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進警局套情報

把幾包飯菜收進空間，孫大立又從空間掏出原來的手機，瞬間來了二十多條短訊，大都是提示有未接打電話的提示短訊。

其中幾條提示趙勉打了不少電話，孫大立回撥過去，電話一接通那邊就響起趙勉焦急聲音：“胖子，你怎麼回事兒！給你打那麼多電話都不在服務區，你上哪去了？警察來找我詢問你的情況，你是不是犯什麼事兒了？”

孫大立：“確實遇到點事兒，這不馬上要去警局了嗎，你放心，我沒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

說完這話孫大立汗了一下，不久前他還持槍嚇唬小朋友來着。

匆匆聊了幾句，孫大立掛了電話，繼續看那些短訊。有幾條是陌生號發來的，讓孫大立去自首，這號碼也撥打過他的手機。

孫大立走到一處長椅上坐下，回撥了一個陌生號碼，電話接通，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孫大立，你可讓我好找啊。”

是上次循環打過交道的張大成警官。

孫大立：“你是警察吧，我現在在xx鎮中心廣場南邊長椅上，你們過來吧，我正好有些事兒要問問你們。”

孫大立一支煙還沒抽完，就被鎮子派出所的幾名幹警銬住了，被押到了派出所拘押室里。

過了半個多小時，張警官帶着三名同事把孫大立帶走了，駕車開往市局。

一路上孫大立不停詢問張警官關於公交爆炸案的情況，讓車裏幾名警察都覺得奇怪，心說這個犯罪嫌疑人心理素質真強啊，竟反過來套警察的情報。

張警官沒透露什麼信息，只平靜地看着孫大立的“表演”。車開到市區時張警官說：“你對爆炸案這麼關心，是不是車上有你的仇人？”

這又是個帶陷阱的問題，孫大立笑着說：“我天生好奇心重，對熱點新聞都很好奇。”

十幾分鐘后孫大立又坐回了熟悉的鐵椅子上，還是那麼不舒服。

張警官還是那麼沉穩平靜，他問：“今天下午1點31分，你打電話報警說345路公交車上有炸彈，爆炸時間、地點、車牌號都說得很清楚。下午1點44分，公交車在跨江大橋上爆炸了。你報完警為什麼直接逃跑了，你和爆炸案有什麼關係？”

孫大立聽完問題嘆了口氣，心說多是躲不掉了，那就開始“表演”吧。“警官，我想先問問，爆炸中公交車上有幾名乘客遇難了，他們都是什麼人？”

黑臉警官小江一拍桌子厲聲呵斥：“好好回答問題！”

得！又是紅臉黑臉這一套。孫大立臉上帶着笑開始和一老一少兩名警官周旋起來，期間還提出看公交車上的監控錄像，都被無視了。

時間到了晚上十一點半，兩名警官沒從孫大立嘴裏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小江警官幾次想起身打胖子，都被張警官按住了。

孫大立知道他們也是在演戲，也不害怕，他說：“這樣吧，張警官，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給我解答了，我再回答你一個問題，怎麼樣，很公平吧？”

小江警官再次暴怒猛拍桌子，剛要呵斥便被張警官揮手阻止。

這時上次照過面的眼鏡女警官進來了，把小江警官替換了出去，孫大立記得她姓杜，還是個副局長。

杜局示意繼續，張警官點頭說：“可以，你問吧。”

孫大立：“我想知道公交上遇害乘客的姓名、職業等背景資料，李詩情的就不用了，她是我小師妹，不可能是爆炸案的兇手。”

張警官一愣說：“你怎麼知道兇手在乘客中？”

孫胖子聳聳肩：“我不知道，但猜測兇手有一定幾率就在車上，因為爆炸時間提前了一分鐘，只能是手動引爆或遙控引爆的，要是在車外遙控引爆就得你們警方去找線索了。我現在想知道乘客的信息，來分析下是否炸彈在車上被人手動引爆的。”

張警官雙眼死死盯着孫大立，語氣依舊平靜地問：“你報警說爆炸時間是13：45，但爆炸是在13：44，你是怎麼知道準確的爆炸時間的？”

孫大立不樂意了，他說：“警官，我問的問題你還沒給我答案就又問了好幾個問題，這讓我很為難啊。”

張警官看了眼身邊杜局，杜局點了點頭。

張警官從桌上文件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了孫大立，胖子接過來看了起來。

資料很全面，裏面還有些乘客的證件照，公交爆炸遇難十人，職業和背景都各不相同。

孫大立認真翻看着十人資料，很快就排除掉幾人的嫌疑，一個退休已經快七十歲的老阿姨不可能作案，她是去醫院給老伴買葯的。

剛大學畢業的背包青年盧迪也不可能，他的創業很有起色，未來可期。

坐在李詩情邊上的肖鶴雲也被排除，他坐公交是要去金主爸爸那裏展示遊戲架構的。

那名快樂一哥的直播主播和一身腱子肉的健身教練也排除嫌疑，他們生活都很不錯，尤其快樂一哥，爆炸時候還在跟網友直播互動。

再排除李詩情和公交司機，那就只剩下三人了，兩男一女。

張警官在一旁觀察着孫大立，見他看完資料皺眉思索便拿回資料說道：“好了，該你回答問題了。”

思緒被打斷孫大立也不惱，依舊帶着笑臉說：“好啊，哪個問題？”

他又說起了死神來了和夢境之類的玄學話題，讓一向沉穩的張警官眼角直跳，也快壓不住火了。

這時兩個警官耳機里傳來同事聲音，說孫大立傍晚時分用兩把槍恐嚇了十幾名中學生。

杜局開口詢問：“你下午六點半在第四十五中學附近的衚衕里幹了什麼？”

怎麼又問這個了？孫大立明白過來是那些少年報了警供出自己持槍恐嚇他們。“我當時看見一群學生霸凌兩個少年，我就路見不平一聲吼，見義勇為，把那些兔崽子教育了一頓。我沒動手打人啊，那些傢伙還想打我，但我絕沒動手。”

張警官臉色變黑，語氣不善地問：“你沒打人，那你的兩把槍是怎麼回事兒？藏哪裏了？說！”

孫大立瞟了眼牆上時鐘，時間所剩不多了，他說：“槍不槍的不重要，公交爆炸案才是重點，現在該我問了，我想看公交監控的視頻。”

張警官默念好幾遍冰心訣才壓下要爆發的小宇宙，他坐會椅子上往後一倒，示意杜局繼續詢問，他要先緩緩。

還剩十多秒到零點，孫大立坐直身子，換上莊重嚴肅的語氣說：“兩位警官，你們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阻止今天下午爆炸案發生的。感謝你們提供的資料，我會按照資料一一排查嫌疑人的。”

張警官、杜局和那記錄員都瞪大眼睛看着孫大立，眼神就像看馬戲團里的肥狒狒。

零點，孫大立被巨大困意席捲，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