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8劍斬怨龍
隨着劍光照徹虛空，被斬的怨龍發出一聲哀鳴，但是十八怨龍畢竟脫胎於真龍逆鱗，實力自然不可小覷。
望着嘶吼的怨龍，姜芸兵刃在手，氣勢凌人，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劍二·盡千里！”姜芸一指擦過刀刃，一劍再起！這一劍不如第一劍亮眼，但是劍勢更為綿長。
直接逼退了想要靠近的十八條惡龍。
司照人目不轉睛地望着虛空中的交鋒，姜芸這兩劍，讓他收益匪淺。
姜芸也趁勢追擊，“劍三·蓮火景！”
這一次斬出的劍勢更加爆裂，劍氣激蕩四方，直接在虛空中畫出一大片無法踏足的空間。
“凡人，你的劍道確實已經達到了極境，可是真要死斗，你我誰勝誰負還不好說，真就沒有迴旋的餘地嗎？”為首的九爪惡龍退避兩次后，已經失去了耐心。
“我，不會放你們出去！”姜芸冷笑一聲，不過是些空有神形的殘骸，也配和她談條件？
姜芸早已達到劍道的絕巔，對她來說，朝聞道，夕可死。
之所以一直拖着沒有自裁，無非是想試試，看是否能觀賞那劍道之上的風景罷了。
“那啥，你可別死了呀！”司照人大喊道，這個劍仙可是他目前的救命稻草啊！可不能折了啊。
姜芸沒有回頭，只是眼神和語氣稍稍柔和了一些，“放心，不會的。”
“那就死磕到底，看誰更勝一籌！”惡龍咆哮起來。
姜芸更為鋒芒畢露，“不過是靠着一點神意，藉著我的修為復蘇的殘魂，可真是敢說啊！”
隨後，皓腕抬起，劍勢起！
劍四·滄海粟！
司照人緊緊地看着那驚天動地的戰鬥，雖然只是發生在姜芸的心之世界，算不得真，但司照人莫名的願意相信……只要眼前這個劍仙願意，在現世中，照樣可斷天空兩千丈！
……
隨着時間的推移，姜芸已經不復最初時的氣定神閑，第九劍白玉京過後，她也需要恢復精氣神才能再發出完美的劍勢。
而司照人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這位仙人，您這才第九劍啊，就開始累了，那後面還有救劍，能用的出來嗎？
當然，盤踞在更上空的惡龍也被斬去了三隻，怨龍也在不停地嘗試以龍息轟殺姜芸，只不過那嬌小玲瓏的身軀，在龍息之下，沒有半分顫抖和退步。
“姜芸，要不就算了吧，歇會兒。”司照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再雖說姜芸真實年齡不可考察，但是外表看上去不過豆蔻年華的少女。
就那麼提刀與那怨龍相鬥，看的司照人還是有點擔心。
“放心，我還沒有那麼嬌弱。”姜芸嘴角上揚，劍隨心動。
“劍九·浮生夢！”
……
劍十五·蒼天嘆過後，姜芸與怨龍魂的戰鬥終於到了白熱化階段。
以防千丈長的惡龍隱天蔽日，但是鱗片盡碎，一方灰發劍仙嘴角溢血。
司照人看得急，奈何完全無法插手，大佬的戰鬥太可怕了，他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接下來，你看好了。”姜芸突然平靜的提醒了司照人一聲。
司照人當下集中精神，不敢不從。
前十五劍:
劍一·古空名、劍二·盡千里、
劍三·蓮火景、劍四·滄海粟、
劍五·望風塵、劍六·一羽毛、
劍七·龍蛇走、劍八·榮枯數、
劍九·白玉京、劍十·浮生夢、
劍十一·命羲和、劍十二斷廣宇、
劍十三·月映夜、劍十四·撼昆岡以及劍十五·蒼天嘆。
共計十五劍，每一劍各有所長，各有所強，但無一例外，皆是絕世的上上乘劍式。
但姜芸都沒有提醒過他去觀摩，但是僅剩的三劍，姜芸卻要求他認真看。
司照人不敢想像，那十五劍足以獨步天下的絕世好劍后，還有什麼樣的劍法可以更上一層樓！
一眾怨龍魂似乎感受到了危機，皆是橫衝直撞，勢要與姜芸拼個你死我活！
灰發劍仙從容不迫，只是不斷避開漫天攻勢，然後運起全身靈力。
霎時間，劍意滌盪萬里！
“劍十六·堂里醉花萬軍破！”
這一劍的聲勢遠遠超過前十五劍，一劍之後，千丈劍氣一劍作子，十氣化緞，百氣作簾！
無數驚人劍氣覆蓋虛空，怨龍魂避無可避，只能以半殘之軀硬抗這一劍。
劍光寒四方，一刻再半刻！
一盞茶的時間有餘，劍氣才漸漸消散。
司照人看得那叫一個震撼，這劍，怕是連鬼神也不敢擋吧。
那接下來的兩劍？司照人不敢想，也想不到。
劍十六過後，一眾怨龍皆是難以保全自身，只剩下六條最兇惡的怨龍可以支撐。
姜芸咳出一口淤血，神魂受到了反噬，傷勢擴散，劍勢不減反增！
“劍十七·九天十地坐玉盤！”姜芸以疲憊的神魂再出一劍。
這一劍，在虛空中並沒有那麼誇張，但是司照人卻觀得四海潮生，看的那天地分隔。
一劍過後，再是三條怨龍魂灰飛煙滅。
僅存的三條怨龍也不再如初戰時那般咄咄逼人，都存了退卻的心思。
打不過，就這麼魂飛魄散，不值當。
但是姜芸不和它們講道理，她難得出劍如此酣暢淋漓，難得無念無想，只需看劍，自然不會放過出第十八劍的機會。
司照人不敢放鬆，看着姜芸眼眶血淚流淌。
“劍十八……貫辰墜星碎一線！”她竭力出最後一劍。
本是一望無際的純粹虛空，一時間流星飛落，星河長明……
姜芸，贏了，但贏的不好受。
再落下時，她已經有些緩不上氣了，雖然只是神魂受創，但如此重傷，姜芸可能需要大量的時間才能恢復。
司照人看着對坐的姜芸，對方的臉色慘白，雖然擦去了血跡，但仍是難掩傷勢。
“你……沒事吧。”司照人有些遲疑，姜芸本身是陷入了一個死局。
怨龍出自她身，和她基本上是絕對的五五開，但是因為司照人的闖入，加上屠龍雩檠影的加持，姜芸才有了那麼一分的優勢。
靠着那一分的優勢險勝，顯然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強弩之末，崩弦之前。”姜芸面無表情，添上兩杯茶。
“請。”
司照人端起茶水，細細品嘗，能感受到銳利的劍意，刺的嘴裏生痛。
可見，劍道到達一定境界后，心中的一切都附上劍意。
司照人雖是感到痛楚但是不動聲色，只當是對方的指點。
不曾想姜芸只是狐疑地看着他，“我摻上了點劍意整你，你不痛嗎？”
司照人:……
這個灰發的少女劍仙當真是沒一點高手氣派，仙風道骨不是沒有，但也僅限握劍的時候。
放下劍后，姜芸更像是一個有點腹黑，古靈精怪的毒舌少女。
“咳咳，刀，換我。”司照人伸出手。
姜芸笑了笑，把刀遞還給他。
司照人接過屠龍雩檠影后，刀刃立刻變為殘缺的樣子。
細細感知，卻能體會到刀上傳來的不舍。
司照人頓時感覺自己被NTR了，淦，你一把刀為什麼會沉醉於別人的劍式上啊！
這好嗎？這不好！
姜芸無意中拔高了屠龍雩檠影這把刀對於主人的要求，接下來，司照人的實力如果再無精進，恐怕難以像之前一樣隨心所欲。
“呵呵……咳咳咳……”看着司照人一臉懵的樣子，姜芸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剛笑幾聲，胸腔中的瘀血再難抑制。
血液浸染了淡藍色的襯衣。
“喂喂，別掛了啊，好不容易才解決掉怨龍。”司照人趕忙扶住對方。
“呼，我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我現在與你也算熟識，我的肉身便靠你來保管了。”姜芸不停地喘着氣。
我來嗎？司照人挑了挑眉毛，照她這麼個意思，她的肉身不會再憑本能攻擊他了？
那他豈不是想做什麼……
姜芸似是察覺到了司照人的齷齪思想，一巴掌拍在他臉上，雖然用不上力，但是司照人倒是有些羞愧的臉紅了。
咳咳，不怪他，只怪這位少女劍仙太過可人。
“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最多看着想想。”司照人嬉笑着答到。
姜芸瞪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或者說，想說也沒有氣力了。
不知為什麼，看着少年那柔和的笑容，姜芸卻討厭不起來，雖然只是相處了短短的一個時辰，但是司照人卻是給了她一種很靠得住的印象。
以至於困意來襲的時候，姜芸都沒有將司照人的神識驅逐出這方心域，只是任由他待在這裏，自己沉沉睡去。
少女枕着他的膝蓋沉沉睡去，司照人看着少女的睡顏，笑了笑，這位劍仙靜下來以後，果然很漂亮呢，比起班長大人也毫不遜色呢。
停留了半個時辰后，司照人把少女劍仙抱到了小屋裏的木床上，然後便收回神識。
再睜眼時，司照人盤坐在地，胡汨陽，還有蜀山的姜柯，韓梅梅和李華都一臉緊張的看着他。
“情況怎麼樣？”最後還是胡汨陽率先發問。
司照人看着不遠處，隨時可能倒下沉睡的少女，笑了笑:“我沒起到什麼用，但是，我的刀排上了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