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過去
阿木覺得這些年來自己一直都是被動的選擇的。這一次他要主動面對自己所面對的問題了。但是在面對之前還要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如果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能保護自己就算做再多都是沒有用的。
“阿木，這南宮小姐這樣奔波吃得消不啊。”和玉見阿木在收拾東西就過來問道。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所以就問一下阿木。
“大嫂放心吧，都是學武之人，身體好着呢。”阿木笑着回答，人家趙柔還不是個女孩，怎麼不關心一下人家。看來這大嫂還是有私心了。
“這我就放心了，不要在路上生病了就麻煩了。”和玉擔心的說道。她是知道一旦在路上有什麼問題就不好解決了。
“大哥，我想去襄陽一趟，順便去看看南宮伯父在不在。”劉宴出來對阿木說到。他還是經不住南宮舞的請求答應了南宮舞。
“阿毛。我不是說不准你去，只是現在真的不要去，你難道想你娘擔心嘛。”阿木不知道怎麼說劉宴了，這個時候去襄陽很有可能就落入自己師傅的圈套。那麼南宮玉夫婦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阿木其實在很久以前就認識南宮玉了，這次他會帶着劉宴去南宮家都是事先就設計好的。
“你去告訴南宮舞，她想她父母死，就去襄陽，馬上就去。”阿木終於脾氣了，他不知道這個大小姐一天在想些什麼。一點都不顧及別人的感受。這麼些天來阿木已經有忍受不了了。
“大哥，我。。。”劉宴這個時候是左右為難。一邊是自己的妻子，一邊是自己的師傅。
“對不起，阿毛。我不該對你脾氣的。”阿木平靜下來后說道。劉宴什麼都沒有說就回房間了。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是很少脾氣的，這個時候脾氣肯定有原因。但是大哥沒有說他也沒有問。
“咚咚。”
“誰啊。”劉宴聽見敲門聲就問道。
“是我。”阿木站在門口等着劉宴來開門。
“大哥，你怎麼來了。”劉宴很好奇自己的大哥這個時候怎麼會過來。
“阿毛是這樣的，明天早上你帶着你娘和南宮姑娘走水路去京城。我要到襄陽去一趟，還有一些事情我想去處理一下。”劉宴沒有想到大哥會自己去襄陽，他不是說了襄陽很危險嘛，怎麼自己還要去。
“大哥，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劉宴覺得大哥一個人去不是很放心。
“保護好你娘和你自己的妻子，知道嗎？”阿木頭也不回的就走了。他不想阿毛像自己一樣後悔，所以就讓他保護好自己最親近的人。阿木沒有等到和玉知道就已經離開了，他必須提前到襄陽看一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如果真的如同南宮夫婦所說，那麼自己與師傅的一戰遲早都會到來的。
阿木施展輕功沒有多久就已經到了襄陽。這個時候的襄陽城中正是人聲鼎沸。街上各sè各樣的商品，還有很多得江湖豪傑在街上閑逛着。到處充滿了生機。這樣的地方可以說在這個時代還是很少見的。阿木覺得如果天下都是這個樣子就好了，最起碼就沒有了戰爭，大家就可以過上平安舒適的rì子了。
“李大人昨天又帶走了一幫武林人士，看來是真的要北伐了。”一個商人對着自己的朋友說道。
“北伐，這件事情怕沒有這麼簡單吧，這些武林人士去了就沒有回來的。”他的朋友說道。這些年來已經很少有戰爭了，可以說朝廷每年送過去的東西還是起到作用了。所以這個時候談北伐已經沒有多少人會真的支持了。只有那些武林人士還關心這些事情。
“不過，真的北伐也好，這樣長江北岸我們就不用這樣擔驚受怕了，你知道每次到北邊我都要拜幾次佛。”商人繼續笑着說道。其實對於這些人來說只要自己可以做生意就行，北伐不北伐都不重要。阿木聽着他們的對話，突然現不對勁，這些武林人士去了就沒有回來。這好像不對啊，就算是有什麼事情商量總會有個結束的時候，怎麼可能沒有人出來呢。
阿木決定去留守府一趟。但不是這個時候，而是天黑以後。白天自己出現很有可能被師傅現。晚一點過去會好得多。
阿木找了一間客棧住了下來。這時候阿木現又很多江湖人士在大廳里坐着，他們好像在等着什麼。很快就看見一個軍士走了進來。
“各位豪傑，李大人有請。”軍士一抱拳說道。阿木感到這是自己去探知真相的機會就跟着這些人一起走了出去。當然阿木不敢跟的太近，怕被人現。但是很快阿木就現這些人不是去留守府，幾經周折才到了一座很隱蔽的院子前。阿木看了一下周圍這裏離留守府很遠，但這是因為這裏有很多得建築物遮擋，要是沒有建築物的阻擋。從這裏直接去留守府只需要半盞茶的功夫。可是這裏卻天然的和留守府沒有任何的直接的聯繫。
“各位先在這裏休息，李大人一會就來與大家見面。”軍士說完這句話就退了出來。這時候一個書生打扮的人就來到了大家面前。這個書生阿木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了。只是覺得非常的熟悉。
“各位，大家現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以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要休息好。”書生很客氣的對大家說道。阿木這個時還是回憶不起這個人是誰，但是好像這個人自己是一定見過的。
“你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為了北伐大事來的，你讓我們在這裏等。”其實這些人都是一些沒有什麼本事的人，那些有本事的人早就已經到這裏了。書生看着這個人，有一點生氣。要不是李大人吩咐了要善待這些人自己早就把這些人趕出去了，現在來的人是一個不如一個。
“李大人最近還在聯絡各方誌士，所以很忙，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書生壓住自己的火氣說道。阿木終於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這個人就是師傅在外面收的徒弟，小的時候自己還見過他。這麼多年了他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小時候就是穿着這樣的衣服。長大了都還是一模一樣。在自己的記憶中他好像就只有這一種衣服，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他不換衣服。後來才知道只是他的所有的衣服都是一樣的。
書生走了出來。後面跟着一個人。
“對了，那種葯就不要給這些人了，浪費。”書生很快就離開了，只剩下跟在他後面的人還站在門口。他好像沒有任何的表情。或許他就只能這樣，任何的表情對於他來說都是多餘的。只有這個樣子沒有jīng神才是他最真的自己。阿木不知道是什麼葯，但是他知道有一種葯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師傅曾經告誡他一定不準煉製這種葯，因為這種葯的危害太大。阿木決定去一探究竟。
阿木的武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以說他敢這麼近就是因為知道那些人不會現自己，他進入院子后才現這裏到處都是房間。幾乎就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他只好在一座假山後面藏了起來。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房間。很多房間都是零時搭建的，很簡陋。阿木看見裏面有很多人，他們都坐在裏面。他知道那些人怎麼不願意在這裏等了，這裏真不是人住的地方。阿木現這裏已經有好幾百人了，從他們的形態來說都好像是在睡覺，但如果你看到所有人都以一個姿勢睡覺你就會感到奇怪了。
阿木正準備去一探究竟就被現了，很多人都從屋子裏沖了出來把阿木給包圍了。這些人的武功都不是很差，但是他們雖然沖了出來卻並沒馬上就向阿木出擊。這一點到讓阿木奇怪了。很快他們就沖向了阿木，就在這時候阿木聽見一個尖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聲音時而響起時而停下，這些人就像着了魔一樣向阿木沖了過來。阿木不想傷害他們就只好立即離開。但這些人這個時候就像回復了一樣所有人都變得異常靈活。阿木本以為自己可以很容易就離開了，可是自己卻現自己一直都在他們的包圍之中。
阿木只好傷幾個人才勉強從這些人中逃了出來。但這些人卻還是跟着追了出來。阿木覺得這些人一定是被師傅說的哪種藥物所控制了。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解。阿木不得不繼續逃跑，這些人的武功還不算特別厲害。要是武功有劉宴這樣好，自己就很有可能逃不出來了。阿木站在長江邊上，被江風一吹，感覺有一點冷。
“哎，你大哥怎麼不和我們一起走啊。”趙柔看阿木沒有出來就問劉宴。
“大哥已經走了，叫我們直接去京城。”劉宴回答，他很不滿大哥不讓自己一起去襄陽，但是他知道大哥是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才這樣做的。
“他不是你師傅嘛，你怎麼叫他大哥呢。”趙柔又問道，這兩人的關係真是讓自己一直都弄不太懂。
“這好像與你無關吧，莫非你喜歡我大哥了。”劉宴開玩笑說道。
“本小姐不會喜歡老男人的。”趙柔看着劉宴誇張的說。其實阿木也就是三十多歲還真算不上老男人。
“你就嘴硬吧，有一天你就知道了。”劉宴笑着說。這個趙柔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一直跟着自己。其實在路上自己已經跟他解釋過，她沒有中什麼蠱毒。可她就是不信。
“你大哥就只有你一個徒弟，還有其他徒弟沒有啊。”趙柔小聲的問道。其實他就是現阿木的武功很好才留下來的。自己以後要在江湖上行走，自己這點武功還真不能保護自己。就是在劉宴面前自己都跑不了。
“這個，我想我大哥是不會收你做徒弟的，你想，要是你做了我大哥的徒弟，我就的叫你師妹是不是啊。”劉宴這個時候又開始開玩笑了。其實只要沒有見到南宮舞他都是放得開的。
“這沒有什麼啊。”趙柔高興的說，自己能成為阿木的徒弟以後就可以偷遍天下了。
“你不知道有一點啊，那就是以後我大哥娶了你，我就得改口啊。”劉宴看着趙柔說到。這句話一出趙柔就一錠子打在阿木的後背上。
“讓你亂說，你怎麼一點都不正經啊。我看要讓舞兒好好的管管你。”趙柔大聲的對着屋裏說道。這個時候的趙柔其實就只是想學點武功，當然沒有劉宴說的那種想法。南宮舞昨天太累這個時候大家都已經收拾好了人行禮才起來。看見大家都在忙她很不好意思就過來幫忙。
“大小姐，我們已經收拾好了，不用。”小二看見南宮舞在哪裏幫着裝東西連忙過來說。他是怕累着自己家的少夫人。
“小二哥，你怎麼能叫南宮小姐呢，你要叫夫人。哦，不對應該叫少夫人。”趙柔笑着走到南宮舞身邊說。南宮舞一聽就不好意思了，紅着臉避開了趙柔的目光。
“是，是，是該叫少夫人。”小二一本正經的說。其實這些年來小二也跟着劉宴學了一些武功，只不過小二更喜歡的是學醫，所以阿木給劉宴的醫書，劉宴自己沒有看完，小二哥卻全都看完了。
“小二哥，阿木大哥教你武功沒有啊。”趙柔這個時候又來問小二。就是為了確定一下看看阿木會不會收自己為徒弟。
“教給我一套劍法，說是用來防身的。”小二很不好意思的回答，自己學了很久才把這套劍法學會，覺得很不好意思。其實小二是學到了jīng髓的。劉宴用這套劍法跟小二拆招從來沒有贏過，只不過是劉宴用其他劍法才勝過小二。每次阿木都直搖頭。這樣一說趙柔就覺得阿木一定會教自己武功了。她高興的上前去和和玉聊天去了。
“大娘，你喜不喜歡你這個媳婦啊。”趙柔笑着問和玉。其實南宮舞一直都沒有說話讓和玉很不高興的，不過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可能話少一點。
“喜歡啊。怎麼趙小姐怎麼這麼問呢。”和玉笑着說，這個女孩太像琳琳了。很多時候連神態都有幾分相似。
“趙小姐，你說阿毛家大哥怎麼樣啊。”和玉反倒希望這個女孩能陪着阿木，這樣他就不會這麼孤單了。她能感覺的出阿木內心有多麼的孤單。這些年阿木做的任何事情其實都不是為了他自己。他本來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但是他一直沒有做。他教自己兒子的武功開始是出於同情，後來就慢慢的變成了他自己的責任。本來他可以有很多理由拒絕，但是他一直都在保護這自己一家人。
“大哥，武功很好，還有就是不愛笑。每天都是同一副表情。”趙柔想着說。其實阿木給她的印象就是死板。
“以前的阿木不是這樣的，只是後來不知是遇見了什麼事情，他就變了，不過最近又要好點了。”和玉陷入了回憶。阿木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她其實是不知道的，那次回來又離開，阿木就變了。
“你們都說我像琳琳，那琳琳是誰啊。”趙柔一直都沒有敢問，她不敢問阿木，怕他脾氣。
“琳琳，就似乎阿木的夫人，其實也不是夫人，他們都沒有結婚呢。”和玉看着趙柔說到。琳琳自己也就見過幾面。第一次見面就是在自己丈夫死去的時候。第二次回來見面后阿木回來說琳琳死了。可是後來又聽阿毛說琳琳是一年前才死去的。琳琳到底是誰連和玉都說不清楚。
“可是阿木好像很喜歡琳琳啊，我們一起祭拜的時候，都不准我們靠近呢。”趙柔還是很奇怪，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女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是很喜歡，其實阿木是可以為了琳琳做任何事情的。並且阿木也是這樣做的。”和玉繼續說著。因為這兩個人改變了阿毛和自己的命運。或許琳琳開始不願意自己跟着阿木，但是後來還是接受了。他們兩其實都是好人。
“哎他怎麼就收了劉宴大哥做徒弟呢。”趙柔覺得阿木比劉宴就大了幾歲，怎麼就願意收一個徒弟呢。
“那是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和玉把所有的經過都跟趙柔講了一遍。趙柔聽的很認真，她聽說過江湖上出現過一個魔頭。在一夜之間就滅了一個神劍門。自己也去過神劍門，哪裏現在已經荒蕪了。當年的魔頭不會就是那個叫阿木的人吧。自己不會是跟一個魔頭在一起呆了一個月。她這個時候才覺得一切是那麼的可怕。
“好了，趙小姐出了。”小二在前面趕着車，這輛車就是小二自己做的，很寬敞。趙柔和南宮舞還有和玉都在車裏。劉宴騎着馬走在後面。大哥說一路上都要小心一點，所以劉宴才會這樣安排。再加上這裏還有很多得財物。到了京城還是要吃飯，這些東西一定要看好。
“哥，趕車的時候穩着點。”劉宴一直都喊小二喊哥。這是和玉要求的，從小就因為喊錯了還被打了好多回。
“少爺知道了，夫人身體不好，我知道。”小二一邊回答一邊揮舞着馬鞭。其實劉宴知道這些年都是哥在照顧這自己的母親。要不自己母親身體可能就沒有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