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海賊】
這座被五條悟當作荒島的島嶼,是有名字的。
新世界的忽布島。
顧名思義，這座島嶼以名為「忽布」的植株出名。
忽布，俗名蛇麻、啤酒花,是釀造啤酒不可缺少的原料。
普通的啤酒花，有架棚、覆膜、割芽、領蔓等步驟,要消耗不少的人力。但生長在新世界忽布島上的啤酒花，由於奇特的氣候和地理因素,不需要任何人工的介入就能完成開花。釀酒師只需要在特定的花期前往忽布島採摘啤酒花就可以了。
煙草、毒藥植株、釀酒原料……是繼礦山之後，新世界的海賊們最願意爭奪的地盤。
這座忽布島雖然無人居住，但也被君臨新世界的四皇划走了。
只是從不久前，新世界的四皇變成了“三皇”——因為新四皇「海賊女帝」的地盤不在新世界。
由於沒有村民需要保護,忽布島的主人也就沒有在這片土地中插上自己的旗幟。
雷德·佛斯號剛駛入能望到忽布島的海域時，船上的人就發現了不對勁。
有硝煙。
不是集中的一點,約有十來處裊裊青煙分佈在島嶼的各處。
在新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忽布島是香克斯的地盤。有四皇的名頭在這立着，中間商也不敢對這塊盛產啤酒花的小島出手。
就算有漁船貨船海賊偶然沿經此地，沒有城鎮的忽布島根本做不了補給工作,他們也停留不了多久。
“島上的情況怎麼樣？”貝克曼問觀察台上的瞭望員。
瞭望員轉着望遠鏡，仔細查看着灰煙升起的方位。
“有一點光亮,應該是人為生起的火,不是火災。”
新世界的天氣異常多變，島嶼上因雷暴降臨引起火災,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了。
現在是晚上，火災只要有一點苗頭,在黑色的夜空中就會非常明顯。
瞭望員繼續彙報：“正面沒有看到船隻。需要繞到島的背面去探查嗎？”
“不,沒有必要。”貝克曼說。
從那幾道硝煙的外形來看,與水手們通用的任何一個求救信號都不相符,說明他們沒有遇到危險。
可想而知，他們的船停留在忽布島的背面。
“就這麼筆直前進。萊姆瓊斯，把桅杆上的燈打開，讓他們看見海賊旗。”
貝克曼懶得和小嘍啰起不必要的衝突，新世界的無名海賊看見四皇的旗幟會直接逃走。就算碰到了莽夫，他也不打算在忽布島的中央開戰，萬一傷到啤酒花就不好了啊。
如果真的是遇到海難的傢伙，救不救，就要看頭兒的意思了。
時間已臨近午夜，等他們靠岸得凌晨時分了。本來按照預定，他們會在今早到達忽布島，但因為香克斯心血來潮要去追一隻巨大的鳥獸，讓船隻兜了個大圈子。
貝克曼咬着煙嘴，苦澀又清新的矛盾味道從味蕾傳到大腦，起到了不小的提神效果。
副船長眺着遠方的小島，擔任起了守夜的職責。
至於這艘船的船長……
他最終追到了巨鳥，一刀斬落，船上開啟了鳥肉派對。宴會結束后，酩酊大醉的香克斯正倒在甲板上，呼呼大睡呢。
……
“娜美桑~羅賓醬~”山治端着不知從哪拿到的盤子，雙腿搖成了波浪，向自己的夥伴靠近。
“請品嘗——南瓜啤酒花撻~正餐馬上就好，先來點甜品墊墊肚子吧。”
“山治！我也要！”路飛第一個叫起來。
在香波地跑了大半天，晚飯也沒吃，都要餓死他了！
“我也要我也要！抗議區別對待！！”烏索普緊隨其後，跟着船長飛，出事船長背。
山治一腳一手攔住了貪吃鬼們：“閉嘴，你們的份還在鍋里烤着，娜美桑羅賓醬才是最優先的！”
“還有大和小姐凱米小姐夏琪小姐，你們的份我也帶來了哦~”
“哦，謝了。”對於到嘴的食物，大和是不會拒絕的。
“謝謝，山治君！”
“真是紳士呢。”夏琪接過山治遞過來的甜品盤，“不過，這裏還有一位女士哦。”
山治驚了：“……什麼？”
“你看，她在那裏。”夏琪指向基德海賊團的方位。
那邊的草帽小子接下了表演肚皮舞的任務，這邊的基德並不樂意。
五條悟表示自己是個講道理的人，那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野蠻人不符合他的人設。
基德簡直要氣笑了：“你沒少動手好吧！”
五條悟反問：“我哪根手指碰到你了？”
“那你站着別動，我不向你‘動手’，不許躲！”話音剛落，基德就發動了能力，磁磁果實吸來一堆鐵器，組成了巨大的機械臂，就要把五條悟拍進地里。
山治：！！！
金髮海賊瞬間火焰纏身，旋轉着沖了出去，用散發著超高溫度的足技替五條悟踢開了基德的攻擊。
“你這混蛋！對世界瑰寶的Lady做了什麼啊！？”
可惡，他的Lady雷達居然失靈了，差點就漏掉五條小姐了……
世界瑰寶的Lady·五條悟吹了個口哨，輕佻道：“哎啦，真是帥氣的年輕人呀。”
“你是，草帽一夥的……”這金髮海賊是隔壁海賊團過來，說明他是草帽一夥的人，而草帽一夥懸賞令上，和這傢伙對上號的是……
眼神正常的基德：“誰啊你？”
基拉替基德補充：“是「黑足」山治，和懸賞令的特徵大部分吻合。”
比如那頭金髮，比如那彎曲的眉毛、比如此刻叼在嘴裏的香煙。
山治大聲吼回去：“誰和那狗屎懸賞令長得像啊！！？”
然後金髮海賊一秒變臉，轉過身對着五條悟單膝下跪，含情脈脈：“美麗的小姐，來我們這邊喝茶吃甜品吧，不要理這群野蠻人了。”
美麗的小姐·五條悟答應了：“好噢。”
“可惡，你和我還沒決出勝——”
“咚”
基德倒了下去。
“基德！”基拉連忙上前去攙扶自己的船長。
五條悟一手搭在山治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並在了一起，晃了晃：“有熱情是好事，但太衝動就不好了喲。”
面對基德海賊團其他人虎視眈眈的眼神，五條悟毫不在意：“清醒一點吧，別再惹事了。”
他可不想把戚風的婚禮變成群架現場。
說罷，五條悟放下了搭在山治肩上的手，提腳來到了草帽一夥的篝火旁。
目睹全程的路飛道出自己的疑惑：“你那是什麼招式？刺頭男怎麼一下子就倒了？”
“你要試試嗎？”
直覺系的路飛難得的壓下了好奇心：“唔，還是別了，感覺大腦會爆炸。”
這座島上沒有廚房，山治還是靠着「戚風是草帽一夥的朋友」的關係借了貝基城堡里的廚房，他這次只帶來了五份甜品，五條悟這第六個“女性”沒有第一時間吃到南瓜啤酒花撻。
也幸好沒有吃到。
從凱米那裏吃到一口的帕帕古嘗出了酒的味道。
帕帕古立刻跳起來：“喂！黑足，不許給小妞吃這個！！”
彼時山治正邀請五條悟去和他們一起吃飯——貝基之前不知道草帽一夥是戚風的朋友，在知道草帽一夥是戚風的友人兼恩人後，他的態度非常好，願意給荒島上的草帽一夥提供暫時的房間，讓他們不用露天為營。
山治是不知道五條悟一點酒精都碰不得，他用島上原材料做出的南瓜啤酒花撻，這道甜品中只帶了點酒香和酒花的微微苦感，細微的苦更能襯托出它的甜，是再恰當不過的調味劑了。
對待食物，山治的態度非常認真：“為什麼？五條小姐對南瓜過敏嗎？”
“這我倒不知道，但她喝酒會發瘋的。”
五條悟否認：“我不會發瘋。”
他換了個用詞：“那是撒潑。”
帕帕古：“……你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啊！”
山治倒不覺得啤酒花有這麼大的後勁，難不成五條小姐平時聞到酒香、喝到啤酒的泡沫就會醉嗎？
帕帕古嚴肅道：“永遠不要高估小妞的酒量。”
山治摸摸下巴：“嗯，那做無酒精的好了，五條小姐有什麼過敏的其他食物嗎？”
甜品本來就是南瓜撻，啤酒花是為了增香才加進去的。
吃甜品超積極的五條悟：“沒有。”
大和終於找到了插話的間隙：“我跟你說，五條，山治做的菜超級好吃！不吃會後悔一輩子的！！”
“那我馬上就要終結這一輩子的遺憾了。”
“是叫‘五條小姐’…對吧？”羅賓叫住了五條悟。
“啊？”
羅賓指指自己的眼睛，示意道：“現在已經天黑了，五條小姐還戴着墨鏡不會看不清路嗎？”
墨鏡用於遮掩容貌非常便利，五條悟一直擋着臉不露出全貌，羅賓一時也認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然而五條悟沒get到羅賓的潛台詞，或者說get到了也懶得解釋，他就事論事的回答：“沒事，我看的到。”
偏偏大和還在一旁幫腔：“對啊，五條的視力可好了！”
查看五條真容的目的沒達成，羅賓也不氣惱，她選擇相信自己的夥伴。既然大和說五條悟是可信的，那她也不做無用的懷疑。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向貝基城堡走去。
恢復元氣的帕帕古又吹起了牛皮，他的聽眾是路飛、烏索普、喬巴、布魯克。
這次五條悟在場，帕帕古都沒意識到自己頗有狐假虎威的意思，他開始講自己在新世界“與四皇遊玩、與四皇對戰、又與四皇並坐開宴會”的輝煌履歷。
帕帕古：“你們知道紅髮的副船長嗎？”
路飛：“知道知道，是副船長大叔！”
他小時候在瑪奇諾的酒館見過本·貝克曼，副船長大叔比香克斯靠譜多了！
帕帕古揮了個虛空拳：“他曾親自給本大爺倒酒！”
——其實是貝克曼為了從帕帕古口中撬五條悟的情報，故意灌酒給這隻海星的。
只是「貝克曼給帕帕古倒酒」這句話，確實是事實。
烏索普拍手，喬巴拍蹄子，布魯克拍骨頭。
“好帥啊帕帕古！”喬巴星星眼。
烏索普問：“帕帕古你是在紅髮的船上待過嗎？”
“本大爺早就說了，是他們邀請本大爺去開宴會。”
“那、那！你有見過我老爸嗎？”烏索普指着自己，湊近了帕帕古：“老爸叫耶穌布，他長得和我很像！”
“……你的老爸是紅髮的船員？”帕帕古明白過來。
“嗯，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這麼個人……”又沒有這麼個人……
實在回憶不起來，帕帕古只能含糊道：“紅髮的船員蠻多的，我沒記住每個人的樣貌。”
“也是哎。”烏索普嘆了一口氣。
在魔鬼三角海域流浪了五十年的落伍老年人·布魯克：“那個，不好意思，請問「四皇」是什麼？”
路飛挖起了鼻孔，用“路飛語”解釋道：“四皇就是四皇啊。”
烏索普：“聽路飛的爺爺說，四皇是新世界的大海賊。”
喬巴：“都叫‘皇’了，應該就是最厲害的四個海賊吧，海賊的皇！”
烏索普：“喬巴，話不能說一半，‘皇帝皇帝’，要連在一起說。”
喬巴真誠的發問：“那為什麼不叫‘四皇帝’？”
烏索普：“呃，大概是，‘四皇’比‘四皇帝’好聽？”
大和被這理由逗笑了：“這麼解釋的話，五條就是真正的皇帝了呢。”
羅賓的耳朵豎了起來：“……皇帝？”一般國家的領導者都是「國王」，能被稱作皇帝的……
“五條是她們國家的皇帝。”大和答。
想到某個可能的烏索普鬆了口氣：“原來是國家的皇帝啊，別嚇我啊。”剛才他們還在聊四皇，想當然的還以為五條是……
各個國家的王數不勝數，但真正霸臨大海的皇帝屈指可數，只有那四位。
喬巴對國王沒什麼好印象，畢竟他家鄉的磁鼓國國王可不是個好東西。
大和中間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五條也是四皇。”
喬巴：“……”
烏索普：“……”
羅賓：“………”
草帽一夥其他人：“……！！！”
路飛最先有所反應：“四皇？哪裏？！”
談話中心的五條悟擺擺手，不以為意：“別這麼叫我。”
說他是最強他可以欣然接受，但皇帝這個稱呼就免了吧。
向自己的夥伴介紹自己的朋友，這是一加一大於二的快樂！大和無視了五條悟的意見，大聲道出了五條悟的身份：“四皇「海賊女帝」，就是我們五條是也！”
羅賓一語指出盲點：“「海賊女帝」的名字，不是‘五條’吧。”
大和與五條悟異口同聲：“那種事不重要啦。”
羅賓：“……”不，名字很重要的。
路飛興沖沖的跑到了五條悟的面前，他上躥下跳，搖頭晃腦得看個不停：“五條你居然是四皇？！”
就連草帽一夥的其他人也把視線集中在了五條悟身上。
五條悟坦然自若：“你不是見過那個紅髮了嗎？”
“那是很久以前了，呀，五條你很強嗎？”
“對哦，我是最強的。”
山治蕩漾得更厲害了，眼冒愛心：“人美實力強的五條小姐！最棒了！！”
娜美捂住胸口默默流下寬面淚：“我白天居然妄想和四皇砍價……”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烏索普跟着娜美一起流淚：“我沒做什麼失禮的事吧，四皇大人，繞我一命吧。”
索隆嫌棄着夥伴的慫樣：“搞什麼，不至於吧。”
弗蘭奇做出了招牌動作：“真是erise啊！”
布魯克罕見的沒有喲嚯嚯嚯。
帕帕古拍了拍他，小聲道：“喂，骨頭，你不會對小妞說過那種話吧，就是要看胖次的那句。”
布魯克：……
咔噠咔噠。
“啊！！骨頭！！！”帕帕古驚叫。
布魯克散架了。
一驚一乍的眾人令五條悟不解：“用得着這麼吃驚嗎？”
手忙腳亂把布魯克拼好的喬巴：“當然啦！你可是四皇啊！！”
“為什麼？你們不是見過好幾個四皇關係者了嗎？”
草帽眾人頭頂出現了一排問號：“？？”
“橡皮筋不是說過他見過紅髮嗎？他還是你們的船長。”
“那是路飛不是我們！”
“那，你們見過艾斯了吧。”
一伙人中的幾人點頭。
五條悟：“他是白鬍子…四皇海賊團的人啊。”
剩餘幾人的視線轉向自家船長。
羅賓問道：“路飛，你的哥哥是四皇的船員嗎？”
路飛也是第一次聽說的詫異：“哎？是這樣嗎！？”
娜美一拳頭砸下去：“笨蛋！你怎麼一副才知道的樣子！阿拉巴斯坦的時候，艾斯不是說過自己在白鬍子海賊團了嗎！”
“白、白鬍子，是四皇？”路飛捂着被娜美打疼的腦袋，可憐兮兮的問。
烏索普接上娜美的話：“是啊，你哥哥背上不是紋了白鬍子的標誌嗎，他當時還邀請你一起去白鬍子……”
烏索普突然止住了話匣子。
雖然當時路飛是一口回絕了，但……
路飛加入的話，船員的他們肯定也是要加入的。
所以……他是不是差一點就成了四皇白鬍子的船員了？！
五條悟回想着白鬍子海賊團的相處情況：“去白鬍子海賊團的話，就要認那個老爺子當老爹了。”
哇，這麼看來，白鬍子兒孫滿堂了吧。
路飛驚奇道：“老爹？艾斯明明很討厭爸爸的啊。”
娜美疑惑：“你怎麼知道艾斯討厭爸爸？……在七水之都的時候，你不是才知道自己的老爸是多拉格嗎？”
從路飛爺爺的性格來看，路飛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他哥哥艾斯八成也不知道。那麼，路飛是怎麼知道艾斯和爸爸的關係的呢？
路飛意外的很快理解了娜美的意思：“我和艾斯不是同一個爸爸啦。”
“確實，你們的姓氏不一樣。”索隆難得發了句話。
身為海賊獵人的他，把那時候懸賞海賊的姓名賞金記得一清二楚。從艾斯和路飛的名字來看，外人誰也想不到他們會是兄弟。
路飛點點頭，掰着手指繼續向大家解釋：“我的爸爸是多拉格，艾斯的爸爸是哥爾德·羅傑啦。”
草帽一夥：“……”
帕帕古和凱米：“………”
就連夏琪也保持不住面色的平靜了：“………”
氛圍突然變得無比寧靜，走神的五條悟便稍稍回憶了下剛才橡皮筋的發言。
“哥爾德……”gold，好富裕的姓氏啊。
見大夥都沉默了，路飛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不對。
“呃，你們不要和艾斯說啊，他會生氣的。”想起發飆的艾斯，路飛也不由得從額上流下一滴冷汗。
“為什麼？”大和不解。
雖然是很意想不到，但這時候不是應該囑咐他們不要向外人聲張嗎，怎麼變成不要告訴艾斯了？
“所以不是說了嗎，艾斯討厭他爸爸。不過難得爸爸那麼厲害，卻一次沒見過……”
大和有了共鳴：“這樣啊，我那混蛋老爹也是很厲害，不過我超討厭他！”
冥冥之中感覺到什麼的烏索普舉手：“請問，大和君，你的爸爸是——”
“哎？我沒說過嗎？是凱多。”
“……”
“………”
“…………”
娜美抱住了弱小又無助的自己：“船長是多拉格的兒子，大和是凱多的女兒，船長的哥哥是海賊王的兒子，連最沒用的烏索普都有個在紅髮船上當幹部的爸爸……”
“可惡的娜美！‘最沒用’是什麼意思啊！？”
航海士忽然眸光一閃，惡狠狠的掃過全船的夥伴：“快把你們的家世爆出來，父母是誰？！讓我的心臟一口氣接受吧！”
路飛：“我沒見過父母啊……雖然有爺爺。”
娜美認命：“你不用說了，你的家庭關係我們都知道了。”
索隆第二個答：“孤兒。”
啊，這樣可能不太好……
娜美緊跟着索隆接龍：“我也是。”
喬巴：“我、我的……”
他的神智是吃下人人果實之後獲得的，所以他對於馴鹿生涯的記憶並不是很完全。
“好，喬巴可以pass。”
羅賓：“同上。”
弗蘭奇；“super的一樣。”
布魯克：“大家都好像呢，哦，我也是。”
烏索普：“……我只剩爸爸了。”
娜美的家況，早期的夥伴都很清楚，於是眾人把目光聚焦到一直沒回答的山治身上。
山治：……
娜美：“怎麼了，山治君？”
平時山治對娜美的提問都是第一個響應的，今天拖延的有點久了呢。
有情況。
娜美眯起了眼，緩緩靠近。
五條悟這時走上前來，他摘掉墨鏡，踏入了二人愈來愈近的距離之間，對娜美說：“我剛才向廚師小哥點了菜，還有我餓了，能先去吃飯嗎？”
“……五條小姐。”
五條悟背後傳來了山治的呢喃。
路飛第一個響應吃飯：“是啊！快去吃飯吧！！”
娜美則是陷入一片藍色，彷彿沉溺於深海，她恍惚了幾秒，最終勉強擺着頭脫離了堪稱精神操控的美顏攻擊。
這什麼美貌？！連作為同性的她都如此暈糊，「海賊女帝」果然名不虛傳啊！
行吧她懂了，山治君就是被海賊女帝迷了心智。
有了路飛的起鬨，眾人的注意力理所當然的被轉移，一行人此刻也終於到達了貝基的城堡門前。
夥伴們一個個的進入城堡，山治特意留在了後方，等外面只剩下他和五條悟兩人的時候，山治對五條悟道了謝。
“不客氣，就當是你剛才救了我的回報。”
“怎麼可以這樣？我不是為了五條小姐的回報才……”
“那就多做幾份甜品吧，我餓了。”
如果真如大和所說，山治的廚藝好到“不吃他的菜會後悔一輩子”，他絕對要把山治抓來做婚宴的主廚。
比起豪邁不羈的海賊，山治斯文的像是一國王子，他微微彎下了腰：“我的榮信，五條小”
“轟——！”
“砰！
“鏗鏘！！”
炮彈聲，槍支聲，刀劍交錯的金屬聲，忽然從島嶼的一面傳來。
風中隱隱傳來了岸邊海賊絕望的呼喊：
“……畜生！為什麼紅髮海賊團會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