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中心二院
隋玉停車在中心二院的大門口。
幾名特警下了防暴車。
特警隊長：“請問，是科技院的車嗎？”
隋玉：“是的。這是我們科技院的夏院長。是預審科杜科長讓我們過來的。”
特警隊長打電話溝通之後，命令特警隊員打開院門。
特警隊長：“杜科長在一樓保安室等着你們呢。”
隋玉：“謝謝。”
她開車進入醫院的停車場，和君國來到空蕩蕩的一樓。
一名保安員領他們來到保安室。
正在看電視節目的杜剛連忙起身。
杜剛：“哎呦，夏院長，隋助理，請坐，請坐。”
杜剛：“保安大哥，您去給我買兩盒好煙。”
保安知道杜剛是要支開他，沒有接杜剛遞過來的錢：“我去看看，有好煙您再給錢。”
隋玉：“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茶。”
杜剛擋在門口：“隋助理，我說話還能防備你嗎？你坐。”
杜剛：“夏院長，最近有沒有出去打球？”
君國：“打是有打，就是在家裏玩一下。”
杜剛：“夏院長，隋玉也不是外人，我有話就直說了。您是怎麼知道她們住在二院的？”
君國：“因為一院和三院都有戒備。二院沒有戒備，反而會很可疑。”
杜剛：“不是沒有戒備，是安排了大量的便衣。所以陳虎他們一過來，直接被拿下了。”
君國：“你們抓了陳虎？他們是來做保護工作的啊。”
杜剛：“這個敏感時期，您派他們過來幹什麼呀？您說是保護，我還說是殺人滅口呢。”
杜剛：“現在陳老狼落網了。陳虎原名是什麼您知道嗎？叫陳老虎，他和陳老狼是親兄弟。我不是說您什麼，您這不是自己引火燒向科技院嗎？”
君國：“陳虎和陳老狼是親兄弟？”
杜剛：“我也是聽說的。抓陳虎時，我沒露面。我和陳虎也認識。”
杜剛：“現在請您過來商量一下。八點半，特警就把他們移送拘留所，您有辦法都晚了。”
君國：“如果陳虎和這件事有關係，一定要法辦他，我不會姑息自己的屬下。”
杜剛給君國敬煙。
君國拒絕：“我不吸煙，你是知道的吧？”
杜剛自己點燃了香煙：“夏院長，我和您撈乾的說吧。我在公安局雖然只是個小科長，可是哥們這麼多年了，什麼事不知道？
“我告訴您，這件事發酵大了，大雅灣一大半的重要人物都會受到牽連。”
君國：“你覺得，怎麼處理才是最好的？”
杜剛：“讓陳虎扛下所有的事，您把陳虎送進去，保住您和科技院。”
“陳老狼指定是保不住了。雖然她們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他激起的民憤太大，他有可能數罪併罰被判處死刑或者無期。及時止損，到此為止是最好的。”
君國沉着臉：“我能見見陳虎嗎？”
杜剛一笑：“那當然啦。”
杜剛帶路來到兩名特警持槍把守的一個醫生辦公室門前。
杜剛：“你們去守着保安室，不準任何人過來。”
兩名特警跑步前往保安室。
杜剛打開醫生辦公室的房門，科技院的三十多名安保人員都在這裏。
陳虎仰躺在沙發椅子上，呼呼睡得正香。
2
君國碰碰陳虎的胳膊：“喂，該起床啦。”
陳虎睜眼看見是君國，有脾氣也發不來了。
他坐起來，揉揉眼睛：“院長。”
君國：“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還能睡得着啊？”
陳虎：“我問心無愧，有什麼睡不着的？”
君國：“你原名是不是叫陳老虎？和陳老狼是親兄弟？”
陳虎點點頭：“院長，我們是親兄弟不假。可是我們十多年不來往了。”
君國：“親兄弟啊，為什麼不來往了呢？”
陳虎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院長，不怕你笑話。我們早期是在社會上混過。後來他去給賭場當打手，還販毒。我就退出了。
“近幾年，我聽說他也回大雅灣了。我也想着骨肉情深，和他見面兄弟和好吧。”
“誰知道老家拆遷得了五百萬和三套房子，他全佔去了。你說我還搭理他幹什麼？”
君國：“他犯了什麼事，你知道嗎？”
陳虎：“我知道。弟妹和侄女哭着來求我，讓我出面用一百萬求和解。但是人家不同意啊。人家要是同意，我出這一百萬都行。我做大哥做到這樣，還算可以吧？”
杜剛：“這件事現在不是幾百萬能和解得了的。我簡單和你說，這件事要想和解，不用你出一分錢。你只要把這件事扛下來，事情就可以圓滿結束。”
陳虎：“我扛下來？”
陳虎陷入了沉默。
君國：“老陳，你真的問心無愧，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瓜葛嗎？”
陳虎：“我當然問心無愧啦。不過我扛下來沒關係，萬一連累到科技院就不好了。”
君國：“你只要問心無愧，不必去扛下任何事。”
杜剛：“夏院長，你這麼決定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君國：“老陳，你們配合警方調查，有什麼就說什麼。是我派你們來做保護工作的，警方會來找我，放了你們的。”
杜剛面帶焦急地看向隋玉：“隋助理，看來能救你們院長的，只有你啦。你該怎麼做，不會不清楚吧？”
隋玉：“我不明白這件事和我們科技院有什麼關係？”
君國：“隋玉，這件事，你什麼都不必去做。如果科技院有觸犯法律的地方，我會把科技院也連根拔起。”
君國：“相對應的，無論是大雅灣集團還是政府部門，誰攤上了這個事，都別想輕易脫身。”
杜剛：“夏院長，你要毀了大雅灣，我也沒有辦法。”
杜剛：“這樣，現在時間還沒到，我還有這一點小小的權力，你和你的手下趕緊離開二院，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君國：“杜哥，我的手下不能這麼不清不白的離開二院。我們是來支持政府工作的。”
君國：“且不說見義勇為，就是這份熱心腸，憑什麼把我們抓起來。”
君國：“一會兒到八點半了，我打電話給楊市長，請他給個解釋。”
杜剛：“夏院長，我們也是按我們的職責辦事，你不用太較真。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不要再擴大了。你還有別的什麼要求可以提，看我能不能辦得到。”
君國：“那個能出院的，我要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