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弄巧成拙
「我來臨冬城時間並不長，但也聽說過布蘭的本事，平時工作的時候我也看到布蘭在城牆塔樓之間攀爬過，靈活的就像是一隻松鼠，他熟悉臨冬城的一磚一瓦，輕易不可能出事。
就算是發生意外，可也不可能就有人無緣無故的安排刺客來刺殺一個孩子，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布蘭在攀爬的過程中看到了什麼某人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才引來殺身之禍。
我記得布蘭墜樓當天，國王訪問團就只有詹姆-蘭尼斯特沒去參加狩獵活動留在城內……」
牧野看向沉默的眾人又道：「這樣一來，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很明朗了，布蘭是從塔樓墜落，他大概率就是在樓上看到詹姆正在做什麼，詹姆就是最大的嫌疑目標。」
可他緊接着話鋒一轉：「可詹姆是傻子嗎？顯然並不是。
這匕首造型精緻華麗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只有貴族甚至王室才能持有，如果是詹姆找的刺客，他把這匕首給刺客，順利完成任務還好，神不知鬼不覺，可現在刺客被捕，豈不是不打自招？
我不信詹姆想不到這一點，那麼如此事情就複雜了。
第一兇手是詹姆，是他使布蘭墜樓，而這刺客帶着如此有辨識度的匕首，排除詹姆失心瘋的可能性，那麼還有第二個兇手，這個兇手很可能也知道刺殺會失敗，失敗了匕首必然會落到我們手裏。」
牧野看向凱特琳夫人：「凱特琳夫人，輪人脈您是最廣的，此時此刻看到這個匕首，您第一時間能想到並認為可以信任的人是誰？」
凱特琳夫人眼神變換，最終還是開口：「培提爾-貝里席，年幼時他曾作為養子被送往奔流城，和我跟萊沙及其我弟弟一起長大，現在他是御前會議的財政大臣，赫倫堡公爵，峽谷守護者，這匕首給他，肯定可以問出……」
說到這裏，凱特琳突然停住了，悲傷的眼中先是驚疑湧現出一股怒火。
羅柏他們也意識到了什麼。
「這，這，，我們，他，這樣的話，我妹妹萊莎在國王來訪那一晚讓人將一封加密信箋放到了學士的桌子上，信中她說她丈夫前任御前首相瓊恩-艾林，是被蘭尼斯特家所謀殺。
奈德也是因為這個才會同意南下擔任國王之手，這樣就可以用手中的權力展開調查。
艾林被蘭尼斯特家謀殺，布蘭被詹姆-蘭尼斯特推下樓，密信，匕首……」
凱特琳越說聲音越小，突然她看向眾人：「剛才我說的話只要有任何一部份屬實，那麼奈德和我的女兒們便是已經捲入一場驚天陰謀之中，一旦讓幕後之人察覺我們有所發現，很可能就會立即要了他們的命。
我需要你們宣誓守密。」
「艾德大人待我恩如生父，我發誓永不泄漏今日所見所聞！」葛雷喬伊第一個開口。….
「我發誓守密。」魯溫學士
「夫人，我也是。」羅德利克爵士
「我也保密！」凱特琳
凱特琳望向兒子：「羅柏，你呢？」
羅柏點頭，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臨冬城即刻起進入緊急戒備狀態，接下來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席恩-葛雷喬伊站直了身子把手放在自己劍柄上：「夫人，倘若真有戰事，我們家族聽任差遣。」
凱特琳欣慰點頭：「奈德他們現在深陷泥潭而不自知，有人必須要到君臨走一趟告知情況！」
「我去。」羅柏立刻請纓。
「不行！」
凱特琳立即阻止，「你要留在這裏，無論如何，臨冬城都要有史塔克家的人當家。」
她的視線落到滿臉白須的羅德利克爵士身上，又看向一身灰袍的魯溫學士，和年輕精瘦卻衝動莽撞的葛雷喬伊。
派誰去？
誰最能信賴？
當看到牧野時，凱特琳心裏已有了答案。
凱特琳安撫好瑞肯，站起身：「莫爾，你和我一起去！」
「夫人！」
學士覺得這樣不妥，「您此時南下，蘭尼斯特家的人一定會對你的出現格外。」
「對，還有布蘭，布蘭怎麼辦？」
羅柏不想讓母親冒險，匆忙之間只能想出這麼個理由：「布蘭還昏迷不醒，你不能丟下他不管！」
「能為他做的我都做了，七神會保佑他的。」
凱特琳伸出手放在羅柏臂膀上：「家裏還有你們有魯溫師傅，可你的父親和妹妹們正處在危險之中，現在要為他們考慮！」
「夫人，您需要人馬護送。」席恩知道自己勸不動，只能是希望讓夫人多一分安全。
「對，讓一隊守衛隨你去。」羅柏也覺得應該這樣。
凱特琳苦笑搖頭：「大隊人馬只會暴露我的行蹤，從而惹來不必要的注意，我希望等蘭尼斯特家知道我南下的消息時，我已經返回北境。」
羅德利克爵士上前一步：「夫人，那麼讓我也跟您一道去，國王大道很危險，您一個女人家不方便。」
「國王大道不能走，那裏眼線很多，我們可以沿白刃河朝海邊走，然後在白港雇船走水路，一切順利的話，完全可以在奈德和蘭尼斯特家的人之前抵達君臨。羅德利克爵士，歡迎你和我同行。」凱特琳也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決定要南下后，短時間內就已經確定了路線。
「夫人，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南下。」牧野突然開口。
「為何？」凱特琳不解，艾德非常信任牧野，她也選擇相信任，但她不知道現在牧野要幹什麼。
「我原先只是一個普通平民，得老爺賞識才成為侍衛隊長，對於蘭尼斯特家來說，我就是一個陌生人完完全全的生面孔，相信對其他勢力來說也是如此，我可單人單馬疾行前往君臨打探消息。
您和羅德利克爵士則拿着匕首去找貝里席探探虛實，若他將髒水潑向蘭尼斯特家，那麼事實就不言而喻，你們立即返回北境備戰同時派人到君臨城外接應，我留在君臨策應老爺，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將老爺和小姐們安全送出君臨！」
牧野說的慷慨激昂大義凜然，將凱特琳在內所有人都震住了。
半晌，凱特琳鄭重的對躬身一禮：「莫爾，你的忠誠日月可鑒，此次南下若能安然返回北境，你就是我史塔克家的家臣騎士！」
「為了老爺，為了史塔克家，為了臨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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