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宿命。第一次見面
作為世間站的最高的那一批人，不論結果如何，西陵桃山的戰場，夫子是絕對不可能錯過的。
他即使比起之前的人，走的更遠，無可避免地，總是被牽絆。
就像夫子自己曾說過的。
“他連這片天都看不透，又怎麼能瞧見未來？”
沒有人願意一輩子活在黑夜的陰影之下。
可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卻一直都在所憧憬的光明的影子之中。
好在他們不用擔心，生活在這裏的普通人還是修行者，都看不見天空之外的風景。
走過一小段繁花似錦的長安街。
夜已經深了。
松鶴樓的豪華富庶，在大唐的不夜城裏，也稱得上是有些名頭的。
王誕武前面的桌子上擺放着整齊劃一地各色佳肴，美酒。清風拂過他醺醺醉紅的面頰，諾大的酒樓里也就只有窗前，獨自一人飲酒。
打着瞌睡了的小二，眼神迷迷糊糊地異常，有些與眾不同的是，她的懷裏總是抱着一隻白色的小狼。
身上穿着一件破舊的棉襖外套，與長安的名家閨秀捉緊分明的是，她沒有一個漂漂亮亮的樣子，臉上被曬得有些雀斑的她扎着個小辮子，着實是個假小子的樣子。
太陽在東面的時候，她還在街上表演胸口碎大石，恁誰會知道稚嫩的身影，卻能毫不費力的破開沉重而巨大的石頭。
掌柜的瞧見小姑娘也是個可憐人，許她做了一個松鶴樓的夥計，反正是沒瞧出麻溜利索的感覺，倒是砸碎了他不少盤子。這盤子卻是砸到了掌柜的心裏，不知覺地從她笨手笨腳的身上找到自己童年時的妹妹，只是她那妹子卻不是個富貴的命格，好不容易掙出了了一番家業，自己的妹妹卻沒享受這麼好的生活。
瞧出了眼緣，掌柜的對她也是很善意的，見她打碎了盤子，也沒責罰她，只是讓她去後院幹些打雜的夥計，白天客人密密麻麻的，也沒敢讓她來前台幫忙，瞧她的模樣，免不了惹的禍事。
夜深了，忙碌了一天的夥計們都去修息了，才輪到她招呼客人。
荒原的時候。
唐小棠遇見了一位年長的巫師，聽他提到過大唐的夫子，從那之後，她就發誓一定要拜夫子為師。
“掌柜的！上酒！”
醉酒的聲音驚擾了唐小棠的好夢。
“酒來了！”
唐小棠放下幾壇酒，注意到白衣的身影雖然醉得有些大了，可是他卻穿的華貴典雅，如果所料不錯，一定是世家公子之類的。
想了想才道：“你知道夫子嗎？”
昏暗的光線照在王誕武的臉上，只見他安靜地趴在桌子上，仔細觀察了一下，呼吸冗長，唐小棠失望的搖搖頭。
原來他已經睡著了。
瞧了一會兒，發現他長的比她見過的人都要好看。
沉思片刻。
唐小棠打了個瞌睡，反正夜已經深了，不如把酒收拾好了，自己也好睡覺去。
腳步聲響剛剛靠近，唐小棠的手才剛剛碰到了酒罈子，王誕武猛地做起來。
喃喃自語道：“夫子嘛，我知道就是一個猥瑣的小老頭！”
“夫子是個老頭我是知道的，他何時變得猥瑣了？”
聲音來自隔壁雅間，倒是離得正廳里得王誕武不遠。
松鶴樓設有很多這種雅間，間單獨成一室，自然有各自招呼都夥計。雅間的設計就是為了避免客人喝酒不盡興，這裏的客人可以不受打擾的喝到天亮，如果大廳里的客人喝醉了酒也會送到單獨的雅間。
王誕武忽然驚愕不已。
“你們不知道嗎？”
“不知道什麼？”
黑衣的身影也從二樓走了下來，看着他兩人總覺得慈祥和藹，莫名的有了些親切的感覺，忍不住地吐露心聲。
王誕武感覺肚子漲的難受，有些想吐，捂着嘴巴道：“我聽說夫子已經活了幾千年了！”
唐小棠不可思議地睜大靈動水嫩的大眼睛。
“咳！咳！咳！”
黑衣老人正飲着美酒，被王誕武的話弄得差了一口氣，咳了好幾聲不悅道：“活得久和猥瑣有什麼關係？”
“你們想想他活了幾千年卻沒有一老婆，那他是怎麼……”
“啪！”
王誕武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棍子砸暈了。
唐小棠抬頭看着老人說：“你幹嘛打暈他，我還想問問他怎麼才能拜夫子為師呢？”
老人有些憤怒，雖然架着一首白髮，卻瞧不見任何蒼老的感覺。
“這壞小子，一肚子壞水！”
“你想要拜夫子為師？”
聽見驚訝地聲音。
唐小棠低頭一看，王誕武又慢慢悠悠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唐小棠見他又醒了，高興的說：“對啊，是我哥哥讓我來的，他說夫子一定會收下我的！”
“你哥哥？”
“我們都叫他赫魯安達，不過西陵的人都稱他為唐”
“唐！”
王誕武微微一怔。
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魔宗聖女唐小棠啊？！”
少女點頭的同時靈動的眨了眨卡姿蘭大眼睛。
就算是打扮的像個假小子，也絲毫不減少女的身材，她是一種清新自然的感覺，氣質純真可愛，靈動起來有種莫名其妙的活潑感覺。
王誕武喃喃道：“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覺得你是二瘋子，你哥哥是大瘋子。現在我才明白，你不是二瘋子，你是二傻子！”
“看電視？”
唐小棠露出思索之色。
半天又生氣道：“你才是傻子？”
“不，你是傻子！”
“你是傻子！”
王誕武狡黠一笑，猛地上前一步，卡在了一個極限最近的距離，此刻兩人之間的差距不足一毫米，他深深的嗅了口氣，有股淡淡的的少女清香。近距離接觸的唐小棠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大腦有點遲鈍了，一時間沒有了其他動作。
王誕武詭秘笑道：“傻子罵誰？”
唐小棠立刻不可辯駁道：“傻子罵你。”
唐小棠話說出口來，才想明白了關鍵，自己好像承認了自己是傻子，神情恍惚間有了變化，有些不悅。
“哈！哈！哈！”
王誕武嘿嘿的笑道：“說你是傻子，你就是，你自己承認了便好！”
唐小棠聞言，表情一時間僵住了，雙眸中似乎燃燒起來了兩團火焰。
玉臂一揮，一把冰冷地短刀便朝着王誕武砍了過去，短刀在空中飛舞，就好像有成千上萬把刀在舞一樣，唐小棠的動作極快，恰似流星逐月，天魔繚亂，幻影迷蹤，片刻之間已然砍了幾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