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修鍊
只見遠方的大山，不再像白天那樣飄飄渺渺，若隱若現，甚至可以看到里的群山奇峰，瀑布飛流，巨木參天。
大山深處也有了新的變化，陰影籠罩的地方慢慢走出滔天神魔，恐怖巨獸，隱隱伴隨着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向他衝過來，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近，他看到了更多恐怖存在，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魎，邪神巨獸，似乎還有傳說中的凶獸，惡鬼……
嚇的他目眥欲裂，膽顫心驚，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些都是真的嗎？”
“是啊，一直存在，這就是人類曾經最大的敵人，人類在它們眼裏只是口糧！”
“它們從哪裏來？似乎傳說中並沒有這麼多，它們要衝破那層空間。”戈天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它們起源何來，那裏是先輩們發現的未知之地。只知道後來修士無法消滅的詭異都流放哪裏，越來越多。有的禁不起歲月的腐蝕消失殆盡了，有的更加強大，它們試圖在衝破結界，好降監人間。”
“小子，你不要擔心那些外面的東西，隔着無盡的時空，它們是無法突破的，除非有………”
“吾等存在的這片，洞天世界本來是靜止的，由於你的到來激活了這片天地。你先看看水井那邊吧，那才是最危險的，缺少后了續浩然之氣的壓制，不用多久，裏面的怪物就會復蘇。到時候你，吾還有這殘破的洞天空間都要消失殆盡，飛灰煙滅，永遠泯滅在這虛無之地。”
“那請問樹靈前輩，小子該如何去何從，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也沒任何師承，更不懂啥封印之法。”戈天奇緊鄒眉頭，獃獃的問道。
“哎，不知道你能不能入了那位的法眼……”
樹靈說完就在不多言，似乎有所顧忌。
戈天奇楞楞呆了一會，見樹靈前輩不再出現，就施施然離開，準備去睡覺了。他回到了卧室，可是看到了那麼多不可思議的事，輾轉反側，久久難以入睡。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還早戈天奇就起了床，昨天晚上並沒有睡好，早上頭疼欲裂。
又挖了幾棵竹筍做飯，打算一會去種田，把昨天找到的種子都種上。反正自己就是凡人一個，肚子都吃不飽，想的再多也沒用。
勞累了一上午，戈天奇種好所有的地，又給老樹澆了水，想和它聊聊，可叫了半天也沒有反應。
他記的老樹說，這裏是古代儒家學派的傳承空間，戈天奇回到了書房，看看有沒有所謂的傳承。
書房裏的書冊並太多，有些還是殘本，戈天奇發現大多都是儒家必學，有《論語》《中庸》《禮》《樂》《御》《射》《書》《數》。還其他各家的學說，天文地理，和現在教學的古文也差不多，都是文言文，沒有譯文，戈天奇根本看不懂，就學校學的哪點，這麼多年了早全部教還給老師了。
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可以修鍊浩然正氣的法門，只找到了一本養生秘籍《五禽戲》。
“看來，能練的也只有這本《五禽戲》。”
戈天奇喃喃自語道，傳說這是神醫華佗總結創造的，可以養經活血，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戈天奇翻開了書，書種介紹五禽戲包括虎戲、鹿戲、熊戲、猿戲、鳥戲五種仿生導引術，每戲兩動，共十個動作，分別仿效虎之威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穩、猿之靈巧、鳥之輕捷，力求蘊涵“五禽”的神韻。書中還有精美的插圖，維妙維巧，
一一都有註解，看來是曾經有人修鍊了。
費了很大勁，戈天奇總算看明白了所有的記載，也大概了解所有動作。
戈天奇看了看天色已晚，不知不覺的一下午就悄然而逝，看書時間過的真快。
“哎吆，這個也太疼了？”
戈天奇在院子裏照書上的修鍊《五禽戲》，真是看着容易，練起來難。整個身體都劇痛無比，好幾次都快要堅持不了，還得咬牙堅持，不敢放棄，書上說第一次修鍊，必須全部修鍊一遍，否則後果自負。
“終於練完了，這個也太難了，太疼了。”
戈天奇渾身無力的躺在地上，身體還散發著一股臭味。他也問到了，直衝腦門，可是身體筋疲力盡，動不了，只有緊閉呼吸，咬牙堅持。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戈天奇終於回復了點體力。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味道，趕緊跑去外面的小溪洗澡。
“舒服……”
“咕嚕，咕嚕……”
“好餓…”
戈天奇肚子餓的咕咕叫，趕緊去挖竹筍，都來不及煮直接吃，狼吞虎咽的吃了十幾個，感覺稍微好點了。
“小子，不要再吃了，吃的再多竹筍也沒有用。”
“來，這個給你吃。”樹靈那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戈天奇走回了大樹前，只見一團青的光芒從樹頂落下，漂浮在眼前。伸手接過一看是一枚青綠色，乒乓球大小的的果實，靈氣逼人，香味撲鼻。
來不急仔細觀察，張口就吞下了果子，香脆可口，滿口都冒着青綠色的霞光，遠看整個人都在冒綠油油的一片，煞是好看。
“小子，趕快修鍊《五禽戲》，運轉呼吸法。”
“凝神靜氣，身形合一，氣運周天！”
五禽是指虎、鹿、熊、猿、鳥五種野生動物，五禽戲就是模仿這五種禽獸的姿勢，即熊姿，如熊的沉穩爬行;虎姿，如虎的快速撲動;鹿姿，如鹿的伸展頭頸;猿姿，如猿的機敏縱跳;鳥姿，如鳥的展翅飛翔。
戈天奇回想書中記載的動作招式，也漸漸地進入修鍊狀態，一板一眼的按修鍊，動作也越來越詳熟，呼吸也慢慢變的平和，和周圍的環境隱隱相融。
伴隨着呼吸，戈天奇心神也越發的安逸，思維也不一樣了，能感覺到外面的世界，枯黃的老樹，紫竹林，小溪流水，還感受到後院小麥種子破殼而出。
他的身體也出現異常，伴隨着一片惡臭，身體上也排出來一些黏糊糊的汗液，濕漉漉的掛滿全身。
他覺得，全身的血肉都被靈氣清洗了一遍，內外通透，精神異常充沛，元氣滿滿，身體充滿了力氣。
“行了，停下來吧，過猶不及！”
蒼老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戈天奇緩緩的停下了修鍊。
清醒過來的戈天奇，看到自己是全身惡臭，足足洗了半個小時才好。他這赤果果的走再院內，剛才好賴還有個內褲，現在頓時感覺兩腿間涼風習習。
“真是，風吹蛋蛋……”
戈天奇感慨道，回到卧室，找到了一件粗布衣服穿上。他發現自己一百九十多斤的體重，整整消廋了一圈。現在的自己絕對的有型，全身肌肉勻稱，強壯有力，能迷倒一大片小寡婦。
回到大樹邊，戈天奇鞠躬道歉。
“樹靈前輩，我這是咋了，是不是你給我吃的青果時什麼天才地寶，為我洗精伐髓了？”
“你修鍊了《五禽戲》，自身的能量不夠，差點餓死，吾不忍心看你就此隕落，拿出了我的珍藏。”
“青玉杏。”
戈天奇問言，當即向樹靈叩拜。
“晚輩，謝謝前輩救命大恩！”
“時也，命也，天數使然，小子不必介懷。”
“你以前那具身體是糟糕透頂，吃了吾給的青玉杏，為你洗精伐髓，也才堪堪造就。”
”後世的人族，身體堪憂！”
“也不知，這千年後的人族是那般光景，變化幾許。”
“前輩，這個也許我可以幫您滿足一下。”
說著，戈天奇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開機后剩的電也不多了，找出這兩年旅遊拍的照片。
“前輩，請看，現在的世界，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可以上九天攬月，更能下海捉蝦，人類也以已經成功登上月亮，更能觀察火星，無所不能。更是吃的飽，穿的暖，人人可以讀書識字，人人平等，人人如龍，人均可以活到七八十歲，國泰民安，可以說是人類的黃金盛世。”
“月亮是否為太陰？可否有月宮常曦？”
“火星又是？”
“你手裏拿的又是何物？如此精緻絕倫，神奇！”樹靈好奇的問道。
“月亮就是古時的太陰星，沒有月宮，也沒有嫦娥，火星就前輩口中的熒惑星。”
“這個是手機，可以千里傳音，更能看到對方，可以看書學習，也可以交友拜師，功能多多……”
戈天奇給樹靈介紹着手機，說著外面的世界變化，老樹靈聽的瞠目結舌，嘖嘖稱奇。
“不過現在，妖魔鬼怪，魑魅魍魎卻少有人知，也只是在民間野史，偶有傳說。”
“千多年的時間，人族已經發展的如此迅速，只是區區凡人而異，便能有此成就，不愧為萬物靈長。”樹靈感慨道。
一人一樹靈，相聊甚歡。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戈天奇告別樹靈，回到卧室就進入了夢鄉。
………
“哎吆，這一覺睡的真舒服！”
戈天奇睜開朦朧睡眼，呻吟道，他這兩天一直擔驚受怕，沒有好好的休息過。昨天修鍊完成後，回來一覺睡到現在，精神飽滿。
來到水潭邊，戈天奇看到水中倒影的自己，面容清秀，星眉劍目，身材修長，自己整整年輕了十歲。
“真是貌似彥祖，人見人愛，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漂亮，有錢，可愛的小寡婦，你們等着我………嘿嘿。”
“咦……”
“啥時候這麼大的魚了？”
水潭中驚起一片漣漪，四五條魚在水中遊盪，約摸有一斤左右，清澈的水底還有幾尾小點的魚，蝦。
“今天，終於可以吃點肉了。”
跑到外面的小溪里，戈天奇找了半天沒找到大魚，都是拇指大小的魚，就挖了幾顆筍。
戈天奇抓了兩條魚，回去生火做飯，一會一鍋魚湯就香味四逸，叫人食慾大振。
吃完飯後，戈天奇又去院子裏修鍊了一會《五禽戲》。他記的昨天修鍊時感覺到，後院的種子己經發芽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走到後院，一片蔥蔥鬱郁，綠油油的，小麥，稻穀，黃豆都有十多厘米高了。其他的幾株植物也枝繁葉茂，長大了很多，四周靈氣纏繞。
“照現在的生長速度，估計幾天就可以收穫了，終於可以解決溫飽了。”
夜裏，毛天奇在老樹邊看着書，等待樹靈前輩的蘇醒，準備問問些事情。
“小子，你找吾何事？影響老人家修鍊。”
“前輩恕罪，弟子只是問問，這院子裏的和外面好像不一樣，植物一夜就發芽長大，魚，蝦，也一樣。”
“這個是肯定的，院子裏被人佈置了法陣，可吸收外界的靈氣。絕大部分要維持洞天的結界，一部分要為水井的封印注靈，即便很少的靈氣四散，也可以促使普通的凡間植物生長加快。”
“只是，現在沒有了浩然之氣的加持，也不知道還可以維持多久。”
“其實，水井裏封印的東西，實力也剩得不多了，只有全盛時間的百分之一，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何況……”
“那前輩我修修《五禽戲》多久可以打敗哪個怪物？”戈天奇問道。
“就修鍊它，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希望，那只是一部修養生息，強身健體的功法，並無法去封印，戰鬥。”
“除非你學習，儒家心法，修鍊出浩然之氣，才可以加強封印，或者消滅裏面的東西。”
“不消滅它，洞天的出口就不會顯化，你也不能出去，只能在這裏老死，或者你，自我了斷。”
老樹靈絮絮叨叨的說著，為戈天奇解釋各種問題。
“前輩，我如何才可以得到儒家傳承，還望前輩多多指教。”
“不可說，一切全憑緣分……”
說完就不再開口，身影也漸漸消失隱沒，只剩幾片樹葉沙沙作響。
“前輩也是，總賣關子，也不說清楚。”
戈天奇着遠方的大山，久久無語。回到房內，翻箱倒櫃找了一邊還是沒有其他的發現，戈天奇鬱悶的在書桌前哎生嘆氣，心裏更是無比惆悵。
“也不知，父母都好嗎，兒子老婆怎樣………”
夜色中傳來嗚嗚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