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玫瑰花的凋0
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的到來,打破了“玫瑰花店”的平靜。
“汪,汪。”小織一邊叫着,一邊朝着這位男子奔去。
當正在給花澆水的蝶戀抬頭看去時,瞪大了眼睛,表現出了無與倫比的震驚。
而當玫蘭看見他時,卻只是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他蹲了下來,溫柔地撫摸起小織,就如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
“好久不見啊,玫蘭。”
“你來這裏幹嘛?路西法。”
蝶戀傻傻地看了看,滿腦子的問號。
“只是路過而已,順便拜訪一下,”路西法抱起百依百順的小織,慢慢走到了玫蘭面前,“來和你敘敘舊。“
玫蘭原想拒絕,但仔細想了想,現在這個局面,自己有拒絕的選擇嗎?
於是玫蘭轉頭向蝶戀說:“你先進屋吧,我和他聊會兒,”
可蝶戀依舊有所顧慮,久久地呆在原地。
“放心吧,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看到玫蘭自信的笑容,蝶戀還是終究還是選擇了聽她的話,進到了裏屋。
“對了,不要偷聽哦,”路西法特意說道,“不然的話......”
“我知道了!”蝶戀說完就僅僅關上了門,也為了玫蘭,蝶戀只是躺在了床上休息。
“那麼現在,你要跟我說什麼呢?”玫蘭神情凝重地看着路西法。
當時路西法剛剛遭到背叛,在大家的見證下,殺掉了那位欺騙者后,就開始獨來獨往起來。
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他在街邊遇到了一個賣花的女孩正遭到一群小混混的調戲。
“小妞,你就把錢交出來吧,這樣我們也好在這條街上照顧你不是?”
“我......沒錢。”
“那——”說話的混混開始不自覺地動起手來,“用你的身子給也不是不可以!”
當他們把女孩拉進一邊無人的小巷裏時,路西法就已經悄然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人類真是噁心。”
“哈?”
只見路西法輕輕一拳,就把帶頭的混混打飛了幾米遠。
其他人見最強壯的老大被瞬間打飛,紛紛露出恐懼的神情看着眼前的這位眼神犀利的男人。
“滾。”
等這群小混混屁滾尿流地扛着自己老大逃跑后,路西法也準備離開。
“等等!”賣花的女孩上前牽住了路西法的手,一雙含情脈脈,楚楚動人的眼睛看着路西法,“謝謝你幫了我!”
然後,她將玫瑰花遞到了路西法的手上:“很抱歉,我只有這點兒東西可以答謝了。”
“我不需要。”
路西法甩手拒絕,但女孩還是強行放到了他的手上。
“我都說了我不需要了呀!”路西法見此更加過分地將玫瑰花拿來直接摔在了地上。
見到玫瑰花的凋落,女孩沒有任何憂傷,只是從地上把花撿起,只是輕輕吹了一口氣,玫瑰花就重新綻放開來。
“對不起,是我太較真了。”女孩深深為路西法鞠了一躬,就準備回到自己那賣花的小推車。
而路西法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事情后,重新轉過身來,默默地注視着她:“你是惡魔嗎?”
“呃......被你發現啦......”
“為什麼?“路西法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你要向我展示你的能力,讓我知道你是惡魔?”
“這有什麼好隱藏的嗎?惡魔都是你們人類自己定的,
我到底是不是‘惡魔’我自己清楚。”
“你不怕我舉報你?”
“為什麼要怕?”女孩向路西法露出溫柔天真的笑容,“我從來都是相信這世界上善良友好的人類更多,更何況你不是剛剛救了我嗎?”
路西法獃獃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這位純潔而獨特的女孩,一時間竟忘記那些不好的記憶。
不知是出於對惡魔同胞的同情,還是另一種別樣的心境,路西法也亮出了自己的能力——在自己的右手中變出了一個黑色的“混沌球”。
“其實——我也是惡魔。”
這次又輪到女孩擺出一幅震驚的表情。
“像你這麼天真,在這個世界混不了多久的,像剛才那些混蛋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你麻煩,要不這樣——”路西法收起自己的能力。走向了女孩,“你就跟我走吧,我會給予你庇護,與希望。”
這是路西法第一次對除了米迦勒和卡曼之外的人露出笑容,而也正是這個笑容連接起了他們心間的紅繩。
在我後續不斷地勸說下,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溫柔地跟別人說話。
最終,我還是說服了她跟我走,同時她也簡短地告訴了我她的故事。
“小時候是一個善良的老婆婆收養了我,她沒有在意我能變出玫瑰花和我是惡魔的事實,只是教導我要和所有人和睦相處,盡自己所能幫助那些無助,善良的人,從中收穫快樂與感動,無悔地過完自己的一生。對,‘無悔地過完一生’。這也是她去世前跟我說的話,她對待我就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並為我取名為‘玫蘭’,之後,我也按照她說的,開了個小花店,希望能用花去溫暖他人的心吧。”
“但我還有個更大的夢想——去開個更大點的花店!那樣不就能幫助更多人嗎?我還要免費送花,畢竟我有變花的能力,不是嗎?”
她說這話時,笑着露出了那可愛的虎牙,頭一次,我不禁心動了起來:“那,到時我到你店裏幫忙。”
“誒,你怎麼臉紅了?”
“哪有!”
“讓人‘聞風喪膽’的‘混沌惡魔’居然會臉紅,哈哈!”
她哈哈大笑起來,隨後緊緊靠在了我的肩上,我也只是寵溺地看着她沒多說什麼。
真希望時間也能在那時多停留一會兒啊。
可後來因為獵魔人們的追殺,我們卻不得不離開了。
在米迦勒的安排下,我們藏進了所謂的“黑區”。
“我會每個月來這裏給你們錢的,等風頭過了之後,你們再回來。”他跟我們安排道,同時還給我們在這裏安置了間出租屋,雖然不大,但基本能滿足日常生活的需要。
在這裏的生活並不舒服,出門進門我和玫蘭依然要護住臉部防止被認出,而周遭的人知道我們是新來的,對我們更是充滿了歧視與鄙夷,買東西時加價都還只是小事,三番五次來騷擾我們才是真正的過分。
剛搬來的一周,窗戶被打碎。
一個月,門被破壞,但還好沒被撬開,東西沒被偷。
半年,一夥自稱“老鼠幫”的人上門收保護費,要不是玫蘭一直攔着我,不然我早就把他們全打跑了,更不會給錢。
將近一年後,他們的行為越加過分,在發現玫蘭是女性后,幾次調戲她,要不是我每次都回來的及時,誰知道會釀成什麼大錯,可玫蘭始終不讓我報復......
忍氣吞聲,只有忍氣吞聲,在這一年裏,米迦勒不定期地來過幾次,每次來,我都不耐煩地問他多久才能回去,可他只是說還不行,特別是現在正值幫派轉正期。
當我聽到要轉正時,我還是挺高興的,因為那樣的話,我們就真的可以公開的做生意,光明的做事了。
“到時,給玫蘭你開花店的夢想也能實現了!”
“嗯!”
懷着這樣的希望,我們又艱難地度過了幾個月,這期間我還養了一直小狗來排解寂寞。
當玫蘭看見小狗時立刻表現出了母愛般的關懷,她為它取名為“小織”。
正當生活因為它的出現變的好轉起來時,直到——
我在出去買東西時,看到了一群人押送一車穿着破舊衣服的兒童路過,而車上掛了一個牌子“惡魔”。
我問看戲的人什麼意思,他回答道:“就是說這一車的小鬼都是惡魔唄,還能有什麼意思。”
“一車的惡魔......”
“估計它們是被拉去做苦力吧。”
看着他們,童年時期和米迦勒的回憶不斷衝擊着我的大腦,我的內心愈發絞痛。
“該死!”
只是偏見地對待我們還不夠嗎?還要把我們當做奴隸!
壓抑了一年多的憤怒讓我不能再坐視不管,我瞬間用幾顆“混沌球”朝着四周分散地拋去,所至之處都掀起了一股扭曲空間的風暴。
整個黑區一下子都變得無比混亂,而趁着這片混亂,我解救了這車小孩,帶着他們一路跑回了家。
“玫蘭!開門!”
聽到我的聲音,玫蘭打開了門,可一看見我身後跟着十多個孩子時,一下子也慌了神,但看到他們都是傷痕纍纍,衣衫襤褸后,更多的是心疼。
“快進來吧!”
將他們領進屋后,玫蘭就開始馬不停蹄地處理他們的傷勢,連小織都對他們流露出悲傷的表情。
而我則開始準備飯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玫蘭問我。
“很簡單,我遇到他們被押去做苦力,於是我就把他們都救了。”
“......才那麼小就......真是太可憐了!”
“這都是人類做的‘好事’啊,就因為他們都是惡魔。”
“惡魔......”
等將他們安置完后,玫蘭溫柔地詢問他們:“你們現在安全了,還需要什麼都跟我們說吧。”
我也跟着問道:“是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告訴我,我去幫你們報仇,然後把那些和你們一樣被壓迫的孩子一起帶出去。”
沒有回應,他們每一個人甚至連嘴都沒有張,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大哭了起來。
“?”察覺到不對的我,輕輕打開了其中一個孩子的嘴,發現他竟然沒有舌頭!
“啊!”
隨後我和玫蘭紛紛檢查了每一個孩子的嘴,都是如此。
在如天崩后的震撼后,我和玫蘭說不出一句話。
這時,一個乖巧的小女孩緩緩地靠近我,在我面前,變出了一堆沙子,然後操控着沙子繪製成了一幅沙畫。
我一眼就看出這是黑區的地標性建築物——“角斗場”,人們會將那些被抓住的惡魔放入角斗場,觀賞惡魔之間互相殘殺,以此來滿足自己那虛偽噁心的快感。
“你們都是角斗場出來的孩子嗎?”
他們點了點頭。
“你們是因為沒有戰鬥力才都被拋棄,拉去做苦力的嗎?”
他們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我起身走出了門,玫蘭也跟了上來。
“你要去哪兒?”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可是......”
“沒什麼可是,你照顧好孩子們,等我回來。”
帶着滿腔的怒火,我踏上了復仇之路,是時候讓那些人類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惡魔了!
來到角斗場時,現場依舊處於混亂中,可即便如此,那些守衛還是膽大攔住了我。
“你是誰?!沒有邀請函,任何人都不能......”
懶得聽他們廢話,我直接兩拳打碎了守衛的頭顱,接着的那些守衛剛反應過來,我就朝他們中間扔了顆“混沌球”,看着肢體如進了絞肉機般被扭曲碾壓,我還遠遠不能滿足。
我不斷地前進,只要見到一個人就直接扔上“混沌球”伺候。
不管身後有多少鮮血,多少殘軀,我的臉上毫無表情,眼神里只有憎恨!
就這樣走着,打破了面前的牆壁,來到了角斗場的核心區域“圓形競技場”。
當我登場時,看台上還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從華麗的穿着來看,不像是黑區的人,而他們還在期待着接下來的兩名選手“血之惡魔”和“空間惡魔”的廝殺。
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血之惡魔和空間惡魔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而看台上沸騰的人群也終於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那傢伙是誰呀?”
“不是說入圍決賽的只有兩個嗎?”
“血魔一定要贏啊!我可全壓到你身上了!”
“你真是個傻瓜,很明顯空間惡魔才是最強的,你還全壓到那隻狗身上。”
“這不是賠率高嗎。”
他們嘰嘰喳喳如害蟲般的叫喚,讓我實在難以忍受,我隨手就將“混沌球”扔向了他們。
一個球接一個球,在血肉橫飛的環境下,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半隻腳已經踏入了地獄。
正當我殺的起勁,那位裸露着上半身,有着一雙猩紅之眼,鋒利尖牙,血之惡魔如野狼般朝着我撲了過來。
因為我還想拉他們入伙,所以我並未做出回擊:“喂!跟我一起把這些愚蠢的人類全是殺了怎麼樣?”
他沒有聽我的勸告,繼續前進,看起駕駛很明顯是準備朝着我的脖頸咬去。
好在我提前放了一個球在其周圍,很快,他的雙腿便被扭斷無法前進。
“聽不懂我的話嗎?”
“鮮血,更多的鮮血!!!”
他咆哮着,拖着半截身子也要靠近我,而聽完他的話,我索性跳上了台,將一具殘軀扔給了他。
“這下夠了吧。”
他抓着吸食了起來,隨後猩紅的雙眼終於有所暗淡,並且身上所有的創傷都得到了修復,整個人也不再那麼狂躁。
“恢復理智了?”
“啊,暫時的,你又是誰?”
“一個來解放你們的人,能跟我一起殺光這些人類嗎?”
“呃,能吸他們的血嗎?”
“隨便吸。”
“那我加入。”
然後,他便盯着那些尚有一線生機的獵物撲了過去。
“那邊那個傢伙,你要來嗎?”
“殺光這些人後,你能給我魔方讓我隨便玩嗎?”
“呃,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魔方,但是你要是幫我,事後我肯定給。”
“那我加入!”他露出少年般的天真笑容,然後瞬間消失不見,出現在了一大堆人群之中,而他周圍的人都被撕成了碎片。
“好了,這裏就交給你們了,我去找其他的同伴了。”
之後,我就回到了台下,沿着後台接連尋找到了不少被關着的惡魔,我將他們都放了出來,而他們也都願意聽我的反抗人類。
他們就是最開始的“墮天使”,也是從他們口中我知道了那些沒有戰鬥能力的惡魔的去處——被割下舌頭,送去“屠宰場”做苦力。
在集結完差不多三十多人的隊伍后,我們屠殺完了整個角斗場的人類,然後先行回到我的住處做更長遠的計劃。
可剛回來,家門卻是打開的!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沖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了小織昏迷在地上,而兩個猥瑣的男子將玫蘭按倒在地,捂住嘴巴,另外三個男才剛剛脫下玫蘭的衣服!
“去死吧!!!”
大腦沒有任何思考,我就先行過去,抓住一個人的頭直接掰斷,隨後直接將剩下幾人全部抓住扔出了房子,再將一個個球直接塞進了一個人的嘴裏,讓他們在一起被扭曲成一個肉球。
但就算如此,我還是沒有平息怒火,我走進屋內,為玫蘭穿好衣服,虛弱的她哭泣着告訴我:“孩子!孩子他們被抓走了!”
“我知道了,肯定是去屠宰場,”我起身安排道:“想玩魔方的!你幫我保護好她,其他人跟我去屠宰場!“
在我的安排下,現在只有一個計劃——清空屠宰場,救出孩子們!
在一層又一層怒火的包裹下,我們一路抓住人問,一邊找到了“屠宰場”的位置,從外觀上來看就是一個普通的肉制加工廠。
“上吧,各位!”
蜂擁而至的我們,不斷沖了進去,可是等我們將裏面所有人全部殺完后,我卻沒有看到一個孩子的身影。
“為什麼?”
正當我們滿頭困惑時,我們看見了絞肉機里翻滾的東西.......
“嘔嘔——!”我們一邊吐着,一邊失去了理智。
即便惡魔的屍體會蒸發掉,人類也要吃嗎?
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但既然要互相蠶食,那就這樣吧。
“看誰是最後的食物!!!”
隨着我的大喊,一場地下世界的戰爭就此掀起,我們聯合所有解放的惡魔,開始在黑區里無差別屠殺人類,而之後趕來了無數的獵魔人,與我們交戰。
整場戰爭傷亡十分嚴重,一直直到玫蘭不惜性命的叫停,我才意識到周圍只剩下不到十位夥伴......
在一切結束后,我帶着他們潛入了更深的地下空間,那是米迦勒提前為我們建的,就是為了防止特殊情況發生。
“現在怎麼辦?”空間惡魔問我,“我的魔方還能拿到嗎?”
“當然,等把人類全部殺光就可以了。”
“那要多久呀。”
“要不了多久,憑我們的實力......”
“憑我們的實力,可我們現在已經死了一半多的夥伴了。”
“......”
在之後的十多天,獵魔人開始了大清洗。
因為飢餓,看着大家實在熬不下去了,我便提議大家最後一起衝出去,但是我卻暗自吩咐魔方:“一旦出什麼事,一旦要帶着玫蘭和小織走!”
在血之惡魔要失去理智的那一天,我們沖了出去,可果然沒要多久,我們就被鎮壓住了,而鎮壓我們的只是“寒霖”一人。
知道玫蘭已經被帶魔方帶走,我就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可殊不知,也是這次被抓,成就了如今的我。
而在一個隱蔽的房間裏,單獨審問我的人,是一個叫做“萊爾特”的傢伙。
“讓我們兩個人談談吧,就我們兩個人。”
“直接殺了我不就得了嗎?還談什麼,我殺了那麼多人。”
“你殺的那些人早就該死了,我還想親自動手呢,對此,我還得多說一聲謝謝呢。”
聽到他的話,我不免有些詫異:“你什麼意思?”
“我說實話告訴你把,你弄出那麼大動靜,外面的人可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因為,我全都給壓下去了。”
“為什麼?”
“給你科普個小知識吧,其實整個黑區一直在我們獵魔人組織的掌握之中,而獵魔人組織的最高層的控制人是‘教皇’,也就是你殺的那些貴族。而我本人就是他們用來控制獵魔人組織的‘紐帶’。”
“我懂了,你看來時不甘心只當個紐帶對吧?”
“還是有點兒聰明嘛,我想要將那些傢伙全部趕下台,自己當‘教皇’,而要達到這一步,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這麼跟你說吧,我手下有一個叫‘海本默’的惡魔學家,他正在研製出一種名為‘人造惡魔’的武器,我想要通過私下販賣這種武器給軍方以換取更大的利益,不過他的研究還處於初級階段,我需要一個地方來支持與隱藏他的研究。”
“那你找我幹嘛?”
“去年,一個叫‘海田集團’的公司上市了,創始人是‘卡曼’和‘米迦勒’,這兩個人的名字你很熟吧?”
“......”
“我要你回去,我會把海本默安插到你那裏,你就偷偷利用公司的資源暗中幫助他研究,同時,我還會幫你當上董事長,到時你就要到處開設工廠幫助我製造這種武器了。”
“為什麼不自己干?”
“我的勢力還不夠大,還處於卧薪嘗膽的時候,很容易被發現,所以需要一個人幫我干這種隱秘的事。”
萊爾特說話的眼神不同於我看過的任何人,那是一種狡黠而又充滿野心的堅定眼神,“所以,回答我,你干還是不幹?”
“我有選擇權嗎?”
“當然有,第一,因為你那天殺了不少’教皇‘的家人,所以你可以選擇在這裏被我殺了,連同你那些同夥。第二,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偽造你們的死亡,之後都幫我做事。”
“可如果我回去,那些’教皇‘的人不就知道我還活着了嗎?”
“你當時都把‘教皇’的目擊者殺完了,趕來的獵魔人又是我的人,平民那邊我也很容易就能處理,換而言之,現在那些傢伙不知道你們的臉,連你們是什麼惡魔都不知道。”
“哼,”我也露出了壞笑,“可要是一切順利,你又怎麼保證不出賣我們呢?”
“我們是在一條船上的,我怎麼會出賣你們呢?”
“那我加入。”
“很好。”
我回答的很乾脆,但心裏面也早有了自己的想法。
臨走之前,他還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那麼久沒回來,這個鬼地方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啊,我要是擁有你的力量,可能殺的人比你還多。”
之後也按他的安排,我找回了墮天使的各位,也找回了玫蘭。
可當玫蘭聽完我的全部想法后,卻選擇了與我背道而行。
“直到現在,你也想將人類全部滅絕嗎?“
“當然,我的想法從來沒有動搖過。”
“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從看到路西法在黑區四處屠殺開始,-玫蘭無數次想把他拉回來卻始終無能為力。
“除非一方徹底毀滅,不然仇恨會一直蔓延循環下去,而作為‘惡魔’的我只能這樣做,”路西法向玫蘭走進,“現在我已經是海田集團的董事長了,我的計劃已經快要一步步成功了,回來,好嗎?”
“......對不起,我已經不想再看到那麼多的殺戮,也不想看見你繼續這麼墮落下去了。”
小織彷彿看出了他們之間的隔閡,無論怎麼呼喊,卻無法消除這宛如天海般的隔閡。
“那......打擾了,”說完,路西法就要離開,可就在要踏出花店的那一刻,他的手止不住地顫抖,小織目送着她的離去,眼裏全是淚水,“對了,你的花店還真是漂亮啊。”
“要是能在這裏給你幫忙,那該有多好啊......“
最後的話語說完,路西法便離開了。
看着路西法的離去,玫蘭沒有任何輕鬆的樣子,只有言語說不出的苦楚和卡在喉嚨處的哽咽。
而注意到路西法離開后,窗外埋伏的狙擊手也做好了準備。
精準的一槍,穿過了玫蘭的太陽穴......
小織在旁邊不斷呼喊着主人,可再也不會有任何回應。
聽到小織的叫聲,蝶戀也趕忙起身,出來看到的卻是倒在玫瑰花中的玫蘭。
“想要之後自己控制所有工廠?想威脅我萊爾特?無知的惡魔,”萊爾特在結束和路西法的通話后,自言自語道:“你不是想要戰爭嗎?那我給你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