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電話7
劉太太】我是他太太。
【劉明】陳玉鳳，昨天你打電話到我家來，恰巧我不在，並非有心躲你，現在我親自上門拜訪，有什麼話，你不妨當著我太太面前，明明白白攤開來講講。
【玉鳳】：你是誰，開玩笑，我又不………認識你………我怎會……打電話…給你………呀……
【劉明】你當真不認識我么？真是可笑，你不認識我，你不認識為什麼昨天你打電話到我家來，罵給我太太聽，說我是人渣，又什麼斯文敗類又什麼衣冠禽獸的，指我騙財騙色，還說今天就要召開記者會，怎麼？自己說的話，這麼快便忘記得一乾二淨了？你的記憶力沒有那麼差勁吧。
【劉太太】陳玉鳳，你說你為了我丈夫，總共墮過三次胎，還真瞧不出，你這種人，能夠生孩子！是了，你那十八歲黃花閨女的妹子呢？你那位表嫂呢？現在我丈夫站在這裏，你怎麼不叫她們出來？瞧到底是誰人面獸心？到底是誰會得到報應？
【玉鳳】又是羅太太叫你們來的？
【劉明】怎麼了，你心虛了，還是害怕了，你說的不錯，就是羅太太讓我們來的啊？
【劉太太】羅太太昨晚上託夢給我們，她說她死得冤。
【玉鳳】（尖叫）害死羅太太的不是我，是她呀，是我小姑小敏！你們幹嘛找我不找她，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劉太太】且不管怎樣，羅太太的死，與你脫不了關係，不是你的惡作劇電話，她也不會遭遇車禍。至於你小姑子，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陳玉鳳，你到底想怎樣呢？就說個清楚講個明白吧！
【劉明】陳玉鳳，自作孽，不可恕，我們夫妻二人可以不追究你昨天的騷擾電話，但是羅太太要我轉告你，既然你這麼喜歡打電話消遣人家，她以後夜夜都會給你煲電話粥喝的。
說完，就像一陣風一樣便出門去了。靜默兩分鐘之久，嫂嫂才發出那驚心動魄的狂叫。她東倒西歪的一路撲回房裏去，一聲聲狂叫着，眼神黯淡無光，面容更是像一張白紙。嫂嫂把自己關在房裏有好半天，出來時，拚命揪着自己的頭髮，見了媽媽，便問
【玉鳳】你……你告訴我剛才是我做惡夢吧？沒人上門來過，對不對。
媽媽閃身，避而不答。見了我，又問
【玉鳳】今天一整日都沒人上門來，對不對啊？你說話啊？
我無言以對。她跌跌撞撞的坐到沙發上，猛拍胸口，喃喃自語
【玉鳳】不怕不怕，我今早才換了個新的電話號碼，根本沒有誰知道，沒有誰會打電話來的。
話聲落下，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嫂嫂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整個人如遭雷殛似的給擊垮了，倒了下來，睜着一雙恐懼的眼睛，死死的瞪住響動的電話機。那電話鈴聲朗朗的響了一遍又一遍，聲浪分外的震耳，刺心。媽媽遲疑着，不敢去接。我是也特別的怕，卻在避無可避的心態下，拿起聽筒。
【小敏】喂！你好請問你是誰。
【陌生人】哈啰，這裏可是姓方？
【小敏】不是。你打錯電話了……
【陌生人】噢，不好意思啊？打錯電話。
我如獲大赦的鬆了口氣，緩緩的掛斷了電話。嫂嫂的一張臉扭曲着，又像笑，又似哭
【玉鳳】我敢肯定……這人肯定是羅太太打來的？打錯電話誰信啊？
【小敏】真的？你怎麼這麼確定……
心念一轉，氣她在劉家夫妻面前指控我是害死羅太太的兇手，於是改口
【小敏】假的。你想多了……
【玉鳳】不可能。絕對是她不然怎叫冤魂？她…想…怎…樣…呢…冤有頭，債有主，她是報仇來了嗎可她明明是給車撞死的呀，是
你…害…的……
【小敏】不錯……羅太太是給車撞死，但她泉下有知，也會原諒我的過失，我不過要做好心通風報訊，好讓她知道那引發她家變的惡作劇電話，是你搞的鬼…
【玉鳳】我不過是想跟她開一開玩笑而已，沒有想到局面會這樣…
【小敏】我是無辜的，我到時自動會出來解釋清楚…陳玉鳳，可是之前你並不是這樣子講呀！
【玉鳳】我…………我…………
【小敏】羅太太的鬼魂，分明是衝著你來的！
【玉鳳】你…………你…………
【小敏】還什麼我我你你的，搞到如此田地，我也唯有見機行事了，命我只有一條，羅太太如果要我償命，我也認了，可不像你陳玉鳳，死到臨頭，還這副德性，真是污辱了陳這個大姓啊？
我顫巍巍的回到房李，倒在床上，這才像一步登天一樣，虛得一點勁兒也沒有了，睡倒下來直喘氣，如此折騰了兩天，是鐵打也熬不住，於是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但朦朧間，隱約聽到大門開關的聲響，是嫂嫂有或者媽媽外出吧？
【玉鳳】唉，都自身難保，管它呢，其實，也避無可避，怕無可怕了。愛咋咋地吧……
當我醒來的時候，正是夜色正濃。我睜開雙眼的第一個反應，以為自己在睡夢中被人抬到廟裏去了。因為房裏的墻壁，窗門都貼上符張，橫也有，直也有，斜也有，倒也有，那一張張寫滿符咒的黃紙，瞧得我滿心疙瘩。我喊
【小敏】媽，媽！到底怎麼回事啊？
【媽媽】你醒啦？小敏，你讓我擔心死了，好啦，退了燒，觀音菩薩保佑。
【小敏】天啊？，怎麼把符張當墻紙呀？這到底是怎麼了……
【媽媽】你還不是全靠這些神符保命！
【小敏】媽，嫂嫂呢？
【媽媽】我哪裏曉得她上哪兒去了？我顧自己女兒都來不及。她出去很久了？我去神廟討符時還見她歪倒在客廳哼哼唧唧那，回來便不見她了。
【小敏】她會上哪兒去呢？該死
【媽媽】小敏，不是我這做媽的黑心，管她去哪裏生也好死也好，總之這次羅太太的死，你是無辜的，是你嫂嫂連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