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有事相求
姜老闆看了看他們兩個咬了咬牙道：“今天這頓飯，我請了，之前的那頓飯錢也一筆勾銷。”
“那就謝謝姜大哥”真如不等元陽拒絕就一臉笑嘻嘻搶着道。
“真如，這樣不好吧，姜大哥怎麼說做生意也不容易”元陽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就當給元陽掌柜的接風了，你們稍等會我去做幾個拿手菜。”說完便走向了后廚。
不多時后廚就響起了“砰砰”的剁肉聲。
“嘿嘿，終於可以吃上肉了”真如緊緊盯着后廚咽了咽，那嘴角流出的口水眼看就要流到桌上了。
“這姜大哥人挺不錯。”元陽小聲嘀咕了一句。
“切！挺不錯？就他！小氣的要死。”真如擦了擦嘴角嗤之以鼻然後又故作神秘道：“掌柜的，這姜大漢看樣子要有事求於你啊。”
“你怎麼知道，我怎麼就沒感覺出來？”元陽一臉好奇。
“就他那鐵公雞一樣，一毛不拔今天怎麼會如此大方。吃飯零頭從來都不讓，要不是他做的飯確實味道不錯，早就沒客人關門了。”
“哦，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哪有什麼能幫上他的忙的。”元陽想了想后自問道。
“行了，咱先不說這個了，反正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
“上菜了，來元陽掌柜的，真如小兄弟，紅燒肉，地鍋魚……”姜軍端着一個又一個盤子走了過來，每端出一道菜都喊上名字。
酒飽飯足后，兩人便離開了姜記飯店回到了當鋪。
元陽從真如那裏知道了一些關於當鋪的信息。
明克街一共有兩間當鋪，那一家當鋪一年到頭生意都很好，每天都有很多人光顧，而自己在的這間當鋪已經一年多沒開張了，元陽聽后驚訝之餘也有些奇怪，為何差距會如此之大。
即便生意冷清，工資卻也一分都未少過，每個月月底銀行卡里就會自動打入上個月工資。
他還知道這店鋪是完完全全屬於18號當鋪的。要知道這整個明克街的店鋪可都是只租不賣的，沒聽說有一間店鋪是屬於私人的。之前爸媽就想在這裏買一間店鋪養老的，結果被告知所有店鋪只租不賣。
後來元陽從爸媽口中才知道這條街是金龍集團所建，而金龍集團旗下的所有門面全都是只租不賣。
“對了剛才你說那個姜老闆有事求於我是咋回事？”元陽道。
真如被問及此事後就給元陽解釋了起來。
之前，他還沒有開這個飯店，還只是一個小混混。不知道他從哪聽說了這個當鋪，後來就在這裏當了一點東西，換了那間店鋪，靠着這間門面房娶了一個小媳婦然後開了這間飯店。
可是好景不長因為他脾氣不怎麼好，又經常喊一些狐朋狗友來店裏海吃虎喝的，就因為這他媳婦和他吵了無數次，沒幾個月，小媳婦就跑了。
元陽聽后不禁又納悶起來，都說這店鋪只租不賣，這才多大會就知道兩個不是租的了。
“他當的什麼啊，竟能換一間店鋪。”元陽很是好奇，這店鋪怎麼說也得三萬多一平，姜軍那個店鋪怎麼說也有四十平方，那可不就是一百二十萬。
“一根手指，無名指。”說著真如豎起了自己的無名指笑呵呵的對着元陽揚了揚。
元陽聽后自然以為真如這是故意在拿自己開玩笑於是假裝氣憤道：“咱能不開這樣的玩笑嗎，誰信啊。”
“現在不信沒關係，等以後遇到客人來當東西時候你就知道了。”真如懶得解釋。
下午元陽閑來無事就在當鋪轉了又轉，每個角落都熟悉了一番，指不定明天就有客人了，而且真如還說了，姜大漢可能最近也會來當鋪。
很快到了傍晚，元陽看也差不多就準備收拾下回家了。
然而元陽不知道的是，在他走了后，在十八號當鋪對面一個麵館的隱蔽拐角處，姜軍整個下午都一直在看着當鋪這裏。
其實姜軍趁他們回來沒多久就偷偷進了這間麵館，就是想看看這位叫元陽的到底有何不同。
只是姜軍有一種錯覺，那坐在椅子上的真如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這裏一樣，他的目光好像幾次鎖定了自己，讓他生出一種猶如被獵人盯上的感覺。
只見他伸出手掌不斷的來回翻轉看着少了一根無名指的手掌，又抬腿看看腳，腦子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就這樣靜靜的坐着，也沒人出來打擾他。
面前的一碗面喝了數個小時，早已經泡爛，看樣子估計沒人喝的下去了吧。
已經接近十點，街上的店鋪幾乎都已熄燈關門了。
唯獨十八號當鋪里還閃亮着昏暗的光線，對於這種事整條街的人早都見怪不怪。
又是一天，元陽早早的就起了床，洗刷完畢，騎着自己的電動車準備趕往十八號當鋪，其實他家離這裏也沒有多遠，只有十里路不到，騎車也就十幾分鐘。
元陽剛來到當鋪十字路口的拐角處就看到姜軍已經在當鋪門口正來回踱着步。
“姜大哥，這麼早，怎麼不進去。”元陽禮貌喊了句。心中感嘆，真如果然說的不錯，姜軍真的來了。
“早早早，元陽老弟早。”姜軍滿臉笑容道。
“走，進屋說話，屋裏涼快涼快。別老在外面獃著。”
十八號當鋪正好是在中心街十字路口的西北角，雖然是早晨，但是太陽已經高高升起，在外面曬着也是很熱的。
“嗯，好”姜軍答道。
元陽明顯從姜軍聲音中聽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懼意。
“姜大哥今天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吧”元陽待的兩人坐下后開口道。
“是有點事，我來這裏主要是想當點東西。”姜軍看了看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麼。
正在姜軍四處尋找的時候。
真如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對着姜軍說道：“強哥，今天這颳得什麼風怎麼把你給吹來了。”
元陽很是納悶真如怎麼又叫起姜軍強哥了。
“今天是要當取什麼東西啊”真如繼續道。
元陽初聽沒覺得什麼，仔細一琢磨又感覺不對勁了，真如剛剛說的不是當什麼，而是當取什麼，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姜軍被真如這麼一問突然一愣，沒想到竟然猜出了我來這的目的。不過想來也是，我平時都不敢進這個門，今天突然不請自來，加上昨日之事，也不難猜到。.
“正好我東邊的兩個店鋪正好要到期了，我就琢磨着把這兩間店鋪拿下來。”姜軍道。
姜軍的飯店所在的位置也是在東西街，十字路口東邊第三間，到期的就是他東邊的兩家。
“代價呢”真如淡淡問了一句。
姜軍指了指自己的腳指頭后又比劃了一個數字‘2"。
看見真如微微搖頭后又比劃了一個數字‘3"，真如依舊面無表情，元陽分明看到姜軍額頭的冷汗卻越來越多。
“成交”
直到他比劃了一個‘4"時真如才說了一句。
他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需要這麼大的代價。
整個過程元陽都搞不懂他們倆這是玩的哪一出，反正兩個人都有些神經兮兮的，也懶得理他們。
“簽個字契約就可成立，晚上12點生效。”
姜軍有些奇怪不知為何這一次需要到12點才生效，但也沒有多想就簽下了字。
“今天晚上都到我店裏吃飯，反正我不幹了。”姜軍走到當鋪門口停住對緊跟其後的真如元陽從未有過的豪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