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義肢改造
“就是這裏啊……”張一凡推開沉重的木門，一捋捋灰色的煙塵灑落下來，對着正門的是一架沉重的書櫃，一張大大的蛛網結在上面。
“別廢話，快進去。”
“這地方真的能住人嗎，看着跟地主家的黑屋差不多啊。”裏面的空氣沉悶而嗆人，明顯好久沒通過風了。
“為了你的武器就忍忍吧。”
“咳咳，是小艾嗎？”
蒼勁的聲音響徹房間，由於狹窄空間放了太多書架的原因，從四周傳來回聲。
張一凡兩人左拐右拐才走到了書架迷宮的盡頭，那裏有一張大大的書桌，留着茂密白髯的老頭蹲在椅子上，似乎在一張牛皮紙上寫着什麼東西。老人臉上的老年斑深而密，身上穿的衣服泛黃而破舊。
這哪裏像一個鐵匠，丟到大街上不出半天就能收滿一個飯碗的錢，也太可憐了吧！
“大師，這就是我之前跟您說的張一凡。”
“好啊，來，站過來。”張一凡靠近才發現，這個老者的眼睛似乎不太靈光，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躲在這個灰暗的地下室里生活吧。
“小夥子牙口不錯，好好好，說說你想要一件什麼武器吧。”
喂，關注點不太對吧。
“大師，我想要一個能遠程攻擊的，最好不和敵人肉搏的武器，如果還能加快逃跑速度的話那就更求之不得了”
大師沉吟片刻，他給人打造武器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的要求是自己的武器能加快跑路速度的，聽張一凡的描述，感覺他更想擁有一雙能夠彈射起步的發射衝擊波的鞋子。
“大師，就給他打一把那種匕首，不近身用不了的那種。”
“喂！”
兩人的意見出現了很大的分歧，大師皺着眉頭，眯着眼睛看着張一凡的身形，突然他看到了張一凡右手的義肢，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張一凡能夠看出這些老頭平時應該生活比較平淡，大概只有打造兵器的時候才會興奮吧。
“小夥子，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我不另外打造兵器了，我們就螺獅殼裏做道場，這不是有現成的武器嗎！”張一凡生鏽的義肢被老頭舉起。
“大師您的意思是，就讓他用這個義肢作為武器？”艾瑞琳聽起來也覺得很有意思。
“我突發奇想，前陣子收了一批晶石，正好可以和這個鐵質假肢做一個結合，這樣既可以滿足小艾說的冰冷的機械近戰，又可以滿足小夥子說的遠程攻擊，就是可能需要時間長一點，而且需要我把義肢拿下來作業。”
“晶石？”
“晶石就是蘊含各種天然元素的石頭，在各種行業都有使用，據說是古神大地之母死亡後分裂出來的石塊，有很多聖使也是藉助石頭的力量來對抗強大的邪教徒。”
“聽起來好像很酷的樣子，只是……”張一凡盯着艾瑞琳的眼睛。
“啊，大師，忘了跟您說了，他這個義肢是沒有辦法取下來的。”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呢，那就只好再想想其他的辦法了。”老者遺憾的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看可以這樣，大師您就直接在他的手上動手就好了，會有什麼不方便么。”艾瑞琳覺得這個天才的想法錯過了可太遺憾了。
“我倒不會有很不方便……只是不知道這個小夥子能不能堅持的住，我在工作的時候，這整隻手臂都不能夠動啊，一旦亂動可能就功虧一簣了。”
“那需要多長時間。”張一凡感覺自己又要被坑了。
“最快也要兩天整吧。”
“兩天整？！”
張一凡的眼珠子都要睜大了，那豈不是他要在這裏干坐兩天？
“大師，我想還是……”
“大師，他沒關係的，您就大膽的去做吧。”
“好，既然如此你們等我準備一下，先移步去外面的工作室等候吧。”
“不是，別，誒喲誒喲！”張一凡的話還沒說完，艾瑞琳就拎着他的耳朵走了出去，只剩下一凡絕望的哀嚎。
“老頭，你輕點，啊啊啊！”張一凡的手臂被固定在一個架子上，他想轉身都很困難，再加上義肢竟然已經能開始感到疼痛了，就算和真實皮膚的疼痛相差甚遠，但也絕不好過，他的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艾瑞琳在一旁看着這現象，陰沉着臉，似乎想到了什麼。
鐵匠的鎚子鑿子叮叮咣咣，義肢上的銹斑總算是除掉了，露出本來的銀白色，在義肢手掌心的位置掏出一個六邊形的大洞，五根拇指的關節處掏出五個六邊形小洞，同時在手掌的側邊加裝了一個可以彈出來的小匕首，做完這些工作已經花費了一天的時間。
“喂，你們兩個，別吧唧嘴啦，我還餓着呢！”
傍晚的時候，艾瑞琳去街上買了包子和粉皮，熱騰騰的肉包子帶來的香味勾着張一凡的鼻子，他的肚子已經孤獨的叫了很長時間了。
“你手動不了怎麼吃啊，別亂動，到時候一切都白費了。”
“無良老闆坑害員工啊，飯都不讓吃你有沒有良心啊！”張一凡一副維權鬥士的樣子。
“那你想怎麼樣。”
“要不你喂我？”張一凡的笑容總感覺不懷好意。
艾瑞琳扔出一袋包子到桌上:“你就用另一隻手吃吧，或者用嘴巴舔着吃。”
等到第二天中午徹底完工的時候，整個義肢已經變了樣子，銀白色肢體上有着一塊大大的白色晶體，而手指的位置則有五塊顏色不同的小晶體，在機械方面，整體要比之前重了一些，加裝了一些可以彈出的小零件，給近戰提供了威脅，最讓老頭感到驕傲的是手腕的位置帶着一條引線，拉動引線時義肢會向後推出幾米，正好符合張一凡對於跑路的強烈需求。
“哇哦，厲害啊大師，看起來我好像一個機甲戰士。”張一凡的臉上有着深深地黑眼圈，但是新武器完全掃光了他的疲憊。
“快試試自然水晶的力量吧。”
自不用老頭說，張一凡按照他的教學抬了一下食指，那是紅色晶石的位置。
隨後……義肢似乎放了一個響亮的屁，隨後冒了些黑色的煙，再無其他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