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懶懶

“對。”任霽眨眼。

“既然你不是om1，我可以跟你換個名字。就叫’懶懶’吧，懶惰的懶。”

任霽哂笑，想滑去沙發上坐下。

雖然它站久了並不會有累的感覺，但是女人坐着，他站着，總讓他有一種他是在被訓話的不好感覺。

“內……”任霽剛一動，就差點摔倒，剛說出口的話也破了音。

還好他及時地穩住了平衡，小幅度的往沙發邊滑去。

嗯，他似乎在逐漸適應這個機械人的身體。

雲漾盯着它的舉動。

om1可不會這個樣子，跟小孩蹣跚學步似的。

任霽一邊滑一邊把剛才的話說完：“內涵我也沒有用，我什麼都不會做……”

見它要坐沙發，雲漾打斷它趕緊提醒：“你坐不了沙發，我沒給你設置這個功……”

雲漾話沒說完，就聽“砰——”的一聲，om1果然剛要彎曲腿坐下，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任霽覺得腦袋都眩暈了起來，天旋地轉的。

雲漾有種錯覺，om1那雙剛才還有點神采甚至還有點賤兮兮的雙眼，在霎那間，變得獃滯了起來。

om1眨了眨眼，自己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了。

雲漾：“？”

雲漾直覺，她熟悉的om1好像回來了。

“om1？”她試着喚了一聲。

“在的，主人。”om1用分不出雌雄的聲音脆脆地答。

雲漾眼睛一亮。

她故意問：“你剛才怎麼摔倒了？”

“我也不知道啊，主人。”

“你剛才去哪了？”雲漾又問。

“om1一直都在這呀，主人。”

雲漾抿唇。

它對之前的事完全不記得？

“你今晚為什麼沒做飯？現在都快八點了。”

om1幽藍色的眼睛閃了閃，似乎在查找確認什麼信息：“對不起，主人，om1可能故障了，忘記做飯了。需要om1現在去做嗎？”

“只是忘記做了嗎？不是故意不做的？”雲漾凝着它又試探道。

“om1為什麼要故意不做啊？”om1抬頭看着雲漾，迷惑又天真：“主人的要求，om1都會滿足的。”

雲漾揮手：“去做飯吧，我餓了。”

“好的，主人，晚飯馬上就好，你稍等片刻哦。”om1轉身利索的往廚房滑去。

雲漾盯着它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

幾分鐘前，任霽一陣眩暈過後，他再睜開眼時，就在韓曜的心理診所了。

韓曜正坐在辦公桌后忙碌，聽到那邊的聲響，才注意到任霽醒了。

韓曜看了下手錶：“你這次睡了不到半小時，有進步。”

他站起身，過去：“感覺如何？”

任霽揉了揉眉心：“還行。”

“有做夢嗎？”

任霽默了。

他想到那個真實感十足又極其荒誕的夢。尤其是，這個夢還和昨天的有所銜接。

om1原來是機械人……

他居然夢到自己成了機械人？還是包攬一切家務的家政服務機械人？

現在市面上應該沒有這麼全能的家政服務機械人。

任霽想到他在夢裏反覆摔倒、爬又爬不起來的滑稽樣，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的，竟然覺得渾身酸疼，還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