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分房

李副廠長帶着李昊來到街道辦，找到街道辦王主任的辦公室“王姐，王姐，在不。我老李來求您來了。”

辦公室走出一中年婦女“喲，今個兒掛什麼風，把您李大廠子刮到我這兒來了？快請進。”說著把李副廠長迎進辦公室。給李副廠長與李昊倒了杯水問道：“您這是有事？還親自跑一趟，打電話給我說一聲就行。”說完看看李昊又問道“這小夥子精神，是您親戚？”

“今天真有事求您，這是我兄弟，轉業到咱們軋鋼廠當保衛科科長。家裏老輩兒是我老丈人領導。48年沒了。他爸去了朝鮮那邊也沒回來。自小被他媽跟外公拉扯大。爸媽都沒的早。前些年去當兵。在部隊上外公去世都沒能夠趕着見上一面。也是個苦命孩子。現在家裏就剩他一個人了。本來在部隊上好好的，年紀輕輕的就是團級幹部。這不去年阿三那邊鬧騰。孩子也是本事的。帶着他們部隊弄了個集體二等功，自己是個人一等功。本來在部隊肯定是重點培養對象。可是在戰場上被阿三的子彈咬了一口，落了點殘疾。這樣就不能留在部隊了。”

“退伍轉業回來這不分配到咱們軋鋼廠了么。昨天晚上我老丈人可是提着我的耳朵囑咐我得給安排好。這不我就求到您這兒來了么。我這兄弟有父母分配的房子，但是那房子在皇城根那兒呢，這要是廠子裏有個什麼事找他那多耽誤事兒啊。可是讓他放棄那的房子換到咱們街道肯定不會合適。人家那房子當年是按着他老子師級幹部分配的房子。多虧的慌。您給看看這事兒得怎麼辦？算我老李求您了”說完看着王主任。

“呀…按說這一個人只能分配一套房子。這事不好辦啊。”王主任為難道。

“您可得幫幫我，您不能讓我把我這兄弟安排在廠里宿舍吧。那都是四人間，讓他自己佔一間廠子裏其他人肯定說道。您幫幫我，以後您有什麼不好分配工作的活，我給您弄。”

“誒，你急什麼。聽我把話說完啊。分配房子肯定不行，國家規定肯定不能違反。”王主任想了想又說到“這樣吧，我給李昊同志找一套房子，不是分配，算租的。每個月交一塊錢租金。李副廠長你看怎麼樣？”

“這也行，但是您可得給找個好點的。””

“你就放心吧，不說你李副廠長的面子。就李昊同志這樣的戰鬥英雄我就不能怠慢了。走，我帶你們去看看。”轉頭對李昊說到“有幾處都不錯，我帶你相看相看。你自己挑挑。”說完從抽屜里拿了一串鑰匙帶着李昊和李副廠長出了門。

“一大爺，一大爺在不在？”王主任帶着李昊和李副廠長來到一處四合院，對着一家喊道。

“誰呀？”門內出來一位大媽，見了王主任連忙說道“喲，是您啊王主任！老易去上班了，沒在家。您這是有事兒？我給您叫他去。”

“不用，不用。我過來是跟他說一下。”指着李昊對大媽繼續說道：“這位是軋鋼廠新來的保衛科科長，我想着給安排着住你們這個院裏。還說老易和李昊一個廠里的，介紹一下呢。”

一大媽看看李昊“喲，這麼年輕就當上領導了。瞧這小夥子長的多俊。”轉頭又向王主任說道：“這是準備把孩子安排在中院那一間？那間也不錯，就是舊了一點。可得好好收拾一下。我給您拿鑰匙，一會我幫小夥子收拾一下。”說完就要回屋拿鑰匙去。

王主任連忙攔住“不用不用，那一間房子太舊了，李昊同志是個幹部。安排一間房子也不合適。我準備把他安排在咱們偏院那邊，鑰匙我拿着呢。”

“哦，偏院啊。那邊好房子不錯，地方也寬敞。就是冷清點，沒有個領居。出門的時候可得把門鎖好嘍。走我帶你們去看看。”說著便帶着李昊他們往偏院走去。

“這邊現在沒住人，以後李昊同志住進來。上班的時候我常過來看看，可不能讓這邊丟了東西。”四合院後院東南角落有個小門，過了門這邊院子不大比四合院後院大一點。院子算是以東為正，東邊這一溜房子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拆了。挨着四合院的北邊有一排三間房子，看着比較寬敞。空着的地方散落着不少磚頭木料，看着應該是正方拆下來的。南邊蓋着一排六間房子。西邊是個大門。

王主任拿出鑰匙來到北邊三間房，打開門對李昊說道：“你看看，這間怎麼樣？不行我再帶你去其他幾處看看。”

李昊進去屋子，一共三間房。進門兩件挺寬敞。中間做了隔斷，留有門，裏邊可以做卧室。看着還不錯。“就這個就好，多謝您了王主任。就是我一個人住三間房大家不會說什麼吧。”

“嗨，謝什麼。你滿意就好。這房子原來是四合院的偏院，建國后這家住人跑南邊去了。房子就歸國家了。原先南邊北邊沒有房子的。只有東邊那邊是原來這家的庫房。建國后抄家的時候發現東邊那牆都做了中空。拆了才發現裏頭裝了那麼多錢。你是不知道，當年拔房子，拔出來兩萬兩銀子，金子都有三千兩。還有不少袁大頭孫大頭。整整十幾小子。”

“後來這邊街道住着的人越來越多，房子不多了，街道辦才找人又蓋了南北這幾間房。這才蓋了兩年，要不是你我可不會拿出來。”

“其他事你別管，你是幹部。這邊大多都是你們軋鋼廠的職工。再說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將來娶了媳婦，生了孩子也住的開。”

“是啊，你可不能想着把房子換了。你看看我們院子裏那幾家。除了我和老易沒有孩子，傻柱沒娶媳婦，只有一個妹妹。老太太一個人那是烈屬。其他誰家房子夠住了，我看你呀，將來娶了媳婦生了孩子以後，你還得在這邊蓋兩間。一間當廚房，一間放點東西。”一大媽也跟着勸道。

李副廠長也跟着說“我看啊，不如現在就把廚房蓋起來。裏邊房子裏間住人，外間當個客廳什麼的。下午我就讓人過來給你收拾一下。這院子裏面不是那麼多磚頭么，我再讓人帶幾袋水泥。肯定給你蓋好嘍。”

李昊連忙擺手道“別，這磚頭還有地方都是公家的。我怎麼能私占呢。”

一大媽連忙說道“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再說了現在誰家不蓋個廚房棚子的。要不然冬天買點煤球放哪兒啊？放往外頭下雪埋嘍。磚頭是公家的，你跟王主任說一聲就是了。王主任還能問你要磚頭錢不成。”

王主任也接口道：“順便用，這些磚頭都是拆下來的。舊磚頭要什麼錢。你放心用就是了。”

“那謝謝您了”李昊連忙感謝道。

“行了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廚房下午我讓人過來給你弄。”李副廠長轉頭和王主任說道“王主任，你看李昊這房子新蓋的，這屋裏一件傢具也沒有。咱們去李昊弄幾件傢具去。”李副廠長跟王主任說道。

“行，那咱們去給李昊同志找幾件傢具去。”王主任轉身和一大媽告辭“一大媽，那就這樣。老易回來你給說說。李昊和老易都是軋鋼廠的職工，晚上讓老易給李昊介紹街坊鄰居認識一下。我們先走了，一大媽您先去忙。”

“行，那您先忙。老易回來我告訴他。”

告辭一大媽，跟着王主任來到街道倉庫。

“這邊倉庫裏頭都是傢具，都是完好的。你挑出來，隨便給幾塊錢就行。”王主任對李昊說著。

李副廠長不樂意了“喲，不就幾件舊傢具么。怎麼還要錢啊？不是我說你王主任，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誒，你這人。這倉庫裏頭東西都是登記過的，少了一件那都得有去處。廢品收購站也有爛傢具。那都說斷腿破了的。那些我能做主白給你。你要嗎？人家李昊還不一定看得上呢。”

“李哥，我就這買幾件就行。廢品收購站那邊的我買回去還得修。王主任您帶我看看去。”

“就是，走李昊。我帶你挑傢具去。”

“老徐，這是軋鋼廠新來的保衛科科長，來你這買幾件舊傢具。你把放傢具的倉庫門給開一下。”來到廢品收購站王主任跟廢品收購站的徐站長說道。

“喲，王主任您怎麼來了。是這位同志要選傢具。這樣，您先進去坐坐。我帶這位同志先去看看，一會咱們再聊。”

“不坐了，咱們去幫李昊同志選好傢具。我一會還得回街道辦呢。”

進到倉庫，巨大的倉庫堆滿了傢具各種木頭的，各種年代的。還有各種花樣都有。最後李昊選了一個黃花梨架子床。一套明國的茶几木椅。一套紅木的衣櫃。還有個民國年間的辦公桌，和一個掛衣架。趕走王主任又給李昊選了一個梳妝枱，說李昊將來結婚的時候用的着。這麼多東西徐站長才讓給了二十塊錢。

李昊又找了個拉車的幫忙把傢具拉回家去，跑了三趟才啦回來。拉車的師傅和李昊把傢具都擺好。李昊多付給了拉車師傅一元錢，拉車師傅死活不要。李副廠長幫着才給篩兜里。時間也到了中午，李昊跟着李副廠長回軋鋼廠小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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