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工具人朱某
魚晚晚還擔心朱燦背個人跑得太慢會被喪屍病友逮住,結果是她多慮了。
人家一下樹就飛擦擦地跑了,撞牆的喪屍病友還以為是她在溜達。
魚晚晚抬手和他們打了和個招呼,“你們好,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話是這麼說,魚晚晚走之前還是掏出刀對着喪屍砍了起來。
以防後患,她就熟這個位置,到時候出醫院還得走這條道呢,總不能每次都和他們打個照面再灰溜溜的逃走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常陪喪屍跑,哪有不心慌。
分分解決掉喪屍,她越發覺得自己之前使用的基礎格鬥卡不簡單,想當初她也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再看看現在,連一對四都不在話下,就跟變異了似的。
她抬腿追上朱燦,幫他解決了在一旁纏人的喪屍小姐后帶着他直衝中醫院。
這次魚晚晚沒有急着進去,進去不過十分鐘就倒,這時間也太緊了。
“你進去直接往樓梯間走,裏面是安全的,你大聲喊周醫生,放心把你女朋友交給他。”魚晚晚繼續說著,“找到人以後你去問他身邊的小護士,這棟樓里除了他們五個之外的醫生在那一樓,有消息告訴立馬告訴我!”
朱燦已經背着人搡了進去,他有些不解的問道:“晚晚姐,你也受傷了,不跟我們一起進去嗎?”
魚晚晚一手叉腰一手向朱燦揮了揮,“你別管這麼多,按我說的去做就行。”
沒辦法,魚晚晚不進去朱燦只好硬着頭皮照做。
魚晚晚知道自己進去走不了多久就會發病,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先幫她找到醫生在哪兒,畢竟知恩圖報是美德嘛~
只希望那小子行動快一點,她在門口站着可是個活招牌,只要一個喪屍發現她,那麼這裏過不了多久就會是喪屍的市集。
“周醫生!”
朱燦聽話地在樓梯間吼了一嗓子。
躲在門外的魚晚晚聽到這聲音虎軀一震,這音量大的像是站在她身邊說話。
年輕人嗓門大就是好啊,哈哈……
不出魚晚晚所料,朱燦很快就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護士服的女生從上層樓跑下來,他趕忙迎上去。
“你好,晚晚姐讓我來找周醫生!”
小護士暗戳戳打量了朱燦幾眼,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晚晚姐”是誰,但想着可能是周醫生的朋友還是決定帶他去。
“你跟我來。”
小護士領着他上了三樓。
叩叩叩……
小護士貼在門上喊:“周醫生,有人找。”
他們站着等了一會,門才咔嗒一聲打開。
一個正在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來,劍眉星目,像個行走的制冷機。
黑眸銳利地在朱燦身上掃過。
“小閔,把床拖過來。”
“好的。”
朱燦看着周醫生有條不紊地處理着心怡的傷口,他心裏懸着的巨石總算落了地。
他一想到魚晚晚還在外面立馬拽過那位叫小閔的護士。
“護士,你們這除了這兒的五個醫生還有其他醫生嗎?”
周醫生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狀似無意地瞥了朱燦一眼。
路閔忙揮開他的手,“你幹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們這有五個人的,我之前都沒見過你!”
朱燦手忙腳亂地解釋,“我沒有什麼惡意,是……對了,是晚晚姐告訴我的,魚晚晚你們認識嗎?就是她帶我來的,這個問題也是她讓我問的!”
路閔看向周醫生,周醫生已經進行到收尾工作了,他向小閔招招手,“剩下的你來完成,我來處理這件事。”
“好的,周醫生。”
周醫生摘了手套,他的手指修長美觀,快速擠了泵酒精凝膠在手心,還不忘問下朱燦,“要來點嗎?”
朱燦咽了口唾液,這說的跟社會大哥散煙一樣。
“不了不了,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沉穩彷彿是周醫生的代名詞,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個臉頰,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嗯,請帶我去見她。”
……
魚晚晚躲在柱子後面無聊地玩扇子,也許是主角光環的作用,她都在這兒玩了好一會兒了也沒喪屍路過。
平常醫院過來過去的不都是人嘛……
就在她快把扇面絲線扯完的時候朱燦終於出來了。
“晚晚姐,我把周醫生帶過來了……”
朱燦擔心引來喪屍只得壓低嗓子呼喊魚晚晚。
正在出神的魚晚晚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好好說話,擠着個公鴨嗓幹什麼?”
“咳咳,姐,周醫生來了!”朱燦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他們倆站在門口,魚晚晚見着周醫生就像是撥雲見日,冷了這麼久的臉終於露出了笑容。
她直接忽略朱燦走向周醫生。
“周醫生,你們這是不是有個姓許的醫生!”
她上次雖然聽得不是特別真切,但重要細節還是沒落下的。
周醫生皺了皺眉,“有是有,不過不止一個,你要見誰誰?”
“反正就是除了和你一起的那三個禿……頭髮不是那麼茂盛的,沒和你們在一起的許醫生。”
周醫生瞭然,原來是來找他的。
“我知道了,你跟我走。”
在一邊沒有存在感的朱燦冒了個泡,“冒昧問一下,那我呢?”
“你上去……”
“你留下……”
周醫生和魚晚晚同時發話,魚晚晚笑笑說:“周醫生,聽我的,讓他跟着不會錯!”
事實如她所說,魚晚晚這次走進室內后暈得更快了,才走過大堂沒幾步就撲通一下倒地。
朱燦:原來留下我是為了讓我做苦力……
周醫生:原來留下他是怕我一個人搬不動……
兩人一個拎胳肢窩,一個抬腳,一搖一擺地把魚晚晚帶進了一個小房間。
“許哲,快來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周醫生順手把朱燦打發走了,自己則倚在門板上靜靜地看着許哲把人安置在檢查台上。
“你幹嘛!”
周醫生一個箭步衝上去阻攔許哲扒人衣服的動作。
“周絳你小腦袋瓜里想什麼呢,沒看見她快要死了,我幫她治病呢。”
許哲輕拍禁錮着自己手臂的罪魁禍首,眉眼彎彎,聲音清爽讓人如沐春風。
“哦……”
周絳閃躲開他調戲的目光,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在許哲身邊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