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賦
天賦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天賦，顧名思義，那是老天賦予的能力。既然稟受於天，那就是不可以控制的東西。不過任何天賦都可以通過引導和鍛煉，成長為更強大存在。以聯邦龐大的人口基礎，天賦覺醒者也不過百之一二，那些能力很強的就更為稀有了。每一個天賦覺醒者都需要被聯邦政府登記在案，以確保每一個人能在適合自己的崗位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畢竟聯邦是一台巨大的機器，而每一個人都是正在運轉的齒輪。
天賦大致分為兩種：
一種是身體類的天賦，一種是精神類的天賦。
以聯邦歷史中赫赫有名的七英雄為例。老大的力大無窮，老二的千里眼順風耳，老三的銅頭鐵臂刀槍不入都是身體類的天賦。而老四的剛陽烈焰，老五的氣吞山河，老六的隱身之法，則是精神類的天賦。
至於最為強大和最為神秘的老七，因為每個故事裏都太離譜，所以不計入在內。
以上情報來源：《聯邦過往，一段秘史》
天賦也分等級，從f級向上直到a級，而再往上的部分理論上是存在的。比如那個神秘的老七，天賦是s等級都說不過去。如果說f級到a級天賦在歷史上可能出現過相同的，那麼s等級的天賦，則是專屬於個人的，獨一無二的天賦。
每種天賦都是人類的寶貴財富，不過基於情報管制，哪怕是羅本初之前翻遍了公共圖書館裏的藏書，也只對天賦了解這麼多。畢竟天賦是人類對抗異族最大的依仗。
雖然不清楚所謂的機制，不過人類從十二歲開始覺醒天賦，十五歲截止，這是眾所周知的常識。
而羅本初上個月剛過了十六歲生日。
生日的前一天，羅本初拉着林長生喝了一晚上的酒，這是羅本初第一次喝酒，喝酒的原因是從某個渠道得知喜歡喝酒的人，覺醒精神類天賦的概率比覺醒身體類天賦的概率要高3.2%。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觀點，羅本初決定還是試一試。畢竟這是當下所能選擇看起來最有幫助的選項。
很可惜奇迹並沒有發生，而羅本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你是說我有天賦？”羅本初疑惑地問道：“你指的應該不是那種打嗝的時候可以完整說出一句話的天賦？”
如果真有這種天賦，那麼天賦也太不值錢了吧。戚七七突然有種想扭頭就走的衝動，要不是任務必須有倚賴眼前這人的地方，她絕對不會再和羅本初多說一句話。
但偏偏上面指定
真的無話可說。
”我晚上再來找你。“戚七七看了看已經大亮了的天色說道：“對了，所有人見到過我之後，都會隨着時間自然的流逝而自然地忘記關於我的一切事情。所以你需要不時聯想起我，不然再見面的時候你可能就忘記我和你說過的事了。”
羅本初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前禮貌地從正面輕輕抱了一下戚七七。
戚七七一臉莫名其妙地離開。
目送戚七七離開后，羅本初若有所思，拔了一根自己的頭髮，放在手心看了看。
“喂，到處找你，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林長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不是睡得多了，起來活動活動。”羅本初轉過頭說道：“大林，你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嗎？”
“放心，那瓶營養液我是用向學校申報的配額。”林長生扶額說道。
好嘛，言下之意就是剩下的事不用他操心了。
“不是，我是說你戚姐姐。”羅本初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哪裏有個戚姐姐？”林長生更加莫名其妙。
羅本初刨根問底地問道：“那昨天送我來校醫室的那個小姐姐，你不記得了嗎？”
“哦，你是說她啊。”林長生一下子兩眼放光：“原來她姓戚，我怎麼突然忘了呢，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和你說，我掃描過了她的……”
羅本初默默地捂住了林長生的嘴，同時回想起剛剛的觸感。
今天只有早上有課，所以在療養院的排班安排在了下午。
下午的陽光正好，因為匆匆忙忙吃完午飯就趕了過來，羅本初拿着拖把站在走廊上，昏昏欲睡地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剛下樓梯。
“誒，老李……李爺爺，你等一下。”
老人停下轉過身，一見是羅本初，頓時喜笑顏開。然後不知道想起什麼，又板起臉說道：“你小子真是沒大沒小，還知道和我打招呼。這幾天不見，我還以為你躲着我呢？”
老李頭本名李俊生，聽說當年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過往的經歷不太清楚，只知道年輕時候一直是在軍隊裏，後面因為受傷退伍回到呈城。
他的家人因為一場變故下落不明，目前相依為命的只有一個孫女，聽說在外地工作。老李頭一直嚷嚷着要給羅本初介紹一下，大概也是想讓孫女可以留在呈城，不過直到現在羅本初還沒見過。
“這幾天白天都有課，晚班的時候也不好打擾你休息。”羅本初解釋道。
看老李頭扶着樓梯的扶手，腿微微有些顫抖，羅本初然後乾脆放下拖把，和同事說了一聲后，扶着老李頭回到房間。
療養院的硬件設施是相當不錯。回到房間后，羅本初熟練地打開了房間裏的空調，調到比較適宜的溫度，然後輕車熟路地從儲物櫃裏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小心翼翼地分別倒出一些粉末進杯子裏，然後用開水沖溶后，遞給老李頭，說道：“小心燙。”
看着老李頭慢慢喝下，逐漸恢復了一些精神，羅本初滿意地點了點頭。
“話說你小子還真是有點天賦啊。”老李頭嘖嘖稱奇道：“這配方你才上手了幾次，泡出來的飲料就已經比我泡的還好喝了，而且效果感覺還不錯。”
這是今天第二次聽到天賦。然後羅本初驀地想起剛剛打掃衛生的時候已經把手洗了，有些痛心疾首。
本來打算今天不洗手的。
“哪有什麼天賦，不過是我有一個朋友是做醫師的，所以我稍微了解一些藥性原理。”羅本初順手也給自己泡了一杯：“只要比例大致沒問題，效果都是好的。至於味道嘛，我把我的獨門配方都給你了，你也可以試試。“
老李頭搖了搖頭，不甘心地說道：”反正我泡不出你那個味道。“
羅本初笑了笑，然後問道：”李爺爺，你之前在軍隊的時候，聽說過騎士嗎？“
”騎士？“老李頭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明顯恍惚了一下。
”李爺爺？李爺爺？“羅本初叫了老李頭兩聲，老李頭才明顯回過神來。
”你是從哪兒聽說的？不過騎士可不隸屬於軍方，而是直屬於聯邦政府內務部的。“老李頭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和他們打過幾次交道，那群人可厲害得很。“
原來戚七七不是軍隊的人，而是聯邦政府的人。那豈不是提前為聯邦政府做事了，不知道以後算不算是個加分項。羅本初也有些激動起來。
不過顯然內務部這個部門還是有些神秘，老李頭也不肯多說，只是一個勁兒的拉着羅本初想要下兩盤棋。等到一臉黑線的周總管出現在房間，反而被老李頭臭罵一頓趕出去時，羅本初不禁笑出了聲。
結果就是本該六點結束的白班被拖到了八點鐘。
當滿身寫滿疲憊的羅本初剛剛推開家門，黑暗中迎着一雙明亮的眼睛，戚七七對他說道：”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