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哀其不爭
一時間，許大茂和何雨柱各執一詞，蘇奶奶一時間也實在無法分辨，鍋里這雞究竟是不是他家丟的那隻。
她轉頭看向院裏的三位大爺：“三位大爺，這件事發生在你們四合院，你們沒什麼想說的嗎？”
見狀，二大爺連忙乾咳一聲，打着官腔說道：“傻柱，但這未免太巧合了啊，你至少也得解釋你這雞的來源。”
“我為什麼要解釋？！我安心過我的日子，被冤枉了到頭來還得我花費口舌去解釋？？”何雨柱滿臉不耐煩。
說完，他扭頭看了一眼人群里的棒梗。
棒梗立馬被嚇得畏畏縮縮的脖子一縮，不敢和他對視。
秦淮茹急忙把棒梗給護佑在身後，皺眉說道：“傻柱，如果你解釋不出來，真是你偷的你就認了吧！！”
聽到這話，看着秦淮茹一副可憐巴巴近乎哀求的語氣，傻柱顯然有些遲疑。
賈張氏也急忙說：“傻柱你就承認了吧，誰讓你這麼蠢，剛偷了雞就在家裏燉了吃，這不是生怕不會被人發現嗎？！”
何雲鵬旁觀着這一切，心中冷哼一聲：“為了保護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明目張胆讓別人幫他背鍋，真是無恥到極點。”
“傻柱，如果你是個男人，偷東西就認了？”許大茂這時喊道。
傻柱又看了一眼秦懷茹那無助的眼神，無奈最終還是屈服了：“行吧，你說是我那就是我偷的，滿意了吧？”
二大爺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實事求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蘇奶奶也接話道：“是啊，我們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你可想清楚了再認啊？？”
“我想的很清楚，是，是，是我偷的沒錯，行了吧！讓稽查隊把我抓了行了吧？？”
傻柱看向蘇奶奶，無奈的叫嚷道。
何雲鵬見狀，深感自家這遠房表哥還真是昏了頭啊，你這假好人的行徑圖什麼？？你給棒梗頂罪，這明擺着是害人家！
哦對了，圖人家老娘的姿色？？
誒，舔狗名不虛傳，真是沒救了。
二大爺微微一笑，看向蘇奶奶：“好了蘇姐，這不就完了嗎？許大茂，你說怎麼辦吧？”
許大茂冷哼：“他剛剛不是死鴨子嘴硬嗎？現在倒是慫了，那別廢話了，蘇奶奶你們看着辦吧。”
“許大茂，別過分啊！”
一大爺這時低吼一聲。
何雲鵬看向他，一大爺看起來為人正直，但其實也只是道貌岸然罷了。
他所做一切，只不過是想找傻柱給他養老送終，所以平日裏才總幫着傻柱。
一大爺看向蘇奶奶，苦笑着說道：“都是大院裏的事，還是麻煩你們了，要不就傻柱賠錢咱們私下解決得了。沒必要太上綱上線。”
“是啊傻柱，你趕緊賠錢，這件事就過去了！”秦懷茹對何雨柱着急的說。
“賠錢e也行吧！”
許大茂得意洋洋說：“但是至少需要十塊錢！我那可是下蛋雞！”
傻柱當場就怒了：“許大茂，你獅子大開口是吧？？差不多得了？？”
二大爺聞言瞪着他：“傻柱，你喊什麼？你自己剛剛不是才認了嗎？怎麼偷了人家雞，賠錢不是理所應當的事？？？”
賈張氏連忙說道：“對啊傻柱，又沒人冤枉你，你還很委屈嗎？？”
“我....”傻柱氣呼呼的瞪着她！
還不是因為秦淮茹，否則自己怎麼可能甘願受這麼大的氣？！
蘇奶奶感到很頭疼：“誒你們這些人真的是，怎麼說私了就私了，耍我們玩兒呢？這不是你讓你媳婦來報案的嗎？”
“何況這事也着實蹊蹺的很，我怎麼感覺傻柱家這雞還真不一定是他偷的呢？””
許大茂聞言急了：“誒可蘇奶奶，他這可都承認了，怎麼......”
見狀，何雲鵬心中暗暗豎了大拇指，不得不說蘇奶奶不愧為稽查隊隊長，還是沒那麼輕易被糊弄的。
二大爺見狀下意識的說了句：“是啊，說不定是從廠子裏......”
看着二大爺劉海中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何雨柱心中暗呼不好。
偷許大茂的雞，頂多算是街坊鄰里之間的偷竊罪。
偷紅星軋鋼廠廚房裏的雞，那性質可就不同了。
在這個一切公有化的年代，偷軋鋼廠廚房裏的雞不就等於侵吞國家財產嗎？！
這要是借題發揮，那麼自己下場可就慘了啊。
不就是前些天肉不夠了，就沒給他分肉嘛，至於這麼整我？
就在何雨柱內心瀕臨崩潰，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二大爺，你這話未免也是沒有事實依據的臆測吧？？我哥可是廠里的勞動模範，怎麼可能幹出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來？？”
“還有，我明確的告訴你們，哪怕我哥承認了，但他也是腦子糊塗了，事實上這雞壓根就不是他偷的。”
說話的正是何雲鵬。
到了此刻，眾人才注意到跟在蘇奶奶不遠處，被許多人給擋住身影的戴着紅袖章的何雲鵬。
被個小輩回懟，二大爺臉上立馬就掛不住了。
打從何雲鵬被分配到街道辦的稽查巡邏隊之後，他就看何雲鵬就相當不爽了。
二大爺劉海中可是做夢都想當官的，結果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不就是個知青嘛，居然就被分了個在街道辦可以管人的工作。
真是走了狗屎運。
他毫無疑問肯定是相當眼紅的。
但是礙於何雲鵬如今的身份震懾，二大爺也不敢造次，只能眯着眼睛冷冷問道：“何雲鵬，傻柱是你哥，犯了事，你不避嫌也就算了，現在還大言不慚的公然開脫。但是現在怎麼證明，你哥燉的這雞不是許大茂家丟的？？”
“是啊，你哥現在都承認了，你現在這話也得有憑據啊！”
三大爺也想刷存在感，緊接着詰問道：“到菜市場可遠着咧，加上買雞殺雞的功夫，傻柱下班之後這才多久啊，怎麼著時間也不夠？”
怎麼辦？怎麼辦？？
何雨柱現在面對這局勢，感覺都亂了套了。
他看了眼秦淮茹，然而秦淮茹努了努嘴想開口，卻終究還是啞口無言，一副祈求般的眼神望着他。
傻柱猶豫了片刻，還是看向了何雲鵬咬咬牙道：“老弟，其實真的是我.....誒......”
何雲鵬看在眼裏，心中慨嘆：“還真是婊子無情，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傻柱也是真的扶不起的阿斗，怒其不爭哀其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