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捉鬼差
更新時間:2013-02-01
何准揉着眩暈欲裂的腦袋,一腳將身上厚重的被子踢開,睡眼惺忪的他看着自己熟悉的床鋪,想起昨天的事情,笑道:“我就說嘛,肯定是假的。那,是不是我被甩了也是做夢了?”他掏出電話,尋找到柳伊的號碼后,撥了過去。
一陣鈴聲后,電話另一頭傳來柳伊清脆的聲音:“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不用再給我打電話了。”說完就直接掐斷了電話。
聽着電話的忙音,何准心涼了半截。支着身子從床上下來,走到了衛生間,忽聞道淡淡的粥香,他側首一看,赫然見到昨晚那個自稱奴婢的女孩,居然在用電飯煲做飯。
何準頭皮發麻,指着她說道:“你怎麼進來的。”今天酒醒后,昨晚的事情也都不是記得太清楚,對於這個女孩他完全以為是個夢,沒想到竟然見到對方出現在自己面前。
女孩對着何准欠身行禮,嘴上說道:“老爺,昨夜你醉酒睡了過去,我沒有房屋的鑰匙,只能從窗口把你帶進來。”
何准一拍桌子,喝道:“胡扯,這可是二樓,你以為你會飛啊,還帶着我一百多斤的大老爺們兒飛!還有,別叫我老爺,能用電飯煲的古代女婢,我聘不起。”他這話蘊含著濃濃的諷刺和質疑,更是有點剛被柳伊甩后發泄的心理。
女孩頷首,默默的從身上取出一本線縫的泛黃紙冊子,鄭重的遞到何準的面前,說道:“老爺看了此書,就明白奴婢是不是在說假。至於這飯煲,我也是看了一個叫做說明書的書信才知道如何操作的。”
何准接過來,看到上面以宋體寫着四個字“何氏心法”,他不由嗤之以鼻,試圖從上面找出五毛一本的字樣。翻來覆去沒有看到,打開冊子后,上面是手抄的宋體古字,其中所述生僻,但的確是某種修鍊的法門。而且並非虛妄之言,所書內容,讓何准大感興趣。
“老爺當年內功高強,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女孩眼中帶着敬畏,向何准說道。
何准翻着冊子,按照上面初入的呼吸吐納方法,試了一遍,感到五臟六腑似是被一陣清風拂過,舒暢非凡。他心中一震,現如今各種大師專家也是數不勝數的,卻從未聽說過什麼功法能有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
“你真的是從以前過來的?”何准其實已經相信了大半,不說這個心法,就是女孩不論姿色還是脾性,都能讓男人為之瘋狂,完全沒必要來找他。
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老爺明鑒,奴婢是來報恩的。”
“別叫我老爺,也別自稱奴婢。這裏不是以前了,雖然階級仍舊存在,但起碼口頭上誰也不會低誰一等。你叫什麼?”何准眉頭皺起,說實話他並不反感有人這麼叫他,甚至從心裏想着讓柳伊這麼一叫,那該是何等痛快的事情。可眼前這個女孩和別人不一樣,她的思想完全認同着自身卑微,別人高等的觀念,這實在是何准不能坐視不理的,一定要扭轉她的觀念。
女孩聞言沉吟了一會兒,思索着說道:“奴……憐兒沒有名字,是在老爺府上被劉管家給取得名字。就叫憐兒,承老爺的姓,何憐。”
“我叫何准,不是什麼老爺,你叫我名字就好。多謝你做的飯,吃完后我帶你買幾件衣服吧。”知道了這一切是真的后,何准本該震驚個幾天幾夜的,可不知從哪來的煩躁情緒,讓他始終提不起勁兒。忽然想到柳伊,他的情緒仍然沒有任何波動,他之所以能夠如此的平靜,其實是因為將那種感覺埋在了心裏,不知在何時會爆發。
何憐眼含淚光,她從未覺得老爺竟然如此體貼。慌亂的開口道:“主僕之分不可亂,老爺的名諱,我怎麼能夠喊出。”
想要將一個人的觀念更改,難度相當之高,不過何准到不擔心。人都嚮往自由,除非全心為奴,否則誰都不可能心甘情願的當別人奴婢。
“這裏有這裏的情況,不再是以前了,慢慢的你就知道了。”何准說了一聲,自己盛了碗飯回到屋裏吃去了。他也怕對方搞個老爺先吃,然後自己站在那看着,如果那樣,何准連個飯都吃不下去了。
拿出手機,何准搖了搖頭,嘆道:“結束了就結束了,總還要新的開始。只要我沒衝動到割脈跳樓,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何准取出懷中的冊子,目露沉思,喃喃道:“如果真的像何憐所說,她今世為奴來報前世之恩,那就會一直住在我這裏了。還是先糾正她的觀念吧,要不然都不敢出門了。”
試想何准帶着一個絕色少女,動不動就下跪磕頭,誰受得了。要讓有心之人留意了,拿自己也得背個拐賣人口的罪名。再退一步,如果讓什麼專家學者發現了,把她拉去研究那可就不好辦了。
可是又不能老把她關在家裏,何准捧着腦袋,苦惱自語:“難道要我貼身保護這個丫鬟……”試圖緩解失戀的苦楚,何准必須嘗試把重心放在別處,他摩挲着下巴,思考道:“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得重新找找昨天那個戰鬥力不足1的鬼渣,打聽點消息。”
他大馬金刀的走出房門,看着忙裏忙外的收拾着屋子的何憐,何准喚了她一聲:“何憐,這些事你不用做,你要非做,我得給你開工資。”
何憐捂嘴柔笑:“老爺的性子和前世比起來,變了很多。”因為何準的態度,讓她眼中的怯意也淡了很多。
何准聞言好奇道:“前世的我,是個怎麼樣子?”
“老爺內功高強,富甲一方。江湖上無人不知老爺,何大車之名。”何憐眼中流露出崇敬之色,認真道。
何准拍了下額頭道:“何大車,這名字可有夠霸氣的。對了。”他站起身來,面色鄭重:“那個鬼差,有辦法聯繫到嗎?”
何憐點了點頭道:“鬼差大哥留下了聯繫方式,只要在昨天那個地方原地等上一柱香的時間,他就會自己過來。老爺要去找他嗎?”
何準頭也不回的衝下樓去,跑到衚衕口買了瓶二鍋頭,灌了幾口,直到滿臉通紅,一股豪氣凝結在丹田,不吐不快。便坐到了昨天鬼差離開的地方了,藉著青天白日,好酒壯膽,他決定再一次會一會鬼差。
對於一炷香的時間何准沒什麼概念,只是在他幾欲昏睡的時候,廣全蹬着自行車,打着鈴響過來了。還是昨日的一身裝扮,看上去沒臟多少,也沒凈多少。
“女婢的感覺不錯吧?”廣全老頭一來,就一臉猥瑣的湊了過去說道。
見到對方這般模樣,何准心中對於這個鬼怪僅有的一點畏懼都沒了。他一把揪起廣全的衣領,語氣不滿的說道:“平白無故給我帶個古人,你讓我怎麼養活!不是說把我的前世給不小心搞死了嗎,那萬貫家財哪去了?”有錢才是硬道理,雖然不指望對方真的把錢給自己,但是能撈點其他好處也行,比如說判人生死?
廣全面色帶憤,嚷道:“要不是鬼爺我在陽間不能出真身,就憑你這不敬,都敢稟報判官大人,給你劃掉一年陽壽。”
“那你這麼說,在陽間拿我不能怎樣了。”何准臉上露出詭異笑容,右手已經探在廣全的脖頸上了:“小鬼貪財,別跟我說那些東西沒了。我看你這具身體都是從荒墳堆里撈出來的,再死一次不知道會怎樣。”他可不相信什麼地府的補償,華夏人千千萬,離奇死的也不是沒有。要都這麼補償一下,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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