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弒君楊豐
東廠。
“劉翰林！想不到竟是你！
楊豐手捧燒紅烙鐵，大反派那副模樣看了劉翰林一眼，陰森地說。
事實上，他與劉翰林素不相識，今是首次親密的面對面。
“開原伯。下官招之即來。下官一切招之即去！”
劉翰林沒有絲毫猶豫，叫了起來。
“呃？”
楊豐驚愕地望着他。
與此同時，鄰居家仍有張忠尖叫聲。
““你們這個節操，還是一個太監好！
楊豐嘆了口氣。
張忠到現在也沒有招供過是受什麼人指使，即使王教主當面站出來也無濟於事，相反卻被其怒斥作偽，弄得王教主顏面盡失，但他還是忍受着酷刑沒有招供過，而且指使過他的那個人竟然自己也招供過。
“開原伯、下官亦一時迷惑，為星所迷惑。”
劉翰林顫顫巍巍的說著。
“星星？”
楊豐出人意料地說。
“真定高邑，已革職前任吏部考功司郎中。最後一次京察時和考功員外郎顧憲成朋黨為奸企圖排除異己。被萬歲爺覺察罷官削籍，回家講學。但還有很多人吹他是忠臣，倒是在民間很有名氣。
一旁的孫暹說。
“是啊！是啊！是他啊！他總是和山東逆黨狼狽為奸，企圖在真定舉兵策應。山東逆黨領袖張允濟和李日茂都和他是舊相識，這一次是李日茂的主謀。他在兗州相信了開原伯捉拿的那王森之子王好賢，王好賢和同黨徐鴻儒為他控制了一個逆軍。他要王好賢派遣景州同黨於弘志在京、星尋找的下官。王好賢收買宮中百姓，發現了張忠因弘志而站出來伺機刺殺皇上的陰謀。
張忠為王好賢兄之子，此前被送入宮中做內應。
開原伯。
下官是一時無兩的糊塗！
呀。”
劉翰林驚叫一聲。
接着烤肉焦糊味里，他痛痛快快地使出渾身解數昂着腦袋，全身都像是被拉伸了一樣。
楊豐笑了笑，把烙鐵取下來。
“我不是愛說謊的男人，星是萬曆二年的進士。去年你才剛剛中舉，他還沒來得及中舉就被罷官了，和你這晚輩應該沒多大關係，怎麼這麼相信你呢？直接找到你了呢？”
他說。
於是，他撿到了一個新東西。
“走吧，實話告訴你！”
他晃過劉翰林眼前這恐怖的一切，也瞄了一眼對方的胸膛。
“就是他好朋友顧憲成找到老鄉刑部主事葉茂才。葉茂才和我是好朋友。他找到我。我在他哄騙下。嗷。。。”
“你還是沒有說出完全的真話。我不喜歡別人藏着東西。
““真他啊，顧憲成與星同為多年摯友，上回正是因京察時一伙人罷了官，而在老家無錫卻又與星同講學，常州府士子皆以他為忠，皆聽從其言，葉茂便是如此。
只不過現在他們京城裏沒有銀子了，不能買通皇宮裏的百姓，家父做了很多年京官了，家裏有京城裏的一些行業，可以湊銀子了，不要、不要、不要、我講、我講、實際上就是我家和禮部尚書范謙乃世家、他任國史館館長，經常把我們幾位翰林帶到皇宮裏去查經典，所以可以拿刀偷偷溜進皇宮裏去、嗷。。。。
“繼續！”
“實為下官帶刀入皇城，轉交給一欽安殿持齋內侍。至於其餘則和下官不相干。”
劉翰林垂死說。
可憐的他，被這惡魔折磨得實在是快要垮掉。
“持齋內侍？”
楊豐看了孫暹一眼。
“除特旨外，後宮並不允許僧道進入，所以漢經廠和番經廠均有選送的內侍平日持齋戒誦經、穿僧服、充宮中法事、欽安殿和其他地方香火亦由其擔任。這裏和坤寧宮僅一門之隔。由於深居後宮，工作日疏於防範。如果有人帶兇器進來，確實可以找到機會給張忠。難進入者僅玄武門。但這幾個人在外放置了法器。
大概是藏匿於法器中帶進玄武門的。
就是小小的搞不懂這些狗東西怎麼那麼膽大包天，那是抄家滅門之大罪過。“”狗東西，你怎麼敢這麼粗心大意？你知道我是在幹什麼嗎？“”我是在偷吃啊！“”你偷吃了嗎？我把你給扒光啦！”
孫暹抹了抹腦袋裏的冷汗，說。
“它們有自己的家？”
“額，倒有一些確實已經沒有親人了。”
“那是啊，既無家可歸，怎麼怕你們抄家滅門呢？誦經念得太多，念得昏天黑地的有之。又有什麼人和你們勾結在一起，快點兒不耽誤我的功夫，你們都已招到那麼多人，就不怕多招到幾個人。
楊豐提着烙鐵，喝了一聲。
“又有翰林孫慎行、國子監司業葉向高等”。
“沒有了嗎？”
““是的、是的、也是的、開原伯可否提攜些下官？
“呸！我可是個正人君子啊，不是嫁禍無辜的嗎？自己仔細想了想，你快抓住這幾個人吧。將番漢經廠的內侍全抓住，拿來給他認哪一個。將范謙給抓住。管他同謀不同謀呢？先抓住再說吧！”
楊豐喝了一聲。
可是。。
““葉向高，孫慎行跑掉了嗎？
抓捕的結果出乎楊豐的預料。
“開原伯！昨天他們已離開京城，不只是他們一個人，劉一剛有兩個弟弟，而且還是新科進士。估摸着被人猜中行刺也許會落空吧！”
孫暹表示。
劉家兄弟還算能幹，一科三科，她們那布政使的父親教育得真不錯。
“不是猜中刺殺有可能會失敗，只是不管失敗與否他們一定會逃跑。劉翰林啊！你們這些同黨比你們更高明，錯了！你們有什麼事要瞞我呢？剛才你們沒招你們兩個哥哥，當然也有沒招，弟兄們，快把夾棍夾在他身上吧！我最討厭不誠實的人！”
楊豐喝了一聲。
那幾個錦衣衛很快就把劉翰林解了下來，直接塞進了夾棍。
”我招安、我招安、下官和他們商量好了，不管成敗得失，到南邊來說皇上已為開原伯所傷，即使皇上不死，卻說皇上已為開原伯所傷，現在仍留在宮中的正是開原伯所尋找的替身。
皇上長年未出皇宮，朝臣中本來見得並不多，也就是說這次是由開原伯請來的，而外地文武官員大多沒有見到皇上。
只要跑去南面說出皇上已為開原伯所傷，再換一個替身做傀儡，那麼南面的群臣就難免信以為真了。
況且，他們即使知道皇上並沒有死去，但還是認為皇上已經死去。
開原伯的事真是下官的主謀。
高攀龍、顧憲成、高攀龍等數名無錫貶官主謀均為上回京察、和星等朋黨、企圖幫助吏部尚書孫廙、即遭開原伯殺害之孫礦兄弟、藉着掌控京察與王錫爵、趙志皋等數名閣老周旋、導致共同遭皇上罷官、此前曾秘密聯絡籌備策動南、北共同起兵與開原伯周旋。
這一次閣老要求海運漕糧更感到忍無可忍。
加之蘇錫常及其他地方士紳看中了山東士紳借這一契機不繳賦稅仍可聚斂錢財，所以也要隨侍學習罷了，只要皇上死了，不管真是開原伯殺了還是沒死，都可算是開原伯殺的，如今換了替身，讓南都能夠擁立新國君，完全和京城斷絕關係。
不需要把糧食運到京城。
400萬石糧，都不捨得送給京城。
何況閣老一心撫慰開原伯的心早已不滿足了，現在不僅繼續撫慰開原伯連糧食也得交給開原伯去運，還要稅監南搜白銀，這一切最終還是得落到自己身上，怎麼捨得同意呢？
卻明目張胆地另立新君，這就是造反。
皆飽讀詩書，平日又忠孝節義之人，自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但如果皇上為開原伯所害，他們重立新君也未嘗不可。
關於皇上。
不管生老病死，她們不願意。
他們認為現在陛下還是駕崩為好，左大明右大明都不缺稱帝。他說:”我想，這就是明太祖朱元璋留給後人最寶貴的財富，他留給後代的，也只有一個字：死!”朱元璋為什麼要把自己葬送？這是歷史之謎！”
劉翰林夾床艱難地說。
旁邊的孫暹全都傻了眼，瞠目結舌的望着自己。。。。
““那是他瑪忠臣義士嗎？
孫督公驚愕地說。
“哈哈，估計也就是這個意思。快去奏皇上。自己不再是自己了。現在自己變成自己的替身了。真是瑪敏。還是替身好啊！”
楊豐笑眯眯地說。
隨即看看劉翰林的臉色。
後者帶着討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倒挺好奇的，就是你這個膽，怎麼沒有像他們那樣先逃，還一直在京城裏獃著呢？
他說。
劉翰林頓時顯出傷感的神色。
2下官、下官實際上在和她們抓鬮。
這次總要有一個人呆在京城裏，所以我們幾人抓鬮看看是誰留的，下官和葉茂剛抓住留的，孫慎行和葉向高抓住留的，昨天他們南來會合星來準備邀請潞王南來，星前已在真定徵調了一撥人，到時直接趕往衛輝邀請潞王南去。
而保定巡撫李盛春來自湖廣，之前也早有勾結，要和他一起棄官保護潞王南征。
總督軍務邢玠亦是如此。
儘管邢玠確實不知此計，但是只要孫慎行幾人來開封表示皇上已為開原伯所傷，那麼他就勢必要帶討逆各軍夥同山東靖難軍，自己也是山東的，哪能不和山東靖難軍接觸呢，這幾天他去開封實際上是準備一起靖難的，只不過還是韜光養晦。
到了這個時候，南北都聽南都朝廷了。
京城那邊畢竟沒有錢和糧食，南都朝廷也有了錢和糧食，到時買通九邊的各個總兵和開原伯做敵人就可以了。”這是清代着名的《南齊書》作者劉義慶在《世說新語·言語上》中對當時京城百姓生活情況所作的描述。”
劉翰林泣不成聲。
“額！好大的陰謀！”
楊豐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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