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後巷驚現的兇殺
在一個背陰的巷子裏,一個半大孩子摔倒在地,正驚恐的盯着自己前面。
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正機械式的往前走,血跡順着女子的腳步,的留在她走過的路上,一個,兩個,三個……
男孩的手腳胡亂刨地,用力的想爬起來逃跑,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就是一直在原地打轉,看着對方越來越近,女子臉上和身體不斷滲出的鮮血,染紅了男孩的雙眼。
空氣中彷彿飄滿了甜膩的血腥氣,讓他有些作嘔,可他甚至不敢叫喊出聲。
終於女子到了男孩跟前,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湊到男孩面前,沾滿黏糊糊鮮血的手觸到男孩臉上。
“啊~~~”
男孩終於崩潰的尖叫出一聲……
時間回歸到半個小時前。
“喂?喂?聽得到嗎?你到哪兒了?怎麼那麼慢呢?還不快點的,再不來都散場了啊!”
酒吧內一男子一手端着酒,正朝着手機喊。
“什麼?找不到,娘的,你連吃都找不到,豬都比你聰明呢。行了,我讓樊瑜到門口接你,找不到不會導航啊,快點的。”
掛了手機,男子看着靜靜坐在椅子上的樊瑜嘆了口氣。
“我說樊瑜,你要動起來啊,要動靜結合身體才能好啊,你說你到哪兒都那麼安靜,不悶么。哎,算了,說讓你來輕鬆一下,結果你還是那麼悶,李霄那傢伙找不到位置,你去接一下吧。”
“嗯。”樊瑜點了點頭,答應一聲,就往門外走。
據傅子墨的描述,李霄應該是在後門的位置找不進來。
近來新開了個酒吧,身為能吃能玩兒富二代傅子墨怎麼能錯過,尋思這大學不是要畢業了么,提前過來暖暖氣氛。本來樊瑜不想來的,可架不住傅子墨一頓勸說。
酒吧的雕花大門一關,裏面震耳欲聾的音樂頓時隔絕了去,只餘下樊瑜一人站在清冷的馬路牙子上。
此時正是夏秋交替的季節,微風正好。
他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喂,李霄,你到哪兒了,你往東風路左拐,有個十字路口,往前300米有條巷子,轉進來,我在門口等你。嗯,嗯,掛了啊,注意安全。”
百無聊賴,站在門口的樊瑜走下台階,看了看眼眼前藍瑩花樹,月輝下花瓣飄飄揚揚隨風掉下來,落了一地,美則美矣,只是可惜了這美景,無人欣賞。
斜靠着大樹,樊瑜點燃了一隻煙,吹出一口,看着煙霧繚繞間,一聲清脆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就從巷子那頭傳了過來。
寂靜無聲的巷子裏,這高跟鞋的聲音尤其清晰。“踏踏踏踏踏”小高跟帶着明快的節奏朝着樊瑜這邊過來。
樊瑜眯了眯眼,往前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身着短裙面容青雉秀麗的女孩,正朝巷子裏面走,看向樊瑜時,臉上還帶着輕輕淺淺的微笑。
看着女孩走向自己距離7、8米位置的時候,女孩突然停在路邊,左顧右盼,仿若等人。
樊瑜鬆了一口氣,身子放鬆下來,繼續斜靠在樹上,吞吐煙圈。雖然女孩只是輕輕微笑,可樊瑜到底只是十多歲的孩子,面對一個秀美女子也會荷爾蒙過剩。
心裏有些微微悸動,只是這張臉看着有些莫名熟悉。
女孩沒說話,只是不停張望身前,一輛麵包車從女孩面前疾馳而過,帶起些許灰塵,女孩默默退後一步,讓過灰塵,安靜的等着。
樊瑜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猶自盯着手中的靜靜燃燒的香煙發獃,氣氛過於安靜,風也似乎停止了,水滴聲卻不知什麼時候響了起來。
樊瑜抬頭看向水聲的位置,天氣太暗,只見她低着頭,腳下集了一圈水漬。“奇怪,她怎麼站在水裏”樊瑜內心嘀咕一聲。
“小妹妹,站在水裏不難受嗎?”內心莫名的熟悉感,使樊瑜鬼使神差的說出了這句話。
女孩抬起頭看向樊瑜,嘴裏一張一合,卻聽不到絲毫聲音從她嘴裏發出。
樊瑜微微悸動的心瞬間就受到了驚嚇。
之前的秀美不復存在,只見橫七豎八的傷口橫在臉上,白色的眼珠無神卻凶厲異常,身上的短裙掛滿了鮮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着。這還是人么?
樊瑜看到這幅場景一時嚇的失了反應。
女孩朝着樊瑜一步步走來,每走一步都在身後留下一個血色腳印,女孩嘶聲竭力的朝着樊瑜大吼,可樊瑜卻像看無聲的電影一般,聽不到半點聲音。
縱然他有着小神童的稱號,可這血淋淋的場面,哪是他這個十來歲孩子經歷過的,想把拔腿就跑的他,腳卻似生了根一般,巍然不動,用儘力氣之後,一個踉蹌摔在地上。
7、8米的距離說遠不遠,幾步之後,女孩就近在咫尺,鼻端粘稠腥臭的味道讓樊瑜心中直呼,完了!
看着女鬼的臉慢慢出現在自己上方,樊瑜兩手扒着地,手腳並用一點點想往後退,心裏緊張的都快痙攣了,可是他努力半天確還是在原地打轉。
“叮鈴鈴,叮鈴鈴”兜里一陣嘹亮的音樂身響起,樊瑜猛的從地上跳起,伸手就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
手機屏幕上李霄的名字不斷跳動,他不斷喘着粗氣,滿頭滿臉的大汗淋漓,那冰冷的觸感和粘膩的血腥氣似乎還有感覺。
愣神了一瞬間,樊瑜再次抬頭,只見面前清輝依舊,藍瑩花隨風飄下,自己面前哪裏有什麼血淋淋的女孩,倒是有被自己丟在腳下燒了一半的煙蒂殘骸。
接通電話,李霄說自己已經從前門進去了,打電話告訴他一聲。
掛斷電話的樊瑜看了看周圍,搖了搖頭,只當是自己最近心裏壓力有些大,並沒在意,轉身進了酒吧。
酒吧的氣氛跟外面不同,音樂震天,氣氛熱情,大家都端着酒杯你來我往,青春似乎是他們最大的底牌。
坐了一會,他只覺得周身發冷,渾身都不舒服,跟發小傅子墨說了一聲之後,就回去了,傅子墨知道他的情況,也沒再強留,隨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