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斯德爾克公寓滅門慘案

距離上一個案子已經過了四個月了。斯維格正坐在辦公室抽着煙斗看着報紙，說道：“四個月都沒有發生案子。但是，對於我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可以無所事事的坐在辦公室上看報紙了。”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七點。斯維格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了，但外面卻突然下起了大雨。他轉過頭看向窗外，開口說道：“見鬼！這雨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要在我回家的時候下，況且我今天沒帶傘，算了，只能跑回去了！”他現在戴上帽子，穿好大衣，打開門，跟外面的同事道別後轉身下樓。

這時的斯維格奔跑在大街上，和面前的一位穿黑色雨衣的男子相撞，但是斯維格只是跟他道了聲歉，便匆忙離開了。而他不知的是，面前的人正是本案的兇手。

斯維格回到家，將帽子和大衣掛在門口的晾衣鉤上，與自己的妻子打了聲招呼，便準備去洗澡和吃晚飯。

那麼現在，讓我們把畫面來到斯德爾克公寓，這時的黑雨衣男子正與自己的同夥碰頭。黑雨衣男子與自己的同夥說道：“你確定是四樓的二棟屋嗎？”他的同夥說道：“確定了，就是他們的房子！”“槍帶了嗎？”黑雨衣男子說道。他的同夥說道：“帶了，並且我查過了，這兩棟屋底層，是儲物間，不會有人聽到的。而且對面的402，401好像是沒有人的。那我們現在走吧？”“行，就這樣！”黑雨衣男子說到。他們兩個人走上了樓，一人挑了一棟屋。隨後破門而入，隨着凄聲清脆的槍響，鮮血四濺，兩棟屋子裏的人無一倖存。正當他們兩個拿上錢準備跑路時，聽到了401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你不是說裏面沒人嗎！？”黑雨衣男子小聲又嚴厲的對着自己的同夥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在下面等了挺久的，他們可能回來了！”他的同夥回答道。“那算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全殺了吧！”黑雨衣男子用一種犀利的語氣說道。隨後，和之前的方法一樣，破門而入，將屋子裏的三個人全殺死了。這時，他的同夥說道：“要不要去看看對面402？”“保險起見，去看一下！”黑雨衣男子回答到。因為他們兩個的手槍都已沒有了子彈，只好拿出刀，撬開門。不出所料，沙發上坐着兩個小孩子。他們流着眼淚，害怕的抱着手中的枕頭。他們兩個看到整棟屋子裏面只有兩個小孩。黑雨衣男子對着自己的同夥說：“喲，只是兩個小孩呀。那剛好，我的興緻起來了，好好玩玩他們？”“行，聽你這麼一說，警察都沒來。好好玩玩兒！”之後他們兩個干出了慘無人道的事情，黑雨衣男子把其中一個孩子，用膠帶捆住嘴，拖到了浴室，把他肢解了。而他的同伴把另一個孩子用刀捅死了，捅了整整七刀，從他們進入房間開始孩童慘叫哭泣的聲音不絕於耳。但由於下面是雜物間，所以沒有人聽到。事後，他們把身上的血跡洗乾淨，關上所有的房門，包括403，404和402。便走下樓，消失在下着雨的大街上。

讓我們回到斯維格家。他已經吃完飯，洗好澡穿上了一件藍條紋睡衣，準備睡覺。看了看時鐘，微笑的說道：“在下着大雨的晚上，與自己的妻子一同睡覺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也是在這時，斯維格太太說道：“親愛的，在外面傻站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回房。”他們關掉燈，躺上床，準備睡覺。時間到了10點34分。斯維格正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中的時候，床頭的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斯維格只好耐着性子去接：“我是斯維格。”“長官，我們接到一通報案電話！我現在就過來接你，大概20分鐘到！”查理讓着急的說道。“這麼晚了才來案子，真是見鬼！”斯維格說完這句話，便去換衣服。斯維格太太從床上起來，說道：“親愛的，又來案子了嗎？”“是的。查理讓就快過來接我了。”斯維格回答完便走向門口。走到門口后穿上大衣，帶上帽子。過了一會，門口響起了喇叭聲。斯維格走上前，敲了敲車窗，便上了車。上了車的斯維格拿出了煙斗點燃，說到：“都這麼晚了雨還下的那麼大，居然還有案子？這人真該死！哦，對了，查理讓這是件什麼案子？”“長官，我也不知道。因為我是從警局剛出來，過來接你罷了。”查理讓回答道。過了半小時車，停在了斯德爾克公寓的大門口。門口站着抽着香煙，穿着大風衣，戴着帽子的警員。他是斯維格的老朋友，名字叫“謝皮爾?托里斯頓”。他轉頭一看發現斯維格到了，便冒着大雨上前，敲了敲車窗。斯維格見狀打開車門下車，隨後問道：“好久不見啊！這又是什麼案子？”“是一起滅門案！我們邊走邊說吧！”托里斯頓回答道。“查理讓！跟着一起走！”斯維格喊道。“是的，長官！”查理讓滅掉了剛點上來的香煙便轉身進入公寓。

走在樓梯上的斯維格問托里斯頓：“滅門案啊！應該只有一間房吧？”“這你就說錯了，我勸你忍着點別吐了！一共四間房，房裏的人全死了！已經有兩個剛來的小年輕吐了。”托里斯頓答道。斯維格只是笑了笑，便轉頭向著查理讓說道：“你小心點，去到了上面別吐了！”

過了一會兒三人到了四樓，發生命案的四個房間全都有警察。查理讓說：“長官，說實話我還沒見過這麼多警察來到過案發現場呢。”“等一下，還有更勁爆的呢！”托里斯頓對着查理讓說道。

他們三個先去到了401。房裏的情景慘不忍睹，三個人全被槍殺，血流滿了沙發和地板！其中有一名女子曾試圖反抗，但還是免不了被殺死的命運。小小的大廳已經變得血淋淋，桌上的花盆和角落的地毯無一例外是紅色的。儘管見慣了多起命案的思維格，也不免咽了咽口水。這時的查理讓面色發白，緩緩說道：“長官，我忍不了了我得先出去一下。”隨後聽到樓下傳來嘔吐聲。托里斯頓對着斯維格說：“先去403吧！”“行，反正去哪一間都一樣！”斯維格答到。403房間內一共有四具屍體，四人的穿着無一例外，有點像街頭混混，同樣是槍殺，房間內貌似有打鬥的痕迹。其中一具光頭屍體貌似生前在搶着什麼，牆上有彈孔，可能是因為死者的反抗導致兇手射歪了。這時，斯維格說道：“可能是因為分贓不公導致的，因為本該濺到血的地板上有一道痕迹，可能是背包或者箱子之類的東西，而這名死者生前應該是在搶這個。”說完分析以後，他們便去了404。404共有三個人，穿着和403差不多，從而印證了斯維格的猜想，的確是因為分贓不公。這時，托里斯頓開口道：“我建議你先緩一緩，再去401。”“為什麼？”斯維格不解的說。“因為實在過於殘忍！看到那個畫面，我真的想讓這個兇手立刻去死！”托里斯頓憤怒的回答道。就在前往401的走廊上發現了，有一個穿白襯衫的男子他正在掩面痛哭，旁邊有警員正在安慰他。這名男子看見了斯維格，便衝過去抓住他的手更咽的說道：“斯維格先生，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他把我的兩個孩子都殺了！我的妻子早在去年就因肝癌過世了，他們兩個是我的全部！可現在！就因為那個混蛋！我什麼都沒了！全部…全部…”說完便跪地痛哭。斯維格聽完說了句：“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他的！”說完並進入房間。房間裏更是血腥！一名男童的屍體倒在電視機旁，身上被連捅七刀，鮮血流了一地！而浴室里更是，一名男童的嘴被膠帶死死粘住，眼角的淚水，說明了他曾遭受過巨大的痛苦，大腿和手部在浴缸里身體倒在了浴室的門邊，手部的動作還保持着抓地，看得出他非常想逃走，可惜…。斯維格看到這一場面，攥着拳頭，一言不發，他現在腦子裏想的只有一件事！抓住這個混蛋！這個害死了整一層樓的混蛋！

從案發現場出來后，托里斯頓道了別，並拍了拍剛吐完的查理讓說道：“先送我回去吧！第二天早上我會去辦公室整理案件的！”

回到家的斯維格摘下了自己的帽子，脫掉了自己的大衣，走向洗手間洗了把臉，嘴裏喃喃道：“哦，天吶這場案子真的是有史以來最殘忍的！”說罷，起身回屋準備睡覺。這時的斯維格太太起來了寵溺的說道：“哦，親愛的。你怎麼了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斯維格邊走邊說：“這件案子實在是太血腥了，這是我第一次想讓這個兇手早點去死！”說完便躺上床一言不發。斯維格太太看到這場面也不敢多說什麼。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斯維格跟往常一樣走着前往警局。到報紙商販那買了份報紙，便抽起煙斗看着報紙。報紙內容如下：“1942.6.21發生了一起重大滅門慘案，此案兇手，作案手法十分瘋狂及殘暴！指警方一度陷入僵局！甚至有三名警員當街嘔吐！群眾開始懷疑起警方的辦案能力以及兇手如何時落網！現在整個城鎮人心惶惶！任何人都不知道兇手還會不會繼續大肆屠殺！同時我們衷心希望警方能快些將兇手逮捕歸案！”斯維格看了眼報紙說道：“這些報社知道消息的時間怎麼這麼快？真是麻煩！”

過了十分鐘斯維格到了警局，整個警局電話聲不斷，這都是由於群眾的恐慌，哪怕是一點小事都要報警。斯維格看到這場面不爽的說道：“明明這個案子已經讓我們警察局壓力山大了！每天還有這麼多電話打過來！結果一接什麼事都沒有！”說完這句話，斯維格便快步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然而，辦公室的窗口站着個熟悉的人影。對，他就是警察局局長西格爾。他轉身發現斯維格來了，便跟他說：“斯維格，我聽說了。這件案子的兇手極其猖狂，等一下記者會過來，你作為本案的負責人你得先過去應付應付。”“我明白了。”斯維格答道。聽到回答西格爾便離開了。

果然不出所料，過了十分鐘，記者已經將警察局門口堵的水泄不通了，斯維格也起身下樓。

“斯維格探長，這件案子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嗎？”

“這件案子已經死了13個人了，是真的嗎？”

“斯維格，現在全鎮都人心惶惶，你們警方都是在幹什麼？”斯維格聽着這些問題做出了回答：“你們放心，案子很快就會結束的。線索我們都是有的，如果有目擊證人的話請來到警局，為我們提供線索，非常感謝大家的幫助。”說完便轉身上樓，後方相機的咔嚓聲不絕於耳。果然，消息一出，中午的報紙就出現在城鎮中的小販手中了。我更好的消息是，在下午2點30分的時候。一位目擊證人走向了斯維格的辦公室，他先敲了敲門，隨後進入。

來者是一位黑人同時也是斯德爾克公寓的保安，一聽到這個斯維格大喜起來開口說道：“非常感謝你的到來！請問你昨晚看到了什麼？”聽到這個，這名保安立刻開始回憶並開口說到：“當時我去馬路對面抽煙，過了一會兒就有兩個穿着黑色雨衣的人進入了公寓。但我想想沒什麼，所以我就沒有回去隨後我在路上遇見了我的好友，我便和他聊起了天。聊了挺久的，過了一會兒我的好友回家了。我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我發現那兩個人已經下來了，手上還提着個什麼東西，但是那個時候我也沒多想，因為已經九點半了，這正是我的下班時間，隨後我就回家了。但是那兩個人我好像見過好像是經常跟403，404那群惡霸混在一起的人。他們好像是住在濱河街的出租屋，那個地方很好找的。哦，對了，警官，如果你要把這件事情登在報紙上的話不要登我的名字不然他們絕對會殺了我的！”“好的，我明白了！感謝你為我們警方提供的消息！”斯維格感激的對着這名保安說。隨後，他點起一根煙斗，並目送着他離開。待他離開后，便和警員比格斯說：“準備進行抓捕行動！你去多叫些人！帶上武器！立刻前往濱河街！我同你們一起去！”“明白了，長官！”比格斯答道。

過了20多分鐘，他們到了距離那個出租屋一公里的地方。“查理讓，你先跟房東確認一下，他們在不在？”斯維格說。“是的。長官。”說完，查理讓便下車去找房東。跟房東問了幾句后，便比了個手勢，跟斯維格報告。斯維格見狀便叫下兩名警員拿上武器跟他上樓。上了樓后，發現嫌疑人正在看電視，其中一名警員一腳踹開門沖入屋子大喊道：“警察！警察！舉起手來！”而第二名警員便快步衝上前去將嫌疑人撲倒。嫌疑人明顯沒反應過來，斯維格見狀，衝過去給他戴上手銬。然而，嫌疑人並未反抗，出乎意料的冷靜，就像早就料到他們會來。斯維格和其中一名警員將他押送上車，另一名警員則在屋子裏搜索。發現了一把m1911手槍。然而，這名警員不知道的是，第二名嫌疑人已經從遠處逃走了。

讓我們把目光回到警察局，記者已經從警車進入警察局之前就已經開始拍攝了。這時，嫌疑人被押送下車，各大媒體的記者正在瘋狂拍攝。所有人的問題都是一致的：“這是本案的兇手嗎？”整個警察局樓下幾乎全是快門的聲音和問題的聲音。

嫌疑人搜完身，拍完嫌疑人照片。之後，便被押送致拘留室。到了拘留室的嫌疑人坐在床上一言不發，斯維格開始問他問題：“我明白，這個犯案的不只有你一個人，第二個人去哪了？”而這時，嫌犯開口了：“就只有我一個人！這件案子確實是我犯的！”而斯維格卻說道：“你是騙不了我的，我們已經有了目擊證人，他把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我了。在斯德爾克公寓，明明就看見你和另一個人一起上樓了。”“並且由於你們兩個人殺了這麼多人，是要被送上斷頭台的。如果你願意配合警方，我們會為你減刑。這個方法其實是你同夥想出來的吧？你現在都還不知道他會不會背叛你，所以還不如說出事實來的快。只需要你配合，你就能免一死，現在我給你時間考慮。”斯維格緊接著說道。“長官，我們找到兇器了！”剛剛在房裏搜索的警員趕到了警察局。斯維格接過手槍對着嫌犯說：“看見了吧？殺人的時候用的是這把槍吧？所以我給你時間考慮，畢竟你自己也承認了。現在證據確鑿，你不說的話我們也能判你罪，反觀你的同夥可能會獨吞你們想要的東西，這樣不值吧？”

這名嫌犯先是低頭沉默，好似在思考。然後抓住鐵門抬起頭對着斯維格說道：“這一切都是斯米爾的主意！”“斯米爾就是另一名嫌犯嗎？”斯維格問道。“對的，我們在大前天的時候參與了分贓，但是我們幫派里的那群傢伙把我們的錢都吞了！我們分到的錢，連他們的一半都不到！所以米爾斯就計劃去殺了他們，搶回自己的錢！也就是在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我們冒着雨去到了斯德爾克公寓。我們把那兩棟屋子裏的人全殺了，也拿到了錢。”“那你們為什麼要殺了401和402的人呢！？”斯維格略帶一絲憤怒的說道。“這…這是因為，401的人好似聽到了我們的槍聲。本來我檢查的時候以為401沒人，所以我們兩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屋子裏的人全殺了！”這時的嫌犯略顯不安地說道。“那麼402呢！你們兩個人為什麼要肢解了那兩個孩子！？”一問到這個問題斯維格從剛才的平靜轉為憤怒。這時的那名嫌犯眼睛已經發紅，看似在後悔。隨後說道：“因為…因為…我們殺了三棟屋的人，本來是我們想檢查一下402還有沒有人，結果發現是兩個小孩，我們剛剛又殺完了三棟屋的人，我們兩個體會到了殺人的樂趣，米爾斯把其中一個孩子肢解了，我捅了另一個孩子，整整七刀！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因為我的一時衝動，對不起！”說完這句話的嫌犯抓着門低下頭，眼淚混雜着，口水一同流出。嘴裏喃喃道：“對不起……”這時的斯維格冷漠的看着他，開口說道：“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你同夥的去向嗎？”這時的嫌犯依舊是低着頭，毫無感情的說出：“有，他明天會回到那個出租去拿錢。因為他早就料到了警察會來，所以跟我策劃了這個，他把錢藏在床底下的破洞裏。所以長官，我能減刑嗎？”說完，便抬起頭，以一種哀求的眼神看着斯維格。然而斯維格卻說：“不好意思，你減不了刑。你殺了那麼多人，必須付出點代價。”說完，便轉身離開。這時的嫌疑犯跪倒在地，抱着頭大哭，大叫道：“我告訴你這些就是為了減刑！你現在告訴我，減不了！？那我照樣得去死！還讓本大爺求着你！你這個該死的探長，我讓你不得好死！”

回到大廳的斯維格跟着警員說：“你們準備好武器，今晚先去那個出租屋蹲守，第二名嫌疑犯將會在今天或者明天回去拿錢。先叫上四名警員，必須抓住這個混蛋！不許出錯！”“是的！長官！”警員們回答道。

來到抓捕現場，四名便衣警察下了車。一個在假裝看報，另一個在假裝散步，剩下兩名警員就坐在馬路邊上的咖啡廳看着出租屋裏的燈有沒有亮。這時出租屋的燈開了，全部警員掏出槍像接到了某種信號般沖向出租屋。其中一個一腳踹開門，剩下三個一擁而上，嘴中大喊：“韋納洛斯警察局刑警！舉起手！抱頭蹲下！”然而，這時米爾斯開槍了，險些擊中一名警察。這時一名警員開了槍，打中了米爾斯的右心房，當場斃命！這時，他們正在搜身，找到了一把手槍和一箱錢。

最後拍了幾張照，給他的同夥指認。同時，他的同夥也被定罪，米爾斯被擊斃，案件也宣告着結束。

接到電話的斯維格也清楚了兇手被擊斃的消息，臉上止不住的喜悅！便點了根煙，斗抽了起來。抽了一口煙斗便打個電話給那位失去孩子的父親，說道：“先生，案子結束了。他的同夥將在20天後執行死刑，那個叫米格爾的兇手被當場擊斃！這是個好消息不是嗎？”“太好了！太好了！終於完成我此生的心愿了！為我的孩子申冤了！非常謝謝你斯維格探長！”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此生？此生是什麼意思？”斯維格不解的問道。但就在斯維格正準備接着問下去的時候，電話被掛斷了。“算了，現在就回家吧！”斯維格搖了搖頭，便放下了電話。

而就在此時斯德爾科公寓。那名父親正站在凳子上，房樑上掛着根繩子，那名父親看了眼孩子與妻子的照片說道：“我已經失去一切了，我現在就來找你們。”說完便上吊自殺了。

回到家的斯維格，脫下帽子跟大衣，就發現妻子站在走廊跟往常一樣迎接他回家。這時，斯維格太太說道：“親愛的，結案了吧？明天正好是你休假好好歇一歇吧！”“是啊！我是該歇一下了。走吧，吃飯去”斯維格回答道。

也是在第二天早上的八點鐘，斯維格接到一通電話思。斯維格拿起電話說道：“對，我是斯維格。”“長官，有一件不幸的事。”電話那頭的查理讓說道。“怎麼了？”斯維格說。“住在斯德爾克公寓的那名父親上吊自殺了，他在遺書中寫道，他已經失去一切了。叫人打電話跟你道聲謝，因為是你為她的孩子們伸了冤。”“是這樣啊，行吧。”斯維格帶有一絲震驚的說道。說完便掛掉電話久久不能平靜，坐在床上說道：“這些人都是這樣，自己不好過，也要讓別人的家庭不好過。”“怎麼了嗎？親愛的？”斯維格太太問道。“沒事，再也不想接到這樣的案子了。”斯維格回答道。

最後，這件案子也在夫妻倆的話語中結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