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葯幻被送去凡間
葯幻爬到梳妝枱邊坐下,拿起了梳子,為自己梳妝,只是一隻手梳妝起來有些麻煩。但是葯幻依然堅持着。
對着鏡子梳妝打扮了一番,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好久都沒有這麼打扮過了,看上去又增添了幾分精神。
知秋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葯幻在梳妝枱前打扮,真的是難以見得,知秋也露出了笑容:“夫人,今日要出去走走散散心嗎?”
葯幻轉頭看向知秋,“出去走走吧!“
聽到這話,知秋先是一怔,而後又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和顏悅色地點點頭,走近,扶住了葯幻的手,“夫人,外面天氣甚好,正適合曬太陽呢!”
葯幻輕輕地點點頭,沒有說話,好久都沒有下床了,現在走走,也有些不習慣,看着身上的這身素衣,停住了腳步和知秋道:“我想換身衣服再出門。”
“那知秋來給夫人更衣吧!夫人小心你的傷。”說完,知秋跑着去給葯幻拿衣服。
葯幻更完衣,就出了門,往院子走去。
看着這院子,已經一年不曾來看看,卻依然如一年前的模樣,想必是知秋打理得井井有條。
抬眼望去,瞧見了角落裏的一棵桃樹,那是五年前麒麟玄為葯幻種下的桃樹。
“小野貓,這棵桃樹給你栽在這裏,喜歡嗎?”那個夜晚,麒麟玄在葯幻的院子裏種下這棵桃樹。
看着個子比葯幻高不了多少的桃樹,葯幻點點頭,“喜歡。”
“只要是小野貓喜歡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夫君都為小野貓摘下來!”
“那夫君就上去把星星摘下來給裴君啊!”葯幻指着天上的星星。
麒麟玄看向葯幻,靜思了一下,拉着葯幻的手,說:“好”之後將葯幻拉到那邊裝滿水的缸子邊,將葯幻的頭輕輕壓低往缸子裏看,“你在水缸里,除了我們倆的倒影,你還看到了什麼?”
葯幻細細地看着缸子裏的倒影:“有房子,有天空。”
“天空上有什麼?”麒麟玄問。
“月亮,星星。”
麒麟玄用雙手捧起一抔水,“小野貓,把雙手伸出來。”
“為什麼?”葯幻不解。
“乖,聽話,把雙手伸出來,像我一樣擺好。”麒麟玄道。
葯幻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像麒麟玄一樣擺放。
麒麟玄將手中的那捧水放到葯幻的雙手上,“剛剛我將月亮摘下來了,現在送你,看看,喜歡嗎?”
葯幻看着手中的那一抔快要漏完了的水,水面上倒影着天上的一顆星星,葯幻沒有說話。
“怎麼?嫌少?”麒麟玄指着水缸,繼續道,“如果小野貓嫌少,那麼,這裏還有一缸,都送給我的小野貓!”
葯幻雙手鬆開,手上僅有的水已經漏完了,葯幻轉身向麒麟玄的胸口打去,埋怨道:“夫君你耍賴!”
麒麟玄輕輕就抓住了葯幻的雙手,“好了,小野貓,等以後夫君有能力了再去把天上的星星親手摘下來送你,掛在桃樹上也行,好不好?”
這時葯幻臉上才慢慢地緩和了一下,“真,真的?”
“真的,我的小野貓。”
聽到這句,葯幻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倚靠在了麒麟玄懷裏。
想起了那年,葯幻的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知秋看着夫人莫名的笑得這麼開心,心裏也有些不解。
“夫人,夫人”知秋在葯幻旁邊喊了好幾聲葯幻。
“啊?”這時的葯幻才回過神來,臉上的笑也瞬間消失,有種莫名地懵懂。
“夫人,你沒事吧?”知秋問。
“沒,沒什麼,過去走走吧!”說完,葯幻就率先走了。
過去終究是過去,回憶終究是回憶,現實終究是現實,葯幻啊葯幻,你怎麼開始回憶起曾經了呢?
葯幻嘆了口氣,默默地認為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回憶,以免越陷越深。
“少主,看,這花開得多好看呀!”遠遠地,葯幻就聽到了心韻公主的聲音,葯幻困惑,為何她的院子裏心韻公主會在?想了想,興許是夫君的允許吧,也罷,不想再去想了,愛怎樣就這樣吧。
本想着再走走的,只是葯幻不想見到不想見的人,轉頭就和知秋說走累了,要回去休息,知秋也沒有說什麼,點頭就扶住葯幻的手,轉頭就往回走去。
“喂,站住!”當葯幻等人準備離去之時,身後心韻公主就追了過來,並叫住了葯幻等人,葯幻等人站住,沒有轉頭看向心韻公主。
“喂!你是誰啊?穿這身主子衣服來?是不是故意想讓少主注意你啊?”心韻公主對背對着自己的女人喊道,“把頭給本夫人轉過來!”
葯幻聽到了,可還是沒有回頭看心韻公主,只是站在原地。
心韻公主徹底怒了,上前一把將葯幻的手抓住,逼着葯幻轉身看向自己,這時麒麟玄剛好也走到轉角處,看到了這一幕。
“說你呢!耳聾了嗎?”葯幻被拽轉頭的那一刻,心韻公主看清了面前這女人的面容。瞪大了眼睛愣了,另一隻手指着葯幻,難以置信地問,言語中都開始結巴了,問:“你······你······”
知秋看到了心韻公主拽的是葯幻受傷的手,着急地伸出雙手,想拉開心韻公主地手,“夫人!”
不料,被心韻公主一把推開摔在了地上。
“知秋!”葯幻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心韻公主,“怎麼?側夫人不認識我了?”說完葯幻還依舊和心韻公主四目對視,但另一隻手將心韻公主拽住自己的那隻手撥開。葯幻低頭看着受傷的手,纏着的白色纏布上鮮血慢慢暈染開來了。
被撥開手的心韻公主嚇了一跳,“你不是不能起來嗎?怎麼突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站起來了?”
“是嗎?裴君很像沒有和側夫人說過,裴君是個常年卧病不起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吧?不知道這些側夫人是上哪兒聽來的?”葯幻今日沒有了往日的懦弱,這反倒給心韻公主的是有一種要翻牌鎮壓她的感覺。想到這裏,心韻公主心裏發了一個寒顫。但是想到了她身後還有少主這道保護符,心裏頓時淡定了不少,“呵,原來是裝的,看來還挺能裝的嘛,真是個戲精啊!”
葯幻沒有接話,而是轉身就要走,卻被心韻公主上前攔住了去路。
葯幻沒有理會她,只是想越過她走掉,心韻公主一手抓住了葯幻的傷口,葯幻吃痛,低聲道:“放手。”
“夫人!”知秋怔地從地上站起來,想過去攔住,卻被心韻公主一腳踹倒在地上。
“我就不放!你給我說清楚,你裝病究竟是處於何種原因?是不是裝給少主看的?”心韻公主咬牙問。
葯幻沒有接話,只是一個勁在掙脫,心韻公主的力道越來越重,以至於葯幻掙脫不了。
看到葯幻掙不開,心韻公主得意了,冷哼一聲,高傲地抬起頭,本想說什麼來着,卻瞬間臉色變得不好了。故意放鬆了下力道,讓葯幻使勁掙脫,兩人在爭執中靠近河邊。
麒麟玄眼看着兩人就要掉河裏了,趕忙跑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葯幻將手用力一摔,心韻公主將手鬆開,趁着葯幻的甩手瞬間,身體向葯幻這邊一靠,葯幻的手甩到了心韻公主,心韻公主掉進了河裏。
葯幻瞪大了眼睛,傻了眼,麒麟玄也剛趕到,心韻公主已經掉入了水裏。
麒麟玄站住,轉頭看了一眼藥幻,葯幻被嚇了一跳。麒麟玄沒有說話,直接衝進了水裏。
葯幻看到這一幕,心裏再次揪心地疼,葯幻的臉色也越來越煞白,看着受傷的手,纏布已經被暈染地通紅,葯幻勉強地擠出一個笑臉來,之後邁步往自己的寢殿走,一步,兩步,三步,葯幻覺得地面在旋轉,眼皮也越來越沉重,嘭地一聲倒地,眼睛也漸漸地閉上了,意識也漸漸失去。
“你在此照顧好她,別讓任何人驚擾到她,她和你一樣已經被我封印住了你們的仙氣,沒有人能夠察覺到你們不是凡人。”
“是,楠籬遵命。”
“好了,趁着她沒有醒過來,我得走了,你要牢記我對你說過的話,也別告訴她我來過這裏。”
“是,楠籬知道該怎麼做了。”
葯幻慢慢地恢復了意識,眼睛也緩緩地睜開,看到的是好陌生的地方,再看看四周,映入眼帘的景物完全是陌生的。葯幻想起身來,卻發覺頭很疼,單手支撐着頭,卻摸到額頭上像是被纏了東西。再次想起身,卻發覺全身都在疼痛,看看雙手,都是被鞭打的傷。
葯幻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上的傷,難以置信。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暈倒之後,磕碰到什麼東西,把頭也撞到了?
正想着,屋外進來一位女子,手上還端着一碗食物進來。看到葯幻已醒,邊把東西放桌子上,邊對床上的葯幻道,“你醒了?”
葯幻看着面前的這位陌生女子,疑惑道:“你是?”
“哦!我是這裏掌柜的女兒,我叫楠籬。”楠籬道。
“這是哪兒?我怎麼會在這兒?”葯幻問。
“你呀,在街上被一堆人圍着打,我爹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看見姑娘你被這麼多人圍着打,以他那性子,當然是看不下去啦,所以過去把那幫混混三兩五除二就打趴了,就把姑娘帶回來了,你看看你,身上還一身傷呢!”楠籬指着葯幻身上。
葯幻看看自己的身上,再想想現在的直覺是全身疼痛。
“你說,你是這掌柜的女兒?那這裏是哪裏?”葯幻問。
“這是客棧啊!”
“客棧?”
“嗯!這裏可是長安城最有名的客棧,三界客棧!”楠籬自豪地豎立大拇指對葯幻道。
“長安城?那這裏是仙界還是魔界,還是”葯幻有種不詳的預感,咽了咽唾沫,接着問,“還是凡間?”
楠籬聽到這話,像是見到了一個很能說笑話的人,“亥~姑娘,你該不會是被人打得腦子也打傻了吧?這裏不是凡間那還能是哪裏?天上啊?”楠籬哈哈大笑了起來。
葯幻睜大了眼睛,無法相信地搖頭,“不,這不可能,我要回麒麟界,我要回去見我夫君!”說著,就要下床,可是葯幻沒有什麼力氣,一股腦兒地就滾下了床。
“誒!姑娘,你這是要幹什麼?你的傷還沒有好呢,你看看你,要是把傷口掙開了該如何是好呢,這可是剛包紮不久的呢!”楠籬將葯幻扶起回到床上。
“楠籬姑娘,你知道去麒麟界的路是怎麼走嗎?”
“麒麟界?那是個什麼地方?從來沒聽說過”楠籬撓撓頭,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誒。”
葯幻不再掙扎,她知道楠籬只是個凡人,麒麟界在魔界,凡人是去不了的地方,更別說知道在哪兒了,是她太過於激動了。
葯幻察覺到了剛才的失態,緩了緩情緒,向楠籬擠了一個笑容,對楠籬道:“抱歉,剛才說了莫名其妙的話,還請姑娘莫怪。”
楠籬看到她終於鎮定了下來,鬆了口氣對葯幻笑着搖頭,“沒事,對了,你家在哪裏?你怎麼會被人圍着打呢?還有,你叫什麼名字啊?”
家在哪裏?麒麟界?還能回去嗎?被人圍着打?然而葯幻腦子裏一片空白,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被人打的情景。
葯幻搖搖頭,“我無家可歸了,被人打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叫裴君。”葯幻拖着腦袋,只覺得越想越頭疼。
楠籬察覺到了葯幻的不適,向葯幻後背輕輕地拍打着:“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只要你人現在沒事就好,你先住在這裏,好好養病,等你病好了,再做以後的打算也不遲。”楠籬起身,將桌上的那碗食物拿過來,遞給葯幻,“來,裴君姑娘,把這吃了吧,別餓壞了。”
葯幻接過那碗食物,道了聲謝謝,便一口一口地把食物咽了下去。
是夜,葯幻並未入睡,而是在想着,為何自己一身傷?又為何誤落了凡間?暈倒之後究竟發生了何事?
然而這些問題,在葯幻這裏也許將會是成為一生的謎團。
葯幻對窗的房間的窗戶被推開了一個縫隙,房間裏的人在靜靜地觀察着葯幻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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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今晚有點事給耽擱了,導致現在才把字敲完,抱歉抱歉。。。。。。/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