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秀秀雖為妾,景行未有妻
王權景行終究還是怕了,失去了護族劍陣的庇護,他們七個元嬰修為的,都扛不住宋白衣一劍,此時除了妥協別無他法,否則看在王權無慕的面子上他或許不會死,但是王權世家必定會被除名,這個罪名他承擔不起。
看到王權景行服軟,宋白衣也沒有一再咄咄逼人,於是就收了氣勢,從空中緩緩落下。
“早這樣不就完了,難道非得吃了虧才知道怕,瑪德,賤骨頭。”
“是是是,宋宗主教訓的是!”
王權景行趕緊陪笑,附和着對方,生怕惹的對方一點不快,導致王權世家除名。
“外面風大,宋宗主還請進客廳等候,內子我已經差人去請了”。
王權景行這副前倨後恭的嘴臉也是夠讓宋白衣無語,不過他也是明白,歸根結底這個世界,拳頭大就是道理。所謂的規矩不過是強者給弱者制定的枷鎖罷了。就如同,八大宗門名義上歸屬於,極東滄瀾域,新月皇朝境內,可是新月皇朝又豈敢束縛他們?恐怕第二天就會被滅國。這個世界,權力來自於自身的實力,只要你夠強,你就是道理。
宋白衣沒再多說什麼,隨着王權景行進了客廳,等候王權無慕的母親,慕容秀秀。
不多時,一個中年少婦被一個丫鬟攙扶着走進了會客廳,此人正是被軟禁多天的慕容秀秀。
“宋宗主,這位就是內子,慕容秀秀,現在你就可以帶她離去”。
王權景行指着中年少婦開口介紹道。
宋白衣仔細打量了一下慕容秀秀,發現除了面色滄桑一些,並無其他內外傷,想來終究是王權家主的女人,不會被太過虐待。
於是宋白衣點了點頭,
“嗯,既然如此,宋某就不多留了,峰中還有要事。”
又轉身看向慕容秀秀,
“慕容夫人,我叫宋白衣,是無慕的師尊,你就隨我一同回無雙宗吧,想來在這王權世家你也沒有任何留戀了吧”。
慕容秀秀看向王權景行,似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王權景行不知回想起了什麼,一直在躲避慕容秀秀的目光。
見狀,宋白衣也不着急,畢竟這決定還得要慕容秀秀自己下。
“無論景行如何待我,我慕容秀秀自嫁入王權世家的那一天開始就是王權世家的人了,秀秀雖為妾,景行未有妻,他有苦衷,我可以理解”。
“秀秀,你……”
聽到這裏王權景行終於不再躲避,深情的看着慕容秀秀,滿眼淚水,更咽着說:
“這些年,終究是我對不住你和無慕還有無羨,你隨宋宗主去吧,去看看無慕,想家的時候就帶着無慕回來看看我和無羨”。
“景行,你記住,在我眼裏你一直是那個白衣劍仙,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找回自己的劍心,還有,如果有一天,無羨想走了,就讓他走吧”。
當年的王權景行也是風度翩翩,驚才艷艷,被譽為仙盟年輕一代的第一人,十七歲就已經是金丹巔峰的少年強者,帶領着王權世家成為世家第一,可惜年少輕狂,帶領着各大世家年輕一輩去了一趟域外,十人去,兩人歸,一個失了劍心,性情大變,一個斷了雙腿,成了廢人。沒人知道他們遇到了什麼,只是從此以後再無人敢踏足域外。失去了劍心的王權景行還是按照約定,納了慕容秀秀為妾,長子無羨天資如同當年的自己,便被嚴加管教,幼子無慕沒有修行天賦便被放養虐待。
慕容秀秀隨着宋白衣離去后,王權景行獨自在她的院子裏待了一夜。而後第二天王權世家就傳出消息,老家主外出歷練,家主之位由王權無羨繼承。
王權景行一人一劍,踏入妖獸森林,他此行必要重新找回自己的劍心,他不能再讓秀秀失望了,至於無慕和無羨,他只能希望他們可以原諒自己這個不稱職的父親。
無雙宗里的王權無慕,在聽完母親的解釋后,對父親的怨恨也消失了,在聽到父親進去妖獸森林后,不禁內心開始擔心,妖獸森林廣袤無邊,其中妖獸無數,核心地區更是傳聞有神獸出沒,神獸,只有渡劫境的妖獸才可以被稱為神獸。
“無慕,想做什麼就去做吧,你這剛恢復渡劫修為,也需要幾場戰鬥穩固一下,妖獸森林倒是個不錯的去處。”
宋白衣看出王權無慕心中所想。
“可是,師尊……”
“無須多言,你的母親,我自會照顧,你只需知道,在這極東滄瀾域內,就算那承載天命的大帝也未必能勝我三分”。
之所以宋白衣敢如此說,是因為在系統的幫助下,他已經煉化了極東滄瀾域的核心,他就是極東滄瀾域的域主,元嬰巔峰的修為,在這極東滄瀾域內可爆發大帝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