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周敏蘭氣得捶胸頓足:“那是他們沒本事!咱不說要娶個富二代官二代的,憑咱家的條件,我周敏蘭這麼多年積累的人脈,定一怎麼也得找個工作穩定家庭背景好點的吧,她們家有什麼啊?能給定一什麼幫助啊?現在是年輕有熱情,天天衝動着,光衝著好看呢,將來呢?定一不知道他要吃多少苦,多奮鬥多少年,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沒覺得定一苦啊,再說了,這青青姑娘我看也挺好,人乖巧,又安分,是個過rì子的。”
“還過rì子,連個豆角都不會摘還過rì子呢。”周敏蘭沒好氣的。
“現在都是獨身子女,兩個人都得慢慢學的,咱倆不也是我做飯比較多嗎?”
“那是你沒出息,把我弄得女人像個男人似的成天在外邊跑,你也要咱兒子像你那麼沒出息啊。”周敏蘭就像滿身都帶着引線的炸藥,無論李守業說什麼都能把她點着了。
“怎麼又扯我身上來了?”李守業無比痛苦:“回回說孩子要扯我。”
“我不管,你想辦法,讓他們兩母女住出去。”
“我能想什麼辦法啊,總不能趕人家走吧。”
“你說你能幹什麼?家裏出這麼大的事兒你就不能幹點有建設xìng的事?還有,他們得離婚!”
“虧你想得出來,兒子才這麼年輕就離婚了,你好意思。”
“不好意思也得好意思,為了他的將來,現在的面子我顧不上了!”
周敏蘭氣得把被子一掀,倒下睡覺。
劉思嬌在家裏,左等右等都等不回周根生。
拿着手機,幾次想撥打周敏蘭的電話,腦海里又浮現出周根生接電話時不耐煩自己老是追查他的樣子,還是把電話放下了。
時針又過了一圈,劉思嬌終於忍不住了,撥通了周敏蘭的電話。
電話剛打通,周根生就回來了。
劉思嬌連忙掛掉已經撥出去的電話:“你怎麼才回?談什麼談這麼久?”
周根生看見劉思嬌手裏拿着電話,緊張起來:“你打給姑媽了?”
劉思嬌誤以為周根生生氣了,連忙把電話藏起:“沒有,省得你老說我查你行蹤,我是正準備打給你。”
“哦。”周根生卸下一口氣,裝着若無其事的:“跟姑父喝了點酒。”
“平常的應酬就需要喝很多了,自己家裏人,還是少喝點好,多了傷身。”劉思嬌溫柔的拿出睡衣遞給周根生,一臉的嫵媚。
周根生看着劉思嬌的樣子,想起了今天晚上的任務,也做出一副溫情的樣子配合到:“恩,我以後會注意的。”拿着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里,周根生從身上拿出一顆藍sè的小藥丸,吞了下去。
吃了葯的周根生,自然是勇猛無比,倆人一場歡愉。
劉思嬌很滿意周根生今天的表現,事畢,溫柔的躺在周根生的懷裏。
周根生看着懷裏的劉思嬌,腦海里又浮現出劉建國要孩子姓劉的事情,矛盾至極。
李定一家,一大清早,李守業就忙活着弄早餐。
剛弄好,王四妹打着哈欠從客房出來了,一見油條稀飯還有鹹菜,頓時笑容堆到臉上,也不講客氣的一屁股坐到李守業身邊:“親家公早啊。”
“早,你也早。”李守業對王四妹到是客客氣氣。
“定一呢?青青一大早也不見了。喲,這些都是你買的?”
“他們早上要上班,都踩着點兒起床呢,很少在家吃早飯,孩子們不在家,我們老的湊合湊合就行了,您也吃,我買了很多。”
王四妹湊到李守業耳邊,溫柔又神秘的詢問到:“我聽青青說,你們老李家,這做飯買菜的事兒,一直都是你在干?”
“定一他媽媽工作比較忙,我上班的時候就比較清閑,後來內退了就更沒什麼事兒了,干點家務就當是鍛煉身體。”李守業認認真真的答到。
“你可真是個好男人,會心疼老婆,定一有你這樣的爸,一定不會差,不像我那混蛋老公……”
“你老公混蛋也不用來跟我老公套近乎吧。”周敏蘭從房間出來,一看王四妹對李守業的那親熱勁兒,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你怎麼說話的,有外人在怎麼也得注意點吧。”李守業湊近周敏蘭,又小聲說到:“再說,咱倆不是離婚了嗎?”
周敏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沒關係沒關係,別拿我當外人,內人,內人,都是一家人。”王四妹嘻嘻哈哈的笑着說到。
“你……”周敏蘭氣結。
王四妹不管她什麼想法,親熱的拉起周敏蘭,周敏蘭推也推不開:“親家母啊……”
“誰是你親家母……”周敏蘭急忙劃清界線。
“好好好,隨便,慢慢來,我就是打心眼兒里羨慕你,有這麼個心疼自己的老公,還每天買菜做飯的伺候着你,這就好比咱倆打麻將,起手你就是清一sè聽牌,我卻十三不靠連屁糊的影子都摸不着,所以說這人比人得氣死人哪!”
王四妹的話雖然粗糙,周敏蘭卻也聽得舒服,對於王四妹的熱情沒那麼抗拒了。
可好景不長,王四妹好話剛說完兩句,接下來的話又讓周敏蘭要吐血了:“可你這爛脾氣,還真的改改,像你這樣的,要在我們那邊,早讓夫家一天三頓打了,哭着喊着別人都只會說你活該!”
周敏蘭簡直要炸了:“你……”
王四妹不管她,一把拉下她的手:“妹妹我也是替你瞎cao心,老話說得好,好漢配懶妻,賴漢嬌滴滴,哪天你老公想明白了,一跺腳不過了,你那清一sè不到死也只是聽牌?臨了了沒個伴守着,老公還跑別人那去了,不等於大牌沒胡着還放個大炮嗎?多虧哪!”
李守業在一旁聽得偷偷在笑,周敏蘭快氣死了,狠狠掐着李守業的胳膊沖王四妹吼到:“那也輪不到放你這個十三不靠的炮!”。
“原來親家母也會打牌啊,親家公會不?正好正好,晚上等青青下班咱四個人剛好湊一桌。”王四妹頓時興奮起來。
“卜青青這麼年輕就跟着你成天打麻將?!”周敏蘭徹底驚住了:“天哪……這都怎麼教的女兒……”
王四妹這才覺得說漏了嘴,連忙找補:“這國粹嘛,從小受點教育沒什麼不好的,偶爾還能挑挑土頂半個牌搭子,你們城裏人管那叫什麼?對,情趣!”
“我……”周敏蘭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李守業再疼也忍不住笑,打着圓場:“好了好了,一大清早的,吃飯吃飯!”
“你跟那有情趣的麻神吃吧,我吃不下!”周敏蘭氣得拎包出門。
“親家母,晚上我等你。”王四妹繼續保持着她的熱情,又衝著李守業:“要不說文化人呢,麻神這名字,我喜歡。對了,你們這小區裏有麻將館嗎?”
李守業哭笑不得。
董事會上,劉建國暴跳如雷,將兩份合同當著眾人的面摔到周根生跟前:“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周根生看到是那兩份有問題的廣告合同,再看看陳自力,心裏明白了個大概。
定了定神,對劉建國卻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董事長,這份合同不是我簽的,我只是按合同簽了尾款的付款單。”
“你倒是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劉建國冷笑到。
“不,我絕沒有要推卸責任的意思。”周根生站起來,一副很誠懇的樣子:“這麼大的一筆款子,沒有再次審核就簽了字,的確是失職,還請董事長處分。”
“失職?處分?哼……還真是輕巧!”看來劉建國是要追究了。
“老劉啊,這事兒還真不能怪根生,據我所知,他的前任跟金帛是老關係了,根生一來,他就趁機辭職,現在想來,該是賺夠了正好留個爛攤子讓根生收拾。怪只怪,根生還太年輕,不夠老道啊。”陳自力這個時候扮起好人,一副真心為周根生說話的樣子。
“就是,爸,根生剛來營銷策劃部,對前面很多工作不了解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可能就是太怕出錯了,才盡量按着前面已經定好的事情往前推進。大不了,我們終止合同,把款子追回來。”劉思嬌也為周根生說好話。
“終止合同?怎麼終止?賠違約金嗎?人家白紙黑字,明買明賣,合同簽了就有法律效力,你有什麼理由要終止這份合同?!難道你跟法院說,這東西我買貴了,要退嗎?”劉建國更氣了。
“這……”劉思嬌也一時回答不上來:“可讓根生為這件事負責,也的確是冤枉了點吧,爸,您不是一向都公正嚴明的嗎?”
劉建國看了看劉思嬌,沉吟下來,氣消了點:“他總歸是審查不嚴,既然這樣,我宣佈,從今天起,湯品集團營銷策劃部,凡過一百萬的支出款項,必須由我審核簽字后才可以支付!”
劉思嬌明白,這等於大大的削減了周根生的權利。
要是平常的一些小事,同事嘲諷一類的,劉思嬌覺得都應該讓周根生自己面對。
可削權這回事,畢竟是自己的心愛的人,自己的丈夫,她擔心周根生這自尊傷大了。
她願意讓周根生明白自己的重要xìng而受點小傷,可不願意看着他受重傷。
於是,劉思嬌鼓起勇氣,還想爭取一下:“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