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妖獸洗澡水
根據系統的介紹,只要讓妖獸對自己產生認同感或者畏懼感,就可以進行收服。豬還好些跑就跑了但是這蟒蛇不一樣,不是隨便就能抓到的。
姜晨看向它們開口道:“天地大變,外面危險無比,你們認我做主人就可以安心在此修鍊,跟着我混,我可以護你們安全!”
正在這時,後面的房車門被推開,姜鍾側出半個身子喊道:“大師兄,師妹讓我問你幹嘛呢!”
姜晨暗叫一聲“糟糕。”
兩隻動物哪會放過如此機會,對視一眼,彷彿都能讀懂對方的意思,下一秒豬蛇急速向他衝撞而來。
還沒等姜晨大腦作出決定,身體本能的向後退去,緊接着手腕一抖,雙手出現卡牌,向著兩隻左右逃竄的動物就射了出去。
“嗖嗖”兩道破空聲響起,卡牌直接釘進豬蛇的身體上,荷蘭豬被扎中屁股,翻滾着栽倒在地。蟒蛇爬行的速度一滯,猴子拎着棍子就沖了過去,幾棍子下去,就不再動彈。
“滾回去,沒看到老子正在訓練動物嗎?”
姜晨回頭瞪了一眼師弟,後者縮了縮脖子連忙關門。
來到蟒蛇身前,用腳踢了一下它的身體,撇了撇嘴說道:“別裝了,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認不認主。”
妖獸畢竟是妖,已經和以前的動物發生了本質的改變,他就不信,猴子就打了它幾棍就能把它打死。
果然,聽到姜晨的話,蟒蛇猛地直立起身體,大口張開吐出蛇信,向著他的腦袋咬了過去。
速度居然是奇快無比!
姜晨下意識的抬手在身前一揮,無數卡牌出現在他面前,形成了一面卡牌組成的牆。
還沒等蟒蛇碰觸卡牌,猴子的抬手就是一棍,它后發先至,一棍子敲到蟒蛇的七寸,再次將其放倒。
“最後問你一次,臣服或者變成蛇羹。”姜晨這次學聰明了,沒有靠近對方。
蟒蛇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隨即認命似的點點頭,最終選擇了臣服。一道看不見的白光注入蟒蛇身體裏,蟒蛇再次看向姜晨時已經變得溫順。
“叮,恭喜宿主,收服1級妖獸蟒蛇,獲得50積分。經驗100。”
姜晨聽到系統的提示音,頓時眉開眼笑,嘴巴差點咧到耳根處,看向蟒蛇說道:“以後你就叫白素貞吧。”說完走向荷蘭豬。
“臣服或者是變成烤豬。”
“我服,我服了。”荷蘭豬見到剛出蟒蛇被胖揍的場面哪還敢反抗,拚命點頭答應。
“叮,恭喜宿主,收服1級妖獸荷蘭豬,獲得50積分。經驗100。”
“早答應多好,還要挨頓揍才答應。”姜晨踢了一腳荷蘭豬,“以後你就叫豬八戒了。”
清晨,紅彤彤的太陽躍出地平線,燦燦的朝霞照在綠瑩瑩的草地上,盡顯朝氣蓬勃之象。
“大師兄,起床了。”
姜暮站在床前輕輕的搖着。
“別鬧!讓我再睡會。”姜晨將被向上一扯蓋住腦袋也遮擋住了陽光,他昨晚做夢回到了地球,回到了原來自己的家。
“別睡了,該吃早飯了。”姜暮的再次推了推。
“飯就不吃了,吃你還差不多。”
迷糊的姜晨還以為是他女朋友在叫他,伸手抓住姜暮一把扯向懷裏。正當他準備張開血盆大口親親時,忽然察覺不對,眼睛猛的睜開。只見小師妹一隻手死命抓着被子,臉色漲紅的趴在他身上。
“對不起,我還沒睡醒。”他連忙鬆開手,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事。”
姜暮說的話猶如小貓叫聲音小到極點,隨後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跑了出去。
車廂外草坪上練功的師兄弟二人見到小師妹掩面跑了出來,不由得停了下來。
姜鼓:“大師兄竟然把師姐弄哭了。”
姜鍾:“太過分了。”
姜鼓:“就是!”
姜鍾:“你也覺得他過分?一會吃早飯的時候我們一起提意見,要睡大家一起睡,憑什麼他自己能睡懶覺還不讓我們睡。”
姜鼓:“……二師兄,我覺得應該跟大師兄提提意見,給你補補腦子。”
吃過早飯,姜晨來到貨車旁將車廂里的五隻動物都放了出來,他重點觀察狗和羊,發現它們並沒有覺醒靈智有些失望。
正當他想讓幾人晨練完就出發趕往下一個任務地點時,姜暮拿着一個小本走了過來。
“師兄,我們手上的錢不多了。”
“呃,不多是多少?”姜晨詫異的問。
“還有730。”
“怎麼只有這麼點?”
“不少了,這還是昨天賣出去很多跌打酒,平時只有二三百塊,維持溫飽都成問題。畢竟除了我們還有幾隻動物要餵養呢。”
姜晨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以前畢竟是個白領,有不菲的收入不會太計較錢的問題。
距離下次演出還有十三天,也不急着趕往下個地點,考慮一會決定在這裏多演出幾天掙點路費。
“錢的問題交給我,你先忙去吧。”
打發走師妹他懶洋洋的坐在樹蔭下看着師弟師妹和五隻動物練功,腦海快速運轉如何賺錢,大型馬戲團可以租賃場地賣門票,可他們不成,一沒名氣二沒錢,條件不准許啊。
他突然看到正在姜暮身上遊走練習蛇舞的蟒蛇立刻來了主意,將白素貞叫了過來不好意思的問道:“如果拿你泡藥酒效果會不會更好?”。
原本盤成一張大餅形狀的白素貞聽了他的話連忙匍匐在地求饒“求主人不要殺我,我一定聽話。”
“你誤會了,就是你在藥酒里泡個澡會不會提升藥酒的效果。”
見白素貞被嚇的不輕,姜晨連忙解釋,好不容易收的寵物,他哪捨得弄死泡酒啊。
白素貞連忙點頭,“主人,只要我在藥酒里泡一刻鐘,就可以治療普通的跌打損傷,要是我進化了,藥效還會翻倍。”
聽到她的回答,姜晨連忙讓師弟搬出盛裝跌打酒的酒缸,白素貞直接將半個身子泡了進去。緊接着姜晨拿起平時表演銅皮鐵骨用的木棍,陰惻惻的看向兩個師弟,“姜鍾姜鼓,為兄今日要考校你們這段時間有沒有好好練功。”
一刻鐘后,姜暮用白素貞的洗澡水為兩個鼻青臉腫的傢伙擦拭,幾分鐘后,兩人漸漸消腫,瘀青也快速退卻,藥效斐然。
“以後我們的跌打酒漲價了,一百一瓶。”
“一百一瓶?師兄,會不會太貴了?”姜暮有些遲疑,畢竟以前才十元一瓶,現在突然漲了十倍,讓她有些吃驚。
姜晨大笑一聲,隨即囂張的說道:“哈哈!貴?現在是一百一瓶,等以後我會賣一千一瓶,甚至一萬一瓶。”
“唉!現在我越來越確定師兄的腦子被雷劈壞了。”傷剛好的姜鍾忍不住嘀咕着。
姜晨斜了一眼師弟,心中暗道:“狗東西,正愁怎麼給觀眾演示這跌打酒的藥效呢,你小子就來撞槍口,晚上賣東西的時候就拿你做實驗給觀眾看。”
姜鐘沒由來的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