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考試

這時又走進來一位男的和一位女的，他們好像是一個地方的，說說笑笑地進來拿證。女的問:“不難吧，你可說保證能通過的。”

“不難！跟模擬考試的難度差不多，你們都考過了，很容易通過的。”

男的好像胸有成竹，他穿着一件藍色的短袖襯衫，年齡大概在四五十歲左右，他說:“教材我己經看了多少遍了，歷年的考試題目都做了一遍，每次都在120分左右，有的過嗎？”

“有！150分的題，90分就可以過了。”年青的老師微笑着說。

阿天聽了，尋思:自己也做過這些試題，每次都在100分左右，第二次才達到120分左右。剛剛學了一年，硬是背下來的答案，並不是都理解，心裏還是有點擔心的。

他恭敬地向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回到酒店，晚上又把培訓班發的材料細細地複習了一遍，才迷迷糊糊中睡覺。

第二天早晨，阿天很早就來到了考試地點，這是一座山城，考試地點是該市的中醫院，在一個山坡上。剛剛建好的新中醫院高大雄偉，和陽城市的中醫院差不多。走進去，迎面牆上寫着四個碩大的銅字，“大醫精誠”。整個大廳都是中藥房，沒有一個西醫窗口，木式結構，雕花刻木，古色古香，有着濃厚的中醫氛圍。阿天很興奮，8點半考試，他沒到8點鐘就到的。考場在4樓，已經有好幾十人在那裏了。他們就聚在走廊，有認識的在相互交談着，也有拿着教材在作最後的複習。一會兒考試的教室門開了，他們都走了進去，按位置坐好。

到了8點30鍾，一位監考官拿出試卷，開始拆封。他說:“這是從省里直接送過來的，加密裝置，和高考一模一樣，沒有造假，請考生自覺遵守……”交待好一切，開始考試。

阿天拿到試卷一看，試題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有些在模擬試卷中做過，有些沒做過，反正他都答上了，至於150道題有沒有答對90分，他不知道，但自我感覺90分應該考到吧！或者不止吧！

下午又是一場，到4點鐘結束，明天迎接面試。大家從考場出來，開始邊走邊聊。前來參加考試的，一大半是農村人，相互之間有了點熟悉，無所不談。一位老中醫60多歲，他看燒傷科已近40年了，他讓阿天看他隨身帶來的材料。特別是照片，看好和看之前的對比，不得不令人欽佩。就是如此高水平的人，擁有祖傳秘方看燙傷。還要讓他們系統地去學習、考證，否則非法。他說自己只有小學文化，怎麼能考到？這次考試有很多沒答上來，他擔心自己考不到90分？阿天說:“考試的內容可以說98%沒有考到燙傷，對我們祖傳秘方看病的人不起作用，考不考有什麼？太不該了。如果我們不考，損失的不僅是我們個人，也是社會。”

老師傅說:“現在生意本身不好，再限制我們，哪有生意了。”

阿天心想老師傅雖然看燙傷比較好，但秘方年代長久，醫院有效果更好，更衛生的方法，安全方便治療，他已經落後了。雖然在農村，還有人找他看病，遲早要淘汰，這是社會發展造成的。

於是他說:“沒生意，是我們手藝不精，病人不來找我們，我們自然會不做，也毫無怨言。這樣折騰，反而讓我們提前做不下去了。這不是幫助我們，是在幫我們倒忙。”

老師傅聽了深有同感，“你說的太對了，自然淘汰，何苦要這麼做呢？”

這時一位中年人快步與他們同行，

他個頭有點高，刺着小平頭，三四十歲的樣子。雖然穿着打扮入時，人很精神，卻垂頭喪氣，滿臉不開心。他一直隨在阿天和老師傅的後面，他們的講話也聽到了。

他接過話說:“我父親在當地看跌打損傷非常有名，醫院也做過。如今老了，我想接着干。沒有證，醫院根本不會請我。在家看病，有人慕名而來，生意還算不錯。但沒證經營，常常擔心管理部門找來，活受罪。”

“考的怎樣？”

“很難說，你知道，我們生長在農村，文化程度不高，隨父學，專看跌打損傷，其他知識又懂。”他也有老師傅的同感，“做膏藥工藝比較落後，製作要求簡單。資本小，也不可能辦廠，生存受到威脅。”

阿天點頭，“這個問題不大，你在家做做，又不是生產到店裏賣，原汁原味做出來的，反而更真，有一定市場。如今醫院有骨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值得來考證。”

中年人露出了笑容，“不管怎麼說，考過了，通不通過，聽天由命。考不過，醫院去不了，讓我們在家門口看看，混口飯吃，別為難我們。”

到了酒店，老師傅請阿天坐坐，阿天答應了。老師傅住的是大間，和另外一位老師傅住一起。一會兒，另外一位老師傅到了，他看上去和藹可親，60多歲的樣子，精神抖擻。性格溫和，他們相互間親熱地打招呼，並且開始交談，他告訴阿天他是學內科的。

“我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但是看了不少書！說實話，書本上的方劑並不一定有作用，我有我的秘方。”

“是什麼原因呢？”阿天疑惑地問。

老師傅感嘆地說:“也許現代的病與古代的病不同吧！人們的飲食不同，免疫力不同，抗藥性不同。用的西藥副作用太厲害了，破壞了身態環境。它們沉澱在人的身體裏，是原有的中藥方起不到理想的效果。必須用藥量大，二三方劑合力攻之。比如胃病，用胃苓桂術甘湯與黃芪建中湯等加減，才能配全我的秘方。”

阿天點點頭，這性質上跟他父親有點像，老華也是從實踐中取得。有人說胃病止痛用元胡，他買來一試果然作用不錯。有人說胃隱隱熱灼痛用青蒿，他採回來一試，果然效果不差。有人說胃出血用仙鶴草，他去山上采，果然止血。有人說痢疾加黃連、黃柏、黃芩、白頭翁，他加了，兩三天就不拉了，效果特佳。有人肚子發脹讓他加香附子，陳皮、枳殼，他加了，果然理氣通氣，病人舒服多了。

老師傅說:“不管什麼胃病，我總是在秘方上加減，大便出血加何首烏、墨旱蓮、烏賊骨，痢疾剛才已講過。有腫瘤、癌症患者，加七葉一枝花、貓爪草、山茨菇等”，每次都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看好許多胃病。

老師傅的話阿天不敢苟同，因為他看過教材，光是一個胃痛就有七種情況。好學研究的醫生還能分八種。例如（1）脾胃虛寒癥狀：胃痛隱隱，綿綿不休，冷痛不適，喜溫喜按，空腹痛甚，得食則緩，勞累或食冷或受涼后疼痛發作或加重，泛吐清水，食少，神疲乏力，手足不溫，大便溏薄，舌淡苔白，脈虛弱。治法：溫中健脾，和胃止痛。

（2）寒邪客胃癥狀：胃痛暴作，甚則拘急作痛，得熱痛減，遇寒痛增，口淡不渴，或喜熱飲，苔薄白，脈緊弦。治法：溫胃散寒，理氣止痛。

（3）肝胃鬱熱癥狀：胃脘灼痛，痛勢急迫，喜冷惡熱，得涼則舒，心煩易怒，泛酸嘈雜，口乾口苦，舌紅少苔，脈弦數。治法：疏肝理氣，瀉熱和中。

（4）胃陰不足癥狀：胃脘痛隱隱灼痛，似飢而不欲食，口燥咽干，口渴思飲，消疲乏力，大便乾結，舌紅少津或光剝無苔，脈細數。治法：養陰益胃，和中止痛。

（5）肝鬱氣滯癥狀：胃脘脹滿，攻撐作痛，脘痛連肋胸悶噯氣，喜長嘆息，大便不暢，得噯氣，矢氣則舒，遇煩惱郁怒則痛作或痛甚，苔薄白，脈弦。治法：疏肝理氣，和胃止痛。

（6）瘀血停滯癥狀：胃脘疼痛，痛如針刺刀割，痛有定處，按之痛甚，食后加劇，入夜尤甚或見吐血，黑便，舌質紫暗或有瘀斑，脈澀。治法：活血化瘀，理氣止痛。

（7）飲食停滯癥狀：暴飲暴食后，脹滿不消，胃脘疼痛，疼痛拒按，得食更甚，噯腐吞酸，或嘔吐不消化食物，其味腐臭，吐后痛減，不思飲食或厭食，大便不爽，得矢氣及便后稍舒，舌苔厚膩，脈滑有力。治法：消食導滯，和胃止痛。

（8）脾胃濕熱癥狀:胃脘灼熱疼痛，嘈雜泛酸，口乾口苦，渴不欲飲，口甜粘濁，食甜食則胃酸水，納呆噁心，身重肢倦，小便色黃，大便不暢，舌苔黃膩，脈像滑數。治法:清熱化濕，理氣和中。

如果按照教材上的藥方去抓藥，無外乎柴胡疏肝散，清中湯，失笑散，丹參飲，—貫煎，芍藥甘草湯，苓桂術甘湯、益中補氣湯、黃芪建中湯等方劑。常用藥：高良姜香附吳茱萸烏葯陳皮木香神曲山楂萊菔子茯苓半夏陳皮連翹柴胡芍藥川芎鬱金香附陳皮枳殼佛手甘草黃連梔子制半夏茯苓草豆蔻陳皮甘草蒲黃五靈脂丹參檀香砂仁沙參麥冬人蔘生地枸杞子當歸川楝子芍藥甘草黃芪桂枝生薑芍藥炙甘草飴糖大棗等。

一個醫院僅胃病專科就有好幾位醫生，但是他們看好了多少病人？如果看好了，中醫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清，應該門庭若市，西醫沒這麼興盛。民間醫生如果看不好，那麼多人去看幹什麼？人們很現實，看好了才會去，他們只講效果，不講道理。

正因為如此，講不出道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能看好，即使再大本領也不會被別人承認，所以知識和實踐是分不開的。

從教材上的方子看，它們是分散的，顧此失彼，重點有些偏。而民間醫生直達病灶，不管你是否虛實寒熱，潰瘍就要補氣血，有胃炎就要消，氣要通。而這些一旦有胃病的人都有，於是偏看，不能蓋全。民間醫生的統治恰恰符合了中醫論治。於是專家、教授、科班的醫生不一定看得過民間醫生，就並不奇怪了。

從中醫5000年的長河裏，可以考證，是先有實踐，然後有理論。神農嘗百草，到中醫始祖岐伯書寫的《皇帝內經》等等，一步步走來，才有了今天如此輝煌的成就。

但是改革開放這麼多年了，中醫的進步並不大，教材沒有變，藥方也沒有改變。以至於西方的醫學界推翻了中醫的一些基本理論，“陰陽五行學說”不是“金、木、水、土”，而是“虛與實”構成，使中醫大廈在人們心目中霍然倒塌。其實是專家都沒真正理解陰陽五行學說，“金、木、水、土”的含義，生成的氣才是組成世界的基本物質。

但不屈的民間醫生不管這些，還在苦苦掙扎，他們撐起了中醫的半邊天，等待重振雄風的那一天。阿天看着眼前的兩位民間老中醫，一種憐憫之情，油然而生。他們實踐了一輩子，該是服務他們的時候了。那些高級中醫學者學了這麼多文化知識，腦子裏想的是什麼？應該把老師傅們的心血整理出來。與老師傅們成為互補，用理論知識把這些驗方加以完善，傳承下去，派上大用場，為中醫開劈一條新路。

阿天自愧中醫知識太少，他一直在搖旗吶喊，為民間中醫宣傳，讓中醫同仁和他一起，守護這些老師父的勞動果實，作出更大的貢獻，為中醫爭口氣。但是響應的很少，也沒多少人理解。

他們找出民間中醫的種種錯誤，而不是幫助。當他們在醫院辦公室里、研究所里，研究不出什麼。走出去，連基本的藥草都不認識的時候，當他們研究的方向發生了錯誤，沒有民間中醫的實踐材料，得不出真實的成果。他們再想起被自己逼的無路可走的民間中醫們，已經為時已晚。

無數至高無上的至理名言，告訴大家，人的最高境界是“返樸歸真，回歸自然。”人類的長壽秘芨也是從自然中尋找。大家吃的用的都離不開自然，過度依賴西醫，只會滅亡。

和兩位老師傅說著說著，阿天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我就擔心考不到證，能夠合法行醫，多少有點生意，生活不愁。沒有證，整天惶恐不安，人過的不舒服。”

“我們這一代過後，估計民間中醫更少了，我兒子他們也不想學，傳不下去了。”老師傅說。

“我家的情況也一樣，要想個辦法傳承下去，否則太可惜了。”另一位師傅說。

阿天一本正經地說:“我正有此意，能不能把所有的中藥精華濃縮到一瓶酒中呢，包治百病？”阿天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傷風感冒是人們普通的毛病，如果增強體質，提高人體免疫力，也能達到預防的作用。人們勞作辛苦，常有勞傷，這在藥酒中是主治，有許多通血活絡，去濕調經等的中藥，比如加像威靈仙、雞血藤、蒼朮、紅花等。有些人氣血不足，腎陽虛，都可以喝藥酒。那麼五臟六腑呢？比如胃氣不足，阿天常配人蔘、牛大力、玉桂等。瘀血不通伴有心律不正常現像，阿天加丹參，三七等，肺病加茜草、麥冬、五味子等，腎虛加肉蓯蓉、杜仲、吳茱萸等。”阿天感覺他們不是外人，又因為跟自己距離十萬八千里，中國這麼大，對自己的生意產生不了影響，許多人腎陽虛，怕冷，要加鹿茸、海馬、鎖陽，仙靈脾等等。於是把自家的秘方也告訴了他們。“泡酒用鹿茸要新鮮的，有它泡酒的獨特性，所以你們要泡藥酒用鹿茸了，我再告訴你們如何泡製。經過我獨特的泡製，產生一種“生命康元”物質，能保元氣，毫不誇張地說真能包治百病。

他的藥酒裏面還有野靈性，抗癌，對人體生癌症有防製作用，有很大的價值。

阿天心裏知道，凡是中醫醫師，都會配藥酒方。藥酒方很普遍，他要在萬千的藥酒方中突穎而出，實在不簡單。但他自詡自己的藥酒方於眾不同，從效果上和獨特的泡製上，也許別人達不到。

不過，缺點肯定有的，中藥之間的搭配關係。用藥的優劣程度都會有些出入，這就需要比較高水平的人來調理，重新整合。

他是老百姓，沒有錢去開發、也沒能力請專家教授來辦這件事情。他也沒權力，召集這些中醫精英前來加入研究的團隊。種種跡像表明，專家教授看不中他的藥酒方。他們認為自己的藥酒方肯定比阿天的好，才是一流的，如果有指標的話，開發他們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阿天有自知之明，只有和自己一樣的民間中醫才會和自己站在一起，也會提出一些好的建議。

果然老師傅說:“這好！我這也有個酒藥方，我可以拿給你參考。”“謝謝！”阿天連連表示感謝。

另外一個老師傅說:“我泡藥酒已經有年代了，我告訴你兩個秘密。”

阿天一聽喜出望外，什麼秘密？“三七要打粉泡酒，這樣功效才能充分發揮。”阿天點點頭，“是的，三七硬，成分不容易泡出來。”他聽了笑道:“還有一味葯廣木香，胄病不好的人，放入適量可以讓他們喝這藥酒，不傷胃。”

“太好了，許多病人要自己泡藥酒，如果胃不好，叫他們放些廣木香就可以了。”說著說著就到了5點多鐘，馬上要吃晚飯了，阿天向他們告別，相互留下了聯繫電話。回到自己住的酒店，阿天吃過晚飯，複習了一下資料，早早休息，準備明天的面試。

第二天一大早，他精神飽滿地來到了考場，迎接考試。和昨天考試一樣，8點多鐘進入考場，他們在裏面等着，一個個被叫去考試。總共分兩個考場同時舉行。因為人比較多，大概有七八十人，上午考了四五十人，輪到阿天已經是下午。他剛好是第一個趕考。

當叫到他的名字的時候，阿天隨着監考人，來到了左邊，頂頭的那間考場。裏面空蕩蕩的，有一排桌子，幾張拼湊而成，三位考官坐在上面。一位五六十歲，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看上去有些威嚴。一位比較瘦，年紀相仿，卻很精神。還有一位坐在邊上，三十多歲，乾淨利落。

桌子對面有一張椅子，阿天一進門，滿臉堆笑地和他們打招呼:“老師好！”監考官示意阿天坐下。桌上子放着考試的試題，中間的主考官讓阿天看一遍。“總共考10題，上面有20題，你任選你認為比較懂的試題回答。”

阿天低頭認真地看了一遍，發現自己熟知的試題並不多。1一10題多些，10一20題少些。他毅然決定，選1－10題，不特意選了。他用筆勾出，遞給了監考官，監考官看了看，點了點頭，於是從第一試題開始，監考官一個一個問，阿天作了細緻的回答。主考官聽了他敘述“脈診”的要點，特別是弦脈，為肝膽病的主要脈象，特點是如按琴弦，端直以長。弦脈的出現預示肝氣鬱結。弦脈與肝病的輕重有一定的關係，脈像越弦，病情越重；初病弦而有力，久病弦而無力，對久病之人出現弦實有力之脈，有可能是病情加重或惡化，需要注意。

然後敘述望舌的基本方法，患者坐位或仰卧位，面向自然光線，自然地將舌伸出口外，舌體放鬆，舌面平展，舌尖略向下，盡量張口使舌體充分暴露。白苔主寒證，黃苔主濕證。紅舌是實熱陰虛，絳舌為里熱亢盛，陰虛火旺；青紫色為氣血不通。舌頭邊齒為脾虛，水濕內停，裂紋食為陰血虧虛。

主考官聽了之後，時而展眉，時而緊鎖雙眉，他問“陰陽五行的行怎麼念？”阿天說念“xing”第三聲。主考官聽了點點頭，誠懇地說道:“要學精學細，才有希望傳承，我希望你們今天來考的人都拿到證，把中醫傳承下去。”

阿天連忙說:“會的，只要有人做這行，不管好壞，就能繼續下去。不怕差，也不怕難，就怕沒興趣，沒決心，沒機會給大家。有中醫不違法，這代不滿意下一代，下一代不滿意，還有下下一代，終會出人才。”

阿天想到這信心十足，生活就像爬山，容不得你退縮，迫使着你不斷地向上向上。

他只希望給自己充足的時間，來完成今生要做的事情。答完題，主考官說:“你好走了！”

阿天尊敬地向他們說了聲“再見！”走出了考場。門口長廊靜悄悄的，那麼多人在等待考試，竟然沒有一點聲音。聯繫他們考試的老師說過:考完試你們就可以走了。

於是阿天興高采烈地下了樓，雖然考試的結果還不知道，但是他感覺渾身的輕鬆。來去一晃己經是第三天了，他打算明天一天早就回家。現在是下午三點多鐘，離晚上還有兩三個小時。他感覺到這裏今生難得來一次，從江蘇過來近1千里路，他應該到這地方優秀的景點玩一玩。

他這樣想着，在大路招手叫停一位出租車。讓司機帶他在城市名勝古迹處轉一圈。司機是一位50多歲的中年人，他微笑着答應了，非常的熱情。他們走馬觀花看了好幾個景點，阿天顯得特別的開心，-回到酒店，吃過晚飯，他寫了幾首詩。

民間確有專長

治病從來不一般，今人可有變研方。

思寬理論聯實踐，民間還是有專長。

考試

一番準備考場來，是否輸贏看昌江。

理論要能兼實踐，我看天下盡麗陽。

游瓷都

古窯一念已千年，小城默然迎我前。

故宮祥雲披彩釉，群山環抱有龍溪。

古窯公園

路經方士鑿山痕，良木棟材架一層。

辛苦才能瓷美妙，深知此境蘊真龍。

陶瓷展館

千瓷百態不言中，回首青春在故宮。

人生多少沒遺憾，足跡都成歲月風。

阿天經過大半年的學習，在第二年六月底收到了培訓班的通知，去Ⅹ省某市考試。三天的考試一晃而過，他感覺自己考的還行，結束后，在該市風景區轉了一圈。

第二天早晨，阿天早早起床，來到了火車站，踏上了回家的路。

沿路心情非常的愉快，看着外面的風景，寫着自己的想法，用詩的形式表達了出來。

迴路

曙光映小城，山水更空清。

質樸人祟敬，善良遵路行。

途經千島湖

幽谷深林處，出來千島湖。

水天連一色，碧闊起金烏。

經杭州

應是神工筆，畫來仙境臨。

人間何幸賞，脫俗洗凡心。

家

江南風景至，天目美絕倫。

搬上園林築，神仙要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