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霸主
說到這裏，竹空讓老林喂自己喝了口水，咳了幾聲，喘幾下氣，繼續道：“十年前，中國某城市發生了一場無名災難，一個城市一夜之間覆滅的事，老林你應該聽過吧。”
“嗯。”
“就是那之後不久，我國**，也發生了一場災難。”
又頓了頓，竹空的表情沉下來了。
“用四個字來形容當時的局面，就是‘外邦入侵’。”
“一開始，只是一個邊緣城市中興起了一股由中國人造起的勢力。當時，誰也沒有在意，因為這股勢力，成員只有一人。即使是他孤身一人平定了那座小城的黑幫，也不足為奇，畢竟道上強人眾多。”
“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股只由一個中國人構成的勢力，會如颱風一樣自那座小城開始一難以想像的速度席捲周邊城市。僅僅不到一個月，依舊是那個中國人，孤身一人，連續平定了數個城市的黑幫，並且逐漸收攬了手下。他的手下，依舊是清一色的中國人。”
“等到我國**上的各位大佬發覺失態不對時，已經晚了，中京（即名古屋）已被他納入麾下。”
“能想像嗎老林，所有被這個勢力席捲過的城市，當地黑幫，沒有抵抗超過一天的，無論是動用怎樣的手段，武學大家、先進科技、人數優勢，沒有一個抵抗超過一天的。”
“這個勢力的行動很特別，每攻略一個城市，它似乎只是路過，完全沒有留下任何一個人鎮守當地，而且，這個勢力前進的方向，一直沒變。”
“該不會是。。。。。。”反過來坐着椅子，下巴放在靠背上，老林已經聽得入迷了，被招入**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連生活也難以為續的無妻無兒的孤寡老人，哪裏知道這麼多東西。
“對。”竹空點了點頭。
“這個勢力的目的是——東京。”
“就在各位**老大完成商議，決定在名古屋和東京之間各個城市布下重重防線后，令人更加無法想像的事發生了。”
“呵。。。。。。”話語及此，連竹空自己也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這個勢力，就是充滿着讓人無法想像的東西，我也是找不出其他的詞來形容了。”
“那是你國語沒念好的問題。還有先別管這個，什麼事又發生了？”此時的老林就像一個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的小孩。
舔了舔傷口基本停止流血的嘴唇，竹空盯着老林的雙眼。
“東京，淪陷了。”
“什麼？”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起來，老林驚道。
“據後來的分析和線索查找，這股勢力，在攻陷名古屋的當天，便買通了東京交通部的人員，用數量貨車載着上百號人一刻不停的從名古屋趕往東京，在沒來得及防禦的情況下，一個晚上，又肅清了東京內的黑幫勢力。因為各位**大佬平時都是各自為政，有着各自的地盤，東京只是一個回憶的地點，所以人手安排並不太多。不過首都被外邦者肅清，這是每一個日本人都接受不了的。”
“‘淪陷就淪陷了，人數上占絕對劣勢的這股勢力，是絕對無法防禦日本**的反撲的’，當時每一位的黑幫大佬都這樣想，包括剛從劍術大家處修得成果的我和當時的片倉大人，也這麼想。”
“的確啊。。。。。。只有一百多人，怎麼可能防禦成千人的各派黑幫的聯手。”老林若有所思的點頭，從現在他的表情上來看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物理學博士。更像是一個安徒生那樣的形象。
“很遺憾，事實再次證明，我們錯了。”
“因劍術的出眾而被破格提升為突擊隊員的我和片倉大人，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完全非人的、鬼神般的力量。。。。。。”即使已經成為回憶，仍然存在着某種東西，讓竹空的聲音變得顫抖。
“鬼魅般的身影在千軍之中自由穿梭，所過之處必有死傷；武器只有比武士刀還要堅硬的拳頭，連刀氣也無法傷及的身體。。。。。。”
“之後經過總結，**聯軍之所以失敗，理由只有一個，只有一個無法解決的理由：那個男人，那個看上去像個無用大叔一樣的男人。”
“率領着一百餘人和我們對抗，他依舊沒有佩戴任何武器，甚至只是穿着最普通的拖鞋和襯衫便獨身纏住了一千多號人並且擊倒近三百人！！！”握緊了拳頭，不僅是聲音，竹空整個身體都因激動而顫抖。
啊啊啊！！！
腦海中那永不能忘的慘叫再度迴旋，竹空又頓了一會，才在老林注視的目光下道：“而片倉大人對那個男人的仇恨。。。。。。也是在那一戰中建起。。。。。。”
“經過那一場驚天之戰，外邦者在我國的**中憑藉絕強的武力統一了首都東京附近所有黑幫，並在東京中開始大範圍無分國籍的收攬手下擴大勢力，而忌憚於那個男人的實力，在那一戰中僥倖存活下來勢力的**大佬，也不得不屈服於他。”
“就這樣，我國有史以來最強大、勢力範圍最廣的黑幫：海神殿，在一個外邦者的帶領下，建成了。”
故事終於告一段落，竹空讓老林再次喂他喝了口水潤潤嗓子：“之後的事，老林應該你知道的。”
“嗯。。。。。。你說的是片倉大人以機器武士的壓倒性性能推翻海神殿建立定海社吧。”老林道。
點頭默認，竹空兩隻腳互相摩擦蹭掉另一隻腳的鞋，翻身躺在改造台上，愣愣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即使被推翻，那個男人在**中的地位，過了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改變。”
喃喃低語着，竹空的臉上，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永遠的暴君，時代的霸主。宛如皇帝玉璽一般證明身份的直龍拳，使他無法被替代。”
“給予了剛出道的片倉大人永遠的傷痛，給予了我等永遠的恥辱的那個男人，只要還存活着，便是這個東海之上真正的霸主。”
極致霸道，屈敵之心；無上武力，凌駕其軀。
雖已是曾經，但仍名副其實。
東海之上，真正霸主——
黃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