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章 外族的學院
廖天賜趁着其他人沒注意,偷偷的從學校的多功能廳里溜了出來。
因為他實在是待不下去了,這宋書恆簡直太能吹牛逼了,都開始在那裏胡說八道了。
最讓廖天賜生氣的還不是宋書恆,而是在下面聽課的老師和同學們。
竟然都在台下聚精會神的聽,而且不時的還有人在叫好,捧宋書恆的臭腳。
而自己的班主任老師李清華,那就更不用說了,都開始帶着全年級同學,一起給宋書恆喊口號了,就差打板給他供起來了。
“真是讓人受不了。”
他從後台的小門走出了多功能廳,一出來就是學校西區的籃球場。
籃球場上有幾名低年級的女同學,在一位體育老師的帶領下,正在那裏打籃球。
廖天賜本來就沒有事,索性坐到了一旁的木條長椅上,也好觀賞一下女同學打球的風姿。
幾位女同學現在都穿着夏裝訓練服,在場地內奔跑跳躍,還不時的傳球運球,對抗時還互相有拉扯的動作,有時候就會波濤洶湧的春光乍現,簡直是太養眼了。
廖天賜靠在木椅的靠背上,正在津津有味的欣賞着場地上的美景。
就在這時,‘呼’的一聲,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朝自己的頭砸來,急忙身體一個前傾,體內的真氣不自覺的就從右手發了出來。
“砰!”
一聲巨響,隨後一隻籃球在天空中炸裂,炸開的籃球碎屑飄了一地。
這聲音簡直太大了,以至於場地上的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巨響給嚇呆了。
廖天賜回頭望去,這才發現在他椅子後面的不遠處,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女生,此刻也被驚的呆立在當場。
還是場地上的女體育老師先反應過來,一邊走過來,一邊朝着廖天賜喊道。
“喂,這位同學!你都幹了什麼呀!你是用什麼東西把這隻籃球給打破了?
你這也太離譜了,怎麼能隨便損壞學校的公共財物呢!”
當這位體育老師來到那堆碎屑的跟前時,這才發現自己說的,跟眼睛看到的簡直更離譜。
她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眼廖天賜,用手指着他都說不出話了。
這時候椅子後面的那個女生,也從震驚中緩了過來,快步走到了廖天賜的跟前。
“哇,天賜哥哥,你這一手太牛逼了,簡直是酷斃了!”
說著就拉起了廖天賜的右手,在他面前又蹦又跳的。
“宋思佳!你認識這位同學嗎?趕緊把你的手給我撒開,這裏可是在學校!”女體育老師對着宋思佳大喊道。
在體育老師的喊聲下,廖天賜和宋思佳都覺得有些不妥,趕緊撒開了彼此的手。
面前的這個小女生,是宋氏家族宋書恆的一個表妹,和廖天賜同在正東中學讀書,只不過是在高一而已。
“王老師,王老師!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廖天賜啊!”
“誰?廖天賜?”
王麗萍一臉問號的看向廖天賜,盯着廖天賜的臉瞅了半天,把廖天賜瞅的直發毛。
這時,場地上打球的那幾個女同學也都圍了過來。
“王老師,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天賜哥哥昨天晚上在我們家那裏,已經突破到了凝氣一層了。
昨天晚上你是沒有看到,天賜哥哥晉陞的那氣勢,簡直都帥到天邊兒了。”
接着宋思佳就把廖天賜昨天晚上晉陞的情景,跟大家手舞足蹈的講述了出來。
“你們可都沒看見那情景,我也是第1次見到人晉陞,簡直太炫了!
天賜哥哥,我也要修鍊,你有空的時候教教我唄!”
宋思佳不自覺的又將手拉住了廖天賜的手。
一旁的王麗萍,看到這情景,輕聲的咳了一聲。
“好了!廖天賜的事情你已經講完了,這位廖天賜同學,你也可以離開了,我們這裏還要訓練呢。”
王麗萍說完了話,並沒有再理會廖天賜,而是轉頭又對宋思佳說道。
“你得跟我說說,今天的訓練為什麼遲到了?”
“王老師,我……”
宋思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說到嘴邊的話突然就卡住了。
旁邊的幾個女同學,這時候的注意力全在廖天賜的身上,看着這麼赤裸裸的目光,廖天賜都有點招架不住了,急忙轉身就要離開這裏。
“天賜哥哥,你別走啊!我還有很多話要問你呢!”
“宋思佳!現在這裏是學校,我們的訓練課還沒有上完呢!”一旁的王麗萍嚴厲的說道。
廖天賜也覺得現在的場合有點不對,於是朝宋思佳笑了一下。
“思佳,你先上課吧,等回家了我再跟你說。”
說完了話,朝着王麗萍也笑了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籃球場地。
當廖天賜從那個小門再次回到多功能廳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一個人了,原來宣講會已經結束了。
廖天賜看着空空如也的會場,感覺今天的這場宣講會,跟自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就像是給宋書恆開的專場表彰會似的。
他在講台上苦笑了一下,正要離開。
“天賜,你跑哪兒去了?剛才我謝幕的時候,才發現你不見了,大傢伙都在找你!
你可倒好,居然還在這裏呀!要不是我回來看見你,你是不是就想溜了?”
宋書恆這時已經走上了講台,指着廖天賜的鼻子問道。
“我剛才肚子不好受,去上廁所了,等我回來看你們都散了。
更何況,你們找我幹啥呀?你剛才在台上說的那麼帶勁兒,現在不是應該給同學們去簽名嗎?”
“滾犢子,我又不是明星,給簽啥名?何況都是同班同學和同年級的同學,有啥可得瑟的。
奧……我才聽出來,你小子是在埋汰我呀!沒你這樣的啊!
你一上台就說了那麼兩句,完了就不說了,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兩個人的面子嘛!
還有我們的李老師,不得給他爭爭面子呀!剛才你來之前你也不是不知道,李老師都激動的暈過去了,而且又大哭又笑的!
我可不能辜負了李老師對我們的這份情誼,所以今天這場宣講會我必須撐下去!
你是不知道,到後來我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啥了,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這小子真是太不地道了,這種事情其實應該你是主角,你就說了那麼兩句就下台了。
我再不多說點兒,咱們高三2班的臉恐怕就沒處放了!我……我啥水平你不知道啊!你可真行。
哦,我面子裏子全撂台上了,你到頭來還埋汰我?廖天賜你有點不講究了!”
覺察到宋書恆是真生氣了,廖天賜趕忙打圓場。
“書恆!書恆!別生氣別生氣,我就是跟你開玩笑嘛!其實今天你在台上講的真不錯!
我說的可是心裏話啊!真的真的,我都沒想到今天你這麼能說!
嗯,真的能說,說的還挺有水平!書恆,難道你沒看到台下同學,看你的眼神就像看神一樣嘛!
說實在的,你真應該給他們簽名,你剛才在台上那范兒,跟大明星也沒啥區別了。”
“滾一邊去,又開始埋汰我了是吧!”
宋書恆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裏可是美滋滋的,因為這也是他第1次聽到,從廖天賜嘴裏說出來誇他的話。
廖天賜看他自己的話起了效果,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天賜,剛才李老師跟我說,然後我們倆都已經晉陞到凝氣一層了,現在也就不用在學校備考了。
李老師給了我一張學院的名單,讓我們倆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看看應該去哪所學院。”
宋書恆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廖天賜。
聊天室接過那張紙,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着有50多個學院的名字。
“這可是整個世界的修真學府,天賜,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外族的學院?”
“外族的學院?”
聽到宋書恆的問話,廖天賜這才在那張紙上看到還有幾所不屬於漢族區域的其他幾所修真學院。
難道說老外也修真?這是廖天賜的頭腦里才生出來這種想法,在以前的那個世界,修真這種傳說,可都是在自己國家的小說里出現的。
他還從來沒聽說老外也修真呢,現在看到紙上的那幾個外族修真學院的名字,總覺得是那麼的不真實。
“是啊,外族學院!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外族區域呢!這要是去了外族學院上學,我爸可就徹底管不了我了!”
看着滿臉嚮往的宋書恆,讓他想起了自己那個世界的高中生,他們的想法和現在的宋書恆簡直是一模一樣。
都想着考大學,考的遠遠的,離自己的父母越遠越好,這樣父母就再也管不着他們了。
“書恆,這事兒先別急,我們還是回去問問你二叔他們,看看他們是什麼意見再說吧。”
“他們能說什麼?他們想我們離他越近越好!我現在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逃出牢籠的感覺,你卻在旁邊這樣說。
虧得我這兩年對你這麼好,你卻胳膊肘往外拐!咋的,你真把我爸當親爹了?”
宋書恆這句話剛說出口,就感覺自己有些說的不對了。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天賜你可別想歪了,我的意思是……就是那啥……”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啥意思!我去哪兒都無所謂,只要是能和你在一個學院就好了。”
廖天賜用手拍了拍宋書恆的肩膀,化解了這次尷尬。
“我就說嘛,你應該和我一條心的,我跟你說好了,我們倆即使不去外族學院,也得離開東北!
我要去南方,最好是南洋那邊,最南邊的修真學院!
這樣我爸即使想來看我,也得坐飛機過來,省得沒事老看他那張臭臉。”
看着宋書恆的心思就像是一隻脫韁了的野馬一樣,廖天賜想現在是勸不住這傢伙了,隨他自己暢想吧。
估計到時候還得聽他那個二叔的,畢竟人家的修為現在已經是凝氣八層了。
“哎,不對呀,書恆,你二叔現在的修為是凝氣八層,他剛開始修鍊是在哪裏修行的?難道不是在學院學的嗎?”
聽到了廖天賜的問話,讓在一旁還在暢想着宋書恆一愣。
“這個嘛……天賜,不是我不跟你說,二叔的這段歷史一直是家裏的一個秘密。
我也就知道一個大概,具體當年發生了什麼,我爸爸一直也不告訴我。
是這件事情屬於我們家族的秘密,你知道……那個,你明白了吧?”
廖天賜你看宋書航沒有難色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已經問多了。
“沒事,不說了,不說了,我懂了。”
“我對這紙上寫的這什麼多修真學院我也不了解,我們還是回去問問你二叔吧!
我想憑我們倆的本事,起碼要上一個最好的修真學院吧!畢竟我們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將來肯定要離開這個世界的,你說我說的對吧?”
宋書恆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廖天賜的話。
“那我們現在就回家吧,我記得昨天晚上你不還說,宋叔叔和二叔找我有事情嗎。”
“哎呀,你不提這茬兒,我還忘了!剛才我二叔還來電話呢,問我倆啥時候回去。”
“既然這樣,那就趕緊走吧!我回去收拾收拾,把你的書包也帶回來,你去通知司機來接我們吧。”
廖天賜與宋書恆分開之後,就直奔自己班級的教學樓而去。
回到了班級,這時候正在上自習,廖天賜一出現,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同班同學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
“我是回來拿自己的書包,還有宋書恆的書包的。大家繼續看書,別管我!”
廖天賜是急急忙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好自己的書包,又匆匆的拿起了宋書恆的書包,剛要離開教室。
“廖天賜!”
已經走到教室門口的廖天賜,突然被喊自己的聲音叫住了。
回過頭一看,原來是中午還埋怨自己的那個學習委員張鑫。
“有事嗎?張鑫同學。”
張鑫習慣性的用手推了推自己鼻子上的眼鏡,然後像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氣,終於開口說話了。
“廖天賜,謝謝你為班級爭了光,你可一定要加油呀!”
“好的,我一定加油!”
“加油!!!”
這時,班級的所有同學都喊出了這兩個字,讓站在門口的廖天賜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