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次偶遇
語音提示:叮叮,你有一張新的訂單,請前往新街2號承載客人,請在19:20前到達。
何辰坐在車裏剛拿起手機看信息,被突如其來的網約車司機軟件強彈到接單頁面。
何辰顫抖了一下雙手,按下確定鍵,把手機放回車上的支架上。“嚇我一跳。來一張長途大單,快點收工。”
語音提示:開始導航,請沿當前路段直走100米,在第二路口左轉、、、、、、
秋天的傍晚退去了白天的悶熱,送來一陣陣的微風。駕車穿過熱鬧的街道。
語音提示:即將到達目的地,新街2號在你的左邊,感謝你對本次導航的使用,再會。
何辰緩緩踩下剎車。
迎面而見是一個頭髮長長的小姐姐低着頭在看手機,她穿着短袖白襯衣,一條牛仔碎布的短褲,斜肩掛着一個配有金屬片的小包包。在車燈的照耀下大腿顯得白皙而富有線條美。
小姐姐抬起頭看着核對了車牌走近。何辰在車內舉起右手,掌心朝外示意。
小姐姐拉開車門坐進後排,一股濃郁香水的味道瀰漫著整個車廂。
何辰問:“你好,你是尾號738乘客?”
小姐姐點點頭:“你好師傅,是的。”
何辰:“是不是按導航走?”
小姐姐點點頭。車內放着網絡歌曲《孤單北半球》,從後視鏡看到低下的領口小姐姐鎖骨位置紋了一串英文。
何辰正想看清楚紋了什麼內容,突然電話響起來。
何辰心想:見鬼的,真不識趣。
何辰埋怨:“喂,幹什麼大隻廣?”
大隻廣:“何辰,下班未?”
何辰:“閑話少說,在開車。”
大隻廣:“我見到你女神。”
何辰:“入直路好不,不說,我掛了。”
大隻廣:“汪可雨”
何辰愣一下:“等一下回你電話。”
大隻廣大聲:“汪可雨,汪可雨,汪可雨”
何辰放下電話。頓時,對後面的英文字母興趣全無。
又開了一段路程,看見後面隱隱約約的英文字母。何辰還是忍不住來了一句:“小姐姐那麼早就去唱k啦。”
小姐姐抬起頭:“約了朋友早點去啦。”
“還沒有到晚上8點哪裏就開了?”
小姐姐:“也差不多時間吧”
開始着愉快的聊天。語音又提示:前方右轉,目的地在你前方100米。
小姐姐緊張的來了句:“師傅,不要在大路轉過去,在前一點的小巷進。”
何辰笑着:“好的,好的”
一轉進小巷裏,看到路邊上一雙雙穿高跟鞋的大長腿往小巷的裏面走。
何辰腦短路來了一句:“那麼多靚女可能去上班,小姐姐要不要繞道正門那邊?”
小姐姐:“不用,你在前一點停,就可以了。”
何辰抽一下神經:“你朋友到了?”
小姐姐:“這裏就可以了。”
何辰:“好的,好的,麻煩給一下五星好評喔。”
小姐姐匆匆忙忙點點頭頭,消失在燈光里。
看着一雙雙高跟鞋往ktv後面進去,還來不及欣賞。大隻廣又來電話。
何辰:“說話。”
大隻廣:“我和大豆,在老地方。”
何辰:“講完。”
何辰回家停好車,往老地方走去。秋天的晚上格外涼爽,自帶給人愉悅。老地方是一個小賣店,門口大樹下擺着幾張摺疊小方桌。
大隻廣和大豆坐在小膠凳,小方桌上擺着1瓶啤酒和3個膠杯,還要一包未開封的花生。
大隻廣:“今晚我本來約了幾個小妹妹去唱歌,不過見大豆回來特意不去。”拿起手中的膠杯乾了一杯。
何辰和大豆習慣性地點頭附和:是的,是的。兩個伸手拿花生。
大隻廣:“你們看看霓虹的招牌,米黃的燈光,習習的秋風多有詩情畫意、、、、、、、、、”
何辰還是點點頭,吃着花生。望着大豆,用左手掩蓋右手指了一下大隻廣。
大豆心領神會動動手指指了一下地下還剩1/4的啤酒瓶。
緩了一下,何辰同樣指了一下大豆。大豆眯了一下眼睛搖搖頭。然後兩個人微笑着,一直點着頭繼續剝手中花生。
大隻廣把地上的啤酒全倒在自己杯子上又幹了一杯。
放下手中的杯,大隻廣看了前面的兩個空杯,起了一瓶啤酒各自又倒滿一杯。“老闆娘,來一雙啤酒。兩支”
一個27歲穿得清涼的老闆娘手提兩瓶啤酒一步一扭從小店走出來,一隻手搭在何辰肩旁上:“辰哥哥,你來了。”
大隻廣:“老闆娘你也太偏心了,你一來就是辰哥哥,我在這裏你都沒有叫過我廣哥哥。”
老闆娘瞟了一眼大隻廣:“討厭。還有我的廣哥哥。最帥就是你啦,有事再找我。”
大隻廣:“沒事,我也找你”看着老闆娘穿着弔帶離開的背影。
何辰對大豆說:“什麼時候回來?還打算走不?”
大豆:“過一個星期吧,加拿大那邊的事還要去處理。”
大隻廣:“不走了,這裏有兄弟,有家人。天南地北,家裏最好。”
何辰:“外面的發展機會應該多點吧。”
大豆:“很難講,現在。看吧走一步算一步。不說這些了,大家喝一杯。”
舉起手中的酒干一杯。
何辰轉向看着大隻廣:“入直路吧”
大隻廣:“你再干一杯,我才告訴你。”
何辰無奈拿起手中的膠杯又幹了一杯,大豆同樣也幹了一杯。
大隻廣:“我聽朋友說在彩麗沐足店哪裏,見過汪可雨。”
何辰從口袋裏掏出香煙向大豆示意一支,大豆搖搖頭,自己點了一根。大隻廣順手也點上一根繼續說:“我也去過一次彩麗,不過剛好她休息,沒有見到人。”
何辰吸了一口煙:“還在胡說。”
大隻廣舉起手來:“我發誓,我真去了。”
大豆疑惑:“汪可雨?”
大隻廣:“高中6班,當文娛委員那個。”
大豆更疑惑:“那個委員?”
何辰:“物理競賽你拿第二,她拿第一那個。”
大豆恍然大悟:“噢,頭髮長長那個轉校生。”
何辰又問大隻廣:“你真去了?說找汪可雨?”
“我保證真去了。”大隻廣發現有點不對,回了一句“找28號。”
何辰差點沒有拿好煙掉在地上。
大豆拿起杯碰了一下何辰的杯,兩個幹了一杯。
大隻廣委屈說:“要不,我再去一次。”
何辰又點上一根煙,遞了一根給大隻廣。
沉默片刻,何辰:“你不要去了”
大隻廣驚奇:“為什麼我不要去,你自己去?”
何辰:“我也不去。”
大隻廣:“你也不去,你的女神喔,找了那麼多年。”
何辰搖搖頭:“可能遇到有什麼困難吧”
大隻廣有點激動:“那更要去了,遇到困難可以去解決。”
大豆拍了拍大隻廣的肩膀。
何辰分析到:“如果是遇到能解決的困難好說,如果我們解決不了,現在的情況會讓人家感覺更加難堪。落難時誰願意見到熟人?”
大隻廣更加激動:“最少我去問問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
何辰一改平時的冷靜:“你都不想想,你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去過一次就已經很矚目了,再去一次如果她不想見你可能會躲你的。還想問她遇到什麼困難,恐怕連面都見不上。”
大隻廣委屈:“又不是只有我是一米九。”
何辰:“確實,不單是你有是一米九,不過有一米九又長得那麼帥,還有一個鷹鉤鼻的人就不多了。”
大隻廣頓時心情愉悅哈哈大笑“何辰,你懂我,你懂我。”
何辰:“現在只要確定28號是不是汪可雨就可以了。”
大隻廣:“我找我朋友再去看看?”
何辰:“你朋友又不認識汪可雨。還得找個認識她的,她又不認識那個人的人去才可以。”
大隻廣:“我再找以前的同學去,應該有幾個還有聯繫的。”
何辰和大隻廣你一言我一語。
大豆來了一句:“要不我去?”何辰和大隻廣停頓下來看着大豆。
大隻廣:“你還認得她嗎?同班的女同學你都是不一定認得,還說是隔壁班的。”
大豆說:“漂亮的還有印象,其她就難說了,男人嘛。”
何辰插了一句:“漂亮的你也不一定認得,不過贏過你的,你應該會有印象。”
拿出手機打開相冊點開了一張照片,在一群穿着表演服的女同學中,何辰指了其中一個:“這個就是汪可雨。”
大隻廣也湊過來看:“那麼模糊,我都看不清。何辰,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照片?”
大豆:“這個照片是用相機照出來,再用手機翻拍的”
大隻廣起鬨說:“還有無其他女同學的,有無我的?”
何辰有點不耐煩推開了大隻廣:“沒有啦,沒有啦。”
何辰準備收好手機,大隻廣還在搶,想多看一下。給我再看看,再看一會嘛。
大豆拍了拍大隻廣。三個人坐回膠凳上。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坐在一張小膠凳子,場面看起來有點滑稽。
何辰在脖子位置比劃一下:“她這裏有顆痣。”
大隻廣:“我怎麼沒有發現呢。”
大豆:“你只關心大不大?”
何辰:“確實確實”
大隻廣壞壞的笑:“冤枉啊,包大人冤枉啊,我還關係腿長不長。”
語音提示:叮,你有一個投訴消息。何辰點開一看:
19:50你去匯豪ktv訂單中,遭客人投訴。原因是對服務不滿意。扣服務分2分。
大隻廣:“何辰,有事了?”
何辰把剛才的送小姐姐的過程描述了一翻。
大隻廣哈哈大笑:“何辰,你也有今天,千年道行一招送。”
大豆:“每個人和每一個職業都應該被尊重。”
何辰聽了大豆的話,心裏更加踏實。對於去找汪可雨,大豆確實是一個不二的人選。
大隻廣還在火上加油:“到底那串英文字母是什麼?”
晚上11點三人踉踉蹌蹌沿着河邊走。有一位70歲的老伯推着一架宵夜餐車經過。
大隻廣說起:“搞點東西吃一下?”
大隻廣大聲喊:“老闆,老闆停一下。”
滾動的車輪停在一個路燈下,老伯:“各位老闆,要點千層糕?”
大隻廣拿起一份千層糕吃起來:“老闆,你這個千層糕冰冰涼涼又有口感,好吃。”
大豆吃了一口感覺味道不夠甜,口感有點偏硬心想:大隻廣在胡扯。
何辰拿了一份,感覺沉甸甸的,吃了一口味道偏苦。心想:是不是喝了啤酒,口味變了?
老伯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自己伸伸老腰推着車也走遠了。
三人約定,明天晚上8點鐘在老地方集合。汪可雨--------我們要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