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驚夢
憂傷的心何時才能平息？
不是生活嚇着自己，而是我嚇着生活了。
翌日，小雨仍綿，清清梳洗一番，清新滲着絲絲，小雪扶着，清清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想着走一走。
“雪兒，我突然想走一走。”清清撫着絲絲清新，終於說出來。.
“小姐。”雪兒急道：“教主怕您受苦，總是叮囑，是以門外小徑未曾鋪平，您……”
“總想走一走。”清清淡淡……
霧薄空山，偶有幾聲鳥鳴。
曲徑通幽，淡淡花香傳來。
“傻丫頭！”緊蹙的美眉稍稍舒展些，清清嗔怪道：“腳下怎麼平坦，哪裏來的怪石嶙峋，總是你哄我。”
“小姐……”欲言又止，雪兒感激地望向地面。
方連山泥糊糊的，趴在小徑泥潭間，清清的金蓮就踏在他平坦的背上，卻是露出一口白牙望向雪兒無聲地笑着。
“眼瞎了，娘親總是愛憐我的。”步步平坦，清清的心情舒暢許多。
“小姐……”見着方連山無聲翻滾，肚子和背總是迎着清清的金蓮，雪兒笑道：“教主鋪的小道總是窄了些，小姐不妨左右探探。”
“呀！”金蓮停在了方連山的鼻尖上，踩了踩，清清奇道：“娘親做事素來細心，怎的這小徑上會有這不平處？”
“總是教主不願小姐出來……”雪兒強笑着，美眸中閃着晶瑩淚光，方連山的鼻子已被踩扁，卻是傻笑着。
絲絲幽香沁人心脾，忍不住，方連山張開血盆大口，金蓮悄然陷入。
“呀！”倏然縮足，衣衫微動，清清嘆道：“鋪得差也就算了，怎的還有凹陷處，還熱乎乎的……”
“姐姐……”正要大怒，卻見雪兒慌忙搖着小手，阿寶似泥豬般驚惶，閣樓轉角處，芊芊巧笑：“娘親何時發了善心，竟想將小徑鋪好些？姐姐，你也別太挑剔了！”
“妹妹？”清清喜道：“何時來的？昨夜怎不見了蹤影？”
“我已命弟子嚴加防範，那怪物倒也可笑……”芊芊握着姐姐的縴手，淡淡道：“雪兒，你們小兩口兒這唱的是哪出啊?老娘發火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屬下護教長老孫寶，見過兩位小姐。”見雪兒忸怩，方連山倒也識趣，軲轆起身，抱拳行禮。
清清淡淡道：“長老果然是身手不凡，竟來的悄無聲息，不知昨夜強敵來犯，長老可曾擒拿？”
我擦！方連山抹去臉上的泥水，有禮道：“昨夜貪杯誤事，竟未知曉，是以趕早來向小姐請安。”
“不必了！”一絲慍怒閃過，清清冷冷道：“本小姐無恙，還請長老多多關心聖教，請回吧！”說罷，拂袖轉身。
“在下告退！”向雪兒眨眨眼，方連山強笑而退。
“小姐……”見方連山落寞離去，雪兒心中隱痛，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雪兒！”清清神情肅穆，微嘆一聲，“此人來歷頗為詭異，你當小心才好。”
“我……我相信他！”心中紛亂十分，雪兒卻是堅定道。
“好了！”芊芊卻是憐惜地拉着雪兒的小手，笑道：“人家小兩口來報恩，姐姐怕個什麼？雪兒，去給我倒杯茶來。”
“是。”感激地點了點頭，雪兒應聲而去。
“你做個什麼好人？”清清美眉微蹙，“我勸雪兒自然是為她好，你……”
“姐！”卻聽芊芊悄悄道：“如果我沒猜錯，連山他來這裏了！”
“連山……”全身微顫，清清急道：“他怎會來……快讓他走……這裏是死地啊……”話未說完，淚珠已悄然而下。
“姐姐……”芊芊亦有些亂了，“怪我不該提，可是想到昨夜空中怪人，試問這世間有誰會如此怪異？”
“扶我回房！”慌亂間，雨水為金蓮濺起，清清急道：“我不要見他！我不要……你快尋着他，讓他走！”
“姐……”淚珠潸然而下，芊芊忙扶緊些……
發於心，止乎禮，儘管對陸教主有千般不爽，畢竟她是清清和芊芊的生母，方連山沒敢將雙修之法搬來，老老實實地將少陽神功的基本心法中的的一兩招教了出去。
不足半旬，陸教主已然將此法演練數遍，驚奇發現那陰寒之苦果真慢慢散去，卻是疑慮重重。
一日，又是演練數遍，早已香汗淋漓，整個人卻是舒暢許多，陸教主緩緩睜開眼，淡淡道：“孫長老，不想這噬魂天竟有些作用，只是要徹底根除這陰寒之苦，還有其它辦法嗎？”
“一言難盡。”方連山嘆聲道：“恐是教主陰寒日久，是以效果有限，奇怪的是芊芊小姐何以陰寒之痛輕許多？”
陸教主沉聲道：“芊芊定然已與方連山那混賬苟合，不然何以安然？儘管我心中不願，卻也開心她不再受這陰寒之苦！可惜她終未打探出口訣心法，就算打探出也未必有用啊！”
方連山拱手道：“恕在下直言，既然少陽神功如此有用，何不與天理教握手言和，自然無此痛楚！”
“休得胡言！”陸教主欲怒又止，望着窗外群山，“本教主曾經亦有過此念頭，可惜世事艱難，人心難測，數年來，我教為天理教所不容，必欲斬草除根而快之！其中仇恨已經無法化解！當你真正為聖教一份子，自然明白其中的苦痛！”
“教主！”方連山深深一躬，誠摯道：“渡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再難總是金石為開。眼下，屬下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
“教主雖武功高強，內力深厚，可惜受苦太久。”方連山頓了頓，“芊芊小姐苦楚稍輕，想來若教她噬魂天更深的心法，她才能抵抗一些，安全許多，縱然教主愛女心切，想要承擔，可一旦不測，這教中萬千大事不知該如何處理？”
沉默許久，陸教主終於緩緩道：“既然我已委你為護教長老，你可便宜行事，只是不要傷了她……”
“敢不從命。”方連山躬身……
這天中午，午睡之後，方連山本欲去給芊芊傳授口訣，半道想先去看望雪兒。為了給雪兒一個意外的驚喜，他不讓婢女通報，徑直走向內堂。
來到內堂門口，室內一片寂靜，原來雪兒午睡未醒。
他悄悄掀起竹簾向里觀看，但見雪兒身着睡衣躺在綉榻上，睡衣薄於蟬翼，剛剛發育的處女挺拔的如玉雙峰若隱若現，那醉人的曲線隨着淑女均勻的呼吸慢慢起伏，濃密烏黑的秀髮散鋪在錦床上，睡美人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少女特有的體香一縷縷地傳來……
任是方連山歷閱無數，都不曾見過如此可驚為天人的睡美人。當下不由得如痴如醉血脈賁張，更想近前看個真切，嗅個滿足，便掀簾而進。
窸窣聲起，不想碰響了珠鎖，發出了雖然不大而在他聽來卻是震撼心魄的響聲……
雪兒猛然驚醒，扭頭一看，方連山正尷尬地站在門口。
方連山只好硬着頭皮走向前去，訕訕道：“我本想看看你，不料驚動了你的好夢，真是抱歉之至！”
雪兒懶懶起身，揉了揉朦朧睡眼，嗔怪道：“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快坐下，我給你倒杯茶。”
低腰將香茶奉上，雪兒笑道：“你去傳授心法，這麼快就完了？”
久久卻未聽到方連山應答，雪兒有些奇怪，瞥眼一看，卻見方連山目瞪口呆，語塞無言，只是張着嘴巴痴迷地盯着自己的酥胸。
“呀！”雪兒尖叫一聲，慌忙躲開些，羞得滿臉通紅。
原來自己低腰奉茶時，睡衣稍微分開向後滑動，她雪白柔嫩的酥胸大半都暴露在方連山眼前。
“快喝茶！”見方連山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熱切地看着自己，雪兒羞澀萬分。
“好大啊！”使勁兒咽下口水，方連山奇道：“過去摸過兩回，怎的就沒感覺到呢？才幾天沒見，怎麼會這麼大呢？”
“去死吧！”雪兒暴跳，沖了過來，狠狠掐捏着。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方同學安然享受着，乘機將雪兒攬在懷裏，各種手法一一上陣，爽得不行。
雪兒處子之身，哪裏經得起他這番肆意把玩，臉紅欲滴，掙扎了幾回，全身軟綿綿地，輕聲喚了幾聲后，哪裏還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