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攤牌
極度憤怒的容思媛快步走進教室的中央,走到辛晴的身邊,看着她此刻有點驚慌的嬌嫩小臉,就像所有看到第三者的“原配”一樣,怒不可遏的揚手就是一巴掌打上去。
“容思媛!住手!”袁宏彬迅速的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施暴的行為。
“袁宏彬,你!你竟然還要維護她,你這個負心漢!!”容思媛使盡了力氣想抽回自己的胳膊,但卻是徒勞。
她遂又揚起左手,準備再次打辛晴的左臉。
辛晴也沒有躲,眼看這一巴掌就要落下。
這時,隨後趕到的辛光趕忙拉住容思媛的身子,一邊拉一邊嘴裏還勸着架:“哎呀,容小姐,別這樣!消消氣!”
被拉開些距離的容思媛這才意識到,現在在場的兩個男人都是站在辛晴那邊的,她想動武打她,恐怕是沒那麼容易。
“小光,你怎麼也在這?”稍微緩過些神的辛晴疑惑的問弟弟。
“是我逼他說出你倆的去處,讓他帶我來的!”穩了穩心神,容思媛藉機諷刺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八年前就路數不正、見不得光的姐姐,現在果然在這勾引別人的男朋友!”
聞言,辛光的眼裏迸出憤怒的火花,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早就打她了。
袁宏彬義正詞嚴的反駁道:“你錯了,容思媛!是我早就知道你會好奇我跟小晴去了哪兒,才故意讓他告訴你這裏的位置,讓他引你來的。”
“為,為什麼?!你們,你們故意串通一氣,到底想幹嘛?”容思媛這才意識到,自己怕是中了圈套。而讓她最想不到的是,那個下圈套的人竟然就是她的男友!
但當她看到旁邊辛光臉上露出隱隱得意的笑容,心下大驚,努力想掙脫他的拉扯。
辛光也乾脆的任她掙脫,轉而走到了姐姐辛晴的身邊,大有護她周全的意味。
容思媛看這架勢,知道今天自己是討不到便宜了,但她不甘心今天的事就這樣結束。
她至少要問個明白,被人插足被人三的屈辱,她受不了!
袁宏彬將辛晴護在了身側,望着容思媛咄咄逼人的目光,冷靜道:“我跟你之間,今天應該有個了結了。”
“袁宏彬,彬,彬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容思媛嚇了一驚,連稱呼都變了,聽他言語,似是要跟自己算賬似的。
他的話語帶着威勢:“先不要說,當年的你刻意靠近我,吸引我的注意,就只是為了一個賭約而已。更令我感到寒心的是,八年前,你就為了要跟鄭二少相親,跟我提了分手。”
容思媛面對他的指責,一時間找不出話來反駁。
“這八年,我雖然不知道你在國外怎麼過的,但想必還是不錯的。你的那個法國前夫雖然不靠譜,但他被趕出家族前,確實是法國頂級富豪家族的繼承人。”他的這段話語雖然還不算嚴厲,但卻讓她的眼眸瞬時收縮。
她急切的走到他跟前,慌張道:“你,你都知道了!”又試圖拉住他的胳膊,慌不擇言道:“彬哥,你聽我解釋,我當時沒有錢,而他願意資助我,只好委身嫁給他……”
他不耐煩的推開她,面對昔日的愛人的解釋,此刻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因此,他直擊重點道:“不光如此,你跟錢亞東、鄭志毅沆瀣一氣,勾結在一起準備破壞新零部件生產上市的計劃我也都已經知道了。”
容思媛的表情驚愕無比,沒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實行的計劃,都已經被他知曉,但她還是選擇否認:“我,我沒有。”
“需要現在打開你的微信記錄來證明嗎?”他的話語有山一般的氣勢,壓制住了她所有的借口和謊言。
她只覺未來的一切希望都已經破滅,關於他的一切美夢和希冀都化為了泡影。
眼淚不知不覺的盈滿了她的眼眶,又掛滿了她略施粉黛的美艷臉頰。
辛光在一旁譏嘲道:“嘖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容小姐現在哭恐怕也是晚了吧?”
容思媛不管辛光怎麼說,她只看着袁宏彬,試圖打動他:“彬哥,你忘了,我們已經在一起,你不能,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
他直戳重點道:“你說的在一起,指的是我們一道出差烏青鎮最後一晚的事情吧?”
她狀似嬌羞,又語帶幽怨問道:“嗯,我們共度了那一晚,難道彬哥這麼快就忘了嗎?”
辛晴聽到此處,心中不免一陣酸澀。
袁宏彬更是無情戳穿道:“你自己很明白,那一晚,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
容思媛不肯接受:“不,不……”
“我這裏有那晚的錄音,你要不要聽聽?”他拿出自己的手機,向她展示一段錄音的界面。
辛晴好奇的看到他的手機上真的有一段長達半小時的錄音,心想,這錄音的套路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容思媛無法接受事實,重複道:“錄,錄音?!”
他繼續講述着那晚的實情:“那晚,我在宴席前就服用了解酒藥,並沒有真的醉倒,隨你回房間后,故意灌醉了你,所有的過程都有錄音作證。你醉后,我就給辛光打了電話。他出來接我回去。直到第二天早上在你醒來前我再回到那間客房。”
容思媛不敢相信,這一切,明明自己一手掌控,為什麼所有的都變了!她吼着拒絕道:“不,你騙我!”
他又冷笑着補充道:“甚至,晚上我出來房間的時候,還碰見了沈凌,她也可以為我作證。”
沈凌?容思媛還記得她看見自己跟彬哥一起出門時候的驚訝和厭惡,原來她也早就知道自己的騙局。
辛光看着容思媛此刻的崩潰表情,感到無比爽快:“容小姐,那天,袁總早就察覺到了你跟錢亞東、鄭志毅有勾結,他吩咐我灌醉了你的助理,並在你們都不知曉的情況下,演了這麼一齣戲。”
又惡趣味的跑到容思媛面前,搞怪的模樣補刀道:“怎麼樣?我們演的還可以吧?”仟韆仦哾
容思媛又氣又傷心,指着袁宏彬跟辛光斥責道:“原來,你,你們都是騙我的!難怪這些日子,你都冷眼看我,原來一切都是我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袁宏彬毫不理會她的斥責,只冷冷道:“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辛光接過話茬:“袁總說得對,老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心有害人之念,又怎能怪我們有防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