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山外小樓

“老頭子，你在哪呢？呵，山外小樓嗎？”

醉醺醺的莫少君不自覺的想到了過去。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燕雲關外的黃沙萬里，正是這樣子的景色。

此時，一老一少正行走在通往燕雲關的官道上，再往前十餘里的路程，就要到燕雲關了。

莫少君一邊打量着周圍的景色，望着遠方雄偉的變成要塞。

一邊不自覺的開口頌道：“四面邊聲連角起，千嶂里，長煙落日孤城閉。”

老者拍了拍莫少君的頭，說道：“小小年紀，就學那些酸腐文人，有心思吟詩作賦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練好功夫。”

莫少君扭了扭頭躲過老者放在他頭上的手，不滿地說：“還說學功夫呢，這一路上來，老頭子你找來的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之前那個就更加離譜了，就來我面前耍了一套劍法，都沒問我看沒看清，就匆匆忙忙走了。”

老者聽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這一路邊趕路，邊為你找來的，可都是江湖裏實打實的高手，過來教你，能抽出來的時間本來就不多。”

莫少君不屑地說道：“哼，貪多嚼不爛，我要學這麼多幹嘛？”

老者聽了，笑着說：“你有這樣的見解就很好，這些天來你學的功夫招式只需要略有了解，你真正要學的，可是天下最強的東西。”

莫少君聽到這，不免有些好奇，追問道：“老頭子，那是什麼功夫？！”

老者笑而不語呢。

莫少君看着老者的樣子，不由暗想，呵，真是個老謎語人了。

“老頭子，你說你是百曉生，你真的什麼都知道嗎？”

這些天來，莫少君對老者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本來就神神秘秘的老者，一手功夫不了的，最初幾天，每天背着他趕路，都能趕上四五百里的路。

每晚休息的時候，都還能為他找來不同的人教他功夫。

這些人雖然他都不認識，但是無論那些人是穿的端正高貴，還是衣衫襤褸，確實都是有着不凡的身手。

着實讓莫少君感到好奇。

老者看了看莫少君，搖搖頭說：“我又不是聖人，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我叫百曉生，將來你也會叫百曉生，天下很多人，都可以是百曉生。”

“百曉生是什麼？”

“你將來就知道了。”

“那你的名字呢？”

“許久沒有用名字了，早就忘了。”

“那些教我功夫的都是什麼人？”

“自己人。”

“自己人？”

“沒錯。”

“老頭子，那你怎麼混成這樣子？！還騙我的餅吃！”

“我這叫隨性而為，超脫世俗好不好。”

莫少君向老者問道：“那我們這是什麼幫派啊，這麼多高手，一定在江湖裏鼎鼎有名吧！”

老者開口道：“那是！…”

莫少君聽到這，不由激動萬分，天呢，我這是找到了個大靠山啊。

沒想到老者話鋒突然一轉，接著說道：“那是，當然不可能的，江湖中都沒有我們的名號，我們都是無門無派，又或許是各有門派。”

莫少君一臉詫異地看着老者。

感受到莫少君的視線，老者又接著說道：“我們或是遊歷世界，或是隱於一方，皆是為了知曉世間萬事，以編百曉榜，我們融於世間，也超脫世間。”

“百曉榜，

只是為了這嗎？”莫少君心裏默想，要知道，如果真的去掌握這麼多的情報消息，能做的事情，可是有許多的。

莫少君想了想，-開口說道：“融於世間，也超脫世間嗎？山外青山，樓外之樓？”

老者笑道：“哈哈哈，山外青山樓外樓，不錯不錯，那我們以後，邊叫山外小樓吧！”

莫少君一臉黑線，這老頭子，也太隨意了吧。

又過了半個時辰。

“天啊，這就是燕雲關啊！”一座雄城矗立在莫少君眼前，莫少君不由感嘆道。

正如同前世的萬里長城般，簡直是造物主的奇迹。

抬頭看去，高大聳立的十幾丈高的城牆上，旌旗林立，城牆裏青煙裊裊。

燕雲關由內城、外城、瓮城、城壕和南北兩翼長城組成，全長約數十公里。

長城上城台、墩台、堡城星羅棋佈，由內城、瓮城、城壕三道防線組成重疊並守之勢，成五里一燧，十里一墩，三十里一堡里一城的防禦體系。

城樓上遍佈手持戈戟，披衣帶甲的羽士，三步一人，十步一崗。

不愧是屹立在帝國邊境數千年的古城樓，城樓巍峨，雄壯不凡。

莫少君和老者漸漸到達了雁門關的南門口，臨近晚上關門的時間，門口仍然聚滿了人。

守門的軍卒們，嚴格的盤查着眾人的官憑路引、包袱、貨物。

驗明正身，確認攜帶的貨物們沒有違禁品以後，才會放人出城或者是入門。

莫少君和老者兩人也不着急，排在隊伍末尾，終於還是趕在閉門之前進入了燕雲關內。

“走吧，找個地方吃飯休息，明天再帶你去逛逛。”

“好的，老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