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周凡，我開局地獄難度！
我叫葉凡。
哦，不！
我叫周凡，屌絲一枚，孤兒一個。沒有金手指，沒有“莫欺少年窮”。
今天終於成年，我終於可以不再壓抑天性，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嘿嘿，院長，我會回來看你的！！”
少年咧嘴一笑，揮揮手向院長致意。
然後，院長聽着周凡的發言下意識地抖了抖自己的僅剩的鬍子，頭上幾個黑點，額頭留下汗水。
少年高舉右手，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踏入了社會。
夕陽將影子拉長，前方不知道是希望還是泥淖...
“啪！！！”
前一秒還意氣風發的周凡剛出福利院，還沒走出拐角就中招了。
“一種植物~~誰扔的炮仗？有沒有公德心啊!！...”
頂着一頭雞窩，操着硝煙熏得黢黑的臉，周凡破口大罵起來。
繞過矮牆，聽到自己闖禍的小蘿蔔頭們看着眼前憤怒不已的周凡蜷縮在一角瑟瑟發抖。
“說！你們幾個小蘿蔔頭哪裏來的？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是不是想挨揍？”
周凡指了指自己的雞窩頭，齜着牙盯住這幾個小蘿蔔頭。
“...一...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膽大的那個支支吾吾地說出了自己的口號。
“嘿嘿~~”
街霸周凡可不慣着他們，順手一抄把這刺兒頭撈起來，脫下褲子就修理他屁股蛋子，嘴裏還念念有詞：
“來相見是吧？來相見是吧？...”
“啊啊啊啊！！——爸爸！”
小蘿蔔頭在夥伴四散溜走，眾人圍觀和屁股火辣辣的痛刺激下忍不住殺豬一樣叫着大人。
修理了一會兒，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開始議論紛紛。
“喲！這不是凡哥兒嘛？怎麼今天又出街啦？”
“這小霸王又在禍害哪個了？”
“這小弟弟也太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
“讓一讓，讓一讓，借過，借過。”
未見人先聞聲，一雙肌肉誇張隆起的手臂撥開了擁擠的人群。
大家都知道正主來了，自覺讓開了位置。
場面一時冷靜下來。
“就是你吧？這小蘿蔔頭的爸爸，你家孩子也不好好管管...”
“爸爸，他打我！！”
小蘿蔔頭見到老的來了頓時氣勢壯了起來。
眼前的拳頭越來越大。
“琦玉老師是你嗎？...”
還沒說完，周凡兩眼一擦黑，仰頭倒了下去。
周凡卒。
夜幕降臨，野狗三三兩兩。
舔了舔，周凡，了無生息...
剩下的...還剩下個屁啊！！
...
“你可真倒霉~~”
不厚道的笑聲在空間裏飄蕩。
“誒呀！你別說了，我知道，這不是福利院待遇有限嘛~~以後會好的。”
“這麼說你決定要去了？”
“嗯，去吧，總不能一直在這裏自我滿足，過於自欺欺人了。”
周凡扶額抹開頭上的碎發回應自己道。
時至今日，周凡已經在自己這個空無一人的精神凈土煎熬了數不清的時間了。
剛醒來時，睜開眼睛。
映入雙眸的是一片深邃無垠的星海，無可計數的星星織繪成一條閃耀的銀河。
高遠廣闊的夜空上璀璨的星辰隨着銀河流動奔向天際，
水天相接。
滿是星辰的天地之間訴說著神秘，星辰繪成的畫卷倒映在鏡湖上，小舟搖曳，星空流轉。
滿船清夢壓星河。
點點星光匯聚，落在周凡的身邊。
周凡舉起無力的右手想要碰觸“現實”，卻一劃而過觸到水面打碎了鏡湖，驚擾了滿天星斗。
一開始還有新奇，到後邊周凡逐漸變得瘋狂，孤獨讓他幾乎陷入了絕望。
與沉靜的只有微微波瀾和水花聲的空間相比，周凡的心裏卻是狂浪翻湧。
時間醞釀而成的瘋狂執念和無可遏制想要打破困境的念頭裹挾着屬於曾經人生的一幕幕幻燈片般的記憶化作一腔上涌的決然。
“我，一定會回來的！”
周凡閉目翻身，不願再去看那虛幻朦朧，水天一色瑰麗畫卷。
下一瞬間，他再一次打碎了星河的流動。
伴隨一聲嘆息的只有無盡的下墜，下墜。
張開雙手，周凡要去迎接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
在精神凈土之中度過了漫長的煎熬時光之中，周凡隱約感受到了自己身下的水鏡裏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自己。
賭上了自己的一無所有，周凡開啟了一段前往精神世界的孤獨旅程。
下墜，在下墜中周凡感受到自己離開了無盡的自由和溫暖懷抱。
鋪面而來的是幽閉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在不斷地磨滅他的意志。
“咚咚...咚咚...”
周凡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在與世界對抗，體內外冷與熱的交替，繚繞在心頭的壓迫感讓他意識逐漸空白，冰冷而壓抑的磨盤擠壓着他的意識，只剩一絲偏執而瘋狂的堅持。
漸漸地，只有無盡寒冷和黑暗的世界裏只剩下了周凡無意識的心跳。
“咚咚...咚咚...”
久久的壓抑和黑暗之後他迎來了一絲光亮。
終於，周凡的肺腑得到了釋放，在酣暢地呼吸着陌生的空氣，靈魂在這一刻得到了解脫。
“我成功了！”他心想。
眼前迷濛的光亮讓他忍不住眯着眼睛。
還未來得及喜悅和呼喊，周凡感受到了一種陌生且怪異的溫暖在臉頰上，伸手一抹還有一種黏糊糊的觸感。
睜眼一看卻是細小的紅里透白的瘦弱五指。
手指開合間黏糊糊的觸感一下子將周凡帶回了“現實”。
頭頂傳來的一股濕熱的氣息，讓周凡的身軀直接僵直，頭頂的細弱毛髮倒豎，心臟再一次狂跳不止。
驚恐地僵直片刻，他忍不住扭頭回看。又是一股糊上臉的熱量和黏膩觸感，直接堵住了鼻息，緊隨而來的是一副恐怖的畫面。
眼中的現實是平靜溫和的狹長雙眸，尖豎的瞳孔，藍白相間的皮毛和收斂但是依舊可見銳利的獠牙。視線中洞窟的一旁散落着森白的骸骨，無一不在訴說著所處境地的危險。
“別玩我了，雖然我設想了很多開局，但是也別這樣整我吧，這是地獄難度啊！！”
周凡看到巨狼而內心驚懼忍不住腦補畫面和哀嚎。
現實中是神秘降臨的周凡正在一匹藍白相間皮毛雄壯的巨狼懷裏，頜下大聲啼哭。
實際是周凡心裏忍不住哭泣，光怪陸離的精神世界和開局地獄難度的旅程。
不一會兒，哭止住。
周凡不想坐以待斃，開始止不住擺弄自己幼弱的四肢開始爬行，一邊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我行的，我行的，來啊，來啊，我靈活的雙手，賴以生存的鍛煉多年的雙手。”
還差一下他就可以攀爬着滾落下巨狼的懷抱，接觸冰冷堅實的大地。
觸手可及，個屁！
不出意外的，小傢伙的動作都被巨狼看在眼裏，除了片刻之前的驚恐，還有對神秘的畏懼和尊敬。
巨狼雙掌劃了一個半圓合十，再一次把周凡圍攏在溫暖的懷中以抵禦冰雪的刺骨寒冷。
“好吧，她對我應該沒有什麼惡意吧？”
周凡心裏打了個大大的問號，開始思索：
“一切都是我精神世界具象化的產物，這個大傢伙的原型是什麼？從前怎麼不知道自己是這個風格的，難道那個肌肉怪給我留下陰影了？”
“這樣看，我這像是重開了？有沒有什麼特殊能力給我？”
“系統？戒指老爺爺？外掛小妹妹？狀態欄大哥？”
“沒有外掛？那最起碼給點新手裝備啊！不說刀刀暴擊999的屠龍刀，來把桐人大爺的漆黑長劍也可以啊！”
“或者玄天功，紫極魔瞳，暗器百解。好吧，都沒有。”
“會不會這是一個寶地，到處都是仙草的那種。哈哈哈哈！肯定是。這巨狼的體型過於不真實，肯定都是仙草堆出來的。嘿嘿嘿，冰火兩儀眼我來啦！~~~”
......
一邊吐槽，一邊自我安慰顱內沸騰了一會兒，周凡逐漸冷靜了下來。
“這也太過牛X了，什麼虛擬現實遊戲，簡直就是弟弟。”
一切的感觸都過於真實，真實到感到虛假，周凡再一次摸了摸臉上黏膩的唾液，感到一陣翻滾的嘔吐感。
“體感溫度，觸覺，嗅覺，視覺一切都超乎這個身體的感知，心跳，肌肉，思維的連貫，大氣壓強，時間，晝夜...一切都是未知，我真的成功了，成功將自己送入了這地獄開局，一會兒我不會變成口腹之物吧？”
周凡思索間，聽見一陣巨石翻滾的響聲，往狹長陰暗的洞口望去，是一具更加可怖的巨大身影。
寒冷刺骨的狂風在洞中肆虐飄向洞窟的深處，風中夾雜着溫熱的血腥氣味愈發讓周凡心中狂跳不止。
視野中是一頭高達五米狂野而兇猛，皮毛黝黑洗鍊的巨狼，腳掌步入洞窟踩踏着脆弱的形狀各異的森森白骨，粗重的氣息遠遠就可聽見。
還未等周凡看清，一瞬間，巨狼逼近，兇惡嗜血的雙眸緊盯着周凡幼弱的身體，粗重的鼻息撲面而來，還有未褪去的兇狠。
目中可見的巨大獠牙不斷在周凡面前起伏，只消帶血的尖銳利齒輕輕一劃，就可輕鬆了結周凡的生命。
“這精神世界是地獄開局PLUS版！”
周凡小臉已經一片煞白，呼吸不上了，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一個不穩，從母狼懷中滑落，驚慌失措地伸手一攀抵在了巨獸銳利的獠牙上，心有戚戚，閉上眼睛不停地感嘆
“吾命休矣！”。
預想中被巨獸甩到一邊坐等的凄慘畫面被一聲嗚咽打斷。
兩頭巨狼相互交流互蹭了一會兒，隨之而來的是一雙一洗兇狠滿是平靜和隱隱帶一絲尊崇和畏懼的雙瞳，想要將周凡的底細看個透徹。
“這眼睛比我頭還大！”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周凡緊繃著身體與巨獸對視，看出了一絲端倪。
“我這副身體對於這兩個大傢伙來說比較陌生，是自己精神世界的具現產物，他們應該...”
“我，大概是苟住了...”
還沒等真正放鬆，又是一股血腥黏膩而溫熱的觸感襲上臉龐，周凡甚至能看到巨獸可怖的嘴裏有幾顆牙齒，黝黑黝黑的口中是深深的死亡。
不同於動作上的輕柔，周凡看着這巨獸之口還是忍不住地發顫，渾身的細小汗毛倒豎。
“呵呵，你們打招呼的方式可真是別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頭深埋一會兒不敢目視的獠牙，將黏膩的唾液刮擦在母狼的皮毛上，周凡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
巨狼推動着巨石封堵住肆虐的寒風，一家三口圍在一起。
幼弱的周凡面如蠟色，似風中火燭般。他在巨獸的圍堵之下選擇放棄無謂的舉動，乾脆躺平在母狼懷中。
以自己現有的知覺感受着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虛幻而又真實，真實到每一縷汗毛，每一滴熱淚，每一聲心跳。
巨獸轉頭朝向母狼身下，往厚重的皮毛上拱了拱，還有一個小傢伙在活動。
周凡一撇，瞧見了這巨獸一家的幼子，仍未睜開雙眼的幼狼依偎在母狼的身旁。
“我難道成了他們的寵物？亦或者是，我被圈養了，過年了再...不行，老的打不過，小的得給你策反了。”
思緒一轉，周凡掙扎着從母狼懷中爬出，往幼小的狼崽爬去，幼小的雙手不住地撫摸着小狼的腦袋和脖頸。小狼止不住地嗚咽着睜開眼睛。
“是那麼個原理不，什麼效應來着？第一眼看的是爹媽。”
周凡心想着，與小狼對視，雙方純潔無瑕的眼中彼此交織着好奇，親昵和溫暖。一旁的兩頭巨狼見到又給雙方來了個舐犢情深。
“yue！”忍住噁心，周凡愈發撫摸小狼，想將所受的屈辱薅回來，哦不，擼回來。
周凡一邊思索着，身旁巨狼傳遞而來的溫暖讓初生而受到世界惡意的他開始眯合雙眼，雙手動作逐漸緩慢，變得睏倦。
洞窟外頭寒風凌冽，裏面的奇異一家“四口”卻溫暖無比。
至此，周凡對這個陌生的來源於精神深處的陌生世界有了一絲絲認知。
這個源起於精神深處的陌生而光怪陸離的世界，不同於“生前”所經歷的一切。
對於這個世界我居然一無所知！
我這副幼弱的身體應該是在這個世界進行了具現，具體如何尋得那股子吸引力的所在目前仍舊毫無頭緒。
現如今最要緊的是保障自己的生存再不斷探索這個世界，增加自己的認知。
說了你們可能不信，我叫周凡，我開局地獄難度！
身處陰暗寒冷的洞窟內，在巨獸環伺之下啥都沒有的我，甚至得小鳥朝天。
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兒。現如今最嚴峻的問題是：
我餓了。
不同於圍坐在另一頭巨獸屍體旁用餐的兩巨狼和有奶吃的幸福小狼，周凡只能餓着肚子在一旁坐蠟。
趴在巨狼懷裏的周凡尋摸着自己還沒長出的牙，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母狼。
再想想自己天之子的身份，還是打消了因飢餓升起的念頭。
終於，他們用餐完畢。
周凡爬到正在喝奶的小狼身邊，拉扯着母狼的皮毛示意自己餓了，費勁比劃了半天。
母狼又是一波黏膩的舔舌攻擊后一聲招呼，公狼會意推開巨石出門狩獵。不一會兒，在又一通比劃和操作下，周凡如願喝上了鹿奶。
別誤會，用略帶凹陷的石碗，成熟的孩子能夠自己...。
安慰完自己的五臟廟之後，一臉滿足的周凡躺在母狼身上，一邊撫摸着小狼，一邊思索。
“你叫藍，你叫黑，至於你么...？”正想着與小狼對視一下，用力揉了揉他的腦袋“就叫月。”
察覺到周凡的目光，月想要舔舐周凡的臉頰。周凡一手堵住，表示抗拒。
打鬧間，不停地思索，周凡將目光放到已去的兩隻獵物身上。
“並沒有見過的物種，外形相似，但是那誇張的皮毛厚度和骨骼粗細無一不在提醒我已非真正的現實。不過，這才是我現在的現實。難道是含氧量造成的巨大體型？亦或者是生態造成的。”
目視而去，沒有所謂晶核和內丹，也沒有靈魂，魂環，獸火之類奇怪的東西飄出。
“還好是“正常的不正常世界”。”
“呸，好什麼啊？修不了仙了！我的三千焱炎火！我的一氣化三清！我的大荒囚天指！”周凡吐槽着衝天上比了一個國際手勢。
拾起一粒碎石，計算着自由落體，結果令周凡瞳孔一縮。
“好的，牛頓的板材已經壓不住了。”
孱弱的身體在儘可能的範圍內做着一些測試，折騰許久之後。
火，水，定下目標。
同時，開始默默計算着時間。花費了潛意識裏的接近一個星期觀察黑從巨石堵住的洞窟出門狩獵的光亮，周凡並沒有看見所謂太陽升起的畫面，只有漫長的白天。
在幽暗的洞窟中不間斷地計數着時間，周凡能夠感受到的來自於意識的時間在不停地流逝。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白晝與黑夜的交替出現在了周凡的觀測記錄里，又花費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周凡經歷了一次白晝和黑夜的交替。
他得出了些許信息，這是一個其體積和質量遠非地球能比的世界。
“無從判斷是高度還是維度造成的寒冷和白晝。”
“晝夜的輪轉不能簡單判斷，還需要不斷地觀測，計數。”
“大氣壓強和空氣成分也無從下手分析，現在這副身體能夠適配這個世界。”
“部分物理規律能夠適用，目前來除了生物種群的奇特和掛比的巨狼一族，並沒有發現其他的超自然現象和神秘力量。”
“看來觀測周期要拉長，觀測範圍要不斷擴大。時間要進行記錄，行動能力要不斷提升。”
“我需要必要的生存條件和足夠的力量。”
心想着，周凡又一次將手堵住了月想要舔舐的舌頭，同時，不停撫摸他的腦袋。
“再舔，再舔就揪住你的舌頭！”
“就先從你開始。”
在周凡不懈的讀秒和觀測中，藍和黑一同出去狩獵了。
“大的走了，歡樂時光到了。一起找點樂子吧～～”
周凡拿出準備已久的物事，雙手揉搓兩團堵住鼻孔，眼冒綠光衝著月頗為滑稽地咧嘴一笑。
另一邊，月還在為父母剛出門能夠和周凡玩耍而感到高興，想要舔舐周凡。
未等他靠近，周凡舉着毛皮包裹的散發劇烈臭味的物事在月鼻子附近晃悠。
這可是周凡好不容易從巨狼一家子嘴下薅出來的經歷長時間發酵形成的珍貴物事。
月忍不住後退，撓掃鼻子，對周凡手裏的陌生事物感到畏懼。
周凡緩慢靠近示意，經過幾輪的對峙交鋒，終於在月的妥協和適應下。
周凡撫摸着月的腦袋，表示鼓勵。
“終於不用被舔了！”
心想着，開始往同樣瘦小卻成長更加迅速已經頗具規模的月身上爬去，月會意地低下腦袋拱了拱。
最後周凡騎在月的身上頗有氣勢地開始觀察這個居住已久的洞窟。
“沒有壁畫，沒有人類生存的痕迹，沒有暗格陷阱和特殊按鈕。沒有聲紋檢測，沒有洞穴生物。”
在居住地附近轉了幾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周凡揪着月的耳朵開始向洞窟的深處邁進。
與居住空間前半段的能夠忍受的氣味相比，幽深莫測的洞窟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腐臭，隨處可見的森森白骨散落在地上。
越往深處走，可見的白骨愈發粗大，堆積在一側就像蒼勁有力的猙獰虯龍，訴說著前身無與倫比的力量與霸道。
在一具龐大的骸骨旁，周凡示意月停下。
“站起來！我的骨龍！”
骸骨依舊巋然不動，四周除了陰冷的風，和周凡頭上飛過嘎嘎叫的烏鴉，什麼都沒有發生。中二的模擬技能使用並沒有任何收穫。
周凡一邊前行着，一邊吐槽以安撫自己的情緒，讓自己顯得鎮定一點。
“提伯斯，你是我的小熊~~”
“提伯斯，給我點面子，別咬那骨頭了。”
“提伯斯，你得保護我。”
“提伯斯，提伯斯...”
月被身上的天不停地騷擾着。
藉著微弱的螢石的光亮，周凡騎在月的背上緩慢仔細地觀察着洞窟。
時不時刮吹過身體的刺骨妖風，和洞窟中詭異的哭嚎讓周凡心中有些許忐忑。
在周凡的控制下二者在白骨間行進地非常緩慢。
地上的白骨愈發稀少，漸漸地周凡心頭縈繞起些許詭異和不安，絲絲危險的氣息從似妖魔巨口的洞窟深處吹襲而來。
周凡和月的呼吸慢慢變得越發粗重，氣息開始跟不上。與一開始的端坐在月背上不同，周凡的腦袋開始止不住地下墜，-月也因為身體不適開始叫嚷。
周凡猛然間意識到是重力！扯了下月的毛髮示意月下來。
拾起一粒碎石，自由落體，與之前濺起的塵埃和目所可及的速度來看，果然是重力不同。
“完犢子，牛頓的板材還是壓不住了！”正不信邪要再試一次的時候。
瞳孔一縮，眼中是一副熟悉的半身骨骼。
看着眼前的洞窟界限內猶如巨獸血口一般擇人而噬的深淵，陰冷刺骨的詭異妖風撩撥着周凡的身體，發出死亡的邀請。
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望你。
周凡開始脊背發汗，沒敢停留細想，周凡扯了扯月的毛髮示意回去。
初探洞窟深處的短暫旅程結束，回到日常生活區域，周凡才安下心來。
“難搞哦！乖乖~~”一邊撫摸着月一邊思忖着。
“看來沒到一定實力，還是不能進去，裏面走不通，只能從外面獲取信息了。”
“洞窟前段並沒有人類生存的跡象，那一條詭異的界限前面居然出現了類人的頭骨。頸部骨骼碎裂，這就是死因。眼洞還是朝着洞窟深處看去的，那裏面究竟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界限外面有一種詭異氣氛，我這副身體和月都適應不了重力環境，不過又不是非常難以忍耐。是溢出來了么？”
回想起剛才可怖的一幕，和幽暗深邃的洞窟深處，再看看身旁憨憨的月，周凡心裏又升起一絲無奈和悲涼。
我叫周凡，開局一人一狗，地獄難度怎麼解？
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