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回到基地
把耗子葯的想法和二人說了一下，小寶當即搖頭。
“按咱們推測的那麼大群體，你覺得需要多少耗子葯？好吧，毒劑是可以申請。
餌呢？得千斤起步了吧？”
“哪有那麼麻煩。”金承笑道，“我們且算作是五百隻的規模。一隻半個玉米棒，每半個上面有幾顆有毒就行。”
小寶質疑道：“這能夠用？”
“夠用了。首先，我們的目的不是一網打盡，只要能有一半以上甚至三分之一被放到，應該就可以瓦解他們的群體了。
再者，也不要用細糧，就用玉米棒。棒子的存在會延誤時間，擴大接觸數量。”
大卉子幽幽道：“你忽略了一件事。松鼠是會儲糧的。”
金承：“……”
大卉子：“如果我們的目的是只是滅鼠，那可選的辦法就太多了。可是我們不只是想幹掉它們吧。”
公司想得到信息，那麼就需要更多的接觸觀察；而金承想利用公司的力量得到特性，就需要重視公司的利益。
金承：“辦法太多？”
大卉子指向小寶：“幾百隻小動物而已，有必要的話，她們能做的事多着呢。”
小寶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我覺得申請點毒劑就夠格了，沒想過還要動用更多力量。”
金承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目的是加深公司的印象，和獲得可能存在的靈覺，這其中有空間可操作。
“這樣吧，明天天亮以後，我試着勾引一下，看可不可以讓它們小小的露一面。小季你記錄下畫面。
之後你們上報公司，看公司如何決定。不過話說在前面，如果公司有所行動的話，我要那個首領。”
小寶點點頭：“我覺得可以，公司在意的是信息，不是什麼特性。”
大卉子聽聞自己又變成了小季，喪氣道：“好吧，我也就會這個了。”
說罷突然轉移換題：“你也別小季小路的了，大卉子，小寶，你，小金。”
金承：“？”
哪跟哪啊？這跟松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憑什麼我倆比你大反而成了“小”字號？
點點頭：“行吧。”
不要和她講道理，傷腦子。
……
次日清晨，在金承的投石問路之下，果然出現了一道棕紅色身影。
雖然由於速度太快抓不到太多細節，不過物種和體型卻由此確定了。
確實是松鼠，不過個頭有尋常紅松鼠一個半大小的樣子。
不敢真的引起鼠群反擊，金承達到目的趕緊撤回，隨後和大卉子一起商議着作畫。
送二人返回基地的路上，大卉子明顯有些情緒低落。金承詢問后才知道，原來二人進入此地還經歷了一些波折。
“女生怎麼了？”大卉子揮舞着小拳頭，“女生這不是也能完成任務嗎！我這一天就畫了這麼多畫！絕不比誰差！”
金承控制着臉頰不要露出來破綻。
就憑你還自稱“女生”這一點就能看出你進來確實有風險好嘛！雖然長相嫩了點，不過你已經進入社會了好嗎！
“那你呢，小寶？不會才出來一天就給回收再利用了吧？”
“我沒關係，我受到反對是因為搭檔也是女性。我彙報完大概率會再進來，如果公司需要接頭人的話。”小寶調皮地衝著金承眨了眨眼。
金承點頭，如果公司覺得自己有價值願意更多接觸，那麼小寶確實是第一人選。
“別擔心，大卉子，我覺得你還會回來的。”
這不是虛假的安慰，金承明白，這樣一個心態還不很成熟的人，能在新領導上任后第一批就進入名單，哪裏是那麼容易再被刷掉的。
“我在松鼠那裏等你們48小時，希望能再見到你們。”
……
前進基地，會議室。
大卉子完全沒了喪氣模樣，正指着《初見》慷慨激昂。
“在我進入之前，都說融合地色彩變換不停，可究竟是怎樣的變換呢？沒人能說的清，一百個人會有一千個想像！
從我開始，才實現了畫面固定！而且！”
大卉子驕傲巡視：“而且我既固定了畫面，又沒有固定人們的想像空間！這是公司的一大突破！是人類……咳咳，是人類了解融合地的重要里程碑！”
花白寸頭男：“……”
眼鏡西裝男：“……”
白人男：“鵝妹子嚶！”
“這啥玩意啊！看不懂！”魁梧男轉向白人男，“你看懂了？”
白人男：“這是藝術性的寫實，寫實性的藝術！”
大卉子：“……！”
你懂我！
花白寸頭男手指輕敲桌面，眼鏡西裝男開口道：“下一張。”
大卉子點頭，藝術，不是誰都懂，我明白。
“這一副畫是《神奇生物》，聽名字就知道，我們發現了什麼，請看現場寫實！”
魁梧男一臉期待伸長脖子，都快站起來了，只是見到畫作之後，瞬時變臉。
“生物呢？神奇在哪，隱身？還是特能拉？”
大卉子鄙視一瞥，粗鄙！
“看看這巨大的排量！這不神奇嗎！生物呢，生物飛走了啊，你沒看到現場沒有腳印嗎！”
魁梧男皺着眉頭仔細觀察之後，撓了撓頭，這……好像是有道理？
白人男：“鵝妹子嚶！”
眼鏡西裝男：“現場有沒有其他異常痕迹？”
“沒有，不，是沒發現有。”
眼鏡西裝男點點頭，扭頭低聲吩咐身後秘書：“這個記錄做一下標記，後面轉交給……”
囑咐完見眾人都不說話，顯然是準備在會後再看整理好的詳細資料，主持道：“繼續！”
“我們在進入大概三百米左右時，發現了一具屍體，推測死因是人類謀殺。接下來請路寶兒……女士為大家講解。”
小寶上台接替過位置：“之所以換我來，是因為我判斷這位死者身份應為我司員工。”
說罷更換畫作，正是那副對於屍體的四格素描。
一見到畫面上的臉龐，魁梧男就騰地站了起來，疾步走到台上，看清楚之後，張了張口卻沒出聲，只是握緊了拳頭。
眼鏡西裝男在他之後走上來，只是最初的瞬間眼神流露出憤怒，但很快被他壓制住，所以外表看起來比魁梧男鎮定得多。
待二人重新落座，眼鏡西裝男才繼續主持會議：“這張過！繼續！”
見二人又要換位置，阻止道：“你倆不用換來換去，就一起在台上吧。”
大卉子上台，依然神采奕奕：“我們在這個地點，遇見了一位英勇、智慧、謹慎、細心……”
小寶趕緊咳了一聲打斷大卉子：“咳咳，是公司建議我們接觸的那位，金承。”
台下花白寸頭男臉頰抽動，心中暗暗念叨。
“別打斷她嘛，我倒是想聽聽她有多少詞兒！這才出去一天，又是里程碑、又是神奇生物的，
還‘英勇、智慧’……”
“咦，分析結果不是說上一次混亂的烈度有可能非常高嗎，那麼這個人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