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馬師和老文
我是不是沒得治了,不行啊,我還這麼年輕,家人還需要我照顧,思來想去決定再求助一下老文,我再次來到了老文的染坊,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我:“文大師,在嗎?有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老文:“好久沒見了,你最近怎麼樣?”
我:“有沒有什麼徹底解決的好辦法,我實在是好痛苦啊!”
老文:“我讓師兄幫你看看,他是專業人士”
我:“好的”
老文:“你家裏還有誰不對勁嗎,這些東西一般都是群體活動“
我:“對了,最近我母親身體也不太好,大夫說她胃裏全是水泡”
老文:“老人家現在精神狀態怎麼樣?”
我:“應該還可以吧”
老文雙眼緊閉若有所思
老文:“唉~~~她跟你同命相連啊,也有髒東西在整她,不過沒有你嚴重”
我:“啊~~~禍不單行啊,這可怎麼辦?”
老文:“你先別急,我幫你詳細查一下,過幾天回復你!”
我:“好的,辛苦你了,要是能解決掉這些問題,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老文:“不用這麼客氣,過幾天通知你”
第二天,我突然想起本地有一個道觀,道觀門口有一條街,那一條街全是算命看風水的,指不定有什麼厲害的人物,我去碰碰運氣,經過別人介紹在那條街找到一個神婆,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她;
神婆:“好的大概我也知道了,30文錢,幫你查查具體事項”
我:“行,辛苦你了”神婆:“哎呀,整你的是你祖宗,你被人下了茅山邪法,還被人放了蠱!”
我:“不會吧,那應該怎麼辦呢?”(其實我根本不信,什麼祖宗整人,還被人下邪法,還被放蠱,這麼多壞事都到我一個人頭上,這怎麼可能)
神婆:“要做法事啊,需要桃木,香蠟紙燭,需要在你家做法事”
我:“請問大仙,需要多少錢啊?”
神婆:“2400文錢”
我:“好的,我得回去跟家裏人商量,過幾天聯繫你”回家的路上我一直琢磨這個事,怎麼神婆說得神乎其神,又是祖宗,又是蠱,又是邪法;唉!!她是不是耍我啊,倒霉事都搞到了一個人身上,這不是中了頭獎?
我不信,哪有這麼背的人啊!過了幾天,到了跟老文的約定時間,先看看老文那邊怎麼說;
我:“文大師,你查得怎麼樣了,是個什麼情況啊?”
老文:“兄弟,你這個事情好麻煩啊,你祖墳有問題,師兄說這個妖怪借你的身體來修行,你母親身上有一條蛇精,你們兩個的身體都要清理一下,要處理的話,我們兩個人必須來你那裏做法事”
我:“哦,那需要多少錢?”
老文:“我和師兄一起來,路費食宿你包,法金6000文”
我:“哦,好的,你讓我跟家裏人商量一下,畢竟不是小事!”
老文:“行,你們商量一下再說吧!”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奇特的夢,夢見在一個夜裏我和一群人在街上跑來跑去,來到一個店鋪,裏面有一中年男子塞給我一張紙條,打開紙條上面寫了一首詩,詩句非常優美而又充滿了玄機,可惜的是內容沒記下來;
第二天我把這個夢告訴了老文,老文說是祖師爺顯靈了,我被老文搞得一頭霧水,我對這一系列事情無法理解,做個夢怎麼就祖師爺顯靈了;
我考慮了幾天,由於經費的問題,我還是決定請神婆來幫我做法事好了,畢竟費用更低;
神婆如約而至,在家裏燒紙燒香,唱唱跳跳搞了幾個小時,在門和床頭上都貼上了符,法事完畢,神婆臨走的時候對我媽說:“有人害你兒子,你兒子還被人放了蠱”母親站在旁邊一頭霧水,畢竟我們是正經人家,一人家都與人為善老老實實的,也不會到外面去得罪誰啊,在外面不可能與人結仇啊;
我:“是誰幹的?”
神婆:“是你家親戚,姓張”
神婆這句話把我徹底搞懵了,親戚下邪法整我應該不會吧,家裏也沒聽說哪個親戚會這些法術啊,走得近的親戚也沒有姓張的;
我:“我在哪裏被放的蠱?”
神婆:“你前年你出遠門的時候踩到的”
我:“走在路上踩到的嗎?”
神婆:“是啊,法事做完了,我得先走了”
我:“你說我踩到了蠱,這個怎麼辦啊?”
神婆:“這個蠱難收啊,沒有一年兩年收不幹凈的,你沒事到我那來,我幫你滾雞蛋收蠱”
我:“哦好的”
說完,我把神婆送上了馬車,她高高興興的回去了;我回到家中收拾乾淨,安慰着母親:“人家說已經搞定了,您就放心吧”;
從母親的神態中,我發現她老人家並不放心;過了一段時間,我的情況還是這個老樣子,根本沒有改變,但是我並沒有去找神婆反映這個情況,我知道找她也沒用,這些事情並不是那麼好處理的;
過了幾天,妻子來母親家看到門口和床頭的符,整個人就莫名其妙的暴跳如雷;
妻子:“你們是不是神經病,別人說什麼都相信,看你們貼的符,難看死了,哪裏有鬼嘛”
我:“你別鬧了,又沒貼在你家,管這麼多幹嘛?”
妻子:“你們一家人都是精神病!”
說著,她手裏拿着鏟刀和毛巾把門上的符斯了下來,把貼床頭的符也撕了,把我媽氣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當時真想弄死她,太過分了,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慰我母親,讓她不要想不開,還好母親比較大度,生了幾天氣也就沒再提這個事了;
從這件事起,我開始懷疑妻子,我注意到妻子的行為舉止越發不對勁,這個人喜怒無常而且說話做事不經過大腦,根據我的經驗判斷妻子應該有問題;
我開始在暗中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注意她說話和做事的動機、細節,試圖將這些信息碎片聯繫起來,用這些線索來判斷她到底是不是邪靈附體;
過了1個月,我的癥狀依然沒有好轉,還是老樣子,失眠、抑鬱、幻聽、頭痛,看來神婆的法事也沒有起什麼實際的作用啊!
這可怎麼辦,花了幾千文錢還是沒有什麼改變,怪不得會有受害者搞得傾家蕩產,要不要請老文他們過來,心裏盤算着請他們過來幫忙是要花費很多錢的,也罷,花點錢就花點錢,總比等死強啊,我又厚着臉皮來找老文;
我:“文大師,在嗎?”
老文:“在,怎麼了?”
我:“你們什麼時候方便過來啊?”
老文:“你考慮好了?”
我:“我們都商量好了,現在看你們啥時候過來!”
老文:“那我跟師兄商量一下再告訴你”
我:“好的,那我等你好消息!”
老文:“師兄說了,下個星期可以過來”
我:“那行,就這樣說好了”
老文:“好,我們會按時出發的”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到了約定時間,我如約在鎮門口接到了他們,讓我意外的是,老文的師兄“馬師”是個殘疾人,聽說是先天性的小兒麻痹,但是在馬師的言談舉止中,顯得非常的自信和幽默,根本沒有一絲自卑和膽怯,這讓我看到了人性中堅強勇敢的一面,反觀我這個正常人,整天唉聲嘆氣要死不活的,實在是羞愧難當;
我將老文一行接到了家中的,他們與母親攀談起來,對家裏的情況也大概了解,晚上7點開始作法收妖;
剛開始還比較順利,可在作法的過程中大路邊來了一伙人,吹拉彈唱歌舞昇平,動靜搞得很大,我們連說話都聽不清楚,搞得兩位法師也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繼續做下去;
馬師讓母親坐凳子上,畫了一碗法水,對着母親噴了過去,然後用手在她頭上拎起來個看不見的東西,放進了葫蘆,然後將葫蘆裝好;輪到我時也是一樣的噴水,拎出來放進葫蘆,法事完畢后兩位法師累得氣喘噓噓,母親說:“剛才作法事的時候,頭暈暈的”;
這樣看來是有效果的,我們收拾好物品來到客棧,兩位法師對我誤入邪教的事很感興趣;
老文:“你當時學的是什麼東西,說來聽聽!”
我:“我們都被騙了,還以為是什麼名門正派,搞了半天是一群騙子”
我將傳法群的遭遇全部告訴了兩位,還把他們傳授的法術全部給他們說了一下;
馬師:“他們傳的是邪法,你要想痊癒必須收掉這個邪法,將你體內的邪法收乾淨才行,不然你是別想好了”
我:“他們為什麼要傳邪法害人?”
馬師:“一個是為了錢,第二是他們也被這邪教的妖魔給操控了,用這種方法來傳播邪教,而且你身上的妖也在引導你學邪法,讓你誤入歧途”
我:“原來如此,我的後背經常發麻,一陣一陣的麻木的感覺,是不是這些東西搞的?”
說到這時,老文從包里拿出一本書,按照書的方法在我後背比劃着,我的背後突然像火燒一樣的灼熱,燒得我嗷嗷直叫;
老文:“哦喲,冒煙了,馬師你快來看啊!”
馬師:“你注意點不要搞出事了”
老文:“媽的,這玩意在跟我鬥法”只見老文右手緊握拳頭一直在發抖
老文:“好冰啊,這個妖還會邪法,它放出來的法被我握在手裏”
我對這發生的一切無法理解,跟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打架,實在讓我難以接受,問了他們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沒說清楚怎麼回事,後來才知道剛才作法根本沒有將妖收出來,他們不敢給我說實話,剛才老文手抖就是那個妖在和他鬥法;
馬師:“別搞了,一會搞出事來了,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過來聊!”
拜別二位以後,我回去休息了,剛才的經歷真的是顛覆認知,後背莫名其妙的像火燒一樣難受,百思不得其解,我有很多的疑問,希望明天能得到解答;
第二天一早,老文和我來到祖墳,他做了一個法事,在墓碑後面貼了張符,法事完畢以後我們回到客棧,老文說還有急事就先回染坊了,馬師在多此地多呆兩天,觀察一下事情的進展,等我的情況穩定再動身回去;
我把妻子舉止異常的事情告訴了馬師,請馬師幫忙看看是什麼問題;
我:“對了,我感覺妻子不太正常,上個月她像抽風一樣,把神婆貼門上的符全給斯了”
說到這,馬師閉目觀想,神情有一絲異常;
馬師:“唉~~~正~正常的,沒事!”
從馬師的舉止看得出,情況不容樂觀;這更加佐證了我的判斷她有問題,具體是什麼問題?我說不出個緣由,不過我感覺到這件事情很複雜;
馬師:“你打坐入定,我幫你排一下邪氣”
我打坐后,馬師也打坐起來,就像武俠小說里用內功療傷場景,我感覺身上微癢,就象有蟲子在身上爬一樣,排邪氣持續了20分鐘,我撐不住了趟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覺醒來,看到馬師
馬師:“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人很累,就是想睡覺”
馬師:“不能排得太猛了,人會受不了的,今天就到這吧,明天我再給你排一次就差不多了”
第二天,送別馬師,心裏七上八下的,感覺事情的進展並不是很樂觀,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吧,希望能有成效;
過了一個月,母親到了大夫家裏做檢查,大夫說:“不用再吃藥了,你的胃現在已經好了,沒問題了回去吧”
母親:“大夫,您再仔細看看,上次您說要繼續吃藥的”
大夫:“剛才看了,恢復得很好,沒有問題”
母親高興的感謝大夫,回到家裏說:“不用做手術了,是不是做法事起了效果”
是不是法事的效果我不得而知,不過看着母親的病情康復,我也非常的開心,難道玄學都是真的?;
我的情況雖然有所減輕,但是沒有解決根本上的問題,照樣失眠,幻聽,抑鬱,整天有氣無力的,像個活死人,家人對我的態度也越發的厭煩,我將自己最近的情況跟兩位法師進展了溝通;
我:“我情況還是不怎麼理想啊,但是後背上的癥狀比以前好多了,希望兩位再幫我看看怎麼老是好不了”
老文:“要不你過來一趟吧,來我這邊,你過來可以住我的宿舍,馬師也在這邊的,過來了我們再幫你處理一下”
我:“好的,我安排一下家裏的事情就過來與你們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