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隋煬帝大業元年，潼關城內，在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秦老漢在街邊擺了個地攤賣竹籃，孫女小翠在旁邊照料着，這小翠年方十八，樣貌秀氣，自幼父母傷亡，與爺爺秦老漢相依為命，秦老漢靠編織竹籃拿到街上出賣為生，小翠平日做些針織女工幫襯家裏，今日卻是得閑，故幫着爺爺賣竹籃。

賣了兩個時辰，拿來的十個竹籃都賣光了，秦老漢和小翠心裏很高興，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這時，街上有四個人抬着一頂轎子過來，轎中人不時打開轎簾察看外面，突然看到了小翠，轎中人喊了一聲停轎，抬轎的四人把轎子停下，轎中人下了轎，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路人中有人認識他，原來是潼關副將張羽，張羽走到秦老漢和小翠跟前，向秦老漢道：“老丈如何稱呼？”秦老漢道：“我姓秦。”張羽道：“原來是秦老丈，鄙人張羽，這位姑娘是？”說著，指了指小翠，秦老漢道：“這是我孫女小翠。”張羽道：“原來是你孫女小翠姑娘，我想納她為妾，不知你意下如何？”秦老漢道：“張將軍，實在對不起，小翠已許配給東門盧家。”張羽道：“我先接小翠姑娘去我府上，你去盧家退親，再來我處商談婚禮之事。”秦老漢道：“那可使不得，我不能做如此無信義之事。”張羽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將小翠姑娘迎上轎接到府上。”那四個抬轎之人聽到吩咐，就去拉扯小翠，小翠大喊救命，秦老漢阻止拉扯之人，被推倒在地，圍觀之人雖多，卻無一人伸出援手。

四人連拉帶推將小翠弄上轎，秦老漢號啕大哭，四人抬起轎就走，迎面有一人擋住去路，那人長身玉立，二十歲左右年紀，身上佩劍，張羽叫停轎，向那人道：“你是何人，敢擋去路？”那人道：“在下華山王浩，你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眼中還有王法嗎？快快放了那姑娘。”張羽道：“那要問問我手中的劍答應不答應。”說完，拔出劍來，一劍刺向王浩，王浩舉劍相迎，劍不出鞘，指東打西，殺得張羽手忙腳亂，最後被劍鞘刺中胸口倒地，抬轎四人散去，小翠出轎，向王浩道：“多謝王公子相救，小女子沒齒難忘。”王浩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輩本分，你以後要小心點。”秦老漢過來，向王浩道：“王公子是否有空，請到舍下喝杯水酒，聊表謝意。”王浩道：“老丈不必客氣。他日有暇，一定打擾。”

秦老漢帶着小翠回家了。

王浩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張羽，繼續上路了。只見迎面走來兩人，一人正是剛才抬轎四人中的一個，另一人紫髯紅面，兩人走到王浩面前停下，那紫髯紅面的向王浩道：“我是潼關守將魏文通，聞王少俠武藝高強，不知王少俠是否願意報效國家，當我的左右手。”王浩道：“在下漂泊江湖，不慣拘束，將軍另請高明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