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三皇子陳景逸
若夕泡完葯浴出來后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酸痛感已經消失,心道這葯浴果然管用,穿戴好衣物叫上少爺一同去往那座宅院。
因為魏嬸來打掃的緣故,院子裏明顯整潔了不少。
“你們來了。”
“魏嬸,你還沒走嗎?”
“沒呢,這麼大一座宅院靠我一天怎麼打掃的完,我看你們昨天用這院子,就先給你們收拾出來了。”
“謝謝魏嬸。”沈逾雲說“魏嬸昨天在哪住的?”
“那邊有個小偏房,每次我來收拾的時候都在那屋裏住幾天。”魏嬸向東邊指了指。
“行吧,那魏嬸您先忙吧。”說完沈逾雲便繼續指導着若夕練武。見魏嬸拿着掃帚繼續待在院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沈逾雲問道“魏嬸,您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小少爺,既然這座宅子現在是你的,那能不能把我這幾個月的工錢給結一下。”魏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應該的,魏嬸您這幾個月工錢一共多少?”
“一錢銀子。”
沈逾雲的錢袋裏沒有碎銀“魏嬸,這是一兩銀子您先拿着。”
“不行不行,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拿你這麼多錢我不安心。”
“那好吧,您先等一會兒。”沈逾雲說“若夕,你先練着,我去一趟錢莊。”
沈逾雲來到錢莊剪了五兩碎銀,出錢莊是正巧遇到群才子才女從他身前走過,好像是要去萬書樓參加詩會什麼的,沈逾雲不會作詩自然不會對詩會有什麼興趣。
回到宅院沈逾雲把一錢碎銀子交給了魏嬸。
“謝謝小少爺,那你們以後還需要我來打掃嗎?”魏嬸問道。
“您照常來就行,您要是覺得一個人打掃太累也可以多叫幾個人來。”
“哎,好。那我繼續去打掃了。”
“對了魏嬸,你再幫我收拾出來兩間房,需要什麼您直接去買就可以了,回來我付給他們錢。”
“好,那我這就去收拾。”
若夕還在練着基本功,此時萬書樓的詩會已經開始了,才子們作詩的方式有行酒令,飛花令,抽籤作詩等,才女們則是玩遊戲比如投壺、毽子、藏針等,輸掉的人現場作詩一首不限題目,或者對上勝者出的上聯,是一眾才子佳人交流文學的聚會。但在大玄選官的制度決定了他們只能在這一年一次的聚會中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華,要想做官只靠着有才作詩是不行的,更多的是看家世。
詩會開始沒多久一輛馬車從皇城裏出來向著萬書樓行去。
院子中若夕頭上已經出現了幾滴汗水。
“先停下吧。”
“少爺,我還能堅持。”
“我知道,不過現在天氣有些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的話對你身體不好,先休息一會兒吧。”沈逾雲帶着若夕來到陰涼的石桌處,讓她坐着休息,看着她不斷的用手扇風降溫,沈逾雲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難道自己真要這麼教若夕功夫嗎?自己本來是要保護若夕才對。
雖說若夕學武是想保護自己,但沈逾雲自認為這是不可能的,若夕的武功永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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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趕上自己,沈逾雲不想讓若夕這麼辛苦又不想打擊到她,應該怎麼辦呢?
沈逾雲看着若夕的臉思考着,若夕發現少爺在看自己,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沈逾雲頓時心中就有了答案,若夕想要的其實是自己的陪伴才對,她是在怕自己有一天會把她丟棄,所以才會選擇在武功上追趕自己。
心思豁然開朗的沈逾雲自然想到了接下來怎麼做,教若夕一些防身技巧和練習不辛苦的輕功,這樣若夕不用練的那麼辛苦而且還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最重要的是自己要陪在若夕身邊。
“若夕,你參加過詩會嗎?”沈逾雲問。
“沒有啊,少爺怎麼突然問這個。”
“那我帶你去參加詩會好不好。”
“不繼續練了嗎?”
“武功以後再練也不遲,這次詩會錯過了就沒有了。”說完沈逾雲拉着若夕的手去詩會湊湊熱鬧。
來到萬書樓交上茶水錢就算獲得了入場券,詩會舉辦的地點並不在書樓里,而是在書樓後面的院子。沈逾雲二人進來院子就聽到許許多多的歡笑聲不絕於耳,其中還參雜着幾聲很有感情的吟誦。
沈逾雲對着場景是完全陌生的,在山上師父並沒有教過自己念詩,而且山上的茅屋裏的那幾本書還都是醫書。若夕在家中沒有發生變故之前也讀過幾本書,但作詩她還是不行的。
兩人來到一桌在玩行酒令的才子四周觀看,桌上抽出紙簽上面寫着以秋為題,既現場作出或者吟誦一首帶有秋字的詩句或者描寫秋景的詩句即算過關。
“早秋驚落葉,飄零似客心。”第一位的才子隨口吟誦,如此便定下來這一輪的基調,都要是五言詩才行。
第二位才子搖了兩下扇子道“秋風吹不盡,總是玉關情。”
中間的兩位才子在規定時間裏沒想出來,便喝一杯酒淘汰下場。
緊接着下一個人脫口而出“萬葉秋聲里,千家落照時。”沈逾雲看着他,覺得這個作詩的人跟大玄太子陳景明長得很像,但似乎比太子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儒雅。雖然他在題目出來後有思考的時間,但這段時間並沒有多長,脫口而出的詩句也說明他在作詩一道很有水平。
一輪過去,桌上的七個人只淘汰了兩個,還有五個進入下一輪,要打亂座次,而且這一輪就要作七言詩了。
“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第一位才子很快作出詩句,臉上露出笑容。
第二位才子直接喝酒棄權。
第三位才子吟誦道“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桌上的人看着陳景逸,只見他微微一笑吟誦出“早是他鄉值早秋,江亭明月帶江流。”後面的兩位沒有想到詩句喝酒離席。
第三輪毫無疑問最難要作出一整首詩,而且還要在規定時間內作出才算通過。
第一名的才子道“何處秋風至,蕭瑟送雁群。朝來入庭樹,孤客最先聞。”
陳景逸跟另外一名才子未在規定時間裏作出全詩,算是失敗了。
四周的才子鼓掌恭喜那位勝利的才子,那才子向四周的人還禮致謝。
但此時沈逾雲的目光卻一直在看着着陳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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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他必然與太子有關係,很有可能也是個皇子。
沈逾雲心裏覺得有意思,太子喜好武學,這位皇子卻專研作詩,而且看樣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了,跟周圍的才子都很熟悉。是因為太子學了武所以才選擇另一條路走嗎?沈逾雲想着。
“再下陳逸,不知閣下尊姓大名。”陳景逸起身抱拳問那名贏下比賽的才子。
“在下楊清。”那才子回道。
“好名字,楊兄好文采。”
“陳兄在作詩一道的造詣並不弱於我,只是在下今日運氣好抽中了擅長的題目而已。”楊清謙虛的說道。
“楊兄謙虛了。”
“陳兄過獎。”一桌人笑着舉杯共飲談論,雖然他們並不談論國事,但在詩歌上都說了說自己的看法,盡興處幾人難免多喝了幾杯,畢竟酒逢知己千杯少。
詩會結束,陳景逸並沒有喝多少酒,但是在詩會上又結識了新朋友讓他看上去十分高興,至於回去會不會被父皇教訓他是不在乎的,畢竟自己不是太子,自由的時間還是比較充足的。
從萬書樓出來陳景逸要登上馬車回宮,卻聽到後面有人叫道“殿下。”
陳景逸條件反射的轉身,看到了沈逾雲跟若夕。
“你是誰?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陳景逸小聲問道。
“在下沈逾雲這是我朋友若夕,在下剛才在詩會中看殿下與太子有八分相像,所以才來確認一下。”
“哦,你就是大哥說的那位沈少俠啊怪不得,我叫陳景逸,在一眾兄弟中排行第三,與大哥是一母同胞,長相當然相似。”陳景逸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雙眼放光的上下打量了一遍沈逾雲問道“沈少俠來逛詩會也會作詩嗎?”
“回三殿下,在下並不會作詩。”
“那我就沒辦法叫上你了。”
“殿下是在尋找會作詩的人?”
“對啊,一個半月之後就是皇祖母的壽辰了,我想找齊京城所有會作詩才子給皇祖母作一首祝壽賦。”
“一個半月之後就是太后的壽辰?”
“對啊,大哥沒跟你說過嗎?”
“在下只聽說今年太后將要過六十壽辰,但並不知道具體時間。”
“八月十三日,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哈。你沒注意到現在就有很多官員把壽禮送到京城了嗎?”
“在下並沒注意。”沈逾雲說“想來太后壽辰那日永安城一定會很熱鬧。”
“肯定會的,不說了,我要早點回宮了,不然父皇又要說我了。”
“恭送殿下。”沈逾雲看着陳景逸的馬車走遠心想這個陳景逸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而且並不是有心機的人,看來他就是個無憂無慮不爭不搶的悠閑皇子。
“少爺,剛才走的是大玄的皇子?”
“恩,是大玄的三皇子陳景逸。”
若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跟着沈逾雲回到興龍閣,在路上沈逾雲想着太後過壽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準備一份賀禮,可自己並不知道太后喜歡什麼東西,過幾天問問太子殿下再說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