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嚇死人了
王敬揚看着趴在地上的養父母，思索片刻之後不禁有了一個主意。
“大姐！幫我個忙！”王敬揚朝着關筱雨招了招手。
關筱雨撇了撇嘴道：“我叫關筱雨！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大姐！”
“好好好！”王敬揚自然不敢惹這個暴力女孩連忙答應改口，“筱雨！叫你筱雨！”
同一時間，孫繼凡和進毛一起走在西林市郊區的行人路上。
因為從醫院出來后已經沒有末班車了，孫繼凡打父母電話也是無人接聽，所以他和黃毛只能徒步走到其他尚有班次的公交車站台上。
而這條行人路的對面就是孫繼凡就讀的學校——青林中學高中部，這所學校也是王敬揚就讀的高中。
“他奶奶的！”孫繼凡低頭看着手上纏着的紗布氣不打一處來，“金毛！還記得那個女的長什麼樣嗎！”
金毛明白這是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他連連點頭道：“凡哥！記得！只要是掃我們凡哥興的！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金毛這般討好孫繼凡，無疑是希望將來可以在孫繼凡家的“老孫餐飲”里撈個店長什麼的一官半職當鐵飯碗。
孫繼凡此時依舊在氣頭上，他努力回想着下午自己被關筱雨弄得顏面掃地的場面。
菜市場那些人看自己的笑話看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還有那個瘦小男生，居然還拍手叫好！尤其是王敬揚那小子，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打，他居然不來幫忙！
想到這兒，孫繼凡只覺得自己蒙受了奇恥大辱。
從小到大，能教訓他的只有父親孫滔和母親田燕！就連平時在學校犯了事兒，校領導都得客客氣氣地和他說教，要知道整個青林市大小學校的食堂可都是他家的“老孫餐飲”承包的！
“金毛！”孫繼凡朝着金毛喝道，“這兩天給我搞清楚昨天那個女的是那個學校！”
“放心吧！凡哥！包在我身上！”金毛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還有！今天菜市場那群垃圾看老子笑話看的那麼高興，可不能讓他們白看……”孫繼凡表情陰鶩。
金毛馬上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意思，離開點頭如搗蒜道：“放心吧！凡哥！明天我和大馬猴多帶幾個人，讓他們把今天看熱鬧的捧場錢補上！”
就在孫繼凡盤算着明天怎麼耀武揚威時，前方綠化帶旁的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藉助昏黃的路燈燈光可以看見這是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哎哎哎！凡哥！你看！”黃毛立刻注意到了這個獨行的女孩，他拍了拍孫繼凡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這小妞好像挺標誌的，而且……就她一個人！”
孫繼凡順着金毛手指的方向看去，這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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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非常標誌的女孩……
可孫繼凡總覺得這個女孩有幾分眼熟，他皺着眉頭望着對方的背影打量了一會兒，猛然察覺過來：“這不是王敬揚他們班的班花，楚玲嗎？！”
其實孫繼凡盯上楚玲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奈何人家楚玲對他這號人早有防範，每天上學放學都是父母開車接送，孫繼凡這才一直沒機會下手。
今夜不知為何，班花楚玲居然獨行在校外，這不是天賜春宵嗎？
想到這兒，孫繼凡心裏當即樂開了花，雖然白天被一個瘋女人掰折手指去了醫院，但一想到可以和楚玲共度一夜，孫繼凡便覺得自己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金毛！上！”
孫繼凡一甩腦袋，那金毛就像是一條得了令的尋獵犬一般，幾步飛奔到楚玲跟前，截斷了她的去路。
“哎哎哎！小妹妹！別急着走嘛……”金毛陰陽怪氣地搭訕道。
楚玲一言不發，只是大睜着眼睛歪着腦袋注視着金毛。
孫繼凡此時也笑呵呵地從楚玲背後迎了過來。
“小妞！跑啥呀！”孫繼凡油腔滑調道，“來！陪哥哥我去喝一杯！然後哥哥請你去看剛剛上映的施瓦辛格的新電影，魔鬼終結者第四部哦！”
說完，孫繼凡就咧嘴大笑着把手搭上了楚玲的肩膀。
可他剛觸碰道楚玲的身體，就感覺到了些許異樣，因為他感受不到任何的體溫……
“看《魔鬼終結者》……好啊……”
楚玲幽幽地回答道。
說完，楚玲猛然回過頭看向了孫繼凡。
“嘎吱！”
楚玲的脖子以一種違背人體工程學的方式，直直地迴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向身後的孫繼凡。
孫繼凡就這樣站在原地和楚玲對視着，楚玲注視着他揚起一抹怪笑，她的嘴直接咧到了耳根……
“媽呀！”
“娘咧！”
金毛和孫繼凡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驚懼的嚎叫。
隨即，這二人一起連滾帶爬地逃離了行人路，徑直穿過馬路消失在了道路的另一側……
此時此刻，在城市的另一側……
王敬揚看着躺在床上的養父母，稍稍鬆了一口氣。
“沒事兒！到時候咬死就說他倆都喝醉了！”王敬揚自我安慰道。
“篤篤篤！”
此時，外面已經傳開了一陣急促地敲門聲，緊接着就是孫繼凡喊魂似的大叫。
“媽！爸！開門啊！”
“不好！孫繼凡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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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揚驚呼一聲。
“沒事兒！他找不着我的！”關小雨笑着撩了一記馬尾辮回到了閣樓中。
此時，床上的孫濤夫婦也被孫繼凡弄出的動靜驚動，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誰啊……”
孫滔首先昏昏沉沉地坐起了身，此時他的酒也已經醒了大半。
孫滔搖搖晃晃地在床邊穿上拖鞋來到客廳打開了防盜門。
“哦！小凡啊！”
孫滔揉了揉眼睛。
“嗯？小凡回來了？”
此時的田燕也穿着睡衣從卧室里走了出來，一看見孫繼凡手上包着紗布，她馬上清醒了過來：“哎呀！小凡啊！你這手怎麼樣了！”
驚魂未定的孫繼凡擺了擺手道：“媽！沒事兒！只是幾根指頭脫臼了而已，修養一個禮拜就好了！”
此時閣樓里的王敬揚正清清楚楚地聽着孫家人的談話。
雖然孫繼凡嘴上說著沒事，可王敬揚卻從關筱雨口中得知，孫繼凡的指頭脫臼非常嚴重，沒有個把月，是痊癒不了的。
“唉？老孫？王敬揚個兔崽子今天是不是造反了來着……”田燕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孫滔被田燕說的一臉茫然，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田燕：“有嗎？”
對於孫滔如此茫然的反應，王敬揚並不感到意外。
這幾年裏，孫滔耍酒瘋已經是家常便飯，甚至可以用三天一小耍五天一大耍來形容，以至於王敬揚都已經摸清了規律，但凡孫滔耍起酒瘋來，清醒后對自己酩酊大醉時發生的事幾乎都是一無所知。
“啥？這小子敢造反？他骨頭癢了？”孫繼凡一聽王敬揚造反頓感意外。
“是啊！這小子扇我耳光！還打你爸！”田燕說的頭頭是道。
孫滔卻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態度：“怎麼可能！我怎麼不記得！咱倆不是都睡床上了嗎！”
“等着！老娘找他去！”
不多久，孫家三口便一同來到了閣樓。
此時，王敬揚正卷着毯子躺在地鋪上，似是已經睡去了。
“給我起來！”
田燕一把揪住王敬揚的衣領，使勁把他從地鋪上拽了起來。
“小王八蛋！你反了天了！長本事了是吧！”
“啪啪！”
田燕怒喝着給了王敬揚兩個大耳光。
“哎呀！媽！你打我幹嘛！”王敬揚一臉無辜地捂臉看着田燕
“打你幹嘛？你還裝傻？”
田燕已經氣得臉色發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