微笑着回答說：”裁縫店趙老闆給我們改良了一下麻布和草繩的纏繞方法“。秦義聽到趙寧的話露出欣慰的表情，他接着對趙寧說：”這次我們一定要攻下興業城“。偵察隊伍返回後向秦義彙報着興業城周圍的情況。這時曹勁向秦義稟告說：”秦將軍，前方營帳已經扎住完成“。秦義下令剩餘騎兵攜帶弓兵前往紮營處警戒，然後讓馬匹和騎兵將士們休息。秦義到達了營地，他把各營統領傳到營帳內說：”攻城前，我率一千騎兵到興業城叫陣，齊義遠和趙萬山及李風雲三人率四千騎兵攜帶弓兵抵達指定位置，讓弓兵做好攻擊準備，等待趙寧下令攻擊，莫佩和高勇率領五千步兵提前抵達弓兵指定地點以防有變，曹勁率兩千步兵至軍備隊協助運輸，劉將軍你率領剩餘步兵保護軍備隊安全，潘岳和王雲起隨騎兵抵達地點后待命，放箭時按這個角度指揮弓兵放箭，如有風向按具體情況進行調整“。說完秦義拿出兩塊布交到了潘岳和王雲起的手中，二人看着布上的標記后將布放進衣服內。此時各營統領接令後走出營帳安排事宜。秦義下令後走出營帳將一根野草豎立在門口。此時趙寧走到秦義身邊說：”攻城的流程很重要，我倆應該看一下，如果當時出現一些變化，我們需要提前應對“。秦義認同了趙寧的觀點，接着倆個人在桌上尋思着陣型的安排。劉名儒立刻回到自己的營帳將興業城的情況書信給了給丞相。

清晨，秦義從營帳里走出來下令全軍按計劃待命。在他走出營帳時還特意看了一眼野草。接着秦義率一千騎兵奔赴興業，而趙寧的騎兵隊遠遠望着秦義，秦義在距離興業城一里處停了下來讓號手吹響號角，秦義此時看到興業城的城牆上滿是弓兵。這時興業城的守城將軍見秦義前來，而且只有這些兵馬便立刻走出觀陣台準備與秦義一戰。成鑫勇看到后勸告將軍小心埋伏，守城將軍聽後用胸有成竹的語氣回答成鑫勇說：”秦義就率這些騎兵前來叫陣，請成將軍看我與他一戰“！隨後守城將軍下令八千騎兵隨我出城迎敵，活捉秦義。接着城門打開了，八千騎兵跟隨守城將軍出城迎戰。這時秦義的弓兵和步兵已經抵達了指定位置遠遠望着秦義，隨後步兵營的莫佩和高勇下令步兵持厚盾長槍列陣。秦義見興業守城將軍便喊：”將軍敢與我一戰嗎“？守城將軍聽到了秦義的叫陣，接着他看了看身後的八千騎兵回答說：”願與將軍一戰高下“。秦義騎馬來到隊伍中的弓手身邊說：”一會兒見我手勢，你立刻向後方放響箭“。此時秦義露出堅定的目光騎馬前去迎戰。秦義來到兩軍對壘的位置，同時守城將軍也騎馬上前迎戰，此時興業的八千騎兵開始為守城將軍吶喊助威。秦義騎馬沖向守城將軍，倆人手握長槍互相廝殺起來，守城將軍為了自己加官進爵不停的進攻，而秦義只做招架動作沒有還擊，兩個人互戰將近半個時辰。守城將軍因為長時間進攻，在面容上略顯疲憊，動作也變得有些遲緩。秦義抓住機會開始向守城將軍猛攻，但十幾招下來都被守城將軍擋住了，而此時守城將軍已經氣喘吁吁，秦義見對方露出疲態又接着發起猛攻，在猛攻下長槍劃破了守城將軍的手臂並傷刺了皮肉，守城將軍因手臂受傷動作開始更加變慢，秦義抓進時機用長槍刺向守城將軍胸口，守城將軍忍痛連忙招架，而他的長槍只能勉強招架着秦義的進攻。秦義繼續保持高壓態勢，這時秦義的槍頭刺進了守城將軍的右肩，只聽他大叫一聲，秦義這時繼續猛攻，而守城將軍因受傷來不及招架，手中長槍在此時脫手而出，他見兵刃掉落便立刻掉轉馬頭向八千騎兵退去，秦義見守城將軍逃走便追上前去打算將其擒住，守城將軍見秦義追了上來便快馬加鞭倉皇而逃，他在臨近騎兵陣型時大喊下令：”退兵守城“。八千騎兵聽到將軍下令立刻掉轉馬頭準備回城。秦義看見敵軍陣型轉變便立刻停了下來，此時他將手中長槍舉向空中，弓兵見到秦義手勢立刻放出響箭提示後方，隨後秦義立刻騎馬向後奔去，在路上秦義看到天空飄來無數長羽箭直奔八千騎兵飛去，他此時停了下來回頭望着長羽箭落在敵方騎兵的退路上，興業城的騎兵遭遇到長羽箭的攻擊慘叫着，馬匹和騎兵應聲倒地。這時負責攜帶弓兵的騎兵們來到秦義的位置，弓兵立刻下馬拉弓放箭，猶豫暴雨般的長羽箭飛向興業城，守城將軍帶領八千騎兵趕回了城門，城門守衛努力開着城門，此時八千騎兵擁堵在城門前無處躲藏，而在騎兵撤退線路上，黃沙已經被將士和馬匹的鮮血染成暗紅色，八千騎兵擁擠着哀嚎着忍受着長羽箭的攻擊。守城將軍帶傷回到城牆的觀陣台內下令：”箭矢攻擊“。成鑫勇這時稟告守城將軍說：”敵軍位置超出我方弓兵攻擊範圍“。此時守城將軍走到城牆處聽到頭上的木頂被長羽箭攻擊的不停作響，接着又看到騎兵在返迴路上的屍體，此時他開始為自己的魯莽而後悔。這時秦義看了看天上的雲，然後下令說：”全軍退回營地休息“。守城將軍見秦義退軍立刻喊來騎兵營統領問：”騎兵還剩多少“？騎兵統領支支吾吾的回答說：”騎兵還剩三千左右“。守城將軍聽后右手重重拍在桌案上，此時只聽他哎呀了一聲，右肩的傷口立刻流出了鮮血。守城將軍咬着牙下令說：”全軍加強戒備，只守不出“。秦義率部隊回到營地，他在進營帳前認真觀察着野草。這時所有的營部的統領都進入了營帳，劉名儒看到秦義便用驚訝的目光看着他說：”恭喜秦將軍首戰重創敵軍，我已書信告知丞相“。秦義對劉名儒微笑着說：“劉將軍過獎了，這都是全軍的功勞”。秦義這時下令全軍高度戒備。所有統領接令走出營帳安排事宜。趙寧走進來與秦義說：”敵軍騎兵營損失慘重，但興業城裏還有將近一萬的弓兵，兩萬的步兵“。秦義聽到后回答趙寧說：”接下來城門也是個問題，我想讓騎兵舉長盾帶弓兵去破門，你看如何“？趙寧尋思了一下回答說：”確實很危險，但也只好這樣了，希望老天爺可以助我們攻下興業城“。秦義繼續對趙寧說：”真希望每一位將士都能安全回家，你下令讓今天出征的將士們休息吧“。這時信使快馬加鞭將秦義重創敵軍的消息帶到了永安，姚姬和溪蘭知道后感到欣慰，但心中也更加擔心秦義和趙寧的安危，她們希望二人能早日歸來。同時信使也將劉名儒的信件送到了陶丞相手裏，他看着信中寫着敵軍城裏還有將近三萬多的兵力，陶丞相尋思了一會兒，隨後立刻喊來管家通知備車我要回都面聖。魏晉率領十萬大軍在溪涌城外十里處駐紮。此時周琦望着遠處心想：”如果魏晉退兵，我必定支援興業，魏晉不退兵就證明了會有軍隊攻打興業城，不過好在之前給興業城留下了一些兵力守城“。魏晉在營帳里心想：”秦義我最多再牽制周琦倆天“。子時，隋耀在營地外望向西邊，他發現有一條道路漸漸亮起，於是他向魂道走去，此時進入他眼帘的是魂道上全部都是陣亡的士兵，最後陣亡的士兵們走向魂門。

秦義早上走出營帳接着來到趙寧的營帳，此時趙寧正在營帳外用麻布和草繩捆綁着長羽箭。秦義走近小聲與趙寧說：”今天不行，等明天再看看吧“。趙寧拿着長羽箭和麻布及乾草繩對秦義說：”我教你新的纏繞方法“。秦義跟趙寧學着新的纏繞方法。趙寧將麻布鋪開，然後把一些老獵戶發現的粉末放了進去，接着將麻布疊好後進油再把麻布纏在箭頭的下方，隨後用乾草繩纏住油布，將油布的末端露出一些在外面。趙寧纏完笑着對秦義說：”這樣拉弓的時候不會影響精準度，但會影響射程，我會把射程控制在城牆範圍內，這樣長羽箭在下墜時更有助於燃燒“。秦義聽到趙寧的講解沒有露出微笑，他這時卻無奈的對趙寧說：”不知道這次又要死多少人，我現在感覺就像他們攻打我們時一樣“。趙寧聽到秦義說的話也無奈的回答說：”這就是戰爭，如果這次我們攻不下興業城，那永安永遠都是戰場，除非不打仗，這次我要是能活着回去，我立刻給溪蘭家下聘禮，我不會在等了“。秦義聽到趙寧說起婚事便回答說：”我也是“。秦義和趙寧及弓兵營一起給長羽箭纏上麻布和乾草繩。夕陽下，姚姬站在永安的城牆上露出擔心的神情望着行軍的方向。陶丞相回到都城后立刻面聖，他啟奏皇上說：”秦義首戰大破敵軍“。皇上聽到后很高興，陶丞相又對皇上講訴了興業城內敵軍兵力的情況，接着陶丞相向皇上建議攻下興業城後進行屠城，這樣才能確保興業城萬無一失。皇上尋思了一下又看了看陶丞相，最後同意了他的意見並將此事讓陶丞相辦理。陶朴退朝後回到丞相府，他拿來筆紙寫了一些字，隨後下令信使將信件速速送至秦義手中。信使來到了秦義的營帳，當秦義看到陶丞相的信件內容時露出無奈的神情。信里寫的內容是：”吾皇下旨，因興業城內敵軍眾多，如攻下興業，令秦義屠城，確保興業安穩，攻下后命劉名儒為興業城太守，秦義率永安守城軍立刻返回永安待命“。秦義看完信坐了下來尋思着信里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秦義走出營帳看到趙寧騎馬從外面回來便叫住了他，接着秦義把趙寧帶到旁邊小聲說：”攻下興業城后，我要你率領所有永安將士速速返回永安，避免周琦藉機攻打永安“。趙寧聽后同意了秦義的建議。次日午時，秦義看到營帳門前的野草被風微微吹動着，他回到營帳內將百姓給的魚乾全部拿了出來，然後坐下來咀嚼着魚乾。此時秦義彷彿回到了童年，他看到了與趙寧起誓的那一刻，蒼天在上，魚乾為證，犯我疆土，寸土不讓。申時，秦義走出營帳見野草已經全身倒向興業城的方向，接着他望着雲彩感受着風的經過，此時秦義向全軍下令攻打興業城。守城將軍看到秦義大軍前往興業城便立刻下令全軍備戰。秦義和趙寧把弓兵帶到距離興業城兩里的位置，隨後秦義手中握着那根野草，然後秦義下令：”弓兵營向興業城放兩隻長羽箭，弓兵營連續放了兩隻長羽箭，有些長羽箭落在城牆的防箭台上，而還有一部分落在了城內。守城將軍看到后大笑着說：“秦義就這種箭術還要攻打興業城，簡直是痴心妄想”。秦義觀察着長羽箭飄行的情況後向趙寧下令。趙寧傳令所有弓兵列陣后箭矢浸油。潘岳和王雲起部署所有弓兵列陣，弓兵將纏繞麻布和乾草繩的長羽箭浸泡在馬油罐內。此時趙寧繼續下令步兵起火，步兵們點燃了火把走到弓兵身旁。興業城的守城將軍看着敵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趙寧接着下令說：“點火，放箭”。弓兵們將浸泡過馬油的長羽箭點燃，此時所有弓兵拉弓放箭，隨後被點燃的長羽箭飛向空中，接着箭矢隨風飄向興業城，然後燃燒的長羽箭落在了防箭台上，箭矢在撞擊木製屋頂時將馬油和粉末濺射在屋頂上，隨後屋頂的粉末伴隨着馬油燃燒了起來。守城將軍看到無數火焰箭矢飛向了城牆便大喊：“快提水，滅火”。此時風助火起，趙寧繼續下令：“放箭”。在傍晚漫天紅霞的天空中出現了無數燃燒着的長羽箭飄向興業城。興業城的防箭台已經開始燃燒，城牆下的軍備隊提着水桶上來滅火，有些興業城士兵自己身上已經被油火點燃，還有一些弓兵向秦義放箭，但箭矢的距離無法到達秦義軍隊的位置，而秦義軍隊的步兵用長盾保護着弓兵放箭。這時興業城的城牆上飄起黑煙。秦義見起煙起便下令騎兵攜帶弓兵前行一里繼續放箭。弓兵將浸泡過油的長羽箭裝進箭桶里，接着弓手另一隻手接下步兵遞來的火把，他們坐上騎兵的馬背，騎兵帶着弓兵前行一里處繼續放箭。這次長羽箭的落點是在興業城內，火焰長羽箭點燃了存放的軍備車輛，興業城內的房屋也接連被長羽箭點燃。這時趙寧下令弓兵營繼續放箭，秦義的步兵營聽到號聲後手握長盾奔向興業城方向。興業城城牆和城內飄起了滾滾黑煙，城牆上的士兵四處救火和逃竄，亂作一團，成鑫勇無奈着一邊救火一邊看着城下秦義的軍隊。此時軍備隊稟告守城將軍說：“城內起火，軍備被燒”。守城將軍立刻下令救火，搶救軍備物資。秦義見城牆上亂成一團便下令騎兵攜帶弓兵用火箭對城門進行攻擊。騎兵將弓兵拉上馬，弓兵背着弓和箭另一隻手拿着火把，騎兵來到了可以射擊到城門的地點，弓兵下馬將火把插在地上，然後點燃箭矢拉弓放箭攻擊城門，點燃的箭矢射中了城門。城牆上的弓兵看有人攻打城門便放箭射擊，此時奔跑過來的步兵營舉盾站在弓兵面前阻擋着箭矢攻擊。秦義下令繼續進攻城門，又一波騎兵攜帶弓兵沖向城門，城門此時已經被馬油和粉末點燃，秦義下令箭矢進攻城內。此時城牆上的火被風吹的越來越大，已經蔓延到觀陣台，一些興業城的士兵被燃燒的木樁砸中，有些士兵已經被火燒死，城內軍備因被大火燃燒掉多半，城內的建築也不停的燃燒着，秦義和趙寧及所有統領望着城牆上的熊熊大火。此時興業城飄起的黑煙已經遮住了天空的晚霞，黑煙伴隨着慘叫聲飄向天際。秦義見城門部分已經燃燒成炭便下令：“步兵營持長盾進攻興業城”。步兵營的將士們舉着長盾防禦着城牆上極少的箭矢開始向城門移動。劉名儒在營地里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看着興業城上空的滾滾濃煙。風將大火吹向城內的每處角落並持續蔓延着，其他建築物也被星火點燃。士兵們慘叫着，興業城的百姓們跑到另一處城門懇求守城官打開城門出城逃難，隨後守城官打開城門讓百姓出城避難。城牆上的防箭台已經被燃燒成碳，秦義的步兵推來了沖城車衝撞城門，燃燒着的城門持續了一會兒便被攻陷了，接着燃燒的大門倒向了城內。秦義下令全軍進攻興業城，此時大軍向興業城奔去，步兵們進入城內與敵軍撕殺着，守城將軍見城門告破便立刻下令全軍誓死守城，此時守城軍因秦義的火攻傷亡慘重，軍備也全部被大火吞沒，弓兵沒有多少箭矢可以進行攻擊，騎兵的馬匹受驚四處逃竄着。秦義的步兵全部衝進城內，步兵們進城后看到城內已經被火焰侵蝕的面目全非，滿地全是屍體和灰炭，此時風將燃燒的黑煙帶向城中部，而城牆已經完全被燒盡。這時興業城的守城將軍大喊：“全軍撤退，退出興業城”。秦義和趙寧見火勢幾乎快要把興業城全部吞沒。但此時天空飄來了烏雲隨着風向移動，然後天上漸漸落下了雨水。興業城的火焰被雨水漸漸熄滅，秦義得知敵軍已經撤出興業城，他下令永安的所有將士立刻跟隨趙寧將軍冒雨返回永安，避免敵軍趁機偷襲永安。秦義帶着劉名儒的將士們進入了城中，他看到城中遍地都是被燒死的士兵和百姓，還有些百姓奮力撲救着自己的房屋，街道上大人和小孩跑着哭泣着。劉名儒這時下令：“屠城”。-秦義聽到后立刻對士兵們喊：“不許屠城”。劉名儒此時用生氣的語氣對秦義說：“陶丞相讓屠城穩業，皇上也同意了，難道你要抗旨不成”？秦義聽到後用手指着興業百姓，接着用憎恨的眼神看着劉名儒說：“現在的興業城還用屠城么？百姓連住的地方都沒了”。劉名儒聽后大喊：“秦義你這是違抗聖旨”。秦義立刻用嚴肅的語氣回答劉名儒說：“聖旨說穩興業，不是一定要屠城，現在興業已經穩了，敵軍已經撤出了興業城，現在屠城就是殺害百姓”。然後秦義對將士們大喊：“誰也不許屠城”。士兵們此時全部聽從秦義的命令。劉名儒用憤怒的語氣對秦義說：“你這是抗旨，我要稟告丞相”。士兵們這時也回答說：“我們可以和敵軍戰死沙場，但我們不能屠殺百姓啊”。秦義對士兵下令放下武器幫助百姓救火，士兵們收回武器開始幫助興業的百姓們救火。興業百姓看到敵軍來幫助救火，他們用仇恨的眼神看着士兵們。秦義此時用無奈的語氣對陶名儒說：“明天，你才是興業城的太守，現在領軍的還是我秦義，明天你想幹什麼我不管，但現在全軍必須聽我號令”。劉名儒聽到後用仇視的目光看着秦義沒有說話。秦義往前走了幾步看着被火焰侵蝕一半的興業城，他默默低下了頭。隨後秦義下令：“將百姓送至安全區域，接着讓士兵們取來糧食發給百姓”。而秦義在發糧時看到興業城的百姓們用仇恨的眼神看着他，這種眼神他回想起了永安承受戰亂時百姓們的眼神。隋耀進入興業城看到慘狀后也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