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禽流感疫苗。
每年像不速之客一樣到來的禽流感。
近兩年幾乎沒有出現，相關業界還感到詫異。
我怎麼知道這個，當然是因為我們全村都是養雞出身。
這個村莊也經常警惕冬天的不速之客。
當然，獨自在家養雞的媽媽每年一到冬天總是很緊張，每次打電話時都希望“今年不要有”。
“媽，禽流感春天也會有嗎？”
“當然，偶爾會在春天。”
“那你要小心了！”
“怎麼了？上新聞了嗎？”
“哦，我好像見了。”
這樣說才能讓媽保持警惕，她會小心的。
“是嗎？奇怪，最近並沒有接到什麼通知呀？”
“可能沒注意到吧！冬天都過去了，也人沒在意。總之，一定要小心。知道了嗎？”
“好吧，好吧。知道了，吃清燉**。”
話是這麼說，但媽似乎並不太在意。
也許是認為我不想再談離婚的事，所以才轉移話題。
我應該再強調一次。
“一定要小心，知道了嗎？”
“你也真是的，我都說會小心了？
“那你怎麼辦？”
“村裡應該積極防疫。”
媽突然拿起了電話！
“喂，是村長嗎？”
果然是個急性子的人，直接聯繫村長。
“不是別的，我兒子他看了禽流感的新聞。嗯？沒有那種事？真是的，你這人，打聽一下再說話。我一問，嗯？沒有？吵死了，快去打聽。”
聽媽的聲音越來越高，就像和電話那頭吵架一樣。
當然我沒有理會。
這是我女兒的夢，百分百能預知未來。
只是時間的問題，遲早會發生的是肯定的。
如果這樣提前告訴村子，至少這個村子的損失會減少吧？
小蘭，好吃嗎？
點頭點頭。
小蘭正在吃自己最愛的食物——清燉雞。
剛才夢見雞死了還哭哭啼啼，現在嚼來嚼去的生怕吃不夠……
“太可愛了…”
作為爸爸，我只有這個想法。
吃完飯，用智能手機偷偷地找了一下相關股。
“哇，都是小型股啊。”
既有動物藥品，也有濃縮酸防疫消毒機企業。
但從財務狀況來看，赤字不是鬧着玩的。
如果不相信我女兒的夢，這根本就出不了手。
“但如果這樣的股價升起來，那得賺多少錢？”
我腦子裏已經開動計算器了。
加上這次賺的錢，差不多有了150萬的投資金。
把這些都放在禽流感相關股中，如果達到上限，就能超過200萬。
如果是雙連，就有望達到300萬。
一想到這我心情好的不得了，哄小蘭睡覺后，馬上就找到了媽媽。
媽媽，把房子翻新一下吧。
“有病······。”
“怎麼了？我幫你。啊，姐姐怎麼樣了？有消息嗎？”
姐姐是我的親姐，也不是媽的親女兒！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姐姐好像也繼承了父親的怪癖。
流浪癖。
只要攢了錢，就去海外背包旅行。
我和她已經有半年沒有聯繫了。
“翻修房子的錢，你就好好準備着吧！也許哪天你姐闖了禍，正需要這筆錢呢。”
“有了這筆錢，你自己好好吃，好好生活。那女人呢？現在在哪裏？”
“已經逃到意國了。”
“什麼？”
媽滿是皺紋的眼睛周圍不斷顫抖。
可能是很生氣，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
“這小雜種····，真是·····。”
“她放棄了小蘭的親權。”
“嘖嘖嘖嘖····。”
可能是鬱悶，媽又急着說下一句。
“你，一個人養孩子嗎？”
“你在說什麼？”
“想想小蘭，她還小，父母雙方都應該在。以後嫁人的時候，這多重要啊。”
“沒關係，媽媽也是獨自撫養我們姐弟，我也正常長大了！”
“你學我是有什麼好處嗎？”
“那怎麼辦？讓我快點去找個籠子把自己關起來？媽，我在法院提交的離婚文件上墨水還沒幹呢······。”
“當然不是現在就讓你去找，但你應該慢慢想好·····”
“算了，誰喜歡有孩子的離婚男？”
“什麼意思？只要你沒病，我會打聽一下。嗯？”
“算了吧。哎，我是來找媽媽發牢騷，尋求安慰的，這算什麼？”
“媽的，你不打我就覺得很幸運了，臭小子。”
其實我想被罵。
雖然我沒有做錯什麼，但心裏很委屈，被媽媽罵一頓可能心裏會舒服一些。
怎麼說呢，如果拋開人生的坎坷一次，應該說是過上新生活的感覺嗎？
“哎呀，好累，我要睡覺了。”
“有病······。”
“今天小蘭和奶奶睡。”
怕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我趕緊把小蘭交給奶奶帶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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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累了，我這晚睡得真香。
還有在老家迎接的早晨。
沙沙…
耳邊傳來一陣莫名的聲音，我不由睜開了眼睛。
回頭一看，小蘭正在旁邊畫著什麼。
我側身躺着瞥了一眼小蘭畫的畫。
“哦？和漫畫差不多了。竟然還有雞之間的對話。”
-我說過我們中沒有一個會活下來吧？
-那也要救我們的孩子！你不是有葯可以救嗎？
什麼啊！這是編出來的嗎？
當然只能是編出來了！我有什麼不可理喻的想法？
繼預知能力之後，想像小蘭的動物溝通能力也太複雜了。
這時，小蘭放下鉛筆看着我。
“小雞們好可憐”
哦，呃····，是的，沒錯。
“爸爸救救它們。”
“我？”
點頭點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所以閉上了嘴。
畢竟我也阻止不了禽流感的到來。
我又看了一眼小蘭畫的漫畫。
裏面的對話是不是意味着這場禽流感也許會出乎人們想像的大？
粗略推測，也許不止在本地區或者可能在全世界蔓延。
然後·····。
“能救我的孩子們？用那種葯？”
點頭點頭。
我也不自覺地讀出了漫畫裏的對話。
“你是說疫苗嗎？”
看來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大規模禽流感，最後還是研製出了疫苗的。
但是沒有聽說過禽流感疫苗呀！
從漫畫的神韻來看，這次禽流感估計又是個變異的狠毒傢伙。
“是什麼葯？難道是新冠疫苗？”
搖頭。
“知道了！首先爸爸會儘力找葯的，所以小蘭不要太擔心咕咕雞。”
點頭點頭。
如現在就找到一家企業來研製相關的禽流感疫苗那豈不是就發了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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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流感疫苗？你讓只活一兩年的雞享受這樣的待遇？”
媽在我離開的車上運送酸菜和新鮮蔬菜時簡潔地回答我關於疫苗的問題。
“怎麼了？”
“別說什麼胡話了！以後經常回來！”
“好的媽！那我走了！”
“小心駕駛！酸菜放在冰箱裏放一天左右。其他菜馬上放進去，一定要確認清燉湯是否漏水。”
“好的，好的。媽媽好好照顧這些小雞們。”
“哦，我知道了，讓我看看，我的小乖乖！什麼時候再來看奶奶？嗯？”
和奶奶度過了一天，小蘭的陌生感似乎降低了不少！小蘭終於開始和奶奶說話了。
“一夜，兩晚，三晚·····，睡十晚。我還會再來的。”
“嗨，我的乖乖。真了不起。嗨，我的乖乖。”
媽媽高興地抱着小蘭親了又親。
我也會露出滿意的微笑。
有事時總是在考慮該把小蘭交給誰，但現在好像不用擔心了。
“現在是擔心其他事情的時候了。”
因為和小蘭的約定，我皺了皺眉頭。
不太會表達的孩子的願望偏偏要用疫苗救活雞？
不是專業人士的我能做的事情接近於零。
“嗯？專業人員？”
這裏浮現的一個人是河雲。
何雲那傢伙不就是幹這一行的嗎？
我一到家就給那傢伙打電話。
-喂？
“哦，是我，最近還好嗎？”
他是個工作狂，星期天也去公司。
我小心翼翼地問他，現在也許還沉浸在實驗的數據中。
-是哥呀！最近挺好的！
“你聽說過禽流感疫苗嗎？”
-那個還沒做。
“······???”
什麼意思？
難道是這傢伙真的有相關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