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線索
“楊銘，事到如今沒必要掩飾，就算你不說，現有的證據完全可以定你的罪。”
看到楊銘如此不配合，毛曉斌大拍桌子。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嘴硬什麼。
“警官，我是把劉阿寶推進了湖裏是導致了劉阿寶死亡，但是我做的我都認，我不做的我絕對不會承認。”
楊銘揚起頭，一臉嚴肅的看着毛曉斌和陳濤。
“你就嘴硬吧，等着法院審判吧。”
毛曉斌看了眼楊銘，離開了審訊室。
“你覺得這傢伙是兇手嗎？”
劉浩通過玻璃看着審訊室里，楊銘太鎮定了，好像根本不害怕。
“這種人心理素質硬，應該是有人交代過，否則為什麼只說推劉阿寶下水，對犯罪過程閉口不談呢，不過我相信總會有破綻的。”
毛曉斌端起一杯茶，這種人見多了，等找到切實的證據，整個人就蔫了。
“楊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拒不交代的話，罪行你知道的。”
陳濤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楊銘明白現在的處境。
“我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我在裏面呆的時間比你當警察的時間都長，什麼都經歷過，該說的我也說了，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楊銘索性什麼都不管了，眼鏡一閉往後一靠，愛咋咋地吧。
唐寅覺得楊銘可能沒有說謊，但是為什麼劉阿寶死了呢？
難道是有人殺了劉阿寶嫁禍給楊銘嗎？
但是如果這樣，楊銘為什麼要刪除監控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濤看到沒有辦法，帶着大黃離開了審訊室。
“老大，劉阿寶的兒女不願意來認屍。”
案件進展到這一步，猴子負責聯繫劉阿寶的家人，可是劉阿寶的兒子女兒聽到這個事情，十分的不耐煩，示意警察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怎麼這樣，父親被殺，沒有人來認屍？”
陳濤覺得不可思議，這劉阿寶的兒子女兒怎麼想的。
“小陳，你還年輕，不懂事。等你經歷多了，你就會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劉阿寶肯定是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否則兒子女兒根本不可能不來相認，有些人根本算不上父母。”
大個的手拍在陳濤的肩膀上，一副語重心長的表情。
陳濤還想說什麼，好像想到了什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他的兒女在哪裏？”
劉浩看着猴子，感覺沒有一點思緒。
“兒子女兒都在附近的城市，不是很遠。”
“地址給陳濤，讓陳濤去試試，看看能否說服。如果沒有親屬簽字，我們沒有辦法結案。”
“是，劉隊。”
陳濤沒有任何意見，接受了這個任務。
雖然在附近城市，可是開車也要三小時以上。
等陳濤帶着大黃來到劉芳劉明的城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陳濤打算先休息一晚，明天再決定。
車子有點臟，剛好附近有一家洗車行，陳濤把車開了進去。
下車的時候唐寅看到一個身高中等大約二十六七歲的男子看到車牌號的時候，不由自主的躲閃，這讓唐寅有些疑惑，陳濤開的是警局的車，這人難道以前在長安犯過事？
“康明，有人來怎麼不招呼？”
後面走出來一個個頭高大的男子，疑惑的看着康明。
“我肚子疼，你先去招待一下。”
康明趕緊找了個理由，把手上的工具塞到男子的手上，趕緊離開。
“這位警官，要洗車是嗎？”
男人看到車牌號的時候也是緊張的搓了搓手，沒想到是個警察的車。
“嗯，洗一下吧。”
“那您要不先去周圍轉轉，大概半小時，或者您在附近咖啡館喝個咖啡。”
“不用，我們就在這等。”
“那您稍等，康明，你死哪去了，趕緊出來，人家警察同志還等着用車呢？”
康明低着頭走了出來，兩個人開始洗車。
唐寅在洗車店門口趴着，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讓唐寅產生了興趣。
順着氣味，唐寅走到了貨架旁，那是一款潤滑油的香味。
“大黃，怎麼呢？”
陳濤發現了唐寅的異樣，走到機油麵前。
“這潤滑油好香呀，怎麼有這麼香的潤滑油？”
“警官，這潤滑油是我們獨立研發的，比現在市面上的潤滑油更強勁，性能幾乎提升了50%，而且可以無視車型。”
高大男人趕緊湊過來介紹自家的產品。
“你確定這個只有你們有嗎？”
唐寅有些事情想要確認，朝着高大男人吼了幾聲。
“這東西只有你們這裏有嗎？”
陳濤讀懂了大黃的意思，雖然不明白大黃為什麼這麼問，但是還是選擇相信大黃。
“是的，這是我們自己研發的，還有專利證書和商標，這些保證沒問題。”
“這東西有在外地銷售嗎？”
“沒有，只有我們這有。因為害怕被模仿，你也知道，國人的模仿能力非常厲害。”
“這東西用出去的多嗎？”
“這……”
男子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有點涉及商業機密。
“我現在懷疑這潤滑油跟一起謀殺案有關，要不我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陳濤也從大個那裏學到了一些東西，有些人你不嚇唬兩下，不會說真話。
“警官，我說。其實這玩意用的人真不多。畢竟是我們自主研發的，而且價格貴。很多人都喜歡牌子，所以沒幾個人用過。”
唐寅沒有說什麼，繼續趴着。
很快車洗完了，付了錢，陳濤帶着唐寅住在一家酒店對付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猴子提供的地址，陳濤來到了一個地段熱鬧的小區，上電梯到17樓，敲響了1702的門。
“你們是……”
開門的是昨晚見過的康明，這就讓唐寅對這傢伙的懷疑大大提升。
“我們是長安市專案組的，請問這裏是劉芳劉明家嗎？”
“是。”
“他們在家嗎？”
“劉芳在家，劉明上班去了。”
“我們要進去核實一些情況。”
陳濤看着康明，心裏對康明的懷疑也提升了一大截。
“沒問題，你們快請進。”
康明趕緊讓開身位，示意陳濤和唐寅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