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約會
張福華下班回家的路上還在想“該怎麼辦？”
北辰教育衝刺班爆滿，他剛才也打了電話詢問一下。
能不能插班？
客服小姐姐雖然很熱情，但拒絕的乾淨利落。
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加錢也不行！
這就讓他很是為難！
聽陳總的語氣，事情必須解決。
該怎麼辦？
如果辦不好，恐怕前期的投資要打水漂。
這就是送禮的麻煩，
回到家中，張母已經做好飯菜，等着他上桌呢。
張文文不在家，兩人吃的也簡單。
花生米，攪拌黃瓜，土豆炒肉……
家常小菜。
張母給他倒了一杯白酒，擰上蓋子，“一直皺着眉頭，想什麼呢？”
張福華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幫着輔導班拉人，湊夠一個班。”
張母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原來是這呀，看把你愁的。”
張福華：“你不懂，這事解決不好，麻煩很大。”
張母把酒杯遞給他，“輔導班的事好解決。”
“你有辦法？”
“你忘了咱們最開始從哪得的消息？”
張福華遲疑：“你是說……二姐有門路？”
張母白了他一眼，“我是說君君。”
“啊……她有什麼門路，不過是剛上學的小姑娘。”
張母：“北辰是誰開的？是王平，王平是誰，是君君的家教老師。”
張福華愣了一下，“你是說通過君君，給王平說一下？”
“嗯。”
張福華緩緩點頭，“這倒是個方法，就是不知道君君的面子大不大？”
張母看丈夫還沒反應過來，懶得再兜圈子，直接道：“你知道二姐為什麼不喜歡王平嗎？升學宴都沒邀請他。”
“為什麼？”張福華有點奇怪。
他平時的注意力不在這裏。
也不關心家長里短。
如果不是這次恰好遇到事，他才懶得思考這裏面的訣竅。
張母習慣了丈夫的後知後覺，直接道，“她怕君君早戀！”
“早戀？君君都上大學了……你是說王平？”張福華瞪大眼睛，
張母白他一眼，“你說呢？”
張福華乾笑，“二姐是不是想的有點多？”
“你懂什麼，君君和王平才相差幾歲，不是二姐盯得緊，很容易出事的。”
“那當初幹嘛找王平做家教老師。”
“教的好唄。”
張福華搖搖頭，“二姐也是瞎操心，君君可不見得聽她的。”
張母：“誰說不是，中間我就碰見過一次，兩人一起逛街呢。”
張福華驚訝：“還真有這回事？”
“那誰知道，反正不是單純的師生關係。”
張福華：“你沒和二姐說？”
“說什麼？說君君和她老師在逛街？二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君君已經成年了，有個異性朋友很正常，即使是男女朋友，起碼也知根知底，只要保護好自己就行。”
張福華搖搖頭，“你呀你……文文可馬上要上大學了。”
“那……到時候再說。”
……
接到小姨電話，劉艷君愣了一下，
沒想到老師的輔導班風生水起，還有人找自己走後門。
想起最近一個多月沒見王平了，便答應下來。
微信約他出來。
名義上：《聊齋志異》看的差不多了，想和老師當面請教一下。
王平很乾脆答應下來，
劉艷君有些雀躍，開始整理化妝，力求以最美一面出現在老師面前。
婉君見狀就猜了個大概，問道：“去約會？”
“呃……不是，去買衣服？”劉艷君編了一個借口。
“一起唄？”
“嗯……不行……我中間還有別的事。”
婉君：“什麼事？”
“私事。”
婉君推了她一下，“別裝了，不就是和老師約會嗎？我幫你把把關，你就不想聽聽外人的意見？”
“呃……”
婉君：“你不是經常說我和你媽的觀點一致嗎？”
本來想拒絕的劉艷君聽到這裏遲疑了，“那……你到了，不要亂說話，我們只是一般的師生關係。”
“呵呵，欲蓋彌彰，我怎麼沒見你和高中老師聯繫這麼頻繁呢。”
……
到了約定的地方，王平驚訝發現，劉艷君還帶了朋友一起，
“老師，這是婉君，我閨蜜兼室友，婉君，這是……王老師。”
婉君笑着打招呼，“王哥好。”
“嗯嗯，婉君，你好。”
劉艷君：“本來想和老師玩劇本殺呢，打電話過去，沒位子了，先等一等。”
“劇本殺？”
劉艷君解釋了下，
王平點點頭，“那挺有意思的。”
婉君插話：“很好玩的，這次是劇本，需要十二個人共同參加……王哥，你平時不玩這個嗎？”
劉艷君：“他是老古董，不玩。”
婉君：“那正好見識一下。”
劉艷君建議：“咱們先去那邊咖啡館店坐一會，等“機械師”那邊通知，這裏太冷了。”
“好。”
走在路上，劉艷君把小姨委託的事說了一下。
王平自然不會拒絕，“行，到時候打我電話。”
劉艷君“嗯”了一下，很是高興，
雖然她知道王平不會拒絕，但這麼順利解決，也間接說明自己在對方心中的重要性！
“老師，你上次說的《聊齋志異》，我看完了。”
“哦，整體上有什麼感受？”
劉艷君：“感覺，就是幾百個狐狸精勾引書生、淹死鬼拉人墊背的故事，當個閑書看看，消遣一下。”
王平笑了一下，“看書嘛，就是開心最重要，不要老想着收穫什麼，你能讀下來，就是最大的收穫。”
劉艷君很得意，扭頭對閨蜜說，“婉君，怎麼樣？我說一千個人心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讀書是很私人的東西，你說的那些道理，我都讀不出來。”
婉君正在搜“北辰教育”的資料，聞言嚇了一跳，“你有理。”
劉艷君嘻嘻笑，
王平好奇，“哦，婉君怎麼說？”
劉艷君：“她說，鄧公當年很喜歡《聊齋》，走到哪帶到哪兒，從鬼神玄幻里讀出了大智慧，她要學習。”
王平肅然起敬，能讀到這一點，已經算入門了。
有心問問，“那婉君，能不能講一講你的心得？”
婉君放下手機，壓下心底詫異，隨口說道：“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原型故事，諸多原型故事形成的人格總和，就是一個民族的集體無意識，對於國人來說，狐鬼神仙就是一大類非常重要的原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