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應聘
時間還早，沈卓然醒了之後，祁蘇蘇就回了補課班。
程知正坐在筆記本前專心打字，他旁邊有一個鐲子，不斷翻滾跳躍，看着很焦躁的樣子。
發現祁蘇蘇回來，程知打招呼：“長老成功了？”
祁蘇蘇點點頭，將目光放在蹦跳的鐲子上。
“噗——”
一個沒留心，鐲子落到了程知的闊口咖啡杯里。
祁蘇蘇走過去，將鐲子撈出來。
程知倒掉咖啡，眼含嫌棄：“叫你不要亂滾了，費了我一大杯咖啡。”
宋之明很委屈：“你這個大潔癖……我也不是故意的，太焦慮了好吧。”
一夜醒來就告訴他，身體被吃的就剩一張皮了，他還即將去冥界應聘，誰不焦慮啊！
祁蘇蘇看向程知：“給冥界人力資源遞交簡歷了嗎？”
她記得白白告訴她，冥界也吸納人間經驗，應聘是要先投簡歷的。
程知點點頭：“已經投了，今天下午面試。”
祁蘇蘇想了想：“能進去嗎？”
白白說冥界招工很嚴的。
程知：“差不多，學歷985，雖然是個藝術生，但好歹年輕，陰力充沛。孟婆那邊聽說急缺煮湯手下，公務員考不上，就讓他暫時去那邊當臨時工。”
鐲子滾了滾，宋之明又開始焦慮了。
還看學歷，冥……冥界也這麼卷的嗎？
祁蘇蘇只知道冥界招工要求高，但不知道看的這麼多，她有點好奇程知的學歷，太子近侍，應該也不差吧？
程知看出了長老的心聲，他解釋道：
“人間教育水平很高，現在冥界都流行去出界留學鍍金。我也是在冥界讀完之後，去華國風雲大學留的學，用人類的話講，應該算個‘界歸’精英。”
祁蘇蘇驚嘆，沒想到橙汁學歷這麼優秀。
宋之明更是震驚：“風雲大學？華國雙一流？還有……你是個冥界人？”
程知點點頭：“我看起來很像人類嗎？”
宋之明在鐲子裏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眼前的青年中分黑頭髮，戴着金絲邊眼鏡，穿着黑色長風衣和皮鞋。
看着文質彬彬的，真挺像人的。
程知思考了一下：“可能因為我的靈力比較濃厚，化成的人形也比較凝實。”
他閉上眼，五官被黑氣罩住，身體也虛化了不少：“這是我的正常形態。”
宋之明又看了看：“沒啥差別，就是透明了點。”
程知點點頭：“本來就長這個樣子，變成人類就是凝實了一下，畢竟黑氣裹着，虛飄的，很奇怪。”
宋之明很新奇，鐲子不停的在桌子上軲轆。
程知不喜歡聽這噪音，於是就一把把他按住了。
另一隻手重新放上電腦：“時間還早，長老繼續直播嗎？”
祁蘇蘇點點頭。
那日為大家解答大量問題后，第二天的反饋非常好。
因為技術在那擺着，祁蘇蘇回答的所有問題都是對的，直播間上刷滿了666。
未卜先知，鐵口斷人命的本事給了觀眾很大的震撼，玄清小糰子的粉絲數幾乎是爆髮式的生長。
到現在，她已經有了幾十萬粉絲，眼看就要衝破百萬大關。
直播間更是擠到爆，像今天的三十萬，都是少的。
祁蘇蘇出現在攝像頭裏，還是往日的活潑可愛。
“大家好！玄清小糰子又與大家見面啦！”
彈幕很快刷屏。
〔香樟樹的影子〕：“大師早上好！”
〔雲〕：“大師你昨天給我看的太准了！”
〔我不難看〕：“感謝大師！要不然我被渣男綠了都不知道！”
〔橙子焦糖〕：“嗚嗚嗚，大師太好了吧，我媽媽真的醒來了！”
〔天天上班〕：“感謝大師！感謝大師！”
祁蘇蘇翻了翻，都是感謝的話，她很平靜，因為早就預料到了。
今天不例外應該還是解答問題，她準備等從楊花村回來再上小黃車，正式帶貨。
祁蘇蘇：“主播明天要出遠門捉鬼哦，要是有問題今天快點問啦！”
〔橙子焦糖〕：“主播下午直播嗎？”
祁蘇蘇想了想：“下午不直播哦，主播要去找朋友玩，不能開播啦！有問題的話，最好現在就問哦！”
下午要帶宋之明去面試，而且她想順便探望一下白白，最重要的是，她想弄明白，夢裏慕容安在的懸山到底在不在冥界。
都說了是好朋友，她也想見見現實里的他。
聽說主播下午不直播了，直播間裏的人都急了，幾乎是一瞬間，一大堆屏幕就滾了上來，祁蘇蘇不得不加快回答的語速。
“蝴蝶桑桑，面試能過。”
“南瓜粥，你可能要補考，是的，但補考能過。”
“天下第一，你的科三考試能過的，能過的。”
“聽風語，最近很倒霉，想要轉運的東西？嗯……暫時手裏沒有，等主播下一次開播會在小黃車上給大家。”
聽說主播終於要賣符籙了，直播間裏的人很激動。
〔南瓜粥〕：“期待期待！出了我一定第一個買！”
〔聽風語〕：“我也要我也要，主播能預訂嗎？”
〔南寧百貨〕：“誰都不許跟我搶，主播所有的貨我都包了！”
〔聽聽〕：“誒，樓上怎麼這麼霸道？好東西要大家分享！主播我也預訂一個！”
聽見大家說預訂的問題，祁蘇蘇還是解釋了一下：
“第一次帶貨，不預訂的，先到先得。不過主播這一次出差久，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大家耐心等待，不要着急。”
小奶團一本正經的安撫很起作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大家直呼治癒。
祁蘇蘇沒聽懂什麼叫治癒，但還是笑了笑，看着更可愛了。
往後的時間就是回答彈幕上源源不斷的問題，裏面還混了個熟悉的昵稱〔長安夜雨〕。
這位玄管局的少公子問的還是這麼放蕩不羈。
〔長安夜雨〕：“請問我最近有桃花嗎？”
祁蘇蘇記得他以前也問過，不過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小奶團掐手認真的算了算：“你的大小桃花不斷，最近也有一朵，不過是朵爛桃花。”
江真不在乎，有桃花就行了。看見“大小桃花不斷”這幾個字他非常滿意，直接給小觀主打賞了個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